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焚燒廠
當哨兵主動說自己的精神體喜歡某個嚮導的時候，無異於變相的表白。
可惜代梟並不知曉這個世界的諸多觀念，她只當是小動物對人類的依賴喜愛，撫摸著小緬因的頭：
「我帶它去個地方，你別跟過來。」
嚮導帶著哨兵的精神體跑路，這又是什麼新鮮玩法？
顧晏愣了愣：「你帶它去哪裡？」
代梟將巴掌大的小貓放進上衣口袋：
「去個好地方。」
顧晏沒有再多加詢問，他早已習慣了等待。
代梟離開後，負責查房的醫生過來，見只有顧晏一人在，謹慎地關上門，摘下口罩：
「污染淵的事查清楚了，是任溪嚮導打點了人，故意將任務派發給您。」
又是任溪？
顧晏眸色微沉，他並不記得自己和對方有過恩怨：
「有查清楚原因嗎？」
醫生附耳過來，低聲：
「似乎是和霍雲塵有關係……」
霍雲塵？
顧晏想起來了，曾經他和霍雲塵一起做過任務，那段時間霍雲塵被S級嚮導看中追求，惹得眾多人眼紅議論。
當時一起做完任務，顧晏覺得對方算是一個可塑之才，想招攬旗下，便給了個主意幫助脫困：
「如果你有契約嚮導，那麼就算是S級的嚮導也沒辦法。」
顧晏只是單純給個意見，卻沒曾想任務結束後沒幾天，就聽到了霍雲塵和一位A級嚮導喜結良緣的消息。
很多人都在說霍雲塵不識好歹，居然拒絕一位S級嚮導的示好，轉而去找一個四處留情的A級嚮導。
顧晏沉默了。
莫非任溪覺得是自己慫恿了霍雲塵，所以給自己使絆子？
可如果她氣不過，完全可以沖他一個人來。
為什麼要將S級的污染淵謊報成A級，白白害了那麼多條人命……
顧晏想到那些犧牲在S級污染淵裡的戰友，閉了閉眼，吩咐下去：
「月黑風高。」
下屬應聲離去。
顧晏重感情，又護短，他不能容忍有人傷害他所在乎的一切，包括戰友，包括愛人。
腰腹處突然傳來細微的癢意，顧晏伸手去抓，卻抓了個空，後知後覺這是從他精神體共感傳過來的。
這撓人的心癢一直從腰腹處攀爬上胸膛，輕柔撫慰之後，又蛇形走位上臉，留下濕潤的舔舐感。
顧晏捏碎了桌子一角：
「她到底在……幹什麼。」
另一邊，代梟擼著小貓咪，走進了莫長安開的那家酒館。
這裡和前幾日的氛圍完全不同，廳內燈光打開，一片亮堂沒有所謂的昏暗氛圍燈。
桌椅都擺放得整整齊齊，有旁邊的侍從迎過來：
「請問您想吃點什麼？」
代梟環顧四周，發現這裡已經完全擺布成了一個普通餐廳的模樣。
完全沒有上次那些不正經的調調。
代梟摸著自己的小貓：「莫長安呢？我要見她。」
關於如何通過羞辱精神體，以此來讓哨兵感到羞辱感的相關手段，她需要請教莫長安。
侍從：「我們老闆的行蹤不往外透露……」
侍從被急哄哄的小八擠開。
小八趕忙朝代梟道：
「代小姐，你來找我們老闆啊？她現在人不在這裡，你要是想找她，得去焚燒廠。」
代梟：「焚燒廠？」
小八擺著一副為難神情：「唉，誰讓我們老闆……你去了就知道了。」
「喵～」
懷裡的小緬因突然叫了一聲，代梟揉摸它的頭，以示安撫。
小八也看到了代梟懷裡的小貓咪，驚嘆：
「這是你的精神體嗎？挺可愛的……」
說著，小八的臉通紅。
哨兵夸嚮導的精神體可愛，也就等同於夸嚮導漂亮。
「喵嗚！喵！」
小緬因突然弓起背，炸毛，瞪向小八，一副攻擊姿態。
小八被嚇一跳，往後退了兩步。
他剛剛似乎感受到了殺意，嚇得他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代梟一手將小緬因摁下：
「乖一點。」
小緬因這才不情不願地重新趴下。
代梟難得解釋道：「它不是我的精神體，我只有C級精神力，暫時沒有精神體。」
說著，手指揉了揉小貓的後脖頸，得到小貓舒服的呼嚕聲，和舔手背。
