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攻城掠地
「過不下去？以林家的財力物力，不可能吧？」龍天涯反問了出來。
「這不是還有你跟我嗎？你我兩方合起來打壓，你覺得小小的林家能扛得住？」李思思對此有著莫大的信心。
她接手靜月宗一脈之後，對林家的產業構成也了解得差不多了，早已有成熟的思路。
「到時候林師姐看到我們如此風光，自己卻過得很窩囊，你說她會不會後悔？會不會回來求你？」李思思循循善誘地說道。
「這...行吧！」龍天涯聽到這一番話，終於露出了一絲興趣。
他本能地覺得這事有一定的可行性。
況且此刻他已經騎虎難下了，就算硬著頭皮，也得把流程走完，大不了以後再休掉。
看到龍天涯答應下來，李思思終於長長地舒了口氣。
…………………………………………
流雲宗舉行的兩場成親儀式，都很順利地走完了流程。
順利得讓人仿若在做夢一般。
在他們的想像之中，龍天涯很可能會不甘地前來大吵大鬧，只是奇怪的是，這事並沒有發生。
相反，龍天涯跟李思思還頗為乾淨利落地進入了洞房，並沒有一絲猶豫。
難道這兩人真的是真愛？
這下連一些知道內情的人，都直呼看不懂了。
「來！來！來！我敬各位一杯！感謝大家的捧場！」
林家宴會廳，陸羽舉起酒杯，熱情地朝眾人招呼道。
「陸大師客氣了，應該的應該的！」
「陸大師，您慢點，少喝點！」
「沒事，今天我高興！」
……
這場宴席賓主盡歡，熱鬧非凡。
陸羽有生以來，第一次喝了這麼的多酒。
在敬完岳父岳母，再挨個親朋好友都敬過一遍後，直到深夜，他才一搖一晃地回到了新的住處。
不過一想到接下來要做的事，他就立刻神情為之一振。
果然，推門進去，只見床榻上正坐著一道身穿喜袍，披著紅蓋頭的優美倩影，正靜靜地等待著他的歸來。
陸羽深吸了幾口氣，才來到床沿邊上，挨著那道倩影坐下。
隨著他的靠近，他能明顯地感覺到對方的嬌軀也忽地顫了一下。
聞到旁邊傳來的清幽體香，想像著即將要進行的動人畫面，他心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
他知道，今晚總算要得償所願了！
他輕輕掀開紅蓋頭，看到了那張美得驚心動魄的白淨俏臉，不由得微微有些失神。
太完美了！
兩人四目相對，時間仿佛靜止了一般。
「幹嘛這麼看著我？」林清雪被盯得俏臉緋紅，露出了難得一見的嬌羞之色。
只是這一絲嬌羞，卻有著莫大的衝擊力。
「你說呢？」陸羽壞壞地笑道。
這可是名正言順盯著對方欣賞的機會，他自然不會錯過。
「你...你喝得太多了，我去給你倒杯茶吧。」林清雪感受到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芳心一顫，連忙找了個藉口。
她知道今晚很可能會難逃魔爪，但她還沒有完全準備好，還想再掙扎一下。
「不用了。」陸羽當然知道對方想做什麼，直接回了一句，便迫不及待地撲了過去。
「要的，要的！」林清雪見此身姿輕巧地一躲，一下子將陸羽讓過。
嘿！這小妞，這個時候還想跑？
陸羽看到這一幕，頓時氣壞了。
「清雪，你今晚是逃不掉的！乖乖讓我吃了！」
「是嗎？那你來抓我呀！抓到就給你！」林清雪迅速躲到床的另一邊，咯咯地笑了出來。
她不是不願意，純粹是有些害怕和緊張。
「好，你等著！」
陸羽聽到這句挑釁的話語，不服氣地再次朝對方撲了過去。
只是這小妞竟然又是足下輕輕一點，便輕巧躲過了。
「怎麼樣？你不是說自己多厲害嗎？抓不到了吧？」林清雪看到對方果然夠不著，心中越發得意。
對方才元嬰初期修為，而她卻已經元嬰中期巔峰，她覺得只要她想躲，是一定不會被抓到的。
只是下一刻，她身影一晃，想再次躲開，卻見對方不知何時，一個加速，正正等在了她的必經之路上。
