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二人修羅場
沈寒秋換了一套更為正式的白色軍禮服，筆挺的線條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姿，金燦燦的肩章點綴在衣服側面，在陽光下閃著光芒。
他沉夜般濃黑的雙眸鎖定了業務台的位置，一眼就看到了心心念念的嚮導。
他一進門，就極具目的性地朝代梟這邊走來。
甚至都沒有環顧四周確定位置。
直挺挺就走了過來。
代梟很顯然也意識到這一點，微微蹙眉，也沒有走，只是雙腿交疊，換了個更為舒適的坐姿。
剛註冊嚮導身份，聞著味兒就找過來了。
這種被人監視窺探的感覺，真是令人不爽啊。
系統化身小助手：【宿主，面對糾纏不休的臭男人，最好的方式就是揍到他連親爹都認不出來！】
別的事代梟干不來，但打架，她說第二，沒人敢搶第一。
她目光幽靜，心裡默數著沈寒秋和自己的不斷縮短的距離。
只要達到她可以近身作戰的位置，她不介意給這個人一個教訓。
代梟慢慢握拳，小臂的肌肉緩慢緊繃。
五米，四米，三米……
最後，沈寒秋恰好停在了代梟的紅線之外。
不近不遠的距離，不屬於代梟近戰的攻擊範圍之內。
倒是會察言觀色。
代梟心情好了些，松下眉頭。
沈寒秋從口袋裡拿出一封邀請函：
「這是許淵讓我給你的。」
代梟聽到關鍵詞，眼神變化，落在沈寒秋身上的目光多了幾分興趣：
「他恢復得怎麼樣？」
沈寒秋微微笑，嘗試著邁步靠近，發現代梟不再有明顯的排斥，大跨步走了過來：
「這裡不是談事的地方，你介意去我的辦公室嗎？」
代梟接過那封邀請函，拆開看了，是一場嚮導和哨兵的友誼舞會，日期是在一周後。
周圍人的目光或多或少往這邊看，有偷摸看的，有光明正大看的，還有人拍照。
窸窣的討論聲無一例外都落入了代梟的耳朵里，只要她有心去聽，就格外清晰。
「哇，從來沒見過局長這副模樣，莫非那位就是他的嚮導？」
「不對吧，剛剛註冊的信息來看，這位嚮導只有C級精神力，我們局長可是S級的頂級哨兵，這疏導不上呀。」
「莫非是傳說中的完美契合？可以忽視精神力等級的完美契合哨向？！」
「哇塞！那局長也太有福氣了吧！那可是完美契合嚮導啊！一生只有一個，誕生就是為了救贖！」
代梟聽著周圍的議論紛紛，總算搞懂了因果，她困擾地扶額，呢喃：
「早就說過不該用仙力替代精神力安撫的……」
「嗯？你說什麼？我沒聽清楚。」
沈寒秋只瞧見代梟動了嘴巴，卻一句話都沒聽到，下意識靠近，卻被突然橫在中間的手阻斷了去路。
是不知何時出現的凌風。
這位A級哨兵怒氣上臉，像母雞護小雞一樣擋在代梟身前，將老鷹嚴密地拒絕在外。
凌風眉眼凌厲，怒氣沖沖：
「堂堂秩序局局長，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霸凌一位嚮導，你實在是太過分了！」
啥也沒幹成了霸凌方的沈寒秋：「？？？」
莫名其妙成了被霸凌方的代梟：「……」
沈寒秋注意到代梟身上的衣服是男款，似乎尺碼還有些大了，先前只當做代梟喜歡這種裝扮。
現在看來，這套衣服估計是凌風的。
為什麼代梟會穿凌風的衣服？
他們發生了什麼？
沈寒秋眸色陰冷了些：「每一位哨兵都有追求嚮導的權力。」
凌風將代梟緊緊護在身後：
「你沒看出來她不願意嗎？」
沈寒秋的目光似要吃人：「她是我的完美契合嚮導。」
特意加重了「我的」兩個字，咬著牙擠出來，宣誓主權。
沈寒秋對嚮導的偏執達到了一個頂點。
因為他2S級的超然精神力等級，鮮少有嚮導能夠對他進行完美疏導。
即使是S級的嚮導，也無法將他的狂躁值徹底降低。
漸漸地，沒有嚮導再願意嘗試疏導他。
即使有願意嘗試的，在得知他2S級的精神力之後，也畏懼地退縮了腳步。
