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願意為奴為婢？
院門被緊緊鎖住。
十來個婆子分成兩撥，一撥人去搜查後罩房，另一撥人對院子裡的丫鬟展開詢問。
國公夫人和世子都沒有要離開的意思，竟是在這裡等著調查結果。
這樣的重視程度，是從未有過的事情。
燕翎沒有聽到府醫跟國公夫人說的話，但她是真的慌了起來。
楚雲到現在才反應過來，誣陷她偷銀子只是開胃菜。
說她下毒才是正餐。
是想置她於死地吧。
楚雲嚴陣以待。
婆子正在盤問極力隱忍痛苦的小杏。
盤問的過程有些慢，小杏說話磕磕絆絆的，且有些不著邊際，什麼都說，也沒個重點。
燕翎看到下一個就該輪到小翠，有些害怕，眼珠子一轉，指著楚雲說：「夫人，小翠剛才說是小桃下的毒。」
「誰下的毒？」
國公夫人凌厲的眼神順著燕翎手指的方向看去，就見氣質出塵，身量纖細，面如皎月的楚雲站在一旁。
她驚呼出聲：「楚大小姐你怎麼在這裡？還穿著國公府奴婢的衣裳，你不是逃犯嗎？」
楚云：「……」
國公夫人竟然不知她在府中做粗使丫鬟？
她抿唇不語，說多錯多，乾脆不說。
作為逃犯，她的結果可能是被趕出國公府，或是被押送官府，最壞的結果也就是被抓回尚書府。
如果被誣陷下千機劫，後果不敢想。
她的下場只有一死。
國公夫人見楚雲不理她，帶著疑惑去問燕翎，聲音難掩憤怒，「燕翎，她什麼時候變成小桃了？為什麼會在這裡？成了琳琅軒的丫鬟，是誰買她進府的？」
燕翎支支吾吾，期期艾艾的看向一直默不作聲的墨時澤。
墨時澤面色有些冷硬，說起話來一本正經，「母親，是楚大小姐求我收留她的，她願意為奴為婢報答我的恩情。」
楚雲聽到這話，真想出聲把墨時澤罵出屎來。
她什麼時候求過他呀。
願意為奴為婢？盡在這裡胡說八道，說謊信口拈來。
「求你收留你就答應。」國公夫人很生氣。
「她現在可不是什麼大小姐，聽說不是楚尚書的親生女兒，是偷盜財物的逃犯，是階下囚，趕緊把她送去官府。」
墨時澤瞅了燕翎一眼，說：「母親，小桃的事情等查出下毒一事再說不遲。」
「你說得也對。」國公夫人點頭同意。
指不定這毒與她有關。
要真是這樣，那還了得。
國公夫人眸色冰冷看向楚雲，「先盤問她，她最可疑。」
幾個婆子聽到命令，立刻朝楚雲圍攏過來，把她團團圍住。
「你什麼時候來國公府的？」
「平日的做什麼活計？」
「跟什麼有接觸？」
……
「你偷了什麼財物？」
「你親爹是誰？」
「是不是你下的毒？」
「剩下的毒呢？」
一大堆的問題兜頭朝楚雲砸下。
楚雲被她們圍的密不透風，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只回答了與國公府有關的事情，其他的一概不理。
審問她的婆子很生氣，問不出想要的，就想對她用刑，逼她開口。
「不說是吧，把手伸出來！」
楚雲不依。
婆子開始對她動手動腳，楚雲當然要反抗，憑什麼對她用刑？
可是，楚雲哪裡是幾個身強力壯的婆子的對手，很快就被她們制服，整個人被壓在冰冷堅硬的地上。
婆子抓住她一隻手，大喝一聲：「打！打到說實話為止！」
眼看著手臂粗的木棍就要落在她手背，手骨即將被敲碎時，一聲帶著威壓的厲喝響起。
「你們這是要幹什麼？」
婆子：「世子，她不老實，很多事情沒交代，有很大的嫌疑。」
「所以你們嚴刑逼供！」墨時澤黑眸中滿是寒意。
婆子：「不用刑如何讓她老實交代，吐出實情？」
「滾開！」墨時澤又是一聲厲喝，像是裹了冰渣般冰冷刺骨。
幾個婆子被墨時澤沒由來的怒氣嚇壞了，立時放開楚雲。
楚雲得了自由，站起來氣咻咻的看著墨時澤。
要不是面前這人，她何至於落到這步田地。
還好意思說她願意為奴為婢，她何時說過這種不要臉的話？
一想到被面前這人強行將她帶入國公府，她只覺氣血上涌，胸膛起伏不定。
