第106章 太后面前斗琳月
皇后緊皺雙眉，幽幽的開口道：「琳月郡主，後宮是什麼地方？張口閉口妖女，豈不失了皇家風範？」
見皇后居然回懟琳月，眾妃頗為詫異，本來都以為周嬤嬤之事會讓皇后恨極了蕭嬪和沈靈犀，卻沒曾想皇后不但沒落井下石，竟還出言維護。
這時，皇后旁邊的麗婕妤拖長了音，狀似撒嬌道：「皇后娘娘，您可有所不知，這沈氏心思可不周正，您可不要被她騙了！」
「本宮不知，你就知了？」皇后瞥向她，神情不悅。
太后本是冷眼旁觀，突然開口：「皇后今日的氣色，倒是看著好了許多。」
皇后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沈靈犀，接著欠身道：「多謝太后掛念，臣妾也覺得近日精神好了許多，這都是沈氏的功勞。」
「哦？」太后對著沈靈犀眯起雙眼，「你真懂醫術？」
「回太后，略懂一二。」
麗婕妤卻輕笑一聲，道：「皇后娘娘還真放心將鳳體交給沈氏調理！到底是醫術還是媚術，怕是只有沈氏才知道吧。」
蕭嬪聞言，眉心緊皺，再也忍不住，冷聲質問：「麗婕妤此言從何而起？本宮弟媳並未得罪過你吧？為何口出惡語？」
麗婕妤哼笑道：「蕭嬪姐姐身懷有孕還不忘爭寵，勾引得皇上日日惦念你毓宸宮不說，竟然還放了許多心思在弈棋、庖廚之上！」
她又瞟了眼沈靈犀，接著道：「妹妹猜想，若姐姐早有這等手段，也不至和妹妹當初一般夜夜獨守空房，那自然就是姐姐這好弟媳的本事嘍！」
「哎呦呦……真是酸死了！」
這廂，麗婕妤話音還未完全落下，那邊房美人便翻白眼咂舌道：「甭管是什麼手段，人家至少能留住皇上，你說破大天兒，不過就是證明你自己沒本事，留不住皇上的心，自取其辱罷了！不過……」
她突然話鋒一轉，迅速轉到蕭嬪這裡，陪著笑道：「蕭嬪姐姐，您也別怨妹妹說話直，您位居嬪位，本就比妹妹們多了規勸之責，可皇上非但沒有被您規勸住，反而沉迷庖廚之藝，這要是傳到朝野里，姐姐和蕭懷瑾蕭將軍，豈不是都要受到非議？」
蕭嬪冷眼瞪著房美人，身體早已被氣到微微渾身發抖！這房美人和麗婕妤的話看似一正一反，目標卻都是自己，顯然是在太后面前拼命給自己扣帽子，坐實了自己德不配位的名聲。
她正待出言駁斥，卻聽身邊的沈靈犀冷笑道：「皇上寵愛蕭嬪娘娘，有何不可，有何不對？偶然對弈、偶爾下廚不過是尋常夫妻之間的情味罷了，兩位娘娘沒有得到過，並不代表這不存在，又何談非議？況且，這和我家蕭將軍又能扯上什麼關係？」
「你……」房美人和麗婕妤臉都白了，沈靈犀那句話並沒有說錯，尋常夫妻之間的情味，她們得到過嗎？
在玄景睿面前，想都不要想，不可能！
但，憑什麼她蕭思玦可以？
「太后您看，琳月沒說錯吧？這女人當著您的面都敢這樣狂妄，出言不遜，您就知道，琳月方才受了多大的委屈……」玄琳月說著說著，又開始嗚咽起來。
太后又將目光投向沈靈犀：「沈氏，你是否承認對琳月郡主出言不遜，以下犯上？」
沈靈犀平靜的解釋道：「回太后，方才琳月郡主出言侮辱臣妾及夫君，臣妾恐其中有誤會，便與郡主解釋，但出言不遜、以下犯上之語，實不敢當。」
說罷，沈靈犀便將方才在御花園，玄琳月對她說的種種不堪之語添油加醋的宣之與眾，末了道：「郡主道聽途說了些污衊之語，便跑來不分青紅皂白質問臣妾，既侮辱了臣妾與臣妾的夫君，又侮辱了臣妾的夫家和母家，更是侮辱了皇上與蕭嬪娘娘。哪怕臣妾以下犯上駁斥了郡主兩句，讓郡主不悅，臣妾也實不敢妄認此等罪名！」
「哦？這麼說，琳月言語不遜在先？」太后冷眼斜睨著琳月。
琳月臉上不免紅一陣白一陣，忙駁斥道：「你胡說？本郡主哪裡侮辱懷瑾哥哥了？」
