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權柄，真相是什麼？
「嘶……疼疼疼！」
「忍著些。」常百草幫著包紮傷口，「傷勢不算重，這幾日稍微留意些。主要還是內傷，每日記得服藥。」
「多謝常叔。」
常百草只是點了點頭。
他是追隨於寧闕左右。
這回要去臨淄，他便跟著去。
正好，臨淄城還有他的師弟。
兩人也有十餘年未曾見面。
「重傷你的熊叔，是神州頂尖殺手熊克。他不論什麼任務都接，只要出得起錢就行。只要找他，都得提前給錢。此人天生神力武藝高強，善使百二十斤重的大鐵錘。此外他最奇怪的是沒有痛覺，不論受任何傷都不會影響。仰仗這本事，他曾多次反殺敵人。」
「難怪了……」
寧闕也是恍然大悟。
神州各地都有殺手組織。
甚至還有排行榜。
排名越靠前的收費越高。
熊克自從出道，排名穩居前十。
執行過多次任務，都順利完成。
找他一次最起碼要萬兩白銀。
任務越困難，價錢越高！
「陸師弟曾經遇到過他，算是吃了點小虧。」沈青禾坐在旁邊，輕聲道：「後來跟蹤熊克，發現他在大商收養了數百遺孤，賺的錢基本都散出去了。可惜，這回死在了這……」
寧闕輕輕點頭。
熊克接任務的那刻就已是死人。
給的價錢想來也很高。
可這世道就是如此。
同情熊克，誰同情死去的羽林呢？
作為刺客，他跑來刺殺奉帝。就該知道不論能否成功，他都必死無疑。在殺手界這也是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民不與官斗。
個人的力量實在是太弱小了。
武藝再高又有什麼用？
出來混是要講勢力和背景的。
成千上萬的騎兵，誰扛得住？
所以殺手也都很聰明。
儘量不和正規軍交鋒。
乾的都是暗殺活。
絕不會正面交鋒。
一擊不成，便會即刻遠遁。
「你以後還是小心些。」
「就不知道跑嗎？」
寧闕搖了搖頭。
他當然可以跑走。
就算全身而退都很輕鬆。
可當時得保護奉帝。
處處都受到限制。
能拼個輕傷已經算好了。
還得是胡總管及時帶人趕到。
「小寧，現在沒事吧？」
「皇兄。」
寧闕旋即起身。
奉帝則是笑著示意他坐下。
「你我兩兄弟不必如此多禮。」
「這回得虧是有你幫忙。」
「否則的話，朕怕是……」
「這都是臣弟應該做的。」
寧闕只是淺笑。
這回奉帝的表現可不差。
殺了好幾個突襲的刺客。
手持太阿劍，寸步不讓。
可見這些年也沒荒廢武藝。
就武藝來說，肯定比顧淵還強！
恐怕也沒人知道奉帝有此能耐！
沈青禾見兩人有話要說，便很自覺地要抬手告退。奉帝倒是沒太在意，笑著道：「弟妹無需避嫌，咱們都是一家人。小寧知道的，你也會知道。」
「多謝皇兄。」
「小寧認為今晚這事如何？」
「這伙刺客都不簡單，部分是榜上有名的殺手。以長歌的財力來說，根本不可能做到，她背後必然有人支持！」
「嗯，朕也是這麼想的。」奉帝附和點頭，嘆息道：「當初朕顧念皇室血親，讓人放她條生路。沒想到，她竟然這麼恨朕。聽信他人謠言，就要來刺殺朕，朕不想殺她，可朕沒得選！」
「這是長歌自己選的路。」
寧闕也是嘆息。
論輩分，長歌得喊他聲表叔。
這丫頭古靈精怪，很討人喜歡。
只可惜偏偏走上了這條路……
寧闕知道奉帝有多難受。
但奉帝沒得選。
他必須得給所有人個交代。
謀逆造反，就是死罪！
不論任何人都不得例外！
當初放過寧長歌就是錯的！
「你覺得是何人所為？」
「恐怕只會是他……」
寧闕沒有直言。
但這事想想就知道了。
首先得對奉帝此次行程瞭若指掌，包括排兵布陣都要知道。還得有足夠的財力，支持長歌招攬刺客殺手。就以財力來說，這回怕是得要付出十幾萬兩白銀，這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除了田仲勛，還能有誰呢？
奉帝眼神一寒。
他同樣是這麼想的。
他對異姓王已經算客氣的。