「啊！」的一聲，她還沒來得及思考，便已如一道香風一般，直直撲入了對方懷中。
這…這傢伙怎麼這麼快？
此刻，林清雪白淨的俏臉上帶著一絲驚慌，還有一絲不知所措。
然而，陸羽卻沒給她再逃的機會，直接緊緊抱住，對準嬌唇吻了上去。
「嗯~」林清雪感受到這股陽剛氣息，頓時嬌軀一僵，然後渾身癱軟下來。
接著，陸羽將其輕輕地放在床榻上，雙手開始慢慢地攻城掠地。
而林清雪則用手死死地擋著，寸土必爭。
只是沒多久，她就渾身酥軟，無力抵抗了。
「那個，我還沒準備好，能不能改天再說？」
眼看即將淪陷，林清雪帶著一絲哀求問道。
她知道再這麼繼續下去，她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當然不行！」陸羽果斷地搖了搖頭。
都到了這一步，哪裡還能退縮？
想要等對方準備好，估計不知得等到何年何月了。
「就不能商量？」
「不可以！」
「那...那你會一直喜歡我嗎？」林清雪臉色紅撲撲地問道。
「當然！」陸羽笑了笑。
「永遠不變？」
「嗯！永遠不變！」
「好吧.....」聽到這裡，林清雪終於雙手漸漸鬆開，徹底放棄了掙扎。
都到了這一步，她也認命了。
很快，她的衣服便被層層褪去。
嘶！
這麼絲滑？
陸羽看到那雪白無瑕的一片，頓時又開始不爭氣地流鼻血了。
而林清雪看到對方那呆樣，不由得羞惱地白了一眼。
這傢伙，還是這麼沒出息！
所幸，接下來陸羽總算爭氣了許多，一切都進行地很順利。
一連激戰大半宿，他才終於心滿意足了躺了下來。
此刻，兩人看向對方，都滿是柔情。
只是抱著如小貓一般枕在他胳膊上的林清雪，陸羽卻感覺一切都仿佛在做夢一般。
他沒想到，竟然真的將自己的女神拿下了！
他敢說，這絕對是他一生中最幸福的時刻。
不過沒多久，他又好奇地問了出來。
「清雪，你丹田裡好像有個光團，一直在吸收你的靈力？」
剛才兩人在雙修之時，他便感受到了這一異常。
「是啊！」林清雪偎依在陸羽懷裡，乖巧地回道。
「什麼時候開始的？」
「從出生開始就這樣了，每次修煉，都會吸收掉一半。」
林清雪一說起這個，就頗為無奈，這已經是老大難題了。
「嘶...要是沒有這個東西，那你豈不是比冰若情還厲害？」陸羽聽到這話，不由得吃了一驚。
每次修煉吸走一半靈力，還能如此天才，那要是沒有這個阻礙，對方豈不是要逆天了？
「應該吧。」林清雪也有些不確定。
「行，那改天我幫你弄掉它。」
「你弄得了？連我爺爺都毫無辦法。」林清雪聽到這話有些詫異，不過她對此卻並沒抱什麼希望。
在她還是嬰兒時，就發現了這個問題，當時她爺爺給她用過各種辦法處理了，卻根本沒用，所幸後來發現她修煉速度並不慢，才沒有再在意。
「不試試又怎麼知道呢？」陸羽淡淡地回道。
雖然這事確實有些棘手，但怎麼說對方也是他妻子，既然有這樣的潛力，他當然得好好幫一把。
「行，先睡吧。」
…………………………………………
第二天，艷陽高照，天氣格外的好。
當陸羽醒來時，發現林清雪早已穿戴整齊，正在洞府里忙來忙去的。
「醒了？」感受到床上的動靜，林清雪回頭看了過來。
「嗯。」陸羽打量著如賢惠小媳婦一般的林清雪，不由得露出了無比滿意之色。
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那就趕緊梳洗一下，待會還有正事要做。」林清雪催促道。
現在已經大中午了，對方才起來，已經很晚了。
「行，不過我得先接個傳訊。」陸羽回道。
剛才他就是被這傳訊玉的振動吵醒的，估計是有什麼急事。
傳訊？林清雪聽到這話，不由得有些好奇。
「喂，凌薇啊，找我有什麼事？」陸羽拿出傳訊玉，直接撥了回去。
「哦？你是說潛龍大陸已經攻下，要開始分地了？」
「沒問題，告訴他們，我們要占大頭！至少要七個洲！」
陸羽對著傳訊玉，一本正經地指揮道。
