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的父兄,要死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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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涇陽,寧王府。

  福伯慢慢匯報完消息。

  最後,長舒口氣總結。

  「林家,已經完了!」

  「這才哪到哪?」

  寧闕似笑非笑地放下帳簿。

  林家這些年得到的更多!

  不僅要將這些全拿回來。

  更要讓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

  不整死他們,他就不姓寧!

  「殿下,顧家送來了邀請函。」

  「什麼日子?」

  「就定在兩天後……」

  「兩天後?」

  「是。」

  福伯此刻無比悲憤,雙手握拳。

  恨得是牙痒痒!

  顧家明擺著是故意挑釁!

  兩天後是老寧王的忌日!

  還有寧闕的三位兄長!

  顧家倒好,特意挑這天設宴款待。

  這能不是故意挑事?

  「殿下,要不回絕了?」

  「沒必要。」寧闕則很淡定,「既然他們請我,那自然得去捧場。只是這禮物,得要精挑細選。福伯,去給我準備個三尺長的檀木棺槨。」

  「送……送棺材?」

  「好!」

  福伯連連點頭。

  這才是寧王府的世子!

  拿得起,放得下!

  有仇必報!

  老寧王能坐穩親王的位置,靠的可不是仁義。以鐵血手腕,肅清了諸多政敵。四大異姓王被他壓得抬不起頭,只能龜縮在自己的封地。每年老老實實地上供,從不敢拖沓。

  看看寧闕。

  未來只會比寧王做得更好!

  就算耽誤三年,他也會是寧王!

  「還有件事。」

  「我父兄戰死於玉門關,這件事不能這麼算了。父兄皆是武將,馬革裹屍戰死疆場沒的說。可我要知道,究竟是誰勾結外敵,泄露了行軍路線,他們不能不明不白地死!」

  「殿下是要?」

  「替我將這封信交給大師姐。」

  「諾!」

  福伯當即將信收下。

  這些年來寧闕從未忘記血仇。

  西涼人可惡,國賊更可惡!

  他早早便修書告知師門。

  希望師兄師姐能幫忙調查。

  只可惜,這件事被徹底封鎖。

  大奉和西涼都閉口不談。

  有些知曉內情的更是被滅口。

  好在他大師姐是天下第一密探。

  武藝高強,最擅易容術。

  上半年來信,剛好就在西涼那塊。

  這些年一直都在幫他調查情況。

  「殿下,涇陽可有用到我的地方?」

  「目前沒有。」寧闕笑了笑,「福伯這幾日來回奔波,也不容易。今天估摸著是齊王派些人搗亂,故意挑事找麻煩。也不想想,涇陽可是出了名的武德充沛。我都不知情,這些人就被揍了,還嚷嚷著要報官。還真是巧了,我就是官!」

  「呵呵……」

  福伯也是一笑。

  齊王可是出了名的老狐狸。

  混跡朝堂幾十年。

  當初老寧王戰死,奉帝將涇陽交由齊王代為治理。而賦稅田租這些,都還是歸寧王府的。

  但一縣之地的利益,遠不止這些。

  涇陽距離長安很近。

  是出了名的膏腴之地。

  當地肥的流油。

  安插些商賈,就能賺得盆滿缽滿。

  再收些賄賂,任命些官吏。

  更能擴張自己的勢力。


  像涇陽縣尉就是齊王的人。

  知道寧闕來賑災,還想找麻煩。

  寧闕也不與他廢話。

  直接拿出奉帝的詔書。

  縣尉嚇得是屁滾尿流地跑了。

  他們這種小人物,便得左右逢源。

  他是齊王的人,可也得罪不起寧闕啊!

  寧闕特地讓人加強了糧倉的看守。

  還真得多謝林家刷的十萬石粟米。

  涇陽四大糧商急得直跺腳。

  瞧見顧家拋售後,他們也跟著拋。

  涇陽糧價再次暴跌。

  而寧闕則是趁機囤了些。

  後面用糧食的地方還多著呢。

  奉帝說了,下詔可以。

  要糧食沒門!

  長安糧倉是軍備物資。

  就是餓死人,也絕不能動用。

  否則邊關爆發戰事,士卒們吃什麼?

  「殿下!」

  「我們抓了個惡賊。」

  「這狗日的竟想要放火焚倉!」

  「哦?」

  鐵牛哼哧哼哧地闖了進來。

  他是寧王府的家將。

  他其實是西涼人。

  後來兵敗被俘,成了王府奴隸。

  最開始還很牴觸。

  甚至想要謀害老寧王。

  可後來發現府上待他極好。

  每日還有肉吃。

  然後就開開心心的歸順了。

  作為西涼人,本身就擅騎射。

  理所當然地成了寧王府家將。

  還跟著寧王去打西涼。

  打起來比大奉人還要賣力。

  惹的西涼人是相當惱怒。

  紛紛指責鐵牛成了寧王的狗。

  拋棄了西涼天狼的榮耀!

  沒曾想鐵牛卻是相當實在。

  給寧王當狗有什麼不好的?

  當狼?

  那也得填飽肚子啊!

  他在西涼是飢一頓飽一頓。

  能分到骨頭,那都算好的。

  他在寧王府日子瀟灑得很。

  頓頓都有肉吃。

  什麼西涼天狼?

  能做大奉的狗就是最大的榮幸!

  也正是如此,鐵牛上了西涼的必殺名單,開出的賞金還超過很多副將。所以玉門關之戰時被留在後方策應,僥倖活了下來。

  鐵牛是滿臉怒火。

  他們賑災,還有人敢焚倉?!

  所以就不管災民了?

  得虧寧闕留個心眼。

  提前通知他們加強防守。

  「把人帶上來吧。」

  「諾。」

  片刻後,鐵牛便把人帶上。

  當抬起頭的那刻,寧闕就笑了。

  「是你?」

  「寧闕!」林巢明顯是惱羞成怒,氣憤不已道:「你現在就放了我。我告訴你,你別得意。你若敢傷我,仙鴻這輩子都不會理你!」

  「一言為定!」

  「雙喜臨門!」

  寧闕抬起腳便將林巢踹翻。

  「你這腦子,估摸著是想不到這些。」

  「老實交代,誰指使你的?」

  「沒人指使我!」

  林巢現在依舊是相當硬氣。

  寧闕倒也不著急,淡淡道:「挺好。你妄圖放火焚燒糧倉,阻止我賑濟災民。按照律令,你這可是死罪。就算你有軍功傍身,恐怕也得脫層皮。」

  「你……你要做什麼?」


  「按律令處置唄。」寧闕兩手攤開,「正所謂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既然你不肯老實交代,我只能把你送去大理寺。你也真是夠蠢的,被人賣了還給人數錢呢。」

  「你……你……」

  「你不能這麼對我!」

  「寧闕,你可千萬別後悔!」

  「仙鴻以後絕對不會再理你!」

  鐵牛可不慣著他。

  直接一巴掌抽他嘴上。

  然後就用臭襪子塞了進去。

  對付這種人,就不需要廢話。

  送進去後,立馬就老實了。

  寧闕看向旁邊的福伯。

  揚起抹微笑。

  「看來,明天的禮物還能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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