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上門拜訪
「張老爺，在下沈浪，沈傾城，這位是內人唐婉，冒昧來訪，萬望海涵。」
沈浪抱拳拱手。
「張老爺萬福。」
身側的唐婉也給張老爺行了個禮。
「哈哈哈，客氣啦，二位來江灣定居，乃是好事，來人，看座！」
眼前的富態老人笑容滿面，手撫長須道，待兩人坐下，又開口道：
「沈先生，安頓下來之後可有想做之事啊？」
「在下想做些教書育人，孩童啟蒙之事。」
沈浪笑道。
心中不免冒出一絲疑惑，今日來張府，他並未看到賣宅子的張管家。
張老爺好像也不知道此事，這很奇怪。
「哦！好啊好啊，你夫妻二人現如今住在哪裡？」
張老爺繼續問道。
「青岩台，這還是貴府張文大管家賣於我的。」
「嗯！？張文？」
張老爺的笑容立刻消失殆盡，眉頭一皺，召來一位僕人，開口問道：「怎麼回事？那座凶宅如何能賣與先生！真是胡鬧！我不是吩咐過暫時不賣了嗎！？」
「老爺……張管家說回了鄉下，已經好幾天了，小的也不清楚，要不……要不讓人去喊他回來問問？」
「哎，算了算了……沈先生下人自作主張，實在抱歉，他將宅子賣了多少錢，我讓下人取來，等會再找間靠近集市的好宅子給你。」
張老爺揮手讓僕人下去，又對沈浪夫妻面露抱歉道。
「張老爺不必如此，在下與家人這幾天住下來，感覺這青岩台環境清幽雅致，離集市又不遠，生活便利，確實是個好地方，凶宅之說怕是誇大其詞了。」
沈浪擺擺手。
現在宅中陰樁都解了，再還回去可虧大發了。
但張老爺的表現又不似作偽，一下子讓他心中冒出無數猜測。
「實不相瞞，我那孫子月余之前，進去住了幾天，有一日晚上嚇暈過去躺在天井之中，還是起夜的老媽子看見了，喊家丁們給抬回府的，醒來之後非說宅子裡鬧鬼，等身子養的差不多了，便去秦川縣城長住，再也不肯回這江灣集了，哎……你說這事鬧得！」
張老爺一想到遠去縣城的孫子心中不免想念。
「原來如此，可我們這些天倒沒遇見什麼奇怪的事，所以就先住著吧，如果真有問題，在下一定告知張老爺。」
沈浪微微點頭道。
「好，先生今後要開學堂，可想好放在何處了？我張家在周邊幾個大集都有宅院，可以勻出一間給你做辦學之用。」
張老爺倒也不強求，立刻將話題轉向辦學之事。
「青岩台前院有間大通鋪，稍作修改便可納入學堂之用，無需另找地方，在下不過一介童生，連秀才都不是，到時候還得勞煩張老爺放出話去，本學堂只予幼童啟蒙，教書識字，如有到了上學年紀的孩童，又願意讀書識字，便可送至宅院之中，男女皆可，一視同仁，當然，家境稍好的我倒是建議去其他書院讀書，畢竟在下才疏學淺，生怕誤人子弟。」
「這倒沒問題，不過先生，貴學堂收學資幾何？雖說這十里八鄉近些年還算風調雨順，但普通人家中再添上一大筆開支怕是難以承受啊！」
張老爺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他這話也是存了試探的想法，如果學資太貴，一般人家可上不起。
而有錢人家又不會送孩子去一個童生辦的學堂開蒙，這年頭，有名望的老師還是很重要的。
「來我學堂求學，需自帶米糧飯食，有閒錢的，置辦些筆墨紙硯，沒錢的，用水粘手在桌板上寫寫畫畫也就行了，至於學資，給點米麵也行，給點布匹也可，實在沒有在下也不強求，但就一點，我這學堂只選招二十人，否則多了我也帶不過來。」
沈浪滿面笑容，擺擺手道。
他有系統獎勵的銀錢，未來只會越來越多。
教幾個蒙童讀書識字，那是做掩護用的，花不了幾個錢。
但數量上得控制一下，否則宅子真成了託兒所了，人多眼雜也不行。
「好好好，沈先生真乃善人！來人，設宴！」
張老爺開懷大笑，讓廚子準備好了午飯。
三人吃過之後，他又讓下人準備了三百兩銀子，充作辦學之用。
沈浪根本不帶矯情的，直接笑納。
等回到青岩台，沈浪將事情一說，倒是於晉先開口了。
「……先生，這兩日我去集市上採買米麵時，幾乎很少有人說張家巧取豪奪，名望確實不錯，會不會是我們弄錯了？」