他將檔案中的精神力記載更改為S級，乞求這樣未來能夠有更多的S級嚮導願意嘗試疏導他。
然而，並沒有。
他只能看著自己的狂躁值一日日增長，迎來死亡的結局。
直到他在一群污染體中見到了那抹張揚的色彩。
那是他的救贖。
沈寒秋逼近一步，壓低聲音，他對凌風說：
「即使你是她的哨兵，你擋在她面前拒絕別的哨兵也是不合規的。」
話鋒一轉，沈寒秋的言語愈發尖銳：
「更何況你還不是她的哨兵，就更沒有資格阻攔我追求她。」
凌風愣了一愣，瞬間語塞：
「……你！」
突然後衣領被一揪，凌風猝不及防就被拎到後面站著。
這場針鋒相對的互懟被嚮導打斷了。
代梟語氣淡淡：「差不多就得了，讓人笑話。」
【羞辱值+100！】
原本是擔心嚮導一個人在外面受欺負，才偷偷摸摸跟過來的哨兵立刻就炸了。
凌風像只炸毛的貓：「我真是多餘操心！我就不該跟著你過來！」
他憤懣想要離開，後衣領卻被代梟死死拽在手裡，走出幾步就呼吸受迫，最後又退了回來：
「鬆手！」
代梟冷淡地瞥了他一眼：「不。」
【羞辱值+100！】
凌風咬緊下嘴唇，眼眶紅了一瞬間，抱臂扭頭不再說話。
小糰子精神體突然蹦躂了出來，趴在地上，嘿咻嘿咻爬到代梟褲腿處，往上蹭著趴，不小心把褲腿弄鬆了，過長的褲腿落了下來。
代梟打發沈寒秋走：
「我不是你的完美契合嚮導，只說這一次。」
沈寒秋神情受傷，他想靠近了說話，卻見代梟已經抬手搭上了腰間銀月的位置。
如果他再靠近糾纏不清，代梟就會拔劍相向了。
心口傳來隱秘的酸澀感，沈寒秋壓抑著情緒，苦笑著：
「好，我知道了。」
「那以後你如果還要做任務，能優先選我做搭檔嗎？」
「我別的不行，殺污染體還是在行的。」
他看著他的完美契合嚮導，極輕地推薦著自己。
代梟不介意多一個戰友：「嗯。」
說完，拎著凌風的後衣領就轉身離開秩序局，才走出沒多遠，她就踩了好幾次褲腿。
小糰子撒著嬌蹭著過長的褲腿，慢慢變成了紅色。
「我來吧。」
凌風似乎嘆了一口氣，蹲下身來，伸手幫代梟整理褲腿。
他沉夜般濃黑的雙眸鎖定了業務台的位置，一眼就看到了心心念念的嚮導。
他一進門，就極具目的性地朝代梟這邊走來。
甚至都沒有環顧四周確定位置。
直挺挺就走了過來。
代梟很顯然也意識到這一點，微微蹙眉，也沒有走，只是雙腿交疊，換了個更為舒適的坐姿。
剛註冊嚮導身份，聞著味兒就找過來了。
這種被人監視窺探的感覺，真是令人不爽啊。
系統化身小助手：【宿主，面對糾纏不休的臭男人，最好的方式就是揍到他連親爹都認不出來！】
別的事代梟干不來，但打架，她說第二，沒人敢搶第一。
她目光幽靜，心裡默數著沈寒秋和自己的不斷縮短的距離。
只要達到她可以近身作戰的位置，她不介意給這個人一個教訓。
代梟慢慢握拳，小臂的肌肉緩慢緊繃。
五米，四米，三米……
最後，沈寒秋恰好停在了代梟的紅線之外。
不近不遠的距離，不屬於代梟近戰的攻擊範圍之內。
倒是會察言觀色。
代梟心情好了些，松下眉頭。
沈寒秋從口袋裡拿出一封邀請函：
「這是許淵讓我給你的。」
代梟聽到關鍵詞，眼神變化，落在沈寒秋身上的目光多了幾分興趣：
「他恢復得怎麼樣？」
沈寒秋微微笑，嘗試著邁步靠近，發現代梟不再有明顯的排斥，大跨步走了過來：
「這裡不是談事的地方，你介意去我的辦公室嗎？」
代梟接過那封邀請函，拆開看了，是一場嚮導和哨兵的友誼舞會，日期是在一周後。
周圍人的目光或多或少往這邊看，有偷摸看的，有光明正大看的，還有人拍照。
窸窣的討論聲無一例外都落入了代梟的耳朵里，只要她有心去聽，就格外清晰。
「哇，從來沒見過局長這副模樣，莫非那位就是他的嚮導？」
「不對吧，剛剛註冊的信息來看，這位嚮導只有C級精神力，我們局長可是S級的頂級哨兵，這疏導不上呀。」
