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一意孤行
「對！」劉夢玲重重地點了點頭。
「找人仿製的，還不錯吧？」陸羽仿佛早看出了她心中所想一般，輕描淡寫地回道。
「額……」
得到這個答覆，劉夢玲頓時愣住了。
難道真的是她猜錯了？
也對啊，自從仙緣閣閣主名聲大噪後，確實有很多人都在模仿，雷屬性法寶更是如雨後春筍一般冒了出來，儼然成為了流行爆款。
倒是林青青聽到這裡，終於徹底鬆了口氣，不是偷的就好。
…………………………………………
接下來的後半夜，幾人又陸續遇到了兩頭飛僵，不過都被陸羽極致的防禦一一打發了。
這一晚，過得相當順利。
「你說，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第二天，趕路的途中，劉夢玲依然不是太相信。
她總覺得對方的這盾，有些太過厲害了。
仿製的真能有這樣的水平？
「這有什麼好懷疑的？那傢伙可是我們流雲宗土生土長的外門弟子，見沒見過仙緣閣閣主都難說呢。」
林青青想都沒想，便回道。
她姐很早就已認識對方，可以說對對方的過去一清二楚，壓根不可能有什麼特殊來歷。
「額……」
劉夢玲聽到這句話，終於釋然了。
也是啊，這小宗小派出來的修士，身家來歷清白，怎麼可能會是仙緣閣閣主那樣的大才？
看來還真是她多想了。
想清楚後，劉夢玲終於再次恢復了之前的優越感，變得自信從容起來。
不過對方實力不錯，倒是可以讓她稍微重視一下。
…………………………………………
接下來的路程，幾人走得竟出奇的順利，並沒再遇到太大的危機，這讓劉夢玲忽然有些後悔。
她一下子承諾了為對方煉丹百年，這是不是太吃虧了？
她還以為對方這一路護送會很艱辛，少說也得損失好幾件法寶，結果哪裡吃力了？
有了那枚護盾，這傢伙簡直輕鬆得很！
「哎，罷了罷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就當被狗啃了吧。」
最終劉夢玲只能不住地安慰自己。
這天，三人終於出現在了幽冥死地的傳承石碑前。
看到這塊傳承石碑，林青青兩人都不由得一陣激動。
總算通關了！
能參悟到這塊石碑的傳承，劉夢玲也算達到了預期，而林青青更是比原先預料的好上了一大截。
只是她們剛想停下，卻見陸羽忽然開口了：「前面似乎還有一道關卡？」
「對，還有最後一道，不過，那不是我們能窺覷的。」劉夢玲淡淡地解釋道。
這裡已知的只有四道關卡。
每過一道，傳承等級便高出一大截。
這最後一道關卡，本來她跟鄭磊兩人合力還有希望闖一闖，只可惜現在鄭磊逃了，而她的保命底牌也已經用掉了，所以她壓根不敢再抱有期待。
「為什麼不能窺覷？」陸羽聞言露出了疑惑之色。
前面的關卡看起來並沒有太大的不同。
而且他的小劍所指示的便是前方，要是兩人在這停下來參悟，那可就不知得參悟到何年何月了。
「這麼跟你說吧，前面的關卡，正是葛神師曾經闖過的關卡，那頭的傳承無疑是最好的，但也是最難的，能闖過去的人幾百年都難出一個！」劉夢玲見對方如此發問，只好耐心地解釋道。
她要打掉對方的幻想，否則真怕對方年輕氣盛，腦子一熱，便做出什麼不切實際的決定來。
「是啊，陸師兄，我知道你實力不差，但前面的關卡真的是太危險了，我們還是不要太貪心的好。」林青青見此也連忙勸道。
她能來到這裡，已經相當知足了。
前面關卡那難度是地獄級，她根本連想都不敢想。
「我要是非要過去呢？」陸羽面無表情地說道。
世界本源之石百年難遇一次，他絕不可能輕易放過。
「你瘋了吧？」劉夢玲聽到這句話，不由得咯噔一下，嚇個半死。
這傢伙真以為自己有點身手，就天下無敵了嗎？
