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轟殺老魔!石蟾子在太初燼下灰飛煙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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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閒瞧了一眼周圍,這結界似乎密不透風,完全沒有脫逃的缺口。

  要跟我正面決鬥?

  他也不是傻子,自己明擺著鍊氣巔峰的實力,突襲打一架能秒了築基中期魔修的可能性也就百分之一。

  那還是占了突然襲擊,人家沒有防備的好處。

  剛剛爆破咒飛人家臉上沒殺掉,陳閒就應該直接開跑的。奈何被血祭傀儡和枉死怨靈拖住了速度,真跑不掉。

  現在想走都走不掉了。

  陳閒強行壓住心中的膽怯,攥緊了手心,冷汗都冒了出來。

  不對!

  我還有一線生機!

  太初燼!!

  陳閒咽了一口唾沫,腎上腺素飆升,開始進入了亢奮狀態。

  他想到待會兒自己要做什麼,就再也忍不住嘴角的笑意了。

  石蟾子很是奇怪。

  此子有古怪!

  他被自己拉進結界強制決鬥,再怎麼說都是差了一個大境界。

  害怕是正常的。

  可他,笑了?

  石蟾子皺緊了眉頭,道:「你笑什麼?」

  陳閒含笑,看向這個結界,上下打量道:「你這結界夠硬嗎?」

  原來是這樣。

  石蟾子從兜里取出一枚黑球,道:

  「這個結界球是地階上品,即便是金丹強者在此,全力一擊也不能將其轟開!」

  「這麼厲害啊?」

  陳閒這下放心了,他還怕自己的太初燼威力太強,放個大把宗門給炸了。

  既然他說這個東西扛得住金丹期強者的全力一擊......

  那我可就不客氣咯!

  陳閒自語道:

  「太初燼的傷害是根據什麼計算的?」

  如果這是一個恆定不變的傷害,也就稱不上是禁咒級的法術了。

  它肯定會隨著我的境界提升而不斷變強。

  陳閒在回想,初次施展太初燼的時候,那個威力到底算是什麼境界。

  金丹?

  化神?

  聽玉劍峰主東方白玉說的,這個法術的傷害至少都在金丹巔峰以上。

  地階上品的法寶可以扛得住這個傷害嗎?

  時間緊迫,

  陳閒也沒有更多的時間去思考了!

  就算太初燼能有金丹巔峰的威能,被這個結界球消減以後,估計也剩不下多大傷害了。

  不至於破了結界以後,還要把山門給轟一遍。

  安全!!

  念及此處,陳閒跟石蟾子四目相對,卻見對方半刻都不想讓自己放出更多技能,直接來了一手先攻為敬。

  血箭如彈幕般激射而來!

  陳閒站在原地也不閃躲,直接開了一個太乙金身咒,短暫無敵。

  血箭傷害很高,而且密集,中招的修士會被封住氣口,調動不了真氣,那就會變成待宰的羔羊。

  砰砰砰!!

  石蟾子皺著眉頭,瞧見陳閒不動如山,滿身金光完全擋住了自己的攻勢,轉手就要來上一波自己的畢生絕學。

  「......」

  陳閒卻是不是石頭,站在那兒給人打,抬手掐訣,對準了石蟾子的方向。

  「看看,誰快?」

  話音落下,

  漫天血色變成了恐怖的岩漿地獄景觀,天道劫火噴涌而出!!

  石蟾子頓時傻眼。

  這是什麼?

  此子如何能有這種威能!

  他隱瞞了實力不成?

  陳閒厲聲道:「太初燼,為我燃盡眼前邪祟!」

  轟——!

  滾燙的天道劫火爆裂開來,高溫以石蟾子為中心蔓延開來,似席捲天地的烈焰,無情而平等地滅殺一切生機。


  石蟾子連底牌都用不出來,就在剎那就化成了灰燼。

  壞處也很明顯,在這麼近的距離下,陳閒也要受到這個法術的傷害。

  所以他提前開了太乙金身咒,用無敵來規避太初燼的傷害。

  整個結界宛若炸彈丟進了高壓鍋爐,艱難地扛了一會兒後,瞬間就被撐爆!

  轟——

  暗淡的天色為之閃耀,整個同心宗亮如白天。

  ......

