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初戀哥,愛得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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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氏一聽沈梨落的名字,臉色瞬間變得陰沉。

  有一個小賤蹄子還不夠,又來一個大賤蹄子。

  難不成,認準她李氏是個軟柿子,這麼好欺負嗎?

  她是多一眼都不想看到她們沈家人。

  克星!

  「別走啊,母親……」

  謝行驍杵在原地,忍不住多看了沈嬋玉幾眼。

  妹妹美貌,姐姐倒也別有風味,和沈梨落相比,倒是多了幾分成熟妖嬈的韻味。

  他記得原本要嫁入侯府的便是這沈嬋玉吧。

  嘖嘖嘖,真是可惜。

  「母親別急著走啊,聽聽這沈大小姐有什麼話說?」

  他臉上浮出張狂的獰笑,曾幾何時,沈嬋玉還在侯府時,她是見慣了這副模樣。

  沈嬋玉莫名地感到心慌,腦子嗡嗡的。

  穿過擁擠的人潮,他們三人來到稍微安靜的後巷。

  有了李氏的壓制,謝行驍並不敢對她做些什麼。

  他只是默默地舔了舔嘴唇,像一名獵人直勾勾的望著唾手可得的獵物。

  聽說這沈大小姐,嫁去了西市。

  西市,養著她的外室,還真是個風水寶地。

  李氏不耐煩地開口:「沈大小姐,到底有何貴幹?」

  「我聽說梨落替謝世子生育了一子,你們可見過那孩子,與謝世子是否相像?」

  李氏的眼睛幾乎要合成一條縫,恨不得看穿沈嬋玉的所有的偽裝。

  這大賤蹄子,話里話外透著蹊蹺。

  「沈大小姐,問這些到底意欲何為?」

  沈嬋玉眉頭略略上挑,看似眼裡帶著笑意,笑意偏不達眼底。

  「只是那一夜,沈梨落憑何能懷上孩子?我只是不想有人污了謝世子的血脈。」

  李氏很贊同她的話,她也不相信一次就中的概率。

  「我不是沒有懷疑過,只是連太醫院的太醫都親自證實了這一胎,我懷疑也沒用。」

  「你說的可是陸家的陸寧安?」

  「是的,據說是沈梨落的表兄。」

  原來是陸寧安,怪不得……

  沈嬋玉眼中的壓迫感,幾乎要化為實質。

  她將自己所知道的,全數告訴李氏:「陸寧安不僅是她的表兄,他們還曾經議過親。」

  「什麼?」

  這麼大的好消息,如同一個霹靂劈中了李氏的心坎。

  兩個人議過親,說明曾有私情。

  怪不得陸寧安不讓沈梨落在京城產子,還非得跑到偏僻的南城安胎。

  看樣子,這一胎或許,壓根不是謝行舟的,而是陸寧安。

  李氏想通其中關竅,望著沈嬋玉都順眼了兩分。

  謝行驍在旁邊聽著全過程,對眼前的女子更多了幾分好奇。

  沈梨落的親姐姐不幫著自家姐妹,卻要來告訴他們二房這些消息。

  難不成是對他有所圖謀?

  他眯縫著雙眸,目光有一絲貪婪:「沈大小姐,你將這些事情告訴我們,是有何目的?」

  對上謝行驍的目光,沈嬋玉只覺得脊樑上流下冷汗。

  那般張狂、淫邪、下作的眼神……

  她下意識後退了兩步,扶著牆壁的指節用力到發白。

  「我只不過不想謝世子英明一世,死了還要替別人養孩子。」

  「我是不是空口無憑,想必謝二夫人自然能夠查得出來。」

  她能說的都說的,相信著李氏也不是傻子。

  現在,她只想趕快離開這裡。

  謝行驍直勾勾地望著她的背影,臉上浮出惡毒的獰笑,「母親,你看看這女人,是不是比沈梨落更有趣?」

  *

  鎮南侯府嫡孫周歲宴。

  張燈結彩,熱鬧非凡。

  侯府夫人穆夏雲已將傷心往事拋諸腦後,滿腔熱情逐漸化為一顆愛孫之心。


  「昀兒,來,祖母抱抱。」

  穆夏雲從乳娘懷中抱過謝子昀,謝子昀立馬對著祖母甜甜一笑。

  這孩子,雖不太似自己那冰冷的兒子,但卻隨了兒媳的愛笑愛鬧。

  一雙璀璨的笑眼,讓人看著就心生憐愛。

  「母親,您的腰還沒好,怎麼又抱著昀兒了?」

  責備的話語,從遠處傳來。

  沈梨落剛進入主院,便看著母親抱著孩子。

  她知道母親愛孩子,但也不能不顧及自己身子,前日,她才剛剛扭傷了腰。

  沈梨落上前抱回孩子,好一頓數落。

  「母親,您得好好將養著身子,那刀還得您親自傳承與我呢。」

  說起那把寶刀的歷史,沈梨落也是後來才知道,那把刀竟然是御賜之物。

  穆家一脈,雖無男子,但家中女子個個不輸男人。

  這把刀也一直傳了下來,直到她婆母這一代,作為穆家最後一代女將,刀也隨著她一同嫁進了侯府。

  而傳承寶刀的重任,現在也交給了她這個兒媳婦。

  這段日子,婆母的日常除了練武、練侯爺還多了一項,練她這個兒媳婦。

  她雖然每日腰酸背痛,但望著婆母逐漸從喪子之痛走出來。

  倒也值得。

  「好了,母親不抱了。」

  侯爺謝明無奈地搖了搖頭:「還得是梨落說了你才聽,我說了都沒用。」

  「胡說什麼,那是梨落說得對,我自然要聽她的,哪像你,天天嘚吧嘚吧的說個不停,聽了都煩。」

  穆夏雲白了謝明一眼,目光又立刻落在昀兒頭上。

  「希望昀兒長大了,千萬別像你祖父一樣,成日婆婆媽媽。」

  沈梨落抿嘴一笑,拋開那糟心的二房不說,這侯爺和夫人感情好到不行。

  謝明對外說一不二,內里卻十分畏妻。

  她猜想,或許是因為臥房內那把大刀,鎮住了侯爺的心魄。

  看樣子,等她傳承了那把大刀,她也要掛在臥房裡。

  「父親,您可別再惹母親不高興了。」

  謝明聞言,故作害怕地縮了縮脖子,「是是是,我哪敢惹夫人不高興啊。」

  此話一出,引得周圍的丫鬟婆子捂嘴笑了起來。

  連帶綠竹,都習慣了這幅場景。

  眾人一番說笑後,氣氛愈發輕鬆。

  門外,小廝來報:「少夫人,陸太醫來信了。」

  「哦?」沈梨落將孩子遞給乳娘,當著眾人的面拆開信封。

  沈梨落拆開信封,目光迅速掃過信紙,抿了抿嘴角。

  穆夏雲湊了上來,「陸太醫說了什麼?」

  若說這陸太醫,她可是一百個滿意,不僅給幫她護住了孫兒,還時常過來給她問醫送藥。

  「回母親的話,表哥沒說什麼,他說因緊急醫事在外,無法如約參加昀兒的周歲宴,此外,他在信中提到說我字跡變化太大,險些讓他沒能認出。」

  沈梨落用帕子捂嘴輕笑一聲,賠笑道:「或許是近日隨著母親練刀,我這手時常抽搐,連筆都提不穩了,字跡也變化了許多。」

  「哈哈,原來如此,練刀練到字跡都變了,我們梨落真是努力啊。」

  穆夏雲大笑著拍拍沈梨落的肩膀,眼