「陸師兄，你可別亂來啊！不行的！」林青青見此也急了，使勁地搖了搖頭。
雖然前面有什麼，她們知道得並不多，但這麼多年來都無人能過，明顯是極其艱難的，她們並不希望對方去冒這個險。
更何況對方一個元嬰初期修士，還要帶上她們兩位煉丹師，怎麼可能闖得過去？
「反正我是要過去的，跟不跟隨你們！」陸羽說完，便沒再理會兩人的阻撓，直接一步躍了出去。
這一關卡一旦邁出，便再無法回頭。
他並不奢望能說服這兩人，畢竟她們對他知之甚少。他就算解釋得天花亂墜的，別人也不可能相信，所以還不如直接用行動去證明。
「你混蛋！停下！快停下！」
劉夢玲兩人看到陸羽的動作，頓時眼前一黑，只覺得天要塌下來了。
這傢伙才元嬰初期，竟然要闖過最難的關卡，而且還要帶著她們兩個一起闖？
完全是腦子秀逗了啊！
只是陸羽對她們的呼喚充耳不聞，繼續大步邁了過去。
該死！
劉夢玲見此一陣氣急。
「怎麼辦？」
林青青此刻也已經六神無主了，臉上帶著無比著急之色。
「還能怎麼辦？當然是跟上了！」劉夢玲憤憤地說道。
讓她們自己留在這裡參悟，無疑跟送死差不多。
對方都已經率先邁過去了，還能怎麼辦？
最終兩人只能憋屈地追了上來。
感受到身後的動靜，陸羽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弧度。
果然，逼一下，勝過千言萬語。
只是兩位女修追上來後，卻都是氣鼓鼓的，滿臉的幽怨。
這個頑固自大的傢伙！真被你害死了！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要是過不了，到時候看我們怎麼用唾沫淹死你！
兩位女修都暗暗憋著氣。
「其實，你們真沒必要那麼擔心，說不定到時候還會感激我！」
陸羽感受到兩人的怨氣，不由得有些好笑。
沒有把握的事情，他一般不會去做。
但既然他決定做了，那必然是有勝算的。
「感激你？做夢吧？」
「就是，胡吹大氣！不自量力！」
陸羽的話一出，立刻便遭到了兩位女修的冷嘲熱諷。
她們都覺得攤上這傢伙，簡直是倒霉透了！
虧她們之前還以為對方低調有本事，沒想到竟是個一意孤行的傢伙。
聽到兩女激動的言語，陸羽嘴巴張了張，終究還是沒再多說什麼。
罷了罷了，怨就怨吧，習慣就好了。
…………………………………………
一行人踏入第四關十餘里後，明顯感覺附近的凶獸確實多了許多。
此刻，陸羽的臉色，也不由得凝重了起來。
雖然他有信心，但不代表他不重視。
而劉夢玲和林青青兩人，更是早已全副武裝，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忽然，地上傳來了一絲異動，林青青兩人卻毫無所覺。
「小心！」
陸羽想都沒想，便一把朝兩人撲了過去。
「嘭」的一聲。
三人的身影剛翻身落地，便見之前兩女所站立的地方，此刻已轟然爆開，塵土飛揚。
接著，三人便看到了一道赤紅色獸影破土而出，張牙舞爪地騰空而起。
這是？赤血地龍蜥？
看到這頭妖獸後，林青青兩人瞬間亡魂大冒。
這頭赤血地龍蜥龍首蜥身，長約七丈，獠牙鋒利，爪子碩大無比。
更可怕的是，其一身氣息竟已達元嬰期巔峰，剛才她們若是慢了一絲，此刻恐怕已經成為腹中餐了，連反應都反應不過來。
就算是現在，她們也依然覺得萬分危急。
完了完了，看來真要被這小子害死了！
陸羽見此，也一陣後怕，所幸他的反應速度極快，總算險險避過了。
赤血地龍蜥發現撲了個空後，一陣惱怒，再次轉向朝三人急速襲來。
不過這時，陸羽卻已舉起銀盾，爆射而出，擋了上去。
「砰！」的一聲巨響。
陸羽被砸得飛退而回，而赤血地龍蜥也被護盾上瞬間釋放出的強大雷蛇，擊得猛地一僵。
嘶！
竟然擋住了？
兩女看到銀盾依然毫髮無損，頓時都吃了一驚。