  清虛峰的沐風亭。

  楚臨河難以理解地看向這毀天滅地的光輝,以及緊隨其後高高升起的蘑菇雲。

  臥槽!!

  這是人能弄出的動靜?

  下人馬上來報,道:

  「峰主宋川,還有兩個外門長老,剛剛在喝茶談事,察覺動靜,馬上就往外門跑過去了。」

  「這個動靜,怕是有金丹強者打上門了!」

  楚臨河也只能做出這個解釋,畢竟絕對不可能是石蟾子那個築基做出來的。

  .......

  清虛峰主宋川是幾個峰主裡面單人戰力最強,平時也負責整個宗門的安全狀況,有點風吹草動都要跑斷腿。

  上次東方白玉的好徒弟練禁咒把山給炸了,他就提心弔膽。

  現在又炸了......氣息還這麼像,總不能又是她吧?

  宋川、徐岩、符然三人瞬間來到外門,頓時看見了難以置信的一幕。

  東區外門集市,沿著臥龍或建立,原本是相當繁華的,但是現在竟然浮屍遍地。

  血祭傀儡、

  枉死怨靈,

  還有他媽的狂泉化雨的痕跡......

  這麼陰狠的招數!

  只有一個答案——

  魔道打上門來了!

  ??

  「魔道賊子亡我之心不死,居然敢殺上門來!」

  「欺人太甚!」

  「老夫不把他們犁庭掃穴,老祖拖出來鞭屍,我就不姓宋!」

  宋川驟然大怒,瞬間祭出飛劍落到集市上空,緊接著就發現了持劍而立、護住外門雜役弟子的冰山仙子蘇紅鸞。

  再往前,還有一個巨大的深坑!

  在那坑裡面,有個滿身塵埃的少年,杵著靈劍慢慢往上爬了出來,一看就知道是經過一番激戰,艱難取勝的樣子。

  「陳閒??」

  宋川對這個小伙子還有印象,不僅僅是因為他是玉劍峰女天驕蘇紅鸞的夫君,更是因為他這孩子在婚宴上表現出來的非凡氣質。

  他就對這孩子有些改觀,覺得這不應該只是一個外門雜役。

  可惜,

  他只是一個空靈根的修士。

  若非如此,宋川還會生起惜才之心,收為真傳,就像楚臨河那般。

  稍早時候......

  蘇紅鸞發現了滔天煞氣,自然是不敢停留,直接飛到了現場。

  可是到這裡的時候,陳閒早就跟老魔打起來了,還被抓進了結界跟人家築基期單挑。

  她急也沒有辦法,當務之急是先把沖向人群的枉死怨靈、血祭傀儡給清理乾淨。

  至於陳閒的安危?

  他有自己的壓裙刀,即便不敵,也不會死得太快。

  而這麼大的動靜,

  宗門裡肯定有強者會提前察覺,趕緊跑過來救場!

  陳閒只需要堅持到那會兒就夠了。

  但是......

  蘇紅鸞怎麼都沒想到的是,那個巨大的結界竟然炸了開來。

  那種熟悉的感覺,根本就不用多想,肯定是陳閒施展過的太初燼。

  結界炸開的瞬間,蘇紅鸞擔心波及外門雜役的性命,直接用築基期修為強行接了一發。

  沒想到高溫和爆炸根本傷不到自己分毫,還給自己升了一個小境界......


  蘇紅鸞現在是站在人群前,有些無語,直到看見了宋川、徐岩等人趕來,才回了些神。

  ......

  陳閒廢了好些功夫才爬上大坑,身上的道袍都毀了,衣衫襤褸的,看上去慘兮兮,實際上根本沒受什麼傷。

  至於魔道老賊石蟾子,

  現在估計已經成了灰燼......

  拼都拼不回去了。

  他抬頭看,卻是清虛峰主還有徐岩長老仗劍而立,眼神警惕著四周,這才慢慢地看向他。

  陳閒急了一瞬。

  臥槽,這不把我是禁咒持有者的身份暴露了嗎?

  數不盡的麻煩,

  抓我去搜魂,

  老子小命危矣!

  陳閒真不知道做什麼了,索性白眼一翻,直直向前撲去。

  裝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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