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主死仆隨
左嬤嬤惡狠狠看著小六子，心中想到一個好主意。
小六子該死，可她也不想髒了自己雙手！
一張面孔浮現在腦海......
謝三小姐謝書言，也就是小六子以前的主子。
三小姐慣愛折磨下人，凡是在她身邊伺候之人身上都帶著傷。
只是做得隱蔽，主子們不知道。
可她們當下人的可是門清兒.......
聽聞剛到京城第二天夜裡，三小姐就大發一通脾氣！
房中沒了一個小丫鬟.....
若不是宋芸華當初留下小六子，說不定死的就是她了。
謝書言正在閨房試新衣服，在銅鏡前轉了一圈又一圈。
淺粉長裙隨著謝書言的動作閃爍微光，細密銀線宛如流霞.......
俏皮笑問：「這件如何？」
若不是丫鬟知道她的脾氣性格，定會以為眼前女子可愛直率。
「好看！」
另一個丫鬟也忙不迭點頭：「奴婢也覺得好看....」
謝書言動作一頓。
眼中漸漸燃起怒火，陰沉面色壓下靈動可愛的表象。
眼神銳利，徹底變了模樣。
兩個丫鬟不禁額頭冒汗，眸子低垂.....
「砰！」
「啪！」
桌子被猛得掀翻，東西砰然落地。
玻璃杯子一個接著一個碎裂發出脆響......
見狀，兩個小丫鬟連忙哆哆嗦嗦跪趴在地上，牙齒摩擦打顫卻不敢多說一句話！
謝書言心中更怒：「兩個沒用的東西！」
「好看好看好看.....本小姐試了三件都只是好看？蠢貨！」
隨著倒吸涼氣聲，小丫鬟面色煞白。
只見謝書言將一根長針扎進小丫鬟的後背，銳利針尖和泛著冷光的針身帶出絲鮮血。
小丫鬟儼然已經受傷，外人卻輕易用肉眼看不出傷痕。
另一個小丫鬟咬著下唇，面色驚恐，下意識往後退！
「躲？」
謝書言譏笑，看小丫鬟的眼神仿佛在看螻蟻般。
將手中長針扔出去，指著方才受傷的丫鬟：「你！過去幫本小姐教教她規矩.....」
小丫鬟不敢耽擱時間，顫著手將地上長針撿起來。
垂下的眸中蓄滿淚水，不敢看另一個小丫鬟一眼！
也下不去手.....
春梅被左嬤嬤派來給三小姐傳信，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心中不禁感到發麻.....
暗道三小姐是真狠毒！
看那針那麼長....針尖那麼鋒利，刺人身上得多麼疼啊！
幸好她不是三小姐院中的人.....
想到來得目的，春梅輕輕敲響屋門。
「進！」
謝書言杏眼一眯，示意小丫鬟將針收起來。
春梅笑著進來，將左嬤嬤吩咐得事傳給謝書言。
謝書言挑挑眉：「真的？」
春梅忙點頭，生怕謝書言不信：「三小姐，千真萬確！」
「嬤嬤現下就在夫人院子裡，正請您過去呢！畢竟小六子曾是您的人，她卻投靠了別人....嬤嬤說理應交給您親自處理！」
別人，指得就是宋芸華。
謝書言二話不說，直接起身：「走！」
春梅連忙應聲：「好嘞.....」
她跟在後面笑容滿面，經過那兩個小丫鬟時撇了撇嘴。
兩個小丫鬟根本顧不得其他，見謝書言走出院子如蒙大赦的癱坐在地上。
大口喘氣，捂著臉悶聲哭泣.....
宋芸華院子最偏，是謝家人挑選完剩下的。
她本就沒想在謝家待太長時間，便在剩餘幾間房中又選了那個更偏的。
謝書言擰眉，走的腳疼。
暗道宋芸華越發上不得台面。
孤女，賤婦在她嘴邊不斷循環……
雅閣。
院中倒是整潔乾淨.....
謝書言走進來便看到渾身狼狽的小六子以及坐在椅子上的左嬤嬤。
見三小姐來，左嬤嬤迅速起身去迎。
「哎吆，小姑奶奶....可把您盼來了！這小六子狡猾，老奴替您嚴加把守呢.....」
言外之意，小六子身上的傷可都是她自找的。
謝書言不喜歡別人替她做決定，尤其是下人越矩做事！
是以，左嬤嬤說的這幾句話正合她意。
她冷冷看著小六子，罵了句：「背主的狗東西！」
左嬤嬤在旁邊一臉幸災樂禍，暗罵活該！
誰讓這死丫頭這麼不知好歹....