「我今日見張老爺，看上去也不是惡人模樣，但他不盤剝，哪裡能積累下如此大的家業，要知道這江灣集中大部分物產都可都集中在張家人手中，如果他們是本地傳承百年的大族也就算了，但張家從秦川縣遷至此地也不過七八年光景，不靠陰私手段，如何能膨脹到這種程度？冷燭，據你看來，張家武力如何？」
沈浪搖搖頭，張老爺子雖然看上去沒問題，但表面的東西未必真實。
「先天九品一人，剩餘都是普通武人，一品至九品都有，與普通大族差不多，倒並無奇怪之處。」
冷燭在沈浪與唐婉進去之後，便偷偷潛入張家，四處觀瞧，將宅中所有人看了個遍。
「不，這很奇怪！」
沈浪敏銳地抓到了問題的關鍵，思考了一會兒便道：
「僅靠先天九品根本守不住如此家業，要知道方家有飛雲閣在背後支持，能喚來先天三品劍修，經過上百年巧取豪奪，才榮登秦川縣最大世家寶座，可這張家是如何扛住方家的蠶食？還能在這種情況下用七八年時間膨脹到現如今的程度，況且這張家又沒什麼高官在位，這事絕無可能！」
「沈先生說得不錯！」
於晉聞言，思路忽然就通了。
張家的勢力與武力值根本不對稱。
要護著這麼大的產業，至少先天七品起步。
要麼就是朝中有人，以官府大勢壓人，或許還能保得住。
「而且，那管家張文必然有問題，現如今卻突然回鄉去了，實在太過巧合！於老哥，明日隨我跑一趟成衣鋪，問問裴掌柜他大舅子家鄉何處！冷燭，在此期間，幫我盯緊了張家，如有奇怪之處，記得告訴我。」
沈浪沉聲吩咐道。
「好，那明日一早我隨先生去一趟。」
於晉點點頭。
「恩。」
冷燭的回答則永遠如此簡潔。
沈浪這麼做也是有道理的，既然選擇在此地長住，肯定得了解情況再說。
剛買宅子就遇到那麼多事，還差點給自己弄死，如果這都算巧合那純粹屬他心大。
如果這背後沒人指使，說出去可連鬼都不信。
「卿，如何？」
一邊乖巧聽著的小丫頭宮萬卿指著自己迷茫道。
「呵呵，你還小，這些事交給大人就好，你在家中看看書，侍弄侍弄花草，真閒得慌便讓婉兒陪你去集市走走。」
沈浪摸了摸她那小腦袋，不由笑了起來，一屋子人除了冷燭，也都面露笑意。
話說有這麼個小傢伙在家中，確實讓人心情愉悅。
……
沈浪抱拳拱手。
「張老爺萬福。」
身側的唐婉也給張老爺行了個禮。
「哈哈哈，客氣啦，二位來江灣定居，乃是好事，來人，看座！」
眼前的富態老人笑容滿面，手撫長須道，待兩人坐下，又開口道：
「沈先生，安頓下來之後可有想做之事啊？」
「在下想做些教書育人，孩童啟蒙之事。」
沈浪笑道。
心中不免冒出一絲疑惑，今日來張府，他並未看到賣宅子的張管家。
張老爺好像也不知道此事，這很奇怪。
「哦！好啊好啊，你夫妻二人現如今住在哪裡？」
張老爺繼續問道。
「青岩台，這還是貴府張文大管家賣於我的。」
「嗯！？張文？」
張老爺的笑容立刻消失殆盡，眉頭一皺，召來一位僕人，開口問道：「怎麼回事？那座凶宅如何能賣與先生！真是胡鬧！我不是吩咐過暫時不賣了嗎！？」
「老爺……張管家說回了鄉下，已經好幾天了，小的也不清楚，要不……要不讓人去喊他回來問問？」
「哎，算了算了……沈先生下人自作主張，實在抱歉，他將宅子賣了多少錢，我讓下人取來，等會再找間靠近集市的好宅子給你。」
張老爺揮手讓僕人下去，又對沈浪夫妻面露抱歉道。
「張老爺不必如此，在下與家人這幾天住下來，感覺這青岩台環境清幽雅致，離集市又不遠，生活便利，確實是個好地方，凶宅之說怕是誇大其詞了。」
沈浪擺擺手。
現在宅中陰樁都解了，再還回去可虧大發了。
但張老爺的表現又不似作偽，一下子讓他心中冒出無數猜測。
「實不相瞞，我那孫子月余之前，進去住了幾天，有一日晚上嚇暈過去躺在天井之中，還是起夜的老媽子看見了，喊家丁們給抬回府的，醒來之後非說宅子裡鬧鬼，等身子養的差不多了，便去秦川縣城長住，再也不肯回這江灣集了，哎……你說這事鬧得！」
張老爺一想到遠去縣城的孫子心中不免想念。
「原來如此，可我們這些天倒沒遇見什麼奇怪的事，所以就先住著吧，如果真有問題，在下一定告知張老爺。」
沈浪微微點頭道。
「好，先生今後要開學堂，可想好放在何處了？我張家在周邊幾個大集都有宅院，可以勻出一間給你做辦學之用。」