墨時澤被她憤怒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看著面前這張臉。
眼神是那麼的純淨又稚嫩，氣性卻又如此之大，寧死不屈的。
求他一求不好嗎？
非要死鴨子嘴硬！
只是，為什麼會出現千機劫？墨時澤有些想不通。
國公夫人以為自己看錯了，兒子在小桃的面前竟然心虛了？
從來都沒有的事。
她的兒子面對十萬敵軍都能從容不迫。
國公夫人內心嘆息一聲，無奈搖頭。
澤兒怕是自作多情了，小桃的眼裡只有恨意，可沒有要報恩的心思。
就在這時，不知是哪個婆子突然高聲驚呼，「你們看她們！」
「她們口鼻流血，沒氣息了。」
楚雲從墨時澤身上收回視線，去看小杏和小翠。
小杏和小翠可不止口鼻流血，她們的眼睛和耳朵也在往外滲血，面龐更是發紫，樣子極其恐怖，竟是經脈逆流，七竅流血，暴斃而亡了。
也是，僅憑她們兩人自己身體的抵禦，沒有及時服下特製解藥暫時壓制體內的千機劫，只有一死。
小杏和小翠的死狀之恐怖，把在場的人都嚇到了。
尤其是其他五位丫鬟，簡直是瑟瑟發抖。
都在暗自慶幸自己沒有中毒，可又在擔心自己會被冤枉成下毒的那個人，不安和恐慌的情緒在她們身上蔓延。
燕翎看到兩人總算是死了，暗暗鬆了一口氣。
國公夫人見後罩房幾乎被掘地三尺，愣是沒有發現任何異樣，也沒有搜出毒藥。
又命人逐一審問了五位丫鬟和燕翎。
她們都說不是她們下的毒，還說她們什麼都不知道。
最後，只剩下楚雲了，她的嫌疑最大。
國公夫人盯著楚雲看了好一會兒，也猶豫了好一會兒，頂住墨時澤冷然的目光，愣是讓做主叫婆子把楚雲關進柴房，之後再審。
然後，國公夫人才走到全身散發著冰寒氣息的兒子面前。
「澤兒，沒有搜出毒藥就是萬幸，應該是毒藥已經用完了。」
墨時澤也這麼認為。
不知琳琅軒的丫鬟為何會中千機劫這樣罕見又神秘的毒。
國公夫人見兒子神色還算平靜，試探著說：「澤兒，人死了就死了，把後罩房這些丫鬟秘密處理掉，一個不留，以後警惕些，應該沒什麼問題。」
十來個婆子分成兩撥，一撥人去搜查後罩房，另一撥人對院子裡的丫鬟展開詢問。
國公夫人和世子都沒有要離開的意思，竟是在這裡等著調查結果。
這樣的重視程度，是從未有過的事情。
燕翎沒有聽到府醫跟國公夫人說的話，但她是真的慌了起來。
楚雲到現在才反應過來，誣陷她偷銀子只是開胃菜。
說她下毒才是正餐。
是想置她於死地吧。
楚雲嚴陣以待。
婆子正在盤問極力隱忍痛苦的小杏。
盤問的過程有些慢，小杏說話磕磕絆絆的，且有些不著邊際，什麼都說，也沒個重點。
燕翎看到下一個就該輪到小翠，有些害怕，眼珠子一轉，指著楚雲說：「夫人，小翠剛才說是小桃下的毒。」
「誰下的毒？」
國公夫人凌厲的眼神順著燕翎手指的方向看去，就見氣質出塵，身量纖細，面如皎月的楚雲站在一旁。
她驚呼出聲：「楚大小姐你怎麼在這裡？還穿著國公府奴婢的衣裳，你不是逃犯嗎？」
楚云：「……」
國公夫人竟然不知她在府中做粗使丫鬟？
她抿唇不語，說多錯多，乾脆不說。
作為逃犯，她的結果可能是被趕出國公府，或是被押送官府，最壞的結果也就是被抓回尚書府。
如果被誣陷下千機劫，後果不敢想。
她的下場只有一死。
國公夫人見楚雲不理她，帶著疑惑去問燕翎，聲音難掩憤怒，「燕翎，她什麼時候變成小桃了？為什麼會在這裡？成了琳琅軒的丫鬟，是誰買她進府的？」
燕翎支支吾吾，期期艾艾的看向一直默不作聲的墨時澤。
墨時澤面色有些冷硬，說起話來一本正經，「母親，是楚大小姐求我收留她的，她願意為奴為婢報答我的恩情。」
楚雲聽到這話，真想出聲把墨時澤罵出屎來。
她什麼時候求過他呀。
願意為奴為婢？盡在這裡胡說八道，說謊信口拈來。
「求你收留你就答應。」國公夫人很生氣。
「她現在可不是什麼大小姐，聽說不是楚尚書的親生女兒，是偷盜財物的逃犯，是階下囚，趕緊把她送去官府。」
墨時澤瞅了燕翎一眼，說：「母親，小桃的事情等查出下毒一事再說不遲。」