就算著手削藩，念在他們的功績，也沒打算要流血殺人。可齊王卻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還敢讓人來刺殺他。如此，絕不能留下他！
……
刺殺風波後，也沒人再有心思睡。這裡面最倒霉的還是司馬驁，原本他的政績是很不錯的，可偏偏出了刺客。
沒錯，這事和他沒關係。
可他沒能提前防範就是錯！
大奉律法森嚴，對官吏更嚴！
也不必找任何理由或者藉口。
因為大奉賞罰是以結果論的。
辦得不好就是錯！
而錯了就得受罰！
但奉帝知道司馬驁並無大錯，只是罰了他兩年的俸祿，同時五年內不得晉升。這個懲罰其實已經算輕的了，如果削去他的官爵，那他不炸了嗎？
天微微亮，天子車駕再次起程。
浩浩蕩蕩，綿延十里。
寧闕因為受傷的緣故，所以就坐在王車上歇息。歇息歸歇息，他特地交代鐵牛和白羽加強防守，同時令羽林軍前出十里。
沈青禾坐在旁邊，看著寧闕把藥喝完，輕聲詢問道：「昨晚那些事，真的就只是傳言嗎？」
「是啊。」
寧闕笑著點頭。
他自然知道沈青禾在想什麼。
「別的事不好說，可就這些傳言純粹是無稽之談。」寧闕兩手攤開，無比認真道：「所謂弒父殺兄，根本就不可能。當時我還留在長安，知道發生了什麼。」
「前太子新鄭造反，皇兄還希望能保住他的命，是我父王等百官要求誅殺，肅清叛逆勢力。包括長歌能活著，也是皇兄私底下請求我父王。」
「那就好……」
寧闕長舒口氣。
他對奉帝還算是了解。
雖然他大部分都是殘酷無情。
為了國家利益，不擇手段。
可卻是個無比孝順的人。
從太后就能看出一二。
他也不想背負殺兄的罵名。
寧闕則是好奇打量著沈青禾，「青禾，你是不是知道什麼？我咋感覺你好像對我皇兄始終有偏見呢？」
「談不上是偏見……」沈青禾搖了搖頭，「我只是覺得皇帝都算不上好人，而且我總覺得他很古怪，卻又說不上來。」
「你以後會知道的。」
寧闕笑了笑。
奉帝是不會讓他們失望的！
「忍著些。」常百草幫著包紮傷口，「傷勢不算重，這幾日稍微留意些。主要還是內傷，每日記得服藥。」
「多謝常叔。」
常百草只是點了點頭。
他是追隨於寧闕左右。
這回要去臨淄，他便跟著去。
正好，臨淄城還有他的師弟。
兩人也有十餘年未曾見面。
「重傷你的熊叔，是神州頂尖殺手熊克。他不論什麼任務都接，只要出得起錢就行。只要找他，都得提前給錢。此人天生神力武藝高強，善使百二十斤重的大鐵錘。此外他最奇怪的是沒有痛覺，不論受任何傷都不會影響。仰仗這本事，他曾多次反殺敵人。」
「難怪了……」
寧闕也是恍然大悟。
神州各地都有殺手組織。
甚至還有排行榜。
排名越靠前的收費越高。
熊克自從出道，排名穩居前十。
執行過多次任務，都順利完成。
找他一次最起碼要萬兩白銀。
任務越困難，價錢越高！
「陸師弟曾經遇到過他，算是吃了點小虧。」沈青禾坐在旁邊，輕聲道：「後來跟蹤熊克，發現他在大商收養了數百遺孤，賺的錢基本都散出去了。可惜，這回死在了這……」
寧闕輕輕點頭。
熊克接任務的那刻就已是死人。
給的價錢想來也很高。
可這世道就是如此。
同情熊克，誰同情死去的羽林呢？
作為刺客，他跑來刺殺奉帝。就該知道不論能否成功，他都必死無疑。在殺手界這也是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民不與官斗。
個人的力量實在是太弱小了。
武藝再高又有什麼用？
出來混是要講勢力和背景的。
成千上萬的騎兵，誰扛得住？
所以殺手也都很聰明。
儘量不和正規軍交鋒。
乾的都是暗殺活。
絕不會正面交鋒。
一擊不成，便會即刻遠遁。
「你以後還是小心些。」
「就不知道跑嗎？」
寧闕搖了搖頭。
他當然可以跑走。
就算全身而退都很輕鬆。
可當時得保護奉帝。
處處都受到限制。
能拼個輕傷已經算好了。
還得是胡總管及時帶人趕到。