「噗呲。」林清雪聽到這胡吹大氣的話，頓時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傢伙，真是越來越沒譜了！吹牛都不打個草稿！
還七個洲，你當自己是神仙呢？
「喂，你笑什麼？」陸羽聽到這個笑聲，不由得有些莫名其妙。
「拜託，現在已經是大白天了，好不好？」林清雪白了一眼道。
「大白天？」陸羽聞言愣了一下，跟大白天有什麼關係？
「我是說，你是不是做夢還沒醒？」
林清雪一時間有些無語。
她立馬就斷定那跟對方傳訊的人，並不是什么正經的朋友了。
「切，你個沒見識的女人，我懶得跟你解釋。」
陸羽聽到這裡，總算明白對方說的是什麼了。
「呦呵，你小子，又皮癢了是吧？竟敢說我沒見識！」
林清雪感受到對方鄙視的眼神，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氣呼呼地揮著小手朝他腰間掐了過去。
「嘶……」
陸羽腰間一疼，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停！停！停！」
「快起來幹活啦！客人要回去了，我們得送送！」
林清雪掐了兩下，看到對方連連求饒，才沒好氣地催促道。
「我這不是忙正事嗎？」
「忙你個大頭鬼啊！」
「好吧，那凌薇你們自己看著辦吧，記得別吃虧！」陸羽匆匆說完一句，便掛斷了傳訊玉。
做夢？皮癢了？
上官凌薇聽到對面零零散散的聲音，不由得一臉黑線。
沒想到少主如此英明神武的一個人，竟然會是妻管嚴？
…………………………………………
午後，陽光傾灑在大地上，帶著絲絲的暖意。
一波波親朋好友，從流雲宗走出，朝陸羽和林清雪揮了揮手，便踏上了回程之路。
兩人不斷地微笑點頭，帶著一絲絲的不舍。
「小陸啊，改天到了中洲，記得到我那玩玩啊！」趙景陽拍著陸羽的肩膀，滿是親切地叮囑道。
作為南部暗衛統領，他的身份頗為重要，並不能輕易出來，所以只能希望對方經常去瞧瞧了。
「好，一定一定！」陸羽聞言連忙回道。
「對了，唐家人一直在找你，不過我沒告訴他們，你要是哪天方便，就去看看吧。」
趙景陽最後，又無奈地嘆了口氣。
唐家一直感激當初的事，這些年一直在尋找陸羽。
只不過暗衛的身份是保密的，即便是他也不能隨意透露，所以唐家一直都還不知道陸羽的具體信息。
「好！」陸羽笑著點了點頭。
只不過，那笑容多少有些敷衍。
「林師姐，有空來仙緣島看看呀。」
「好好好！改天一定去。」
「那陸大哥，我也先回去了。」
「嗯，快快回去吧！」陸羽連忙打發道。
「……」
…………………………………………
隨著賓客的一個個離開，流雲宗漸漸冷清了下來。
「喂，那什麼安若曦和南宮晴，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林清雪忽然冷不丁地問道。
此時客人都已經離開，是時候該算帳了。
「什麼怎麼回事？不就是好點的朋友而已？」陸羽聞言愣了一下。
「真的？」
「當然！安若曦是我以前煉器鋪老頭子的孫女，南宮晴是之前外出認識的，就見過一兩次。」
陸羽感受到對方那危險的目光，連忙開口解釋道。
「哦？那蘇靜萱和劉夢玲兩人呢？」林清雪不死心地再次問了出來。
「這兩人？不認識啊！」
「少跟我裝蒜，雖然她們兩人對你都視若不見的，但她們背地裡看你的眼神，可都帶著不少幽怨呢。」林清雪俏眸頓時瞪了過來。
「咳咳，瞎說什麼？我跟她們怎麼可能有什麼瓜葛？」陸羽聞言瞬間冷汗連連的。
他沒想到，這小妮子竟然是個醋罈子。
只是，他們之間真的什麼也沒有啊。
「這不是還有你跟我嗎？你我兩方合起來打壓，你覺得小小的林家能扛得住？」李思思對此有著莫大的信心。
她接手靜月宗一脈之後，對林家的產業構成也了解得差不多了，早已有成熟的思路。