這一刻，兩位女修對陸羽的實力，又有了新的認知。
而劉夢玲，更是再次對這護盾充滿了好奇。
不過，赤血地龍蜥並沒有就此善罷甘休，反而更加惱怒了。
「你們先往東邊跑，我隨後跟上！」
下一刻，陸羽便開始指揮道。
這赤血地龍蜥的實力有些強悍，他要開始全力以赴了，只是有這兩人在這看著，他施展不開。
林青青兩人聽到這句話，都以為對方是想拖延一下，讓自己兩人先逃，然後再伺機甩掉，於是便都點了點頭，飛快地朝東邊奔去。
只是她們不知道的是，她們剛逃出視線範圍，陸羽便立刻換上了一副冷酷的面容，眼中更是寒光一閃。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那就怪不得我了！」
下一刻，只見陸羽渾身氣息陡增，抬手一揮，一道耀眼的劍光便激射而出。
赤血地龍蜥見此頓時露出了一抹驚懼之色。
它瘋狂地想逃出這道劍芒的攻擊範圍，卻發現根本只是徒勞。
它完全理解不了，眼前的小螻蟻為何會突然變得這麼厲害了。
眼看劍芒即將降臨，赤血地龍蜥連忙凝聚妖元極力抵擋，然而下一刻，它身上還是瞬間被劈出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
「青青，你說陸師兄他能逃得掉嗎？」
東邊，林青青兩人逃出一段後，劉夢玲終於停了下來，忍不住問道。
要是沒了對方的保護，她們兩人在這危機四伏的關卡里根本跑不遠。
就連此刻，她們都心情忐忑無比，生怕會突然冒出什麼妖獸來。
「應該能逃得掉吧？」
林青青也有些不確定。
她同樣也很擔心，只是她並不願往壞的方面去想。
雖然對方脾氣不好，對她們也不溫柔，但她卻不得不承認，自己已經不知不覺地把對方當成了依靠。
「嗯，希望他早點逃出來吧！」劉夢玲聞言也暗暗開始祈禱。
她覺得對方想逃掉還是有希望的，就是要花費不少功夫而已。
只是下一刻，她一轉頭，卻看到了一道極其熟悉的身影，正在飛速逼近。
「那是，陸羽？」
「沒看錯吧？」
劉夢玲嘴巴頓時張得大大的，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而林青青聞聲看了過去，頓時也怔住了。
「完了完了，自己這是出現幻覺了嗎？」
兩人都完全不敢相信，那會是真的。
她們才離開多久？也就前腳剛走，對方後腳跟上來了吧？
這怎麼做到的？
「兩位，怎麼？不認識我了？」陸羽追上來後，看到兩人這副表情，忍不住眉頭一皺。
這兩人這是啥目光？
「你，你是人是鬼？」林青青盯著陸羽，呆呆地問道。
對方不會是化成厲鬼過來的吧？不然怎麼會這麼快？
「要不要我證明一下？」陸羽抬手便一記暴栗給她扣了過去。
…………………………………………
小半天后，林青青兩人終於確定了，這是真的。
按對方的解釋，那赤血地龍蜥數次攻擊無果後，被雷電反傷，沒多久便被甩掉了。
這讓她們無比感慨，這枚護盾以守代攻，真是無敵了啊！
不過她們對接下來的路程，依然並不樂觀。
畢竟這一關的妖獸，可不只是一頭赤血地龍蜥。
「接下來的路程，確實還得搞頭妖獸坐騎才行，你們先等我一下。」
陸羽忽然叫住了兩人。
他也意識到了，他不可能時刻守在兩人身邊，還得多個幫手才行。
說完，他便身影一閃，迅速隱沒在叢林中。
「坐騎？他有？」林青青兩人聽到這句話，都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對方又不是馴獸師，怎麼搞得到坐騎？
何況這裡妖獸是帶不進來的，只能當場馴服。
只是很快，便見陸羽騎著一頭碩大的紫色妖狼，威風凜凜地跑了回來。
「嘶！這是？」
兩人見此頓時都瞪大了眼睛，仿佛見了鬼一般。
眼前這頭紫色妖狼，赫然竟是元嬰期的，而且還有那麼一絲熟悉。
