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產婦難產
趙翠菊臉色一變。
「哎喲，這可不是鬧著玩的！薇薇她是會看病沒錯，可這接生她可沒弄過呀！」
徐薇手一抖，頓時愣在原地。
「我……我沒接生經驗。」
她咽了口唾沫，下意識看向母親，眼中有些遲疑。
條件簡陋，沒消毒、沒設備，一旦出事，她怕是連解釋的餘地都沒有。
但看著那老婆子紅著眼圈，焦急哀求的樣子，心頭那點遲疑逐漸被醫者本能壓了下去。
「娘，行不行我去看看再說。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人出事。」
趙翠菊還想勸，被徐薇一眼攔下。
「我帶著東西，能試我就試一試。」
她轉身進屋，抓起放在床邊的醫用布包。
裡面是她從縣醫院帶回來的針灸針、剪刀、紗布和一瓶小瓶酒精，都是她特意備著以防萬一的。
「快快快！」
老婆子一把拉著她的手就走，步子急得幾乎是跑起來。
趙翠菊站在門口，看著女兒背影，臉上寫滿了擔心。
徐薇難掩緊張。
她清楚知道，接生不是兒戲。
尤其是難產，稍有不慎，母子性命都可能丟在屋裡。
月光灑在泥濘的土路上。
徐薇一路小跑著衝進那戶農家小院。
剛踏進門，一股血腥氣便撲面而來，濃烈得令人作嘔。
屋子裡昏暗，床上的產婦臉色蠟黃，髮絲貼滿額頭。
她早已哭不出聲，嘴唇發青。
一旁的丈夫急得團團轉。
炕邊站著一個穿著白大褂的村醫。
正試圖止住產婦的下體止血，嘴裡不停嘀咕：「不行了，出血太多，再不送縣裡就是兩條命啊！」
「可是、可是牛車都沒找著，來不及的！」
產婦婆婆哭得跪在地上。
「咋辦啊，咋辦啊……」
徐薇走上前，「讓我來試試。」
女人的丈夫一怔，扭頭一看是徐薇，皺了皺眉。
「你是……徐薇？你是縣裡醫院實習的那個？你會接生？」
徐薇搖了搖頭，「不會接生，但我能止血！」
「不行不行，這是人命關天的事！」
村醫下意識攔著。
徐薇卻冷靜道：「她再這麼流下去，現在就會死。」
她環顧四周：「你有辦法送去縣裡？還是你想眼睜睜看著她沒命？」
話一出口，屋裡一片死寂。
村醫額頭冒汗，最終咬牙讓開一步。
「……你來。」
徐薇挽起袖子，麻利地消毒雙手，從醫包里掏出針具。
她指尖飛快，在產婦的足三里、血海、三陰交等穴位落針。
這些都是止血、提氣固本的重要穴位。
又在心俞、脾俞處下針，穩住她瀕危的意識與氣血流轉。
扎完最後一針，徐薇出了一身汗，額頭上的髮絲都貼在臉側。
「快，熱水、毛巾，準備剪刀、乾淨布巾！」
她邊說邊扶住產婦的肩頭，壓低聲音，「堅持住，把力氣往下使，我來幫你。」
產婦眼神渙散中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微微點頭。
「準備好了。」
村醫顫聲說。
徐薇沉聲道：「來，一鼓作氣。」
隨著幾聲撕裂肺腑的嘶喊。
嬰兒的啼哭，響徹整個屋子。
眾人一愣，而後屋裡一片譁然。
村醫驚訝地看著床上的產婦。
那血已經止住，臉色也略微恢復了紅潤。
那孩子，結結實實的，哭聲十分響亮。
徐薇鬆了口氣，才發現自己的腿都在打顫，衣背早已濕透。
「娘倆都保住了！」
有人激動地喊。
產婦的丈夫跪倒在地，感激涕零。
她做到了。
又一次，從死神手中搶回了兩條命。
【系統提示：成功救治重症產婦，救死扶傷達成，生命值+2年】
清脆的電子音在徐薇耳邊響起。
她剛從產婦炕邊站起。
她臉上忍不住露出一抹釋然的笑意。
「小同志，等等，等等啊！」
產婦的丈夫猛地反應過來，連忙從地上爬起，衝到徐薇面前，一把就要跪下。
「你是俺家的恩人啊！你要不來，我媳婦孩子都沒命了！」
徐薇嚇了一跳，連忙伸手去扶。