「到時候林師姐看到我們如此風光，自己卻過得很窩囊，你說她會不會後悔？會不會回來求你？」李思思循循善誘地說道。
「這...行吧！」龍天涯聽到這一番話，終於露出了一絲興趣。
他本能地覺得這事有一定的可行性。
況且此刻他已經騎虎難下了，就算硬著頭皮，也得把流程走完，大不了以後再休掉。
看到龍天涯答應下來，李思思終於長長地舒了口氣。
…………………………………………
流雲宗舉行的兩場成親儀式，都很順利地走完了流程。
順利得讓人仿若在做夢一般。
在他們的想像之中，龍天涯很可能會不甘地前來大吵大鬧，只是奇怪的是，這事並沒有發生。
相反，龍天涯跟李思思還頗為乾淨利落地進入了洞房，並沒有一絲猶豫。
難道這兩人真的是真愛？
這下連一些知道內情的人，都直呼看不懂了。
「來！來！來！我敬各位一杯！感謝大家的捧場！」
林家宴會廳，陸羽舉起酒杯，熱情地朝眾人招呼道。
「陸大師客氣了，應該的應該的！」
「陸大師，您慢點，少喝點！」
「沒事，今天我高興！」
……
這場宴席賓主盡歡，熱鬧非凡。
陸羽有生以來，第一次喝了這麼的多酒。
在敬完岳父岳母，再挨個親朋好友都敬過一遍後，直到深夜，他才一搖一晃地回到了新的住處。
不過一想到接下來要做的事，他就立刻神情為之一振。
果然，推門進去，只見床榻上正坐著一道身穿喜袍，披著紅蓋頭的優美倩影，正靜靜地等待著他的歸來。
陸羽深吸了幾口氣，才來到床沿邊上，挨著那道倩影坐下。
隨著他的靠近，他能明顯地感覺到對方的嬌軀也忽地顫了一下。
聞到旁邊傳來的清幽體香，想像著即將要進行的動人畫面，他心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
他知道，今晚總算要得償所願了！
他輕輕掀開紅蓋頭，看到了那張美得驚心動魄的白淨俏臉，不由得微微有些失神。
太完美了！
兩人四目相對，時間仿佛靜止了一般。
「幹嘛這麼看著我？」林清雪被盯得俏臉緋紅，露出了難得一見的嬌羞之色。
只是這一絲嬌羞，卻有著莫大的衝擊力。
「你說呢？」陸羽壞壞地笑道。
這可是名正言順盯著對方欣賞的機會，他自然不會錯過。
「你...你喝得太多了，我去給你倒杯茶吧。」林清雪感受到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芳心一顫，連忙找了個藉口。
她知道今晚很可能會難逃魔爪，但她還沒有完全準備好，還想再掙扎一下。
「不用了。」陸羽當然知道對方想做什麼，直接回了一句，便迫不及待地撲了過去。
「要的，要的！」林清雪見此身姿輕巧地一躲，一下子將陸羽讓過。
嘿！這小妞，這個時候還想跑？
陸羽看到這一幕，頓時氣壞了。
「清雪，你今晚是逃不掉的！乖乖讓我吃了！」
「是嗎？那你來抓我呀！抓到就給你！」林清雪迅速躲到床的另一邊，咯咯地笑了出來。
她不是不願意，純粹是有些害怕和緊張。
「好，你等著！」
陸羽聽到這句挑釁的話語，不服氣地再次朝對方撲了過去。
只是這小妞竟然又是足下輕輕一點，便輕巧躲過了。
「怎麼樣？你不是說自己多厲害嗎？抓不到了吧？」林清雪看到對方果然夠不著，心中越發得意。
對方才元嬰初期修為，而她卻已經元嬰中期巔峰，她覺得只要她想躲，是一定不會被抓到的。
只是下一刻，她身影一晃，想再次躲開，卻見對方不知何時，一個加速，正正等在了她的必經之路上。
「啊！」的一聲，她還沒來得及思考，便已如一道香風一般，直直撲入了對方懷中。
這…這傢伙怎麼這麼快？
此刻，林清雪白淨的俏臉上帶著一絲驚慌，還有一絲不知所措。
然而，陸羽卻沒給她再逃的機會，直接緊緊抱住，對準嬌唇吻了上去。
「嗯~」林清雪感受到這股陽剛氣息，頓時嬌軀一僵，然後渾身癱軟下來。
接著，陸羽將其輕輕地放在床榻上，雙手開始慢慢地攻城掠地。
而林清雪則用手死死地擋著，寸土必爭。
只是沒多久，她就渾身酥軟，無力抵抗了。