小六子見到謝書言習慣性驚慌。
「你想做什麼？」
謝書言身上還穿著那件粉色銀線長裙，臉上惡毒之色卻極其與之不符！
「啪！」
她一巴掌打在小六子身上：「將本小姐的鞭子拿來！」
以前念著宋芸華錢財，還對其身邊丫頭顧及些。
如今大哥哥都在給那賤婦準備後事了，她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陸悠然身份比宋芸華可尊貴多了，以後成了謝家人……錢還不都是往謝家拿！
左嬤嬤將鞭子遞上來，訕訕道：「三小姐，那帳本.....？」
「知道了！」
謝書言擰眉看了左嬤嬤一眼，她怎會不知左嬤嬤是借她之手懲罰小六子為的就是那帳本。
左嬤嬤是娘的身邊人，以後說不定就用到她。
謝書言也不願多計較，有來有往……都是心知肚明的事。
想到什麼，她眯了眯眸子：「你確定宋芸華回不來了？」
「老奴確定！」
左嬤嬤壓低聲音道：「她得罪了大人物，大爺也不想管！為她準備後事，已是仁至義盡！」
謝書言點頭。
陸悠然為主母，身份和大哥才匹配。
「說得也是！宋芸華身份早就配不上大哥哥了......」
小六子一顆心麻木。
沒想到夫人和她主僕如此緣淺....
雖然她們才僅僅相處了幾天，但夫人卻是她被轉賣多次遇到最好得主子了。
謝書言笑著將手中鞭子扔掉。
「本小姐記得小六子可是主動到宋芸華身邊的！既如此，主死仆隨才算成全啊....」
她彎身捏起小六子下巴，手指用力到泛白。
咬著牙說：「你覺得如何？」
小六子痛苦悶哼，努力道出幾個字：「謝三小姐成全！」
「你還真敢應！本小姐偏不成全！」
謝書言將一紙包藥粉扔到地上:「給她灌下去！再找個乞丐來……」
「不要！」
小六子該死，可她也不想髒了自己雙手！
一張面孔浮現在腦海......
謝三小姐謝書言，也就是小六子以前的主子。
三小姐慣愛折磨下人，凡是在她身邊伺候之人身上都帶著傷。
只是做得隱蔽，主子們不知道。
可她們當下人的可是門清兒.......
聽聞剛到京城第二天夜裡，三小姐就大發一通脾氣！
房中沒了一個小丫鬟.....
若不是宋芸華當初留下小六子，說不定死的就是她了。
謝書言正在閨房試新衣服，在銅鏡前轉了一圈又一圈。
淺粉長裙隨著謝書言的動作閃爍微光，細密銀線宛如流霞.......
俏皮笑問：「這件如何？」
若不是丫鬟知道她的脾氣性格，定會以為眼前女子可愛直率。
「好看！」
另一個丫鬟也忙不迭點頭：「奴婢也覺得好看....」
謝書言動作一頓。
眼中漸漸燃起怒火，陰沉面色壓下靈動可愛的表象。
眼神銳利，徹底變了模樣。
兩個丫鬟不禁額頭冒汗，眸子低垂.....
「砰！」
「啪！」
桌子被猛得掀翻，東西砰然落地。
玻璃杯子一個接著一個碎裂發出脆響......
見狀，兩個小丫鬟連忙哆哆嗦嗦跪趴在地上，牙齒摩擦打顫卻不敢多說一句話！
謝書言心中更怒：「兩個沒用的東西！」
「好看好看好看.....本小姐試了三件都只是好看？蠢貨！」
隨著倒吸涼氣聲，小丫鬟面色煞白。
只見謝書言將一根長針扎進小丫鬟的後背，銳利針尖和泛著冷光的針身帶出絲鮮血。
小丫鬟儼然已經受傷，外人卻輕易用肉眼看不出傷痕。
另一個小丫鬟咬著下唇，面色驚恐，下意識往後退！
「躲？」
謝書言譏笑，看小丫鬟的眼神仿佛在看螻蟻般。
將手中長針扔出去，指著方才受傷的丫鬟：「你！過去幫本小姐教教她規矩.....」
小丫鬟不敢耽擱時間，顫著手將地上長針撿起來。
垂下的眸中蓄滿淚水，不敢看另一個小丫鬟一眼！
也下不去手.....