「郡主辱懷瑾妻子，與辱他又有何益？」沈靈犀不緊不慢回著，語氣卻半寸不讓。
「那……那怎麼能一樣？你是你，他是他！」玄琳月急道。
「那郡主是承認，確實言語侮辱了臣子之妻，對嗎？」沈靈犀語尾輕揚卻步步緊逼。
「我……我……」玄琳月萬沒想到，自己的一通輸出反倒給自己繞了進去。
太后隔岸觀火，見到這一幕不禁搖了搖頭，恨鐵不成鋼。
「夠了！」太后出言制止。隨即又看向蕭嬪，「蕭嬪，哀家聽說，皇上親自做了桂花糕，全都賞給了你？」
蕭嬪緩緩起身，下拜道：「回太后，皇上只是讓臣妾幫嘗嘗味道，看是否符合太后的口味。」
太后神情一滯，「你的意思，皇上這糕點，原是做給哀家的？」
「是。」蕭嬪表情中看不出一絲波瀾，繼續道：「皇上想要給太后一個驚喜，故而不讓臣妾講出。」
「竟是如此？」太后毫不掩飾神情中的疑惑，似乎並不相信。
麗婕妤冷笑一聲，又接過話頭道：「皇上想要找人嘗味道，為何獨獨找蕭嬪姐姐你？難道姐姐很了解太后的口味喜好？」
蕭嬪卻並未答她，這等酸言酸語，她根本不想再理會，而一旁的聶青禾忍不住道：「蕭嬪娘娘不了解，難道麗婕妤很了解？」
「清河郡主，這裡有你什麼事？」麗婕妤將矛頭對準聶青禾，火力十足。
聶青禾更是不遑多讓，「本將軍是皇上召見、太后傳喚，麗婕妤若覺得本將軍礙眼，就去質疑召來本將軍的人啊！」
她冷哼一聲：「就怕麗婕妤沒這個膽量。」
「你……」麗婕妤臉色唰白，見這樣一頂帽子扣過來，當即哪裡還敢與聶青禾相抗？忙跪在地上嗚咽道：「臣妾不是這個意思，太后請明鑑。」
「哀家方才說過，夠了！你是把哀家的話當成耳旁風嗎？」
太后怒視麗婕妤，麗婕妤嚇到渾身顫抖，再也不敢多言，伏地不起。
其餘眾妃見太后發怒，均不敢再作聲。太后一揮手，「散了吧。」
又將目光投向聶青禾：「青禾留下。」
見皇后居然回懟琳月，眾妃頗為詫異，本來都以為周嬤嬤之事會讓皇后恨極了蕭嬪和沈靈犀，卻沒曾想皇后不但沒落井下石，竟還出言維護。
這時，皇后旁邊的麗婕妤拖長了音，狀似撒嬌道：「皇后娘娘，您可有所不知，這沈氏心思可不周正，您可不要被她騙了！」
「本宮不知，你就知了？」皇后瞥向她，神情不悅。
太后本是冷眼旁觀，突然開口：「皇后今日的氣色，倒是看著好了許多。」
皇后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沈靈犀，接著欠身道：「多謝太后掛念，臣妾也覺得近日精神好了許多，這都是沈氏的功勞。」
「哦？」太后對著沈靈犀眯起雙眼，「你真懂醫術？」
「回太后，略懂一二。」
麗婕妤卻輕笑一聲，道：「皇后娘娘還真放心將鳳體交給沈氏調理！到底是醫術還是媚術，怕是只有沈氏才知道吧。」
蕭嬪聞言，眉心緊皺，再也忍不住，冷聲質問：「麗婕妤此言從何而起？本宮弟媳並未得罪過你吧？為何口出惡語？」
麗婕妤哼笑道：「蕭嬪姐姐身懷有孕還不忘爭寵，勾引得皇上日日惦念你毓宸宮不說，竟然還放了許多心思在弈棋、庖廚之上！」
她又瞟了眼沈靈犀，接著道：「妹妹猜想，若姐姐早有這等手段，也不至和妹妹當初一般夜夜獨守空房，那自然就是姐姐這好弟媳的本事嘍！」
「哎呦呦……真是酸死了！」
這廂，麗婕妤話音還未完全落下，那邊房美人便翻白眼咂舌道：「甭管是什麼手段，人家至少能留住皇上，你說破大天兒，不過就是證明你自己沒本事，留不住皇上的心，自取其辱罷了！不過……」
她突然話鋒一轉，迅速轉到蕭嬪這裡，陪著笑道：「蕭嬪姐姐，您也別怨妹妹說話直，您位居嬪位，本就比妹妹們多了規勸之責，可皇上非但沒有被您規勸住，反而沉迷庖廚之藝，這要是傳到朝野里，姐姐和蕭懷瑾蕭將軍，豈不是都要受到非議？」