「找人仿製的，還不錯吧？」陸羽仿佛早看出了她心中所想一般，輕描淡寫地回道。
「額……」
得到這個答覆，劉夢玲頓時愣住了。
難道真的是她猜錯了？
也對啊，自從仙緣閣閣主名聲大噪後，確實有很多人都在模仿，雷屬性法寶更是如雨後春筍一般冒了出來，儼然成為了流行爆款。
倒是林青青聽到這裡，終於徹底鬆了口氣，不是偷的就好。
…………………………………………
接下來的後半夜，幾人又陸續遇到了兩頭飛僵，不過都被陸羽極致的防禦一一打發了。
這一晚，過得相當順利。
「你說，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第二天，趕路的途中，劉夢玲依然不是太相信。
她總覺得對方的這盾，有些太過厲害了。
仿製的真能有這樣的水平？
「這有什麼好懷疑的？那傢伙可是我們流雲宗土生土長的外門弟子，見沒見過仙緣閣閣主都難說呢。」
林青青想都沒想，便回道。
她姐很早就已認識對方，可以說對對方的過去一清二楚，壓根不可能有什麼特殊來歷。
「額……」
劉夢玲聽到這句話，終於釋然了。
也是啊，這小宗小派出來的修士，身家來歷清白，怎麼可能會是仙緣閣閣主那樣的大才？
看來還真是她多想了。
想清楚後，劉夢玲終於再次恢復了之前的優越感，變得自信從容起來。
不過對方實力不錯，倒是可以讓她稍微重視一下。
…………………………………………
接下來的路程，幾人走得竟出奇的順利，並沒再遇到太大的危機，這讓劉夢玲忽然有些後悔。
她一下子承諾了為對方煉丹百年，這是不是太吃虧了？
她還以為對方這一路護送會很艱辛，少說也得損失好幾件法寶，結果哪裡吃力了？
有了那枚護盾，這傢伙簡直輕鬆得很！
「哎，罷了罷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就當被狗啃了吧。」
最終劉夢玲只能不住地安慰自己。
這天，三人終於出現在了幽冥死地的傳承石碑前。
看到這塊傳承石碑，林青青兩人都不由得一陣激動。
總算通關了！
能參悟到這塊石碑的傳承，劉夢玲也算達到了預期，而林青青更是比原先預料的好上了一大截。
只是她們剛想停下，卻見陸羽忽然開口了：「前面似乎還有一道關卡？」
「對，還有最後一道，不過，那不是我們能窺覷的。」劉夢玲淡淡地解釋道。
這裡已知的只有四道關卡。
每過一道，傳承等級便高出一大截。
這最後一道關卡，本來她跟鄭磊兩人合力還有希望闖一闖，只可惜現在鄭磊逃了，而她的保命底牌也已經用掉了，所以她壓根不敢再抱有期待。
「為什麼不能窺覷？」陸羽聞言露出了疑惑之色。
前面的關卡看起來並沒有太大的不同。
而且他的小劍所指示的便是前方，要是兩人在這停下來參悟，那可就不知得參悟到何年何月了。
「這麼跟你說吧，前面的關卡，正是葛神師曾經闖過的關卡，那頭的傳承無疑是最好的，但也是最難的，能闖過去的人幾百年都難出一個！」劉夢玲見對方如此發問，只好耐心地解釋道。
她要打掉對方的幻想，否則真怕對方年輕氣盛，腦子一熱，便做出什麼不切實際的決定來。
「是啊，陸師兄，我知道你實力不差，但前面的關卡真的是太危險了，我們還是不要太貪心的好。」林青青見此也連忙勸道。
她能來到這裡，已經相當知足了。
前面關卡那難度是地獄級，她根本連想都不敢想。
「我要是非要過去呢？」陸羽面無表情地說道。
世界本源之石百年難遇一次，他絕不可能輕易放過。
「你瘋了吧？」劉夢玲聽到這句話，不由得咯噔一下，嚇個半死。
這傢伙真以為自己有點身手，就天下無敵了嗎？
「陸師兄，你可別亂來啊！不行的！」林青青見此也急了，使勁地搖了搖頭。
雖然前面有什麼，她們知道得並不多，但這麼多年來都無人能過，明顯是極其艱難的，她們並不希望對方去冒這個險。
