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薛家的名聲,要毀在薛鶯和這個外室手裡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蘇若惜疼得整張臉都扭曲在一起。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救命啊!」

  殿門外傳來蘇若惜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殿內,謝執眉頭緊皺,那雙漆黑的眸子裡殺意翻滾。

  好吵。

  想割了她的舌頭。

  這場景落在皇后眼中便成了謝執在強忍怒火。

  她拿起桌上的蘇繡團扇,輕輕煽動:「怎麼,生氣了?

  謝執收回視線,火上澆油:「兒臣不敢,只是蘇侍郎畢竟才朝中三品官員,母后如此羞辱蘇侍郎的女兒,就不怕蘇侍郎彈劾母后?」

  這是在威脅她?

  「太子可真會說笑,本宮第一次知道,在太子眼中,本宮竟是如此不堪,連一個三品小官的女兒,都動不得了。」

  不要說蘇若惜只是蘇侍郎的女兒,便是蘇侍郎本人,她想動,也能動得。

  「兒臣也只是好心提醒,聽與不聽,全在皇后。」

  眨眼間,謝執又恢復了那個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陰鷙太子。

  好像除了殺戮,沒什麼是他在乎的,也沒什麼能真正觸怒他。

  殿外,蘇若惜啜泣的聲音還在繼續。

  「沒什麼事情的話,兒臣便告退了。」

  「去吧,政務再忙,也要照顧身體,明日再讓張院判給你瞧瞧身體。」

  謝執:「聽說靜嬪娘娘懷孕了,還是多讓張院判給母后瞧瞧,畢竟八弟不爭氣,指望八弟皇后不如調養好身子,再生一個。」

  話音未落,上等的汝窯茶杯砸碎在腳邊,謝執眼皮都沒掀一下。

  「給本宮滾。」

  「如此,兒臣告退了。」

  等到謝執離開,皇后心中那股鬱氣怎麼都無法消散。

  采星給皇后拍著後背:「娘娘不必生氣,定是您動了殿下的心上人,殿下惱羞成怒,這才出言不遜。」

  皇后皺眉看著跪在院子裡的蘇若惜,她總覺得有什麼不對。

  可謝執的羞辱讓她幾乎無法思考。

  深吸了幾口氣,皇后仍無法壓下心頭的屈辱:

  「你去前面看著,讓蘇若惜跪上一個時辰。」

  既然謝執敢激怒她,就要做好心上人被她揉捏的準備。

  ……

  上書房。

  一節課結束,蘇若惜卻遲遲沒有回來。

  上書房的貴女們嘰嘰喳喳言語間滿是好奇皇后找蘇若惜到底是為了什麼。

  也有人來找陸綰寧打探,被陸綰寧裝傻擋回去後,便興致缺缺地和其他人討論起來。

  「聽說太子殿下昨日親口問她喜不喜歡那些糕點,今日又送了同樣的,緊接著皇后娘娘又召見她,該不會她要飛上枝頭,做太子妃了吧?」

  「不會吧,你若說殿下喜歡陸綰寧,那還有幾分可能,畢竟長得那般禍水,可蘇若惜……我總覺得差了一點。」

  「那架不住殿下就愛小家碧玉……」

  ……

  正說著,蘇若惜一瘸一拐地從外面進來。

  她臉色慘白,裙擺上也全是血。

  她這般模樣將上書房的貴女們嚇了一跳。

  陸綰寧也被蘇若惜這模樣嚇了一跳。

  她猜到皇后可能會為難蘇若惜,卻沒想到會下這麼狠的手。

  蘇若惜每動一下膝蓋便鑽心的疼。

  何況還有許多瓷片扎進肉里並未取出。

  薛鶯也被眼前的場景嚇得臉色一片慘白。

  她轉頭看向陸綰寧:「皇后前幾日是不是也是這樣責罰你的?」

  說完,她拉著陸綰寧便朝盥室走去。

  「我先給你檢查一遍,你別怕,皇后真要暗中用這些小計倆傷害你,娘絕對不會袖手旁觀。」薛鶯的腳步都是亂的。

  薛鶯的關心讓陸綰寧心頭淌過陣陣暖意。

  她拉住薛鶯:「沒有,皇后罰她是因為她裝扮出格。」

  她左右看了看,見所有人都在忙著關心蘇若惜,這才悄聲道:「離殿下遠一些。」


  薛鶯反應過來,臉色吃了蒼蠅一樣猙獰:「你的意思是,謝執真看上蘇若惜了?」

  「天吶,虧我一直以為謝執品味不錯,沒想到……」

  陸綰寧沒見過這位傳說中的太子殿下,但能喜歡上蘇若惜這樣的,她也的確夸不出口:「回去吧。」

  薛鶯還在替陸綰寧擔心:「那前幾日皇后娘娘真的不曾責罰於你?」

  「不曾,皇后娘娘若責罰我,我哪能每次回來得那麼快。」

  「說得倒也是。」而且綰寧姐姐每次回來,也沒見哪裡不舒服。

  說話間,課鈴響起。

  「先回去上課。」陸綰寧可沒忘記,接下來是紀明棠的課。

  才剛坐下,陸綰寧便看到紀明棠抱著書走來。

  紀明棠臉上沒了常見的笑容,那雙眼睛帶著冷意。

  陸綰寧起初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畢竟紀明棠的好兒媳婦剛被人欺負了,以紀明棠的性格,怎麼可能不生氣,哪怕那個人是皇后。

  可直到紀明棠冷漠地從蘇若惜身邊經過,開始講課,事情變得詭異起來。

  所有人都知道,紀明棠待蘇若惜那是當親女兒疼的。

  如今蘇若惜疼得滿頭是汗,紀明棠卻看都不看一眼。

  甚至有幾次明顯故意刁難蘇若惜,讓膝蓋受傷的蘇若惜站起來回答問題。

  察覺到紀明棠在刁難蘇若惜的並不止陸綰寧一人。

  所有人都在暗暗猜測,蘇若惜做了什麼得罪了紀明棠。

  下課鐘聲響了三下,紀明棠看著蘇若惜埋頭在位置上哭個不停。

  她收起桌上的《論語》便走,沒多給蘇若惜一個眼神。

  當初蘇若惜和晉兒生米煮成熟飯,她不惜得罪謝芳菲定下這門婚事。

  蘇家借著她李家姻親的名聲幹了多少見不得人的勾當。

  如今竟然有臉來退婚?

  也怪她識人不清,蘇若惜既然能爬上她家晉兒的床,自然也有本事去爬別人的床……

  想到此,她目光轉向薛鶯。

  哪怕到了此時,她仍舊看不上薛鶯。

  整日對一個外室姐姐長,姐姐短的,像什麼話。

  薛家的名聲,要毀在薛鶯和這個外室手裡了。

  可笑謝芳菲竟然還說她被豬油蒙了心,依她看,謝芳菲才是真被豬油蒙了心。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