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一眼見她，我便愛她入骨
吳耀祖的話語突兀而荒謬，讓沈靈犀不禁有些茫然。就在這時，屋門被猛然推開，一群家丁模樣的人闖了進來，每人手中都握著一根長棍。為首的家丁問道：「少爺，出什麼事了？」
吳耀祖怒罵道，「一群廢物！老子喊了那麼久，你們現在才來？」
「少爺……是您吩咐我們……無論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要靠近的……」家丁怯生生地回答。
「呵！」吳耀祖怒極反笑。的確，這是他之前的吩咐，原本是為了與婉柔享樂而驅散家丁，誰知竟引來了沈靈犀這個不速之客。此刻，他已無暇顧及那麼多，指著沈靈犀大聲命令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麼？快把她給我綁起來！」
家丁們聞言欲衝上前。婉柔掙扎著站起身來，擋在沈靈犀身前，對吳耀祖說道：「少爺，不可。她是蕭懷瑾將軍的妻子，若綁了她，您將無法向蕭家交代啊。」
吳耀祖狠狠地扇了婉柔一巴掌，將她再次打倒在地，怒罵道：「都是你這個賤人給老子惹的麻煩！」
說完，他又對猶豫不決的家丁們嚷道：「你們這群廢物，還不快動手？」
沈靈犀迅速抽出方袋裡剩下的針，一手持針，一手將婉柔拉起，亦大聲道：「吳耀祖，你敢？解藥還在我手裡，你就等著受萬蟻鑽心噬骨之痛吧！」
吳耀祖冷哼一聲，道：「你私闖吳府，還下藥害本少爺，我送你去見官，不怕你拿不出解藥！你就等著丟盡蕭懷瑾的臉吧！」
話音未落，電光石火之間，在場的所有人還未反應過來，屋中家丁已盡數倒地！一襲淡藍色身影將沈靈犀護在身後，長刀出鞘直指吳耀祖喉間，將吳耀祖逼至角落，冷麵冷聲道：「與其擔心本將軍的臉，不如擔心擔心你自己的命！」
「你來了！」沈靈犀會心一笑。她讓苗兒在他下朝的必經之路上等著，所幸剛剛好。
「夫人所託，不敢耽擱。」蕭懷瑾與她相視一笑，刀尖瞬間又逼近了吳耀祖幾寸。
見家丁紛紛倒地，自己也被刀指喉處，吳耀祖臉色煞白，豆大汗珠瞬間從額頭滑落，嘴上仍叫囂道：「蕭懷瑾，你……你敢動我？信不信我爹弄死你們全家？」
蕭懷瑾聽聞，輕聲哼笑，不置可否，轉頭向沈靈犀，低聲問道：「夫人有沒有事？」
方才對著吳耀祖時，蕭懷瑾語氣、神情，無一不是狠厲嚴肅，但問向沈靈犀時卻溫柔似水，沈靈犀笑道：「我沒事。」
吳耀祖方才嚇得三魂七魄飛走一半，此刻見蕭懷瑾刀鋒將至卻不再有動作，頭腦稍微清醒了些，心下知他不敢真的對自己怎麼樣，便又把順便丟了的膽子尋了回來，道：「蕭懷瑾，你縱容你夫人來我吳家撒野，用針扎我，又下藥害我，你自己還在我家持刀行兇，真的不怕我爹在皇上面前參你一本？」
蕭懷瑾仍是沒有理他，問向沈靈犀，道：「你給他下了什麼藥？」
「如意散！我自己調配的秘藥，沒什麼毒，只是用了之後渾身又癢又疼。」
蕭懷瑾微微頷首，復又看向吳耀祖，恢復了方才那副狠厲不善的神情，手中刀仍未落下，道：「本將軍的夫人，用藥傷人，的確是她不對……」
「誒蕭懷瑾你……」沈靈犀雙手叉腰，正要發作，卻聽蕭懷瑾繼續道：「她若非太過心慈，何需這麼麻煩，還容你大放厥詞，一針斃命不是更好？」
「唉……太過善良的確是我的錯，我檢討。」沈靈犀揚揚眉，故作懊惱道。
「你們……你們……」吳耀祖氣得渾身發抖。
蕭懷瑾並未理會，只是冷冷地說道：「吳耀祖，我記得在思瑤出嫁之時，我曾警告過你，若你對她有絲毫的虧欠，我絕不會輕易放過你。」
吳耀祖聞言，神色微微一滯。沈靈犀敏銳地捕捉到，他臉上的油膩、無賴、膽怯以及囂張等複雜情緒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沉的沉默。過了許久，他才勉強扯動嘴角，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你也該清楚，自從你們硬把蕭思瑤塞給我那一刻起，她在我這裡就註定了得不到什麼。」
