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番禺城，嶺南的習俗
前方士卒慢慢減速。
寧闕勒馬停下。
正前方便是南越王城——番禺城！
這座古城已經有數百年的歷史。
主要是以夯土巨石堆砌而成。
城牆上還遍布著諸多的傷痕。
很明顯是經歷了諸多風雨。
不過論規模的話，大概也就和高句麗的漢山城、百濟城差不多。甚至連像樣的城防設施都沒有，這也是因為當地實力不太夠。
「寧王，這就是番禺城。」
「好。」
寧闕點了點頭。
他這一路上和桀駿就沒怎麼交談，因為兩人語言不通，現在還得靠海貴幫著翻譯。
「那就進城吧。」
左右兩側站著越人勇士。
寧闕騎著戰馬進城。
城內的情況則是讓他們都很好奇。
因為嶺南多雨氣候潮濕的緣故，所以當地建築就很獨特。放眼過去，很多都是分為兩層的竹樓。越人生活在二樓，一樓則是養些牲畜家禽。這種欄杆建築，在大奉還是比較少見的，可能也就在楚國境內會有些。
人類的發展其實就是征服自然。
中原氣候適宜，產出穩定。加上文明級別更高，還有諸多名仕大匠，所以建築也都往往更為恢宏。北方氣候乾燥，加上還需要逐水草而生，那住的地方也都是方便隨時帶走的穹廬帳篷。
而嶺南則是因為氣候潮濕，他們就選擇了這種欄杆二層竹樓。越人住在二樓，能夠稍微減少些濕氣。如果下了大雨，也不至於沒法住人。
城內其實很混亂，一點也不夠規整。護城河兩側還有些婦人，她們衣著暴露，正在躬身洗衣。還有的則是正在曬制鹹魚，全都是無比忙碌。
經過竹樓時，還能聞到陣陣惡臭。甚至可以看到有人正在二樓方便，至於排泄物則是精準落在一樓的豬圈內。
「咳咳咳！」
「嶺南地方比較窮。」
「這種事也正常……」
海宰尷尬苦笑。
他是真沒想到運氣這麼好。
剛來這裡，就讓寧闕給碰上了。
「沒什麼，大奉有很多人也是如此。」
這年頭人都吃不飽，更不用說給牲畜吃的了。像貴族之所以不吃豬肉，也不是因為沒有閹割技術，完全就是因為沒有飼料。很多人都把廁所建在豬圈上面，就是充為飼料。
所以寧闕並不覺得奇怪。
有些時間比較多的，他們會出去打些豬草。家裡頭富裕的，還有些剩菜剩飯當做泔水。可絕大部分的百姓，壓根沒有這些，最多就只能給豬餵些麩皮或是糠。
生產力不夠，這都很正常。
寧闕繼續往前而行。
看到他們抵達後，很多人都投來了好奇的目光。畢竟是大王親自出城迎接，還看到了這些服飾精美的奉人。有些好奇的稚童更是走上前來，嘰里咕嚕地說著越語。
「他們在說什麼？」
「是在詢問，問你們是不是我們的朋友？」
「哈哈。」
寧闕不由笑了起來。
他順手從懷裡取出些麥芽糖。
然後分給了這些稚童。
經海宰翻譯後，他們皆是一驚。紛紛將麥芽糖塞進嘴咀嚼，當感受到那濃郁的甜味，皆是面露驚喜。
「好甜！」
「好吃！」
見他們如此欣喜，沈青禾則有些愣神。而海宰則是上前解釋道：「越人喜甜，對他們而言，蜂蜜是最好的貢品。只有在祭祀始祖公的時候，才會拿出來。為了蜂蜜，很多越人都被蜜蜂蟄死。所以蜂蜜是極其珍貴，就算是南越王都未必能經常吃到。小師弟送給他們麥芽糖，讓他們相當喜歡。」
「是嗎？」
寧闕若有所思。
其實糖在大奉也是奢侈品。
正所謂甘之若飴，這飴糖可是相當珍貴，尋常百姓可都吃不起。不過他們有很多替代品，會將水果做成果脯，也能作為替代品。像是柿子做成柿餅後，就很受歡迎。
「這其實不難。」寧闕揚起微笑，「我記得南方有甘蔗，這玩意兒要做成糖也不難。我記得先前就和萬師兄提到過，畢竟嶺南這塊地方雨水多，最適合種植甘蔗。」
「甘蔗還能做成糖？」
「當然。」
寧闕笑著點頭。
他也沒有多言。