「那個，我還沒準備好，能不能改天再說？」
眼看即將淪陷，林清雪帶著一絲哀求問道。
她知道再這麼繼續下去，她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當然不行！」陸羽果斷地搖了搖頭。
都到了這一步，哪裡還能退縮？
想要等對方準備好，估計不知得等到何年何月了。
「就不能商量？」
「不可以！」
「那...那你會一直喜歡我嗎？」林清雪臉色紅撲撲地問道。
「當然！」陸羽笑了笑。
「永遠不變？」
「嗯！永遠不變！」
「好吧.....」聽到這裡，林清雪終於雙手漸漸鬆開，徹底放棄了掙扎。
都到了這一步，她也認命了。
很快，她的衣服便被層層褪去。
嘶！
這麼絲滑？
陸羽看到那雪白無瑕的一片，頓時又開始不爭氣地流鼻血了。
而林清雪看到對方那呆樣，不由得羞惱地白了一眼。
這傢伙，還是這麼沒出息！
所幸，接下來陸羽總算爭氣了許多，一切都進行地很順利。
一連激戰大半宿，他才終於心滿意足了躺了下來。
此刻，兩人看向對方，都滿是柔情。
只是抱著如小貓一般枕在他胳膊上的林清雪，陸羽卻感覺一切都仿佛在做夢一般。
他沒想到，竟然真的將自己的女神拿下了！
他敢說，這絕對是他一生中最幸福的時刻。
不過沒多久，他又好奇地問了出來。
「清雪，你丹田裡好像有個光團，一直在吸收你的靈力？」
剛才兩人在雙修之時，他便感受到了這一異常。
「是啊！」林清雪偎依在陸羽懷裡，乖巧地回道。
「什麼時候開始的？」
「從出生開始就這樣了，每次修煉，都會吸收掉一半。」
林清雪一說起這個，就頗為無奈，這已經是老大難題了。
「嘶...要是沒有這個東西，那你豈不是比冰若情還厲害？」陸羽聽到這話，不由得吃了一驚。
每次修煉吸走一半靈力，還能如此天才，那要是沒有這個阻礙，對方豈不是要逆天了？
「應該吧。」林清雪也有些不確定。
「行，那改天我幫你弄掉它。」
「你弄得了？連我爺爺都毫無辦法。」林清雪聽到這話有些詫異，不過她對此卻並沒抱什麼希望。
在她還是嬰兒時，就發現了這個問題，當時她爺爺給她用過各種辦法處理了，卻根本沒用，所幸後來發現她修煉速度並不慢，才沒有再在意。
「不試試又怎麼知道呢？」陸羽淡淡地回道。
雖然這事確實有些棘手，但怎麼說對方也是他妻子，既然有這樣的潛力，他當然得好好幫一把。
「行，先睡吧。」
…………………………………………
第二天，艷陽高照，天氣格外的好。
當陸羽醒來時，發現林清雪早已穿戴整齊，正在洞府里忙來忙去的。
「醒了？」感受到床上的動靜，林清雪回頭看了過來。
「嗯。」陸羽打量著如賢惠小媳婦一般的林清雪，不由得露出了無比滿意之色。
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那就趕緊梳洗一下，待會還有正事要做。」林清雪催促道。
現在已經大中午了，對方才起來，已經很晚了。
「行，不過我得先接個傳訊。」陸羽回道。
剛才他就是被這傳訊玉的振動吵醒的，估計是有什麼急事。
傳訊？林清雪聽到這話，不由得有些好奇。
「喂，凌薇啊，找我有什麼事？」陸羽拿出傳訊玉，直接撥了回去。
「哦？你是說潛龍大陸已經攻下，要開始分地了？」
「沒問題，告訴他們，我們要占大頭！至少要七個洲！」
陸羽對著傳訊玉，一本正經地指揮道。
「噗呲。」林清雪聽到這胡吹大氣的話，頓時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傢伙，真是越來越沒譜了！吹牛都不打個草稿！
還七個洲，你當自己是神仙呢？
「喂，你笑什麼？」陸羽聽到這個笑聲，不由得有些莫名其妙。
「拜託，現在已經是大白天了，好不好？」林清雪白了一眼道。
「大白天？」陸羽聞言愣了一下，跟大白天有什麼關係？
「我是說，你是不是做夢還沒醒？」
林清雪一時間有些無語。