蕭懷瑾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利刃，似乎在竭力壓制著想要一刀結束吳耀祖生命的衝動。他深吸一口氣，沉聲道：「以思瑤的品性和為人，她絕不會做出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即使你的心中沒有她，也不該對她進行欺辱和傷害。」
吳耀祖直視著蕭懷瑾的雙眼，沉默不語。突然，他毫無預警地向前邁出一步。蕭懷瑾迅速反應，撤回長刀，動作迅猛如風，但刀尖仍是不經意間在吳耀祖的脖頸上留下了一道細微的血痕。一旁的婉柔驚恐地尖叫起來，而吳耀祖卻仿佛感受不到疼痛，高聲喊道：「你殺了我吧！我早已是個該死的人！」
蕭懷瑾沒想到他竟會有如此舉動，不由得一愣。吳耀祖的情緒愈發激動，繼續喊道：「我是個混蛋，我該死，隨便你怎麼說都好！殺了我吧！殺了我，我就能見到她了，也好過我現在這般如同行屍走肉，過著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
沈靈犀不禁有些發懵！吳耀祖沒頭沒腦的話和突然轉變的神態讓沈靈犀一頭霧水，完全不明白吳耀祖唱的是哪一出。只聽蕭懷瑾道：「你難道認為，你今天這個樣子是思瑤的錯？就算不是思瑤，你難道就一定能娶到心儀之人？你的痛苦，為何要施加到思瑤身上？」
吳耀祖僵了一僵，突然放聲大笑！笑的滿臉皆是淚水，邊笑邊道：「是啊！就算沒有她，我也娶不到敏兒，我這樣的人，娶誰不娶誰，永遠都沒辦法自己做主，就像你啊！蕭懷瑾，你不是也是一樣？喜歡的長公主不喜歡你，卻娶了一個連面都沒有見過一次的女人！」
「我和你不一樣。」蕭懷瑾乾脆利落的反駁：「我的夫人，我從第一眼見她，就愛她入骨！」
第一眼見她？愛她入骨？？沈靈犀不免腹誹：蕭懷瑾這傢伙看著嚴謹正直，瞎話是張口就來啊！
吳耀祖怒罵道，「一群廢物！老子喊了那麼久，你們現在才來？」
「少爺……是您吩咐我們……無論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要靠近的……」家丁怯生生地回答。
「呵！」吳耀祖怒極反笑。的確，這是他之前的吩咐，原本是為了與婉柔享樂而驅散家丁，誰知竟引來了沈靈犀這個不速之客。此刻，他已無暇顧及那麼多，指著沈靈犀大聲命令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麼？快把她給我綁起來！」
家丁們聞言欲衝上前。婉柔掙扎著站起身來，擋在沈靈犀身前，對吳耀祖說道：「少爺，不可。她是蕭懷瑾將軍的妻子，若綁了她，您將無法向蕭家交代啊。」
吳耀祖狠狠地扇了婉柔一巴掌，將她再次打倒在地，怒罵道：「都是你這個賤人給老子惹的麻煩！」
說完，他又對猶豫不決的家丁們嚷道：「你們這群廢物，還不快動手？」
沈靈犀迅速抽出方袋裡剩下的針，一手持針，一手將婉柔拉起，亦大聲道：「吳耀祖，你敢？解藥還在我手裡，你就等著受萬蟻鑽心噬骨之痛吧！」
吳耀祖冷哼一聲，道：「你私闖吳府，還下藥害本少爺，我送你去見官，不怕你拿不出解藥！你就等著丟盡蕭懷瑾的臉吧！」
話音未落，電光石火之間，在場的所有人還未反應過來，屋中家丁已盡數倒地！一襲淡藍色身影將沈靈犀護在身後，長刀出鞘直指吳耀祖喉間，將吳耀祖逼至角落，冷麵冷聲道：「與其擔心本將軍的臉，不如擔心擔心你自己的命！」
「你來了！」沈靈犀會心一笑。她讓苗兒在他下朝的必經之路上等著，所幸剛剛好。
「夫人所託，不敢耽擱。」蕭懷瑾與她相視一笑，刀尖瞬間又逼近了吳耀祖幾寸。
見家丁紛紛倒地，自己也被刀指喉處，吳耀祖臉色煞白，豆大汗珠瞬間從額頭滑落，嘴上仍叫囂道：「蕭懷瑾，你……你敢動我？信不信我爹弄死你們全家？」