「你說得也對。」國公夫人點頭同意。
指不定這毒與她有關。
要真是這樣，那還了得。
國公夫人眸色冰冷看向楚雲，「先盤問她，她最可疑。」
幾個婆子聽到命令，立刻朝楚雲圍攏過來，把她團團圍住。
「你什麼時候來國公府的？」
「平日的做什麼活計？」
「跟什麼有接觸？」
……
「你偷了什麼財物？」
「你親爹是誰？」
「是不是你下的毒？」
「剩下的毒呢？」
一大堆的問題兜頭朝楚雲砸下。
楚雲被她們圍的密不透風，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只回答了與國公府有關的事情，其他的一概不理。
審問她的婆子很生氣，問不出想要的，就想對她用刑，逼她開口。
「不說是吧，把手伸出來！」
楚雲不依。
婆子開始對她動手動腳，楚雲當然要反抗，憑什麼對她用刑？
可是，楚雲哪裡是幾個身強力壯的婆子的對手，很快就被她們制服，整個人被壓在冰冷堅硬的地上。
婆子抓住她一隻手，大喝一聲：「打！打到說實話為止！」
眼看著手臂粗的木棍就要落在她手背，手骨即將被敲碎時，一聲帶著威壓的厲喝響起。
「你們這是要幹什麼？」
婆子：「世子，她不老實，很多事情沒交代，有很大的嫌疑。」
「所以你們嚴刑逼供！」墨時澤黑眸中滿是寒意。
婆子：「不用刑如何讓她老實交代，吐出實情？」
「滾開！」墨時澤又是一聲厲喝，像是裹了冰渣般冰冷刺骨。
幾個婆子被墨時澤沒由來的怒氣嚇壞了，立時放開楚雲。
楚雲得了自由，站起來氣咻咻的看著墨時澤。
要不是面前這人，她何至於落到這步田地。
還好意思說她願意為奴為婢，她何時說過這種不要臉的話？
一想到被面前這人強行將她帶入國公府，她只覺氣血上涌，胸膛起伏不定。
墨時澤被她憤怒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看著面前這張臉。
眼神是那麼的純淨又稚嫩，氣性卻又如此之大，寧死不屈的。
求他一求不好嗎？
非要死鴨子嘴硬！
只是，為什麼會出現千機劫？墨時澤有些想不通。
國公夫人以為自己看錯了，兒子在小桃的面前竟然心虛了？
從來都沒有的事。
她的兒子面對十萬敵軍都能從容不迫。
國公夫人內心嘆息一聲，無奈搖頭。
澤兒怕是自作多情了，小桃的眼裡只有恨意，可沒有要報恩的心思。
就在這時，不知是哪個婆子突然高聲驚呼，「你們看她們！」
「她們口鼻流血，沒氣息了。」
楚雲從墨時澤身上收回視線，去看小杏和小翠。
小杏和小翠可不止口鼻流血，她們的眼睛和耳朵也在往外滲血，面龐更是發紫，樣子極其恐怖，竟是經脈逆流，七竅流血，暴斃而亡了。
也是，僅憑她們兩人自己身體的抵禦，沒有及時服下特製解藥暫時壓制體內的千機劫，只有一死。
小杏和小翠的死狀之恐怖，把在場的人都嚇到了。
尤其是其他五位丫鬟，簡直是瑟瑟發抖。
都在暗自慶幸自己沒有中毒，可又在擔心自己會被冤枉成下毒的那個人，不安和恐慌的情緒在她們身上蔓延。
燕翎看到兩人總算是死了，暗暗鬆了一口氣。
國公夫人見後罩房幾乎被掘地三尺，愣是沒有發現任何異樣，也沒有搜出毒藥。
又命人逐一審問了五位丫鬟和燕翎。
她們都說不是她們下的毒，還說她們什麼都不知道。
最後，只剩下楚雲了，她的嫌疑最大。
國公夫人盯著楚雲看了好一會兒，也猶豫了好一會兒，頂住墨時澤冷然的目光，愣是讓做主叫婆子把楚雲關進柴房，之後再審。
然後，國公夫人才走到全身散發著冰寒氣息的兒子面前。
「澤兒，沒有搜出毒藥就是萬幸，應該是毒藥已經用完了。」
墨時澤也這麼認為。
不知琳琅軒的丫鬟為何會中千機劫這樣罕見又神秘的毒。
國公夫人見兒子神色還算平靜，試探著說：「澤兒，人死了就死了，把後罩房這些丫鬟秘密處理掉，一個不留，以後警惕些，應該沒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