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排卵期的時候,我會告訴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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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這又是何苦呢。」霍博言輕輕的推開了她,「阿旎,我已經不愛你了,我們之間沒有愛情了,我們實在沒必要……」

  「我知道,我什麼都知道,你是個男人,而我又不是一個正常的女人,你有生理需要,我能理解的,你可以出去找女人解決你的生理需求,我只求你,求你不要離開我,博言,你知道的,我習慣了你在我的身邊,我離不開你的……」

  初旎再次抱住了霍博言。

  她抽泣著,把二人的過往,一遍又一遍地說。

  霍博言現在只想回家。

  最終不耐地打斷了她,「阿旎,算我對不起你,我真的要結束這段感情,不是開玩笑的,也不是徵求你的意見,我是真的決定了。」

  「你愛上她了,對不對?」她不願意接受這樣的結果,「你愛上司千了,是不是?是因為她是你的第一個女人?所以,你對她有特殊的感情?」

  「博言,你愛的是她給你的一種感覺,那不是真正的愛情,真正的愛情是我們這樣的,我們不貪圖彼此的身體,我們有精神上的契合,我們毫無雜質,為彼此付出,我們……」

  「夠了。」他不想聽這些。

  他承認,他的愛裡面,是摻進著情慾,和對身體的占有。

  精神戀愛,或許能接受一陣子,接受不了一輩子的。

  他沒那麼高的境界。

  「對不起。」霍博言還是推開了初旎。

  他踉踉踉蹌蹌地走出初旎的家。

  握著手機,給司千打去了電話。

  手機沒有接通。

  他便招停了計程車。

  初旎拼命地呼喚著霍博言的名字。

  回應她的,只有帶著寒意的秋風,和消散在空氣中的尾音。

  「霍博言,我以為這個世界上最深情的男人,非你莫屬,沒想到,連你也背叛了我,我只不過沒有一個完整的身體,可我是愛你的啊,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怎麼可以……」

  ……

  霍博言回到家時。

  司千剛迷迷糊糊地睡著。

  今天,初旎給她的這兩巴掌,實在是疼,睡前她看了一眼,臉已經腫得老高,用冰塊是怎麼也消不下去。

  她想著,如果明天一早,再消不下去,她就去藥店拿點藥摸一下。

  不然,她沒法去公司上班的。

  半夢半醒的時候,她好像聽到霍博言回來了。

  有窸窣洗澡的聲音。

  她翻了個身,繼續睡。

  直到她感覺到身邊的位置,躺了人個,這才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吵醒你了?」他大手摟在她的腰上。

  將自己的臉,埋進她的頭髮中。

  司千揉了揉眼睛,惺忪地問,「你怎麼回來了?」

  「我知道我這次喝得有點多,下次不會了。」

  司千奇怪地眨了兩下眼睛。

  他在向她認錯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

  她想說,他不是讓初旎把他接走了嗎?

  怎麼又回來了?

  「你想說什麼?」他握著她的腰,輕輕一用力,她整個身子就面向了他。

  黑暗中,他的眼睛格外的亮。

  司千的小手抵在他的胸口上,眼神有些錯亂,「我是想說,你現在不是應該跟初旎呆在一起嗎?」

  「我為什麼要跟她呆在一起?」他隱約看到了她臉上的傷,打開了床頭燈,「這臉怎麼了?誰打的?明明從霍紹梃那兒走的時候,還不這樣的。」

  司千不想解釋,但又不想白白挨打,一臉怨氣地說,「還有誰,就是你那個女朋友,她有氣沒地出了。」

  「她打你,你就不會還手?」

  司千瞪圓了眼睛。

  這話說的,一個欠債人,能打債主嗎?

  「我怎麼還手?」她哭笑不得,「我算什麼東西,反正,我皮糙肉厚的,打了就打了。」

  「憑什麼打了就打了,下次再挨打,就打回來。」


  霍博言有點反常。

  司千自當他又跟初旎鬧了不愉快。

  「不說我了,既然你都在初旎那留下了,就沒必要再回來。」

  「我為什麼要在她那兒留下?」

  「你們是男女朋友啊,你跟她在一起不是很正常的嗎?」她其實是更想說,「你不用每天都過來,排卵期的時候,我會告訴你的,就算,就算你平時有需要,你也不必非來找我解決,你女朋友她也可以幫你……」

  「你覺得,初旎為什麼想讓你和我生個孩子?」

  這是二人,第一次談到這個問題。

  以司千的了解,初旎應該是身體不好,無法承受懷孕的苦,要麼就是為想因為懷孕,讓身材變形。

  她望著霍博言的眼睛。

  她猜,她想的這些,應該都不是。

  「我不知道。」

  「她是石女。」

  司千的瞳仁猛地收緊,她想過很多種可能,唯獨沒有這個。

  怪不得,今天,她提到讓初旎用卵子來做試管嬰兒的時候,她氣成那個樣子。

  「石……女?」

  她理解的石女是,女性一系列的生殖系統都沒有。

  包括,也完成不了性生活。

  真的是這樣的嗎?

  「沒錯,她生下來,就有缺陷,但我不否認,我愛過她很多少年,我們之間分開,也並不是因為她身體的原因,而是……她先愛上了別人……」

  「等一下。」

  司千打斷了霍博言的話。

  她要逐字逐句地理解。

  「你說,你和初旎分開了?是哪種分開?」

  「男未婚,女未嫁的情況下,分開就是分手的意思,這都理解不了?」他笑著,眼底竟有些寵溺。

  司千忙收回視線。

  不,她一定是看錯了。

  他看她的眼神,何時寵溺過。

  哪怕是在做那事的時候,他眼中也只有占有。

  應該是苦澀。

  是他對他和初旎過去的惋惜。

  「你們分開,是因為她有了新歡,那你和跟我戀愛的那段日子,你們是分手了,還是沒分手?」

  這點很重要。

  她想知道,她是不是他們關係當中的第三者。

  霍博言抬手握住她的下巴,一字一頓地說,「那時,我們分手了。」

  「所以,她和你分手後,你就找上了我,然後,她提出來要跟你複合,你就跟我分手去跟她複合了,對嗎?」

  他很難解釋,當時複雜的心情。

  但經歷是這樣的。

  「可以這樣說。」

  司千總算是捋順了,她深吸了一口氣,「你還真不是個好東西,那現在呢,你們不是明明計劃著,讓我這個倒霉蛋,來為你們生孩子,為什麼要分手呢?是又有了別的計劃,還是什麼?」

  「因為不愛了。」他很直接。

  直接到司千一時,有些不好接話,「不,不愛了?那,你們不愛了,我是不是就可以不用生孩子了?」

  「你想什麼呢?」他指尖捏緊了她的下巴,「你和我是債務關係,生不生孩子,是我們之間的事情,跟她有什麼關係?」

  「之前,是因為初旎有生孩子的需求,你才來找我提這種要求的,既然你們現在分開了,債務關係就還錢好了,何必搞出個孩子來呢?況且,我要是把孩子生下來,你一個大男人,怎麼照顧,你還要不要再娶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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