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他能讓季淮序被貶一次,就能讓他被貶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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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執聞言將陸綰寧死死抱在懷裡:「以後不許和他接觸,聽到了沒有?」

  「為什麼,他是六郎的敵人嗎?」

  謝執抿唇:「算不上,只是這個人很危險,別看他長得人模人樣,實則手段毒辣,整個大理寺都找不出比他更冷血的人。」

  「你如果落在他手裡,小心被吃的骨頭都不剩。」

  「這麼危險?」

  「就是這麼危險。」

  「那六郎你和他比起來,誰更厲害一些?」

  陸綰寧忍不住好奇。

  「當然是我。」

  「既然是六郎更聰明厲害,那我為什麼要怕他呢?」陸綰寧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謝執懷裡。

  謝執一時被陸綰寧問得有幾分語塞。

  「他……不喜歡女人。」

  陸綰寧震驚地瞪大眸子。

  「他被女人傷害過,所以不待見女人,尤其討厭你這樣長得漂亮、無辜的女孩子。」

  「你要是落到他手裡,他把你吃干抹淨後,會放干你的血,將你的皮囊完完整整地剝下來,再塞入填充物,做成玩偶,放在家裡欣賞。」

  陸綰寧聞言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他好變態!」

  「不過這個愛好怎麼那麼熟悉,好像在哪裡聽過。」陸綰寧皺起眉頭。

  熟悉嗎?

  熟悉就對了。

  話本上的故事而已……

  見陸綰寧還在皺眉苦思。

  謝執索性抱過她的腦袋,淺淺吻了起來。

  等到一吻結束,陸綰寧衣衫散亂,再顧不得考慮剛剛的事情。

  只是如此大規模的出動錦衣衛,陸綰寧還是忍不住好奇:「京都可是出了什麼大事兒?」

  「不算是什麼大事,今早有朝臣在大殿上彈劾姜家貪墨賑災款銀,陛下下令錦衣衛大理寺都察院三方聯手調查此案。」

  這還不算大事兒?

  「那你怎麼不去呢,這可是立功的好機會啊!」

  「殿下是不是不信任六郎了?」

  「他怎麼能如此多疑?」

  若六郎不能立功,那豈不是……

  「我手裡握著另一樁案子,辦好了,一樣能升。」

  「真的?」

  「我的話你都不信了?」

  陸綰寧靠在謝執身上:「誰讓六郎總是騙我。」

  姜家。

  姜敏自從昨日被人抬回來,身邊便沒什麼人伺候。

  母親笑她自作聰明,給了姜玉衡下手的機會。

  大哥來了也只是匆忙看了一眼,什麼話都沒留下。

  屋裡的丫鬟們匆忙進出,卻無一人敢多說一個字。

  姜敏忍不住回想與陸綰寧一起躲在山洞裡,陸綰寧餵她吃糕點的模樣。

  若是陸綰寧是她的姊妹,此時她一定會滿臉關切地坐在自己床邊,給她講笑話,說外面有趣的趣聞逗她開心。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冷冰冰的。

  除了丫鬟婆子誰都沒有。

  說起來,從她醒來到現在,好像都沒有人告訴她陸綰寧到底怎麼樣了,她看著站在床尾,替她扇風的婢女:

  「我問你,我昨日被接回家後,薛家可有人來信?」

  婢女聞言一愣,跪在地上道:「回小姐的話,薛家不曾有人來信。」

  「昨日府中家丁找到我的時候,除了殺手的屍體,可有看到陸姑娘的身影?」

  「沒有……不過,陸姑娘應該已經被接回薛家了,薛家的車隊出京後,沒一會兒便回來了,比小姐你的車駕還要早上一個多時辰呢。」

  姜敏聞言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忍不住在心裡埋怨薛家的護衛不上心。

  若能早早找到她,說不定她還能早點得到救治……

  還有臉上的傷。

  女孩子的臉面比什麼都重要……

  如今她被亂石刮花了臉,季少卿見到她這樣恐怖的一張臉,肯定會心生厭棄。

  陸綰寧也是。

  既然早已回京,那肯定說明她已經沒事了,為什麼還不來探望自己?

  就算傷得重,不能下床,下人捎個音信總是可以的吧?

  都已經共患難過了,難不成在她心裡,自己還不算是個知心好友?

  姜敏正在心裡埋怨陸綰寧不重視自己,一向安靜的院子裡卻傳來陣陣喧鬧的聲音。

  「外面怎麼回事?」

  話音剛落,便見婆子慌慌張張地進來:「大小姐,出事了,季少卿帶著錦衣衛來抄家了!」

  姜敏剛要坐起來,腿骨傳來陣陣劇痛。

  「到底什麼回事?」

  姜家前院。

  姜玉衡臉色難看地看著季淮序:「季少卿,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季淮序坐在位子上,不動如山地喝茶,他神色冷淡地看著姜玉衡。

  若不是姜玉衡,他的綰寧不會遭遇滅頂之災,不會被當成金絲雀送入京都,又被姜玉衡轉手送於他人。

  這其中誰知道她又經歷了多少挫折委屈,被輾轉送到太子手裡……

  如今,姜玉衡問他,他是什麼意思,將手中茶杯重重放在茶几上:「我能有什麼意思,奉旨查案罷了。」

  「還是說姜大人懷疑本官手裡的聖旨是假?」

  姜玉衡咬牙,他明知道自己不是那個意思!

  他既然已經收了陸綰寧,又那般喜歡陸綰寧,為何還要一而再再而三地針對姜家?

  不過這並不是說話的場所。

  「季大人,能否借一步說話。」

  季淮序並不吃他這一套:

  「這還是免了吧,免得明日朝堂上,有人參本官私相授受,本官好不容易恢復少卿之職,還是很珍惜這頂烏紗的。」

  季淮序這話幾乎毫不留情地打了姜家的臉。

  姜玉衡臉上的笑容消散:「既然季大人如此珍惜這頂烏紗官帽,那更應該知道,木獨秀於林風必摧之的道理,姜大人之前是為什麼獲罪被貶官,難道,都忘了不成。」

  他能讓季淮序被貶一次,就能讓他被貶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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