她立馬就斷定那跟對方傳訊的人，並不是什么正經的朋友了。
「切，你個沒見識的女人，我懶得跟你解釋。」
陸羽聽到這裡，總算明白對方說的是什麼了。
「呦呵，你小子，又皮癢了是吧？竟敢說我沒見識！」
林清雪感受到對方鄙視的眼神，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氣呼呼地揮著小手朝他腰間掐了過去。
「嘶……」
陸羽腰間一疼，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停！停！停！」
「快起來幹活啦！客人要回去了，我們得送送！」
林清雪掐了兩下，看到對方連連求饒，才沒好氣地催促道。
「我這不是忙正事嗎？」
「忙你個大頭鬼啊！」
「好吧，那凌薇你們自己看著辦吧，記得別吃虧！」陸羽匆匆說完一句，便掛斷了傳訊玉。
做夢？皮癢了？
上官凌薇聽到對面零零散散的聲音，不由得一臉黑線。
沒想到少主如此英明神武的一個人，竟然會是妻管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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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陽光傾灑在大地上，帶著絲絲的暖意。
一波波親朋好友，從流雲宗走出，朝陸羽和林清雪揮了揮手，便踏上了回程之路。
兩人不斷地微笑點頭，帶著一絲絲的不舍。
「小陸啊，改天到了中洲，記得到我那玩玩啊！」趙景陽拍著陸羽的肩膀，滿是親切地叮囑道。
作為南部暗衛統領，他的身份頗為重要，並不能輕易出來，所以只能希望對方經常去瞧瞧了。
「好，一定一定！」陸羽聞言連忙回道。
「對了，唐家人一直在找你，不過我沒告訴他們，你要是哪天方便，就去看看吧。」
趙景陽最後，又無奈地嘆了口氣。
唐家一直感激當初的事，這些年一直在尋找陸羽。
只不過暗衛的身份是保密的，即便是他也不能隨意透露，所以唐家一直都還不知道陸羽的具體信息。
「好！」陸羽笑著點了點頭。
只不過，那笑容多少有些敷衍。
「林師姐，有空來仙緣島看看呀。」
「好好好！改天一定去。」
「那陸大哥，我也先回去了。」
「嗯，快快回去吧！」陸羽連忙打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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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賓客的一個個離開，流雲宗漸漸冷清了下來。
「喂，那什麼安若曦和南宮晴，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林清雪忽然冷不丁地問道。
此時客人都已經離開，是時候該算帳了。
「什麼怎麼回事？不就是好點的朋友而已？」陸羽聞言愣了一下。
「真的？」
「當然！安若曦是我以前煉器鋪老頭子的孫女，南宮晴是之前外出認識的，就見過一兩次。」
陸羽感受到對方那危險的目光，連忙開口解釋道。
「哦？那蘇靜萱和劉夢玲兩人呢？」林清雪不死心地再次問了出來。
「這兩人？不認識啊！」
「少跟我裝蒜，雖然她們兩人對你都視若不見的，但她們背地裡看你的眼神，可都帶著不少幽怨呢。」林清雪俏眸頓時瞪了過來。
「咳咳，瞎說什麼？我跟她們怎麼可能有什麼瓜葛？」陸羽聞言瞬間冷汗連連的。
他沒想到，這小妮子竟然是個醋罈子。
只是，他們之間真的什麼也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