他現在是剛剛抵達嶺南，以後還有很多事需要處理。目前最主要的任務就是搞錢，同時發展生產。積攢足夠的錢糧和兵馬，隨時對大奉發起反擊。
他們沿著護城河繼續向前。
才發現桀駿雖然是南越王，可實際上並沒有王宮。他住的地方就是城中心，也只是比較尋常的欄杆竹屋。只不過地方稍微大了些，還有庭院，門口則還有勇士保衛。
「見過大王！」
在看到桀駿後，他們皆是跪地。
桀駿則是擺了擺手，朝內走去。
海宰邊走邊介紹起來，「嶺南更為重視宗族觀念，正常宗族都會居住在附近。包括南越王在內，其實也是如此。族內輩分最高的老人，會擔任族中長老，他們還有著極高的話語權。像這裡面，住的都是南越國王室。」
「明白。」
寧闕若有所思地點頭。
南方的宗族觀念的確是更盛些。
桀駿走上前來，朝著寧闕抬手行禮。
而後就又是嘰里咕嚕的一大串。
「他在說什麼？」
「他說你是他最尊貴的客人，他已經通知了族中的長老和親人。待會就會舉行篝火大會，會殺野鹿作為對客人的尊敬，希望你能夠不要嫌棄。」
「那就多謝了。」
寧闕也是抬手道謝。
他聽海宰提到過。
篝火大會時殺鹿，是南越國招待客人的最高規格。在越人看來，鹿有著很多優秀的品格，而且也很難捉到。所以用野鹿招待客人，就是對客人的重視。
「青禾，你把咱們帶的禮物準備好。」寧闕面露微笑，「正所謂禮尚往來，咱們既然是客人，總得帶點見面禮。」
「行。」
寧闕隨意坐下。
就看到越來越多的越人走出。
他們有老有少，有男有女。
在看到寧闕後都很好奇。
還有帶著文身的越女，偷偷看著他。
當寧闕看過去時，又趕忙紅著臉躲開。
「大海師兄，這是咋回事……」
「看上你了唄。」海宰笑呵呵地抬手，「你長得是相當帥氣，英武不凡。這丫頭是木婭，是桀駿的小女兒，看上你也很正常。」
「……」
寧闕嘴角直抽，哭笑不得。
這tm是開玩笑嗎？
寧闕勒馬停下。
正前方便是南越王城——番禺城！
這座古城已經有數百年的歷史。
主要是以夯土巨石堆砌而成。
城牆上還遍布著諸多的傷痕。
很明顯是經歷了諸多風雨。
不過論規模的話，大概也就和高句麗的漢山城、百濟城差不多。甚至連像樣的城防設施都沒有，這也是因為當地實力不太夠。
「寧王，這就是番禺城。」
「好。」
寧闕點了點頭。
他這一路上和桀駿就沒怎麼交談，因為兩人語言不通，現在還得靠海貴幫著翻譯。
「那就進城吧。」
左右兩側站著越人勇士。
寧闕騎著戰馬進城。
城內的情況則是讓他們都很好奇。
因為嶺南多雨氣候潮濕的緣故，所以當地建築就很獨特。放眼過去，很多都是分為兩層的竹樓。越人生活在二樓，一樓則是養些牲畜家禽。這種欄杆建築，在大奉還是比較少見的，可能也就在楚國境內會有些。
人類的發展其實就是征服自然。
中原氣候適宜，產出穩定。加上文明級別更高，還有諸多名仕大匠，所以建築也都往往更為恢宏。北方氣候乾燥，加上還需要逐水草而生，那住的地方也都是方便隨時帶走的穹廬帳篷。
而嶺南則是因為氣候潮濕，他們就選擇了這種欄杆二層竹樓。越人住在二樓，能夠稍微減少些濕氣。如果下了大雨，也不至於沒法住人。
城內其實很混亂，一點也不夠規整。護城河兩側還有些婦人，她們衣著暴露，正在躬身洗衣。還有的則是正在曬制鹹魚，全都是無比忙碌。
經過竹樓時，還能聞到陣陣惡臭。甚至可以看到有人正在二樓方便，至於排泄物則是精準落在一樓的豬圈內。
「咳咳咳！」
「嶺南地方比較窮。」
「這種事也正常……」
海宰尷尬苦笑。
他是真沒想到運氣這麼好。
剛來這裡，就讓寧闕給碰上了。
「沒什麼，大奉有很多人也是如此。」