更何況對方一個元嬰初期修士，還要帶上她們兩位煉丹師，怎麼可能闖得過去？
「反正我是要過去的，跟不跟隨你們！」陸羽說完，便沒再理會兩人的阻撓，直接一步躍了出去。
這一關卡一旦邁出，便再無法回頭。
他並不奢望能說服這兩人，畢竟她們對他知之甚少。他就算解釋得天花亂墜的，別人也不可能相信，所以還不如直接用行動去證明。
「你混蛋！停下！快停下！」
劉夢玲兩人看到陸羽的動作，頓時眼前一黑，只覺得天要塌下來了。
這傢伙才元嬰初期，竟然要闖過最難的關卡，而且還要帶著她們兩個一起闖？
完全是腦子秀逗了啊！
只是陸羽對她們的呼喚充耳不聞，繼續大步邁了過去。
該死！
劉夢玲見此一陣氣急。
「怎麼辦？」
林青青此刻也已經六神無主了，臉上帶著無比著急之色。
「還能怎麼辦？當然是跟上了！」劉夢玲憤憤地說道。
讓她們自己留在這裡參悟，無疑跟送死差不多。
對方都已經率先邁過去了，還能怎麼辦？
最終兩人只能憋屈地追了上來。
感受到身後的動靜，陸羽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弧度。
果然，逼一下，勝過千言萬語。
只是兩位女修追上來後，卻都是氣鼓鼓的，滿臉的幽怨。
這個頑固自大的傢伙！真被你害死了！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要是過不了，到時候看我們怎麼用唾沫淹死你！
兩位女修都暗暗憋著氣。
「其實，你們真沒必要那麼擔心，說不定到時候還會感激我！」
陸羽感受到兩人的怨氣，不由得有些好笑。
沒有把握的事情，他一般不會去做。
但既然他決定做了，那必然是有勝算的。
「感激你？做夢吧？」
「就是，胡吹大氣！不自量力！」
陸羽的話一出，立刻便遭到了兩位女修的冷嘲熱諷。
她們都覺得攤上這傢伙，簡直是倒霉透了！
虧她們之前還以為對方低調有本事，沒想到竟是個一意孤行的傢伙。
聽到兩女激動的言語，陸羽嘴巴張了張，終究還是沒再多說什麼。
罷了罷了，怨就怨吧，習慣就好了。
…………………………………………
一行人踏入第四關十餘里後，明顯感覺附近的凶獸確實多了許多。
此刻，陸羽的臉色，也不由得凝重了起來。
雖然他有信心，但不代表他不重視。
而劉夢玲和林青青兩人，更是早已全副武裝，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忽然，地上傳來了一絲異動，林青青兩人卻毫無所覺。
「小心！」
陸羽想都沒想，便一把朝兩人撲了過去。
「嘭」的一聲。
三人的身影剛翻身落地，便見之前兩女所站立的地方，此刻已轟然爆開，塵土飛揚。
接著，三人便看到了一道赤紅色獸影破土而出，張牙舞爪地騰空而起。
這是？赤血地龍蜥？
看到這頭妖獸後，林青青兩人瞬間亡魂大冒。
這頭赤血地龍蜥龍首蜥身，長約七丈，獠牙鋒利，爪子碩大無比。
更可怕的是，其一身氣息竟已達元嬰期巔峰，剛才她們若是慢了一絲，此刻恐怕已經成為腹中餐了，連反應都反應不過來。
就算是現在，她們也依然覺得萬分危急。
完了完了，看來真要被這小子害死了！
陸羽見此，也一陣後怕，所幸他的反應速度極快，總算險險避過了。
赤血地龍蜥發現撲了個空後，一陣惱怒，再次轉向朝三人急速襲來。
不過這時，陸羽卻已舉起銀盾，爆射而出，擋了上去。
「砰！」的一聲巨響。
陸羽被砸得飛退而回，而赤血地龍蜥也被護盾上瞬間釋放出的強大雷蛇，擊得猛地一僵。
嘶！
竟然擋住了？
兩女看到銀盾依然毫髮無損，頓時都吃了一驚。
這一刻，兩位女修對陸羽的實力，又有了新的認知。
而劉夢玲，更是再次對這護盾充滿了好奇。
不過，赤血地龍蜥並沒有就此善罷甘休，反而更加惱怒了。