「別別別，大哥，你快起來，我是學醫的，這是我該做的。」
「不行！」
那男人倔得很，眼睛都紅了。
「俺家雖窮，可不能不識好歹，救命之恩，咋也得記一輩子！」
院裡已聚起不少人，有左鄰右舍，有聞聲趕來的親戚。
「徐薇這姑娘真是能耐，這麼大的事她都能接住！」
「我聽說她在縣醫院上班呢，沒想到真有本事！」
「她不是還年輕嗎？這膽子，比村里幾個老赤腳醫生還穩當！」
「徐建國家教的好啊，閨女真爭氣！」
議論聲此起彼伏，全是誇讚之語。
產婦的婆婆更是激動地端出兩張十塊大鈔。
硬往徐薇手裡塞。
「姑娘，俺沒啥拿得出手的，這錢你拿著。」
徐薇哭笑不得，連連擺手。
「嬸兒，真不用，我也就是盡了本分，我不拿這個。」
可那婆婆哪肯聽她的，直接塞進了她衣兜。
「拿著拿著，這是俺家一片心意，拿了俺心裡才踏實。」
人群中不知誰高聲喊了一句：「徐薇這姑娘，是咱們村的驕傲啊！」
頓時跟著就有人鼓起掌來。
掌聲稀稀拉拉，卻熱烈樸實。
徐薇有些不好意思地低頭輕笑。
就在大家紛紛圍著徐薇誇讚不已時，院外響起了腳步聲。
一個人踉踉蹌蹌地走來。
眾人一瞧，竟是大隊長。
「哎呀，大隊長怎麼來了？」
有人驚呼。
「快讓一讓！」
「大隊長，你這身子還沒好利索呢，怎麼就往外跑？」
大隊長喘著氣，臉色還有些蒼白。
他一隻手扶著門框，一隻手扶著腰。
「聽說出事了，我這當隊長的，哪能不露面？」
話剛說完，他的目光便落到了人群中央的徐薇身上。
「徐薇，又是你？」
他語氣複雜，眼裡卻滿是欽佩。
「你這丫頭……真是，了不得啊！」
徐薇連忙擺手，低聲道：「我只是碰巧學了點醫術，剛好能派上用場。」
大隊長笑了笑，卻正色道：「不是巧，是你有本事。我們村……就缺你這樣的人才。」
「現在村里醫療條件太差了，赤腳醫生手藝也有限。要是你能留下來，在村里當個專業村醫，那才是大傢伙的福氣。」
這話一出，院子裡頓時一靜。
「哎喲，這可不是鬧著玩的！薇薇她是會看病沒錯，可這接生她可沒弄過呀！」
徐薇手一抖，頓時愣在原地。
「我……我沒接生經驗。」
她咽了口唾沫，下意識看向母親，眼中有些遲疑。
條件簡陋，沒消毒、沒設備，一旦出事，她怕是連解釋的餘地都沒有。
但看著那老婆子紅著眼圈，焦急哀求的樣子，心頭那點遲疑逐漸被醫者本能壓了下去。
「娘，行不行我去看看再說。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人出事。」
趙翠菊還想勸，被徐薇一眼攔下。
「我帶著東西，能試我就試一試。」
她轉身進屋，抓起放在床邊的醫用布包。
裡面是她從縣醫院帶回來的針灸針、剪刀、紗布和一瓶小瓶酒精，都是她特意備著以防萬一的。
「快快快！」
老婆子一把拉著她的手就走，步子急得幾乎是跑起來。
趙翠菊站在門口，看著女兒背影，臉上寫滿了擔心。
徐薇難掩緊張。
她清楚知道，接生不是兒戲。
尤其是難產，稍有不慎，母子性命都可能丟在屋裡。
月光灑在泥濘的土路上。
徐薇一路小跑著衝進那戶農家小院。
剛踏進門，一股血腥氣便撲面而來，濃烈得令人作嘔。
屋子裡昏暗，床上的產婦臉色蠟黃，髮絲貼滿額頭。
她早已哭不出聲，嘴唇發青。
一旁的丈夫急得團團轉。
炕邊站著一個穿著白大褂的村醫。
正試圖止住產婦的下體止血，嘴裡不停嘀咕：「不行了，出血太多，再不送縣裡就是兩條命啊！」
「可是、可是牛車都沒找著，來不及的！」
產婦婆婆哭得跪在地上。
「咋辦啊，咋辦啊……」
徐薇走上前，「讓我來試試。」
女人的丈夫一怔，扭頭一看是徐薇，皺了皺眉。
「你是……徐薇？你是縣裡醫院實習的那個？你會接生？」
徐薇搖了搖頭，「不會接生，但我能止血！」
「不行不行，這是人命關天的事！」
村醫下意識攔著。
徐薇卻冷靜道：「她再這麼流下去，現在就會死。」