這年頭人都吃不飽，更不用說給牲畜吃的了。像貴族之所以不吃豬肉，也不是因為沒有閹割技術，完全就是因為沒有飼料。很多人都把廁所建在豬圈上面，就是充為飼料。
所以寧闕並不覺得奇怪。
有些時間比較多的，他們會出去打些豬草。家裡頭富裕的，還有些剩菜剩飯當做泔水。可絕大部分的百姓，壓根沒有這些，最多就只能給豬餵些麩皮或是糠。
生產力不夠，這都很正常。
寧闕繼續往前而行。
看到他們抵達後，很多人都投來了好奇的目光。畢竟是大王親自出城迎接，還看到了這些服飾精美的奉人。有些好奇的稚童更是走上前來，嘰里咕嚕地說著越語。
「他們在說什麼？」
「是在詢問，問你們是不是我們的朋友？」
「哈哈。」
寧闕不由笑了起來。
他順手從懷裡取出些麥芽糖。
然後分給了這些稚童。
經海宰翻譯後，他們皆是一驚。紛紛將麥芽糖塞進嘴咀嚼，當感受到那濃郁的甜味，皆是面露驚喜。
「好甜！」
「好吃！」
見他們如此欣喜，沈青禾則有些愣神。而海宰則是上前解釋道：「越人喜甜，對他們而言，蜂蜜是最好的貢品。只有在祭祀始祖公的時候，才會拿出來。為了蜂蜜，很多越人都被蜜蜂蟄死。所以蜂蜜是極其珍貴，就算是南越王都未必能經常吃到。小師弟送給他們麥芽糖，讓他們相當喜歡。」
「是嗎？」
寧闕若有所思。
其實糖在大奉也是奢侈品。
正所謂甘之若飴，這飴糖可是相當珍貴，尋常百姓可都吃不起。不過他們有很多替代品，會將水果做成果脯，也能作為替代品。像是柿子做成柿餅後，就很受歡迎。
「這其實不難。」寧闕揚起微笑，「我記得南方有甘蔗，這玩意兒要做成糖也不難。我記得先前就和萬師兄提到過，畢竟嶺南這塊地方雨水多，最適合種植甘蔗。」
「甘蔗還能做成糖？」
「當然。」
寧闕笑著點頭。
他也沒有多言。
他現在是剛剛抵達嶺南，以後還有很多事需要處理。目前最主要的任務就是搞錢，同時發展生產。積攢足夠的錢糧和兵馬，隨時對大奉發起反擊。
他們沿著護城河繼續向前。
才發現桀駿雖然是南越王，可實際上並沒有王宮。他住的地方就是城中心，也只是比較尋常的欄杆竹屋。只不過地方稍微大了些，還有庭院，門口則還有勇士保衛。
「見過大王！」
在看到桀駿後，他們皆是跪地。
桀駿則是擺了擺手，朝內走去。
海宰邊走邊介紹起來，「嶺南更為重視宗族觀念，正常宗族都會居住在附近。包括南越王在內，其實也是如此。族內輩分最高的老人，會擔任族中長老，他們還有著極高的話語權。像這裡面，住的都是南越國王室。」
「明白。」
寧闕若有所思地點頭。
南方的宗族觀念的確是更盛些。
桀駿走上前來，朝著寧闕抬手行禮。
而後就又是嘰里咕嚕的一大串。
「他在說什麼？」
「他說你是他最尊貴的客人，他已經通知了族中的長老和親人。待會就會舉行篝火大會，會殺野鹿作為對客人的尊敬，希望你能夠不要嫌棄。」
「那就多謝了。」
寧闕也是抬手道謝。
他聽海宰提到過。
篝火大會時殺鹿，是南越國招待客人的最高規格。在越人看來，鹿有著很多優秀的品格，而且也很難捉到。所以用野鹿招待客人，就是對客人的重視。
「青禾，你把咱們帶的禮物準備好。」寧闕面露微笑，「正所謂禮尚往來，咱們既然是客人，總得帶點見面禮。」
「行。」
寧闕隨意坐下。
就看到越來越多的越人走出。
他們有老有少，有男有女。
在看到寧闕後都很好奇。
還有帶著文身的越女，偷偷看著他。
當寧闕看過去時，又趕忙紅著臉躲開。
「大海師兄，這是咋回事……」
「看上你了唄。」海宰笑呵呵地抬手，「你長得是相當帥氣，英武不凡。這丫頭是木婭，是桀駿的小女兒，看上你也很正常。」
「……」
寧闕嘴角直抽，哭笑不得。
這tm是開玩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