小八後背全是冷汗，他後怕點點頭：
「總之，總之你要找老闆的話，就去焚燒廠吧。」
代梟：「多謝。」
Q區庇護所的焚燒廠專門焚燒不可回收的垃圾。
濃煙滾滾上天，將碧藍的天空割裂開兩半。
莫長安守著最後一步流程結束，將剩下的那些骨灰放進早就準備好的紅木盒裡。
她將骨灰盒蓋上，做完最後一道工序。
一滴淚水突然就掉到了手背上，緊接著更多，拍打在骨灰盒上，濺開淚花。
她從未想過再次見到霍雲塵，會是以這種方式。
她以為對方早已死在了污染體的戰爭中，屍骨無存。
卻沒曾想對方竟然感染成了污染體，甚至還被殺死在Q區。
莫長安逐漸哭出聲來，悲痛溢出：
「對不起，怪我，那次任務我應該和你一起去的，這樣你或許就不會變成污染體了……」
她死死抓緊骨灰盒，回憶起當初霍雲塵鼓起勇氣和她表白，無怨無悔地成為她的契約哨兵——
當初她戲謔地看著霍雲塵：
「放著S級的嚮導不選，來告白我，你這是拿我當擋箭牌呢？讓我給你擋桃花，你配嗎？」
霍雲塵儘管被羞辱，但仍然堅定地看向莫長安：
「不是擋箭牌，我是真的喜歡你。」
「請允許我做你的契約哨兵吧，我想永遠守護你。」
在這個崇尚等級高低的世界，霍雲塵選了莫長安。
莫長安一時之間，鬼使神差地同意了。
莫長安抱著骨灰盒，還沒走出焚燒廠，就被門口的任溪派人攔住。
任溪身上穿的是秩序局的制服，命令道：
「骨灰盒，給我。」
莫長安將骨灰盒收入空間紐：
「任溪，霍雲塵是我的契約哨兵，即使他變成了污染體，他死後的所有事項也理應都歸我管。」
任溪瞪向莫長安，她容顏憤怒：
「你休想！霍雲塵就算是死，也該由我挫骨揚灰！」
莫長安抽出軟鞭，並不退讓半分：
「你若想硬搶，那就打吧。」
任溪嗤笑一聲：「硬搶？我今天是來執行公務的！」
「昨夜這隻污染體襲擊我，對我的精神域造成了嚴重損傷，現在秩序局要將這隻污染體挫骨揚灰，以報我仇！」
「你如果再妨礙公務，就別怪我一併拿下！」
可惜代梟並不知曉這個世界的諸多觀念，她只當是小動物對人類的依賴喜愛，撫摸著小緬因的頭：
「我帶它去個地方，你別跟過來。」
嚮導帶著哨兵的精神體跑路，這又是什麼新鮮玩法？
顧晏愣了愣：「你帶它去哪裡？」
代梟將巴掌大的小貓放進上衣口袋：
「去個好地方。」
顧晏沒有再多加詢問，他早已習慣了等待。
代梟離開後，負責查房的醫生過來，見只有顧晏一人在，謹慎地關上門，摘下口罩：
「污染淵的事查清楚了，是任溪嚮導打點了人，故意將任務派發給您。」
又是任溪？
顧晏眸色微沉，他並不記得自己和對方有過恩怨：
「有查清楚原因嗎？」
醫生附耳過來，低聲：
「似乎是和霍雲塵有關係……」
霍雲塵？
顧晏想起來了，曾經他和霍雲塵一起做過任務，那段時間霍雲塵被S級嚮導看中追求，惹得眾多人眼紅議論。
當時一起做完任務，顧晏覺得對方算是一個可塑之才，想招攬旗下，便給了個主意幫助脫困：
「如果你有契約嚮導，那麼就算是S級的嚮導也沒辦法。」
顧晏只是單純給個意見，卻沒曾想任務結束後沒幾天，就聽到了霍雲塵和一位A級嚮導喜結良緣的消息。
很多人都在說霍雲塵不識好歹，居然拒絕一位S級嚮導的示好，轉而去找一個四處留情的A級嚮導。
顧晏沉默了。
莫非任溪覺得是自己慫恿了霍雲塵，所以給自己使絆子？
可如果她氣不過，完全可以沖他一個人來。
為什麼要將S級的污染淵謊報成A級，白白害了那麼多條人命……
顧晏想到那些犧牲在S級污染淵裡的戰友，閉了閉眼，吩咐下去：
「月黑風高。」
下屬應聲離去。
顧晏重感情，又護短，他不能容忍有人傷害他所在乎的一切，包括戰友，包括愛人。
腰腹處突然傳來細微的癢意，顧晏伸手去抓，卻抓了個空，後知後覺這是從他精神體共感傳過來的。
這撓人的心癢一直從腰腹處攀爬上胸膛，輕柔撫慰之後，又蛇形走位上臉，留下濕潤的舔舐感。