她環顧四周：「你有辦法送去縣裡？還是你想眼睜睜看著她沒命？」
話一出口，屋裡一片死寂。
村醫額頭冒汗，最終咬牙讓開一步。
「……你來。」
徐薇挽起袖子，麻利地消毒雙手，從醫包里掏出針具。
她指尖飛快，在產婦的足三里、血海、三陰交等穴位落針。
這些都是止血、提氣固本的重要穴位。
又在心俞、脾俞處下針，穩住她瀕危的意識與氣血流轉。
扎完最後一針，徐薇出了一身汗，額頭上的髮絲都貼在臉側。
「快，熱水、毛巾，準備剪刀、乾淨布巾！」
她邊說邊扶住產婦的肩頭，壓低聲音，「堅持住，把力氣往下使，我來幫你。」
產婦眼神渙散中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微微點頭。
「準備好了。」
村醫顫聲說。
徐薇沉聲道：「來，一鼓作氣。」
隨著幾聲撕裂肺腑的嘶喊。
嬰兒的啼哭，響徹整個屋子。
眾人一愣，而後屋裡一片譁然。
村醫驚訝地看著床上的產婦。
那血已經止住，臉色也略微恢復了紅潤。
那孩子，結結實實的，哭聲十分響亮。
徐薇鬆了口氣，才發現自己的腿都在打顫，衣背早已濕透。
「娘倆都保住了！」
有人激動地喊。
產婦的丈夫跪倒在地，感激涕零。
她做到了。
又一次，從死神手中搶回了兩條命。
【系統提示：成功救治重症產婦，救死扶傷達成，生命值+2年】
清脆的電子音在徐薇耳邊響起。
她剛從產婦炕邊站起。
她臉上忍不住露出一抹釋然的笑意。
「小同志，等等，等等啊！」
產婦的丈夫猛地反應過來，連忙從地上爬起，衝到徐薇面前，一把就要跪下。
「你是俺家的恩人啊！你要不來，我媳婦孩子都沒命了！」
徐薇嚇了一跳，連忙伸手去扶。
「別別別，大哥，你快起來，我是學醫的，這是我該做的。」
「不行！」
那男人倔得很，眼睛都紅了。
「俺家雖窮，可不能不識好歹，救命之恩，咋也得記一輩子！」
院裡已聚起不少人，有左鄰右舍，有聞聲趕來的親戚。
「徐薇這姑娘真是能耐，這麼大的事她都能接住！」
「我聽說她在縣醫院上班呢，沒想到真有本事！」
「她不是還年輕嗎？這膽子，比村里幾個老赤腳醫生還穩當！」
「徐建國家教的好啊，閨女真爭氣！」
議論聲此起彼伏，全是誇讚之語。
產婦的婆婆更是激動地端出兩張十塊大鈔。
硬往徐薇手裡塞。
「姑娘，俺沒啥拿得出手的，這錢你拿著。」
徐薇哭笑不得，連連擺手。
「嬸兒，真不用，我也就是盡了本分，我不拿這個。」
可那婆婆哪肯聽她的，直接塞進了她衣兜。
「拿著拿著，這是俺家一片心意，拿了俺心裡才踏實。」
人群中不知誰高聲喊了一句：「徐薇這姑娘，是咱們村的驕傲啊！」
頓時跟著就有人鼓起掌來。
掌聲稀稀拉拉，卻熱烈樸實。
徐薇有些不好意思地低頭輕笑。
就在大家紛紛圍著徐薇誇讚不已時，院外響起了腳步聲。
一個人踉踉蹌蹌地走來。
眾人一瞧，竟是大隊長。
「哎呀，大隊長怎麼來了？」
有人驚呼。
「快讓一讓！」
「大隊長，你這身子還沒好利索呢，怎麼就往外跑？」
大隊長喘著氣，臉色還有些蒼白。
他一隻手扶著門框，一隻手扶著腰。
「聽說出事了，我這當隊長的，哪能不露面？」
話剛說完，他的目光便落到了人群中央的徐薇身上。
「徐薇，又是你？」
他語氣複雜，眼裡卻滿是欽佩。
「你這丫頭……真是，了不得啊！」
徐薇連忙擺手，低聲道：「我只是碰巧學了點醫術，剛好能派上用場。」
大隊長笑了笑，卻正色道：「不是巧，是你有本事。我們村……就缺你這樣的人才。」
「現在村里醫療條件太差了，赤腳醫生手藝也有限。要是你能留下來，在村里當個專業村醫，那才是大傢伙的福氣。」
這話一出，院子裡頓時一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