「你們先往東邊跑，我隨後跟上！」
下一刻，陸羽便開始指揮道。
這赤血地龍蜥的實力有些強悍，他要開始全力以赴了，只是有這兩人在這看著，他施展不開。
林青青兩人聽到這句話，都以為對方是想拖延一下，讓自己兩人先逃，然後再伺機甩掉，於是便都點了點頭，飛快地朝東邊奔去。
只是她們不知道的是，她們剛逃出視線範圍，陸羽便立刻換上了一副冷酷的面容，眼中更是寒光一閃。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那就怪不得我了！」
下一刻，只見陸羽渾身氣息陡增，抬手一揮，一道耀眼的劍光便激射而出。
赤血地龍蜥見此頓時露出了一抹驚懼之色。
它瘋狂地想逃出這道劍芒的攻擊範圍，卻發現根本只是徒勞。
它完全理解不了，眼前的小螻蟻為何會突然變得這麼厲害了。
眼看劍芒即將降臨，赤血地龍蜥連忙凝聚妖元極力抵擋，然而下一刻，它身上還是瞬間被劈出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
「青青，你說陸師兄他能逃得掉嗎？」
東邊，林青青兩人逃出一段後，劉夢玲終於停了下來，忍不住問道。
要是沒了對方的保護，她們兩人在這危機四伏的關卡里根本跑不遠。
就連此刻，她們都心情忐忑無比，生怕會突然冒出什麼妖獸來。
「應該能逃得掉吧？」
林青青也有些不確定。
她同樣也很擔心，只是她並不願往壞的方面去想。
雖然對方脾氣不好，對她們也不溫柔，但她卻不得不承認，自己已經不知不覺地把對方當成了依靠。
「嗯，希望他早點逃出來吧！」劉夢玲聞言也暗暗開始祈禱。
她覺得對方想逃掉還是有希望的，就是要花費不少功夫而已。
只是下一刻，她一轉頭，卻看到了一道極其熟悉的身影，正在飛速逼近。
「那是，陸羽？」
「沒看錯吧？」
劉夢玲嘴巴頓時張得大大的，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而林青青聞聲看了過去，頓時也怔住了。
「完了完了，自己這是出現幻覺了嗎？」
兩人都完全不敢相信，那會是真的。
她們才離開多久？也就前腳剛走，對方後腳跟上來了吧？
這怎麼做到的？
「兩位，怎麼？不認識我了？」陸羽追上來後，看到兩人這副表情，忍不住眉頭一皺。
這兩人這是啥目光？
「你，你是人是鬼？」林青青盯著陸羽，呆呆地問道。
對方不會是化成厲鬼過來的吧？不然怎麼會這麼快？
「要不要我證明一下？」陸羽抬手便一記暴栗給她扣了過去。
…………………………………………
小半天后，林青青兩人終於確定了，這是真的。
按對方的解釋，那赤血地龍蜥數次攻擊無果後，被雷電反傷，沒多久便被甩掉了。
這讓她們無比感慨，這枚護盾以守代攻，真是無敵了啊！
不過她們對接下來的路程，依然並不樂觀。
畢竟這一關的妖獸，可不只是一頭赤血地龍蜥。
「接下來的路程，確實還得搞頭妖獸坐騎才行，你們先等我一下。」
陸羽忽然叫住了兩人。
他也意識到了，他不可能時刻守在兩人身邊，還得多個幫手才行。
說完，他便身影一閃，迅速隱沒在叢林中。
「坐騎？他有？」林青青兩人聽到這句話，都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對方又不是馴獸師，怎麼搞得到坐騎？
何況這裡妖獸是帶不進來的，只能當場馴服。
只是很快，便見陸羽騎著一頭碩大的紫色妖狼，威風凜凜地跑了回來。
「嘶！這是？」
兩人見此頓時都瞪大了眼睛，仿佛見了鬼一般。
眼前這頭紫色妖狼，赫然竟是元嬰期的，而且還有那麼一絲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