「莫非是傳說中的完美契合？可以忽視精神力等級的完美契合哨向？！」
「哇塞！那局長也太有福氣了吧！那可是完美契合嚮導啊！一生只有一個，誕生就是為了救贖！」
代梟聽著周圍的議論紛紛，總算搞懂了因果，她困擾地扶額，呢喃：
「早就說過不該用仙力替代精神力安撫的……」
「嗯？你說什麼？我沒聽清楚。」
沈寒秋只瞧見代梟動了嘴巴，卻一句話都沒聽到，下意識靠近，卻被突然橫在中間的手阻斷了去路。
是不知何時出現的凌風。
這位A級哨兵怒氣上臉，像母雞護小雞一樣擋在代梟身前，將老鷹嚴密地拒絕在外。
凌風眉眼凌厲，怒氣沖沖：
「堂堂秩序局局長，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霸凌一位嚮導，你實在是太過分了！」
啥也沒幹成了霸凌方的沈寒秋：「？？？」
莫名其妙成了被霸凌方的代梟：「……」
沈寒秋注意到代梟身上的衣服是男款，似乎尺碼還有些大了，先前只當做代梟喜歡這種裝扮。
現在看來，這套衣服估計是凌風的。
為什麼代梟會穿凌風的衣服？
他們發生了什麼？
沈寒秋眸色陰冷了些：「每一位哨兵都有追求嚮導的權力。」
凌風將代梟緊緊護在身後：
「你沒看出來她不願意嗎？」
沈寒秋的目光似要吃人：「她是我的完美契合嚮導。」
特意加重了「我的」兩個字，咬著牙擠出來，宣誓主權。
沈寒秋對嚮導的偏執達到了一個頂點。
因為他2S級的超然精神力等級，鮮少有嚮導能夠對他進行完美疏導。
即使是S級的嚮導，也無法將他的狂躁值徹底降低。
漸漸地，沒有嚮導再願意嘗試疏導他。
即使有願意嘗試的，在得知他2S級的精神力之後，也畏懼地退縮了腳步。
他將檔案中的精神力記載更改為S級，乞求這樣未來能夠有更多的S級嚮導願意嘗試疏導他。
然而，並沒有。
他只能看著自己的狂躁值一日日增長，迎來死亡的結局。
直到他在一群污染體中見到了那抹張揚的色彩。
那是他的救贖。
沈寒秋逼近一步，壓低聲音，他對凌風說：
「即使你是她的哨兵，你擋在她面前拒絕別的哨兵也是不合規的。」
話鋒一轉，沈寒秋的言語愈發尖銳：
「更何況你還不是她的哨兵，就更沒有資格阻攔我追求她。」
凌風愣了一愣，瞬間語塞：
「……你！」
突然後衣領被一揪，凌風猝不及防就被拎到後面站著。
這場針鋒相對的互懟被嚮導打斷了。
代梟語氣淡淡：「差不多就得了，讓人笑話。」
【羞辱值+100！】
原本是擔心嚮導一個人在外面受欺負，才偷偷摸摸跟過來的哨兵立刻就炸了。
凌風像只炸毛的貓：「我真是多餘操心！我就不該跟著你過來！」
他憤懣想要離開，後衣領卻被代梟死死拽在手裡，走出幾步就呼吸受迫，最後又退了回來：
「鬆手！」
代梟冷淡地瞥了他一眼：「不。」
【羞辱值+100！】
凌風咬緊下嘴唇，眼眶紅了一瞬間，抱臂扭頭不再說話。
小糰子精神體突然蹦躂了出來，趴在地上，嘿咻嘿咻爬到代梟褲腿處，往上蹭著趴，不小心把褲腿弄鬆了，過長的褲腿落了下來。
代梟打發沈寒秋走：
「我不是你的完美契合嚮導，只說這一次。」
沈寒秋神情受傷，他想靠近了說話，卻見代梟已經抬手搭上了腰間銀月的位置。
如果他再靠近糾纏不清，代梟就會拔劍相向了。
心口傳來隱秘的酸澀感，沈寒秋壓抑著情緒，苦笑著：
「好，我知道了。」
「那以後你如果還要做任務，能優先選我做搭檔嗎？」
「我別的不行，殺污染體還是在行的。」
他看著他的完美契合嚮導，極輕地推薦著自己。
代梟不介意多一個戰友：「嗯。」
說完，拎著凌風的後衣領就轉身離開秩序局，才走出沒多遠，她就踩了好幾次褲腿。
小糰子撒著嬌蹭著過長的褲腿，慢慢變成了紅色。
「我來吧。」
凌風似乎嘆了一口氣，蹲下身來，伸手幫代梟整理褲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