蕭懷瑾聽聞，輕聲哼笑，不置可否，轉頭向沈靈犀，低聲問道：「夫人有沒有事？」
方才對著吳耀祖時，蕭懷瑾語氣、神情，無一不是狠厲嚴肅，但問向沈靈犀時卻溫柔似水，沈靈犀笑道：「我沒事。」
吳耀祖方才嚇得三魂七魄飛走一半，此刻見蕭懷瑾刀鋒將至卻不再有動作，頭腦稍微清醒了些，心下知他不敢真的對自己怎麼樣，便又把順便丟了的膽子尋了回來，道：「蕭懷瑾，你縱容你夫人來我吳家撒野，用針扎我，又下藥害我，你自己還在我家持刀行兇，真的不怕我爹在皇上面前參你一本？」
蕭懷瑾仍是沒有理他，問向沈靈犀，道：「你給他下了什麼藥？」
「如意散！我自己調配的秘藥，沒什麼毒，只是用了之後渾身又癢又疼。」
蕭懷瑾微微頷首，復又看向吳耀祖，恢復了方才那副狠厲不善的神情，手中刀仍未落下，道：「本將軍的夫人，用藥傷人，的確是她不對……」
「誒蕭懷瑾你……」沈靈犀雙手叉腰，正要發作，卻聽蕭懷瑾繼續道：「她若非太過心慈，何需這麼麻煩，還容你大放厥詞，一針斃命不是更好？」
「唉……太過善良的確是我的錯，我檢討。」沈靈犀揚揚眉，故作懊惱道。
「你們……你們……」吳耀祖氣得渾身發抖。
蕭懷瑾並未理會，只是冷冷地說道：「吳耀祖，我記得在思瑤出嫁之時，我曾警告過你，若你對她有絲毫的虧欠，我絕不會輕易放過你。」
吳耀祖聞言，神色微微一滯。沈靈犀敏銳地捕捉到，他臉上的油膩、無賴、膽怯以及囂張等複雜情緒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沉的沉默。過了許久，他才勉強扯動嘴角，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你也該清楚，自從你們硬把蕭思瑤塞給我那一刻起，她在我這裡就註定了得不到什麼。」
蕭懷瑾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利刃，似乎在竭力壓制著想要一刀結束吳耀祖生命的衝動。他深吸一口氣，沉聲道：「以思瑤的品性和為人，她絕不會做出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即使你的心中沒有她，也不該對她進行欺辱和傷害。」
吳耀祖直視著蕭懷瑾的雙眼，沉默不語。突然，他毫無預警地向前邁出一步。蕭懷瑾迅速反應，撤回長刀，動作迅猛如風，但刀尖仍是不經意間在吳耀祖的脖頸上留下了一道細微的血痕。一旁的婉柔驚恐地尖叫起來，而吳耀祖卻仿佛感受不到疼痛，高聲喊道：「你殺了我吧！我早已是個該死的人！」
蕭懷瑾沒想到他竟會有如此舉動，不由得一愣。吳耀祖的情緒愈發激動，繼續喊道：「我是個混蛋，我該死，隨便你怎麼說都好！殺了我吧！殺了我，我就能見到她了，也好過我現在這般如同行屍走肉，過著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
沈靈犀不禁有些發懵！吳耀祖沒頭沒腦的話和突然轉變的神態讓沈靈犀一頭霧水，完全不明白吳耀祖唱的是哪一出。只聽蕭懷瑾道：「你難道認為，你今天這個樣子是思瑤的錯？就算不是思瑤，你難道就一定能娶到心儀之人？你的痛苦，為何要施加到思瑤身上？」
吳耀祖僵了一僵，突然放聲大笑！笑的滿臉皆是淚水，邊笑邊道：「是啊！就算沒有她，我也娶不到敏兒，我這樣的人，娶誰不娶誰，永遠都沒辦法自己做主，就像你啊！蕭懷瑾，你不是也是一樣？喜歡的長公主不喜歡你，卻娶了一個連面都沒有見過一次的女人！」
「我和你不一樣。」蕭懷瑾乾脆利落的反駁：「我的夫人，我從第一眼見她，就愛她入骨！」
第一眼見她？愛她入骨？？沈靈犀不免腹誹：蕭懷瑾這傢伙看著嚴謹正直，瞎話是張口就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