「小寧，現在沒事吧？」
「皇兄。」
寧闕旋即起身。
奉帝則是笑著示意他坐下。
「你我兩兄弟不必如此多禮。」
「這回得虧是有你幫忙。」
「否則的話，朕怕是……」
「這都是臣弟應該做的。」
寧闕只是淺笑。
這回奉帝的表現可不差。
殺了好幾個突襲的刺客。
手持太阿劍，寸步不讓。
可見這些年也沒荒廢武藝。
就武藝來說，肯定比顧淵還強！
恐怕也沒人知道奉帝有此能耐！
沈青禾見兩人有話要說，便很自覺地要抬手告退。奉帝倒是沒太在意，笑著道：「弟妹無需避嫌，咱們都是一家人。小寧知道的，你也會知道。」
「多謝皇兄。」
「小寧認為今晚這事如何？」
「這伙刺客都不簡單，部分是榜上有名的殺手。以長歌的財力來說，根本不可能做到，她背後必然有人支持！」
「嗯，朕也是這麼想的。」奉帝附和點頭，嘆息道：「當初朕顧念皇室血親，讓人放她條生路。沒想到，她竟然這麼恨朕。聽信他人謠言，就要來刺殺朕，朕不想殺她，可朕沒得選！」
「這是長歌自己選的路。」
寧闕也是嘆息。
論輩分，長歌得喊他聲表叔。
這丫頭古靈精怪，很討人喜歡。
只可惜偏偏走上了這條路……
寧闕知道奉帝有多難受。
但奉帝沒得選。
他必須得給所有人個交代。
謀逆造反，就是死罪！
不論任何人都不得例外！
當初放過寧長歌就是錯的！
「你覺得是何人所為？」
「恐怕只會是他……」
寧闕沒有直言。
但這事想想就知道了。
首先得對奉帝此次行程瞭若指掌，包括排兵布陣都要知道。還得有足夠的財力，支持長歌招攬刺客殺手。就以財力來說，這回怕是得要付出十幾萬兩白銀，這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除了田仲勛，還能有誰呢？
奉帝眼神一寒。
他同樣是這麼想的。
他對異姓王已經算客氣的。
就算著手削藩，念在他們的功績，也沒打算要流血殺人。可齊王卻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還敢讓人來刺殺他。如此，絕不能留下他！
……
刺殺風波後，也沒人再有心思睡。這裡面最倒霉的還是司馬驁，原本他的政績是很不錯的，可偏偏出了刺客。
沒錯，這事和他沒關係。
可他沒能提前防範就是錯！
大奉律法森嚴，對官吏更嚴！
也不必找任何理由或者藉口。
因為大奉賞罰是以結果論的。
辦得不好就是錯！
而錯了就得受罰！
但奉帝知道司馬驁並無大錯，只是罰了他兩年的俸祿，同時五年內不得晉升。這個懲罰其實已經算輕的了，如果削去他的官爵，那他不炸了嗎？
天微微亮，天子車駕再次起程。
浩浩蕩蕩，綿延十里。
寧闕因為受傷的緣故，所以就坐在王車上歇息。歇息歸歇息，他特地交代鐵牛和白羽加強防守，同時令羽林軍前出十里。
沈青禾坐在旁邊，看著寧闕把藥喝完，輕聲詢問道：「昨晚那些事，真的就只是傳言嗎？」
「是啊。」
寧闕笑著點頭。
他自然知道沈青禾在想什麼。
「別的事不好說，可就這些傳言純粹是無稽之談。」寧闕兩手攤開，無比認真道：「所謂弒父殺兄，根本就不可能。當時我還留在長安，知道發生了什麼。」
「前太子新鄭造反，皇兄還希望能保住他的命，是我父王等百官要求誅殺，肅清叛逆勢力。包括長歌能活著，也是皇兄私底下請求我父王。」
「那就好……」
寧闕長舒口氣。
他對奉帝還算是了解。
雖然他大部分都是殘酷無情。
為了國家利益，不擇手段。
可卻是個無比孝順的人。
從太后就能看出一二。
他也不想背負殺兄的罵名。
寧闕則是好奇打量著沈青禾，「青禾，你是不是知道什麼？我咋感覺你好像對我皇兄始終有偏見呢？」
「談不上是偏見……」沈青禾搖了搖頭，「我只是覺得皇帝都算不上好人，而且我總覺得他很古怪，卻又說不上來。」
「你以後會知道的。」
寧闕笑了笑。
奉帝是不會讓他們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