顧晏捏碎了桌子一角：
「她到底在……幹什麼。」
另一邊，代梟擼著小貓咪，走進了莫長安開的那家酒館。
這裡和前幾日的氛圍完全不同，廳內燈光打開，一片亮堂沒有所謂的昏暗氛圍燈。
桌椅都擺放得整整齊齊，有旁邊的侍從迎過來：
「請問您想吃點什麼？」
代梟環顧四周，發現這裡已經完全擺布成了一個普通餐廳的模樣。
完全沒有上次那些不正經的調調。
代梟摸著自己的小貓：「莫長安呢？我要見她。」
關於如何通過羞辱精神體，以此來讓哨兵感到羞辱感的相關手段，她需要請教莫長安。
侍從：「我們老闆的行蹤不往外透露……」
侍從被急哄哄的小八擠開。
小八趕忙朝代梟道：
「代小姐，你來找我們老闆啊？她現在人不在這裡，你要是想找她，得去焚燒廠。」
代梟：「焚燒廠？」
小八擺著一副為難神情：「唉，誰讓我們老闆……你去了就知道了。」
「喵～」
懷裡的小緬因突然叫了一聲，代梟揉摸它的頭，以示安撫。
小八也看到了代梟懷裡的小貓咪，驚嘆：
「這是你的精神體嗎？挺可愛的……」
說著，小八的臉通紅。
哨兵夸嚮導的精神體可愛，也就等同於夸嚮導漂亮。
「喵嗚！喵！」
小緬因突然弓起背，炸毛，瞪向小八，一副攻擊姿態。
小八被嚇一跳，往後退了兩步。
他剛剛似乎感受到了殺意，嚇得他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代梟一手將小緬因摁下：
「乖一點。」
小緬因這才不情不願地重新趴下。
代梟難得解釋道：「它不是我的精神體，我只有C級精神力，暫時沒有精神體。」
說著，手指揉了揉小貓的後脖頸，得到小貓舒服的呼嚕聲，和舔手背。
小八後背全是冷汗，他後怕點點頭：
「總之，總之你要找老闆的話，就去焚燒廠吧。」
代梟：「多謝。」
Q區庇護所的焚燒廠專門焚燒不可回收的垃圾。
濃煙滾滾上天，將碧藍的天空割裂開兩半。
莫長安守著最後一步流程結束，將剩下的那些骨灰放進早就準備好的紅木盒裡。
她將骨灰盒蓋上，做完最後一道工序。
一滴淚水突然就掉到了手背上，緊接著更多，拍打在骨灰盒上，濺開淚花。
她從未想過再次見到霍雲塵，會是以這種方式。
她以為對方早已死在了污染體的戰爭中，屍骨無存。
卻沒曾想對方竟然感染成了污染體，甚至還被殺死在Q區。
莫長安逐漸哭出聲來，悲痛溢出：
「對不起，怪我，那次任務我應該和你一起去的，這樣你或許就不會變成污染體了……」
她死死抓緊骨灰盒，回憶起當初霍雲塵鼓起勇氣和她表白，無怨無悔地成為她的契約哨兵——
當初她戲謔地看著霍雲塵：
「放著S級的嚮導不選，來告白我，你這是拿我當擋箭牌呢？讓我給你擋桃花，你配嗎？」
霍雲塵儘管被羞辱，但仍然堅定地看向莫長安：
「不是擋箭牌，我是真的喜歡你。」
「請允許我做你的契約哨兵吧，我想永遠守護你。」
在這個崇尚等級高低的世界，霍雲塵選了莫長安。
莫長安一時之間，鬼使神差地同意了。
莫長安抱著骨灰盒，還沒走出焚燒廠，就被門口的任溪派人攔住。
任溪身上穿的是秩序局的制服，命令道：
「骨灰盒，給我。」
莫長安將骨灰盒收入空間紐：
「任溪，霍雲塵是我的契約哨兵，即使他變成了污染體，他死後的所有事項也理應都歸我管。」
任溪瞪向莫長安，她容顏憤怒：
「你休想！霍雲塵就算是死，也該由我挫骨揚灰！」
莫長安抽出軟鞭，並不退讓半分：
「你若想硬搶，那就打吧。」
任溪嗤笑一聲：「硬搶？我今天是來執行公務的！」
「昨夜這隻污染體襲擊我，對我的精神域造成了嚴重損傷，現在秩序局要將這隻污染體挫骨揚灰，以報我仇！」
「你如果再妨礙公務，就別怪我一併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