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皇權,飛奪漢江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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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青禾沉默良久。

  看著他們倆不斷喝酒。

  這些事都過去太久。

  想要追查真相極其困難。

  還牽扯到皇位爭權,更難調查。

  所以他們就只能印證推算。

  「其實吧,這些事也不必再管。」

  「究竟是何人所為,已經不重要了。」

  「小師弟已決心踏出這步。」

  「在我看來,這反倒是好事。」

  「我這些年來在外面,見慣了那些蠅營狗苟。你們是不知道,有些人表面看起來好得很,可背地裡不知幹了多少髒事。想要讓天下止戈百姓富庶,那最好是讓小師弟當上這皇帝。」

  西門劫性格素來灑脫。

  他和卜算子雖然理念不同,可目的卻是一樣的。他崇尚以暴制暴,認為只有讓壞人受到應有的懲罰,才能阻止更多的人去做壞事。

  在他看來,人性本惡。

  只有以暴制暴才能真正解決問題。

  「嗯。」沈青禾附和點頭,輕聲道:「你既然來了,正好也能幫我們。等小寧消息送來,你也能幫易師弟演戲。」

  「我知道。」

  西門劫笑著點頭。

  這些事他都已清楚。

  既然來臨淄,就是為的這事。

  沈青禾長舒口氣。

  「你們先喝著。」

  「天色已晚,我先去歇息。」

  「得咧!」

  沈青禾笑著點了點頭。

  她起身出了書房。

  神情則是顯得有些失落。

  寧闕在高句麗可謂九死一生。

  想到經歷的這些,她就很難受。

  也難怪寧闕經常會與她說。

  這輩子最快樂的時候就是在崑崙山。

  如果有的選,他寧可一輩子留在崑崙。

  可他當時需要背負寧王府的責任……

  沈青禾撫摸著孕肚。

  抬頭看著夜空的明月。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

  「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小寧,你可一定要活著!」

  「我和孩子都在等著你呢。」

  ……

  ……

  「沖!」

  「拿下漢江大橋!」

  「不要害怕犧牲!」

  「想要攻下百濟,就必須過橋!」

  寧闕揮動利劍。

  諸多高句麗俘虜便開始強過大橋。

  漢江大橋屬於是石橋。

  基本沒可能摧毀。

  關鍵還是朴斷腸很自信。

  認為已經毀了大奉主力的火油和糧草。

  所以壓根沒想過拆除漢江大橋。

  畢竟漢江大橋可不容易建造。

  當初耗費諸多人力物力。

  更是不知死了多少人。

  要就這麼拆了,就太可惜了。

  再加上被寧闕所騙,也就作罷。

  他們就想著放寧闕進來。

  活活拖死他們!

  「沖!」

  高句麗俘虜嚷嚷著衝鋒。

  他們也有躲在後面不願沖的。

  結果就是被督戰隊當場射殺。

  寧闕這回態度很明確。

  就是要讓這些人送死。

  他們死再多,寧闕都不會心疼。

  這段時間相處下來,他算是看清楚了。

  什麼所謂的白虎軍團,都是群廢物。

  關鍵他們還很自以為是。

  當了俘虜都不消停。

  一路上會這麼慢,可多虧了他們。

  況且,寧闕對高句麗沒有任何好感。

  這群被蠱惑的人,已沒了分辨能力。

  他們自詡為地上天國。

  看不上其他人。

  都當了俘虜,還自以為是。

  所以,這些人還是死了的好。

  就讓他們這些高句麗人自己打自己。

  而他們就能穩坐釣魚台。

  「看來還真如王爺說的這樣。」

  「漢江守軍的抵抗並不激烈。」

  「他們顯然是想要放我們過橋。」

  「只是怕被我們發現,就假意抵抗。」

  「想著我們深入腹地,斷了糧草。」

  「將我們給吞了!」

  「嗯。」

  寧闕微笑點頭,看著面前石橋血流成河。有的士卒被利箭穿心,最後掉進漢江。還有的則是被刀劍分屍,場面無比悽慘。整個石橋到處都是殘肢斷臂,戰爭的殘酷面是血淋淋地展現在面前。

  「看來還是得要用腦子打仗。」

  「光靠蠻力,根本沒有意義。」

  「是的。」寧闕輕輕點頭,「戰爭往往是政治的延續。為將者需要根據戰略,從而制定戰術。此次戰略其實很清晰,而戰術上則可以根據具體情況來變化。我們此次能有這麼多的俘虜,也是超出我的預料。當時攻打漢山城,我想的就是拼死重創他們主力。沒曾想他們竟然就這麼投降了……」

  「所以,宋辭你記住了。」

  「為將者需要看兵書,但又不能紙上談兵光看兵書,根據各種變化來應對。」

  「明白!」

  宋辭是堅定點頭。

  才明白為將者需要承擔多少。

  「王爺,我們已經拿下漢江大橋!」

  寧闕面露微笑,朝著前面揮了揮手。而後就帶著宋辭等親衛向前而行,走在滿是污血的石橋上,寧闕則顯得從容不迫。

  他其實是個很討厭血腥味的人。

  他從小就不喜歡戰場。

  只是迫於無奈領兵出戰。

  看著地上的殘肢斷臂,寧闕很是厭惡。當然還有些傷卒,不過寧闕連看都沒看一眼,便讓人將他們推下漢江。

  千萬別有任何心理負擔。

  因為這就是高句麗經常幹的事。

  寧闕特地問過崔根碩,高句麗對待傷卒就是任由他們自生自滅。如果是高級軍吏的話,則還會有專門的醫師負責。高句麗終究只是小國寡民,根本就沒這麼多醫療資源。

  別說高句麗了,其實大奉也差不多,很多時候傷卒就只能靠草木灰過活。有時候連草木灰都沒得用,甚至只能強行用火燒止血,撒上些泥巴。

  所以,高句麗就是這麼做的。

  如果有傷卒,那就一腳踹開。

  有限的醫療資源,得保障軍吏的安全。

  「漢江橋的防守力量大概也就八百來人。」寧闕緩步而行,眯著眼道:「看來,朴斷腸是覺得吃定了我們。將兵力收縮回城,或者是提前分布在險地,用來伏擊我們。」

  「下吏更傾向於是回百濟城了。」

  宋辭則是給出了自己的分析。

  他也算是和高句麗人有些交道。

  這些人的腦子壓根就不會拐彎。

  他們認準的事,那都是一根筋。

  在朴斷腸的眼裡,已經是穩操勝券。

  自然沒必要浪費人力。

  至於還繼續伏擊?

  別想了!

  在他們看來,這就叫誘敵深入。

  趁著寧闕糧草不足,放他們進來。

  這其實就是當初他們對老寧王的手段。

  這招雖然簡單,可勝在有效。

  「行,那咱們也得好好演這場戲。」

  「傳我的命令!」

  「全軍休息半個時辰就開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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