張老爺倒也不強求，立刻將話題轉向辦學之事。
「青岩台前院有間大通鋪，稍作修改便可納入學堂之用，無需另找地方，在下不過一介童生，連秀才都不是，到時候還得勞煩張老爺放出話去，本學堂只予幼童啟蒙，教書識字，如有到了上學年紀的孩童，又願意讀書識字，便可送至宅院之中，男女皆可，一視同仁，當然，家境稍好的我倒是建議去其他書院讀書，畢竟在下才疏學淺，生怕誤人子弟。」
「這倒沒問題，不過先生，貴學堂收學資幾何？雖說這十里八鄉近些年還算風調雨順，但普通人家中再添上一大筆開支怕是難以承受啊！」
張老爺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他這話也是存了試探的想法，如果學資太貴，一般人家可上不起。
而有錢人家又不會送孩子去一個童生辦的學堂開蒙，這年頭，有名望的老師還是很重要的。
「來我學堂求學，需自帶米糧飯食，有閒錢的，置辦些筆墨紙硯，沒錢的，用水粘手在桌板上寫寫畫畫也就行了，至於學資，給點米麵也行，給點布匹也可，實在沒有在下也不強求，但就一點，我這學堂只選招二十人，否則多了我也帶不過來。」
沈浪滿面笑容，擺擺手道。
他有系統獎勵的銀錢，未來只會越來越多。
教幾個蒙童讀書識字，那是做掩護用的，花不了幾個錢。
但數量上得控制一下，否則宅子真成了託兒所了，人多眼雜也不行。
「好好好，沈先生真乃善人！來人，設宴！」
張老爺開懷大笑，讓廚子準備好了午飯。
三人吃過之後，他又讓下人準備了三百兩銀子，充作辦學之用。
沈浪根本不帶矯情的，直接笑納。
等回到青岩台，沈浪將事情一說，倒是於晉先開口了。
「……先生，這兩日我去集市上採買米麵時，幾乎很少有人說張家巧取豪奪，名望確實不錯，會不會是我們弄錯了？」
「我今日見張老爺，看上去也不是惡人模樣，但他不盤剝，哪裡能積累下如此大的家業，要知道這江灣集中大部分物產都可都集中在張家人手中，如果他們是本地傳承百年的大族也就算了，但張家從秦川縣遷至此地也不過七八年光景，不靠陰私手段，如何能膨脹到這種程度？冷燭，據你看來，張家武力如何？」
沈浪搖搖頭，張老爺子雖然看上去沒問題，但表面的東西未必真實。
「先天九品一人，剩餘都是普通武人，一品至九品都有，與普通大族差不多，倒並無奇怪之處。」
冷燭在沈浪與唐婉進去之後，便偷偷潛入張家，四處觀瞧，將宅中所有人看了個遍。
「不，這很奇怪！」
沈浪敏銳地抓到了問題的關鍵，思考了一會兒便道：
「僅靠先天九品根本守不住如此家業，要知道方家有飛雲閣在背後支持，能喚來先天三品劍修，經過上百年巧取豪奪，才榮登秦川縣最大世家寶座，可這張家是如何扛住方家的蠶食？還能在這種情況下用七八年時間膨脹到現如今的程度，況且這張家又沒什麼高官在位，這事絕無可能！」
「沈先生說得不錯！」
於晉聞言，思路忽然就通了。
張家的勢力與武力值根本不對稱。
要護著這麼大的產業，至少先天七品起步。
要麼就是朝中有人，以官府大勢壓人，或許還能保得住。
「而且，那管家張文必然有問題，現如今卻突然回鄉去了，實在太過巧合！於老哥，明日隨我跑一趟成衣鋪，問問裴掌柜他大舅子家鄉何處！冷燭，在此期間，幫我盯緊了張家，如有奇怪之處，記得告訴我。」
沈浪沉聲吩咐道。
「好，那明日一早我隨先生去一趟。」
於晉點點頭。
「恩。」
冷燭的回答則永遠如此簡潔。
沈浪這麼做也是有道理的，既然選擇在此地長住，肯定得了解情況再說。
剛買宅子就遇到那麼多事，還差點給自己弄死，如果這都算巧合那純粹屬他心大。
如果這背後沒人指使，說出去可連鬼都不信。
「卿，如何？」
一邊乖巧聽著的小丫頭宮萬卿指著自己迷茫道。
「呵呵，你還小，這些事交給大人就好，你在家中看看書，侍弄侍弄花草，真閒得慌便讓婉兒陪你去集市走走。」
沈浪摸了摸她那小腦袋，不由笑了起來，一屋子人除了冷燭，也都面露笑意。
話說有這麼個小傢伙在家中，確實讓人心情愉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