春梅被左嬤嬤派來給三小姐傳信，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心中不禁感到發麻.....
暗道三小姐是真狠毒！
看那針那麼長....針尖那麼鋒利，刺人身上得多麼疼啊！
幸好她不是三小姐院中的人.....
想到來得目的，春梅輕輕敲響屋門。
「進！」
謝書言杏眼一眯，示意小丫鬟將針收起來。
春梅笑著進來，將左嬤嬤吩咐得事傳給謝書言。
謝書言挑挑眉：「真的？」
春梅忙點頭，生怕謝書言不信：「三小姐，千真萬確！」
「嬤嬤現下就在夫人院子裡，正請您過去呢！畢竟小六子曾是您的人，她卻投靠了別人....嬤嬤說理應交給您親自處理！」
別人，指得就是宋芸華。
謝書言二話不說，直接起身：「走！」
春梅連忙應聲：「好嘞.....」
她跟在後面笑容滿面，經過那兩個小丫鬟時撇了撇嘴。
兩個小丫鬟根本顧不得其他，見謝書言走出院子如蒙大赦的癱坐在地上。
大口喘氣，捂著臉悶聲哭泣.....
宋芸華院子最偏，是謝家人挑選完剩下的。
她本就沒想在謝家待太長時間，便在剩餘幾間房中又選了那個更偏的。
謝書言擰眉，走的腳疼。
暗道宋芸華越發上不得台面。
孤女，賤婦在她嘴邊不斷循環……
雅閣。
院中倒是整潔乾淨.....
謝書言走進來便看到渾身狼狽的小六子以及坐在椅子上的左嬤嬤。
見三小姐來，左嬤嬤迅速起身去迎。
「哎吆，小姑奶奶....可把您盼來了！這小六子狡猾，老奴替您嚴加把守呢.....」
言外之意，小六子身上的傷可都是她自找的。
謝書言不喜歡別人替她做決定，尤其是下人越矩做事！
是以，左嬤嬤說的這幾句話正合她意。
她冷冷看著小六子，罵了句：「背主的狗東西！」
左嬤嬤在旁邊一臉幸災樂禍，暗罵活該！
誰讓這死丫頭這麼不知好歹....
小六子見到謝書言習慣性驚慌。
「你想做什麼？」
謝書言身上還穿著那件粉色銀線長裙，臉上惡毒之色卻極其與之不符！
「啪！」
她一巴掌打在小六子身上：「將本小姐的鞭子拿來！」
以前念著宋芸華錢財，還對其身邊丫頭顧及些。
如今大哥哥都在給那賤婦準備後事了，她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陸悠然身份比宋芸華可尊貴多了，以後成了謝家人……錢還不都是往謝家拿！
左嬤嬤將鞭子遞上來，訕訕道：「三小姐，那帳本.....？」
「知道了！」
謝書言擰眉看了左嬤嬤一眼，她怎會不知左嬤嬤是借她之手懲罰小六子為的就是那帳本。
左嬤嬤是娘的身邊人，以後說不定就用到她。
謝書言也不願多計較，有來有往……都是心知肚明的事。
想到什麼，她眯了眯眸子：「你確定宋芸華回不來了？」
「老奴確定！」
左嬤嬤壓低聲音道：「她得罪了大人物，大爺也不想管！為她準備後事，已是仁至義盡！」
謝書言點頭。
陸悠然為主母，身份和大哥才匹配。
「說得也是！宋芸華身份早就配不上大哥哥了......」
小六子一顆心麻木。
沒想到夫人和她主僕如此緣淺....
雖然她們才僅僅相處了幾天，但夫人卻是她被轉賣多次遇到最好得主子了。
謝書言笑著將手中鞭子扔掉。
「本小姐記得小六子可是主動到宋芸華身邊的！既如此，主死仆隨才算成全啊....」
她彎身捏起小六子下巴，手指用力到泛白。
咬著牙說：「你覺得如何？」
小六子痛苦悶哼，努力道出幾個字：「謝三小姐成全！」
「你還真敢應！本小姐偏不成全！」
謝書言將一紙包藥粉扔到地上:「給她灌下去！再找個乞丐來……」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