蕭嬪冷眼瞪著房美人，身體早已被氣到微微渾身發抖！這房美人和麗婕妤的話看似一正一反，目標卻都是自己，顯然是在太后面前拼命給自己扣帽子，坐實了自己德不配位的名聲。
她正待出言駁斥，卻聽身邊的沈靈犀冷笑道：「皇上寵愛蕭嬪娘娘，有何不可，有何不對？偶然對弈、偶爾下廚不過是尋常夫妻之間的情味罷了，兩位娘娘沒有得到過，並不代表這不存在，又何談非議？況且，這和我家蕭將軍又能扯上什麼關係？」
「你……」房美人和麗婕妤臉都白了，沈靈犀那句話並沒有說錯，尋常夫妻之間的情味，她們得到過嗎？
在玄景睿面前，想都不要想，不可能！
但，憑什麼她蕭思玦可以？
「太后您看，琳月沒說錯吧？這女人當著您的面都敢這樣狂妄，出言不遜，您就知道，琳月方才受了多大的委屈……」玄琳月說著說著，又開始嗚咽起來。
太后又將目光投向沈靈犀：「沈氏，你是否承認對琳月郡主出言不遜，以下犯上？」
沈靈犀平靜的解釋道：「回太后，方才琳月郡主出言侮辱臣妾及夫君，臣妾恐其中有誤會，便與郡主解釋，但出言不遜、以下犯上之語，實不敢當。」
說罷，沈靈犀便將方才在御花園，玄琳月對她說的種種不堪之語添油加醋的宣之與眾，末了道：「郡主道聽途說了些污衊之語，便跑來不分青紅皂白質問臣妾，既侮辱了臣妾與臣妾的夫君，又侮辱了臣妾的夫家和母家，更是侮辱了皇上與蕭嬪娘娘。哪怕臣妾以下犯上駁斥了郡主兩句，讓郡主不悅，臣妾也實不敢妄認此等罪名！」
「哦？這麼說，琳月言語不遜在先？」太后冷眼斜睨著琳月。
琳月臉上不免紅一陣白一陣，忙駁斥道：「你胡說？本郡主哪裡侮辱懷瑾哥哥了？」
「郡主辱懷瑾妻子，與辱他又有何益？」沈靈犀不緊不慢回著，語氣卻半寸不讓。
「那……那怎麼能一樣？你是你，他是他！」玄琳月急道。
「那郡主是承認，確實言語侮辱了臣子之妻，對嗎？」沈靈犀語尾輕揚卻步步緊逼。
「我……我……」玄琳月萬沒想到，自己的一通輸出反倒給自己繞了進去。
太后隔岸觀火，見到這一幕不禁搖了搖頭，恨鐵不成鋼。
「夠了！」太后出言制止。隨即又看向蕭嬪，「蕭嬪，哀家聽說，皇上親自做了桂花糕，全都賞給了你？」
蕭嬪緩緩起身，下拜道：「回太后，皇上只是讓臣妾幫嘗嘗味道，看是否符合太后的口味。」
太后神情一滯，「你的意思，皇上這糕點，原是做給哀家的？」
「是。」蕭嬪表情中看不出一絲波瀾，繼續道：「皇上想要給太后一個驚喜，故而不讓臣妾講出。」
「竟是如此？」太后毫不掩飾神情中的疑惑，似乎並不相信。
麗婕妤冷笑一聲，又接過話頭道：「皇上想要找人嘗味道，為何獨獨找蕭嬪姐姐你？難道姐姐很了解太后的口味喜好？」
蕭嬪卻並未答她，這等酸言酸語，她根本不想再理會，而一旁的聶青禾忍不住道：「蕭嬪娘娘不了解，難道麗婕妤很了解？」
「清河郡主，這裡有你什麼事？」麗婕妤將矛頭對準聶青禾，火力十足。
聶青禾更是不遑多讓，「本將軍是皇上召見、太后傳喚，麗婕妤若覺得本將軍礙眼，就去質疑召來本將軍的人啊！」
她冷哼一聲：「就怕麗婕妤沒這個膽量。」
「你……」麗婕妤臉色唰白，見這樣一頂帽子扣過來，當即哪裡還敢與聶青禾相抗？忙跪在地上嗚咽道：「臣妾不是這個意思，太后請明鑑。」
「哀家方才說過，夠了！你是把哀家的話當成耳旁風嗎？」
太后怒視麗婕妤，麗婕妤嚇到渾身顫抖，再也不敢多言，伏地不起。
其餘眾妃見太后發怒，均不敢再作聲。太后一揮手，「散了吧。」
又將目光投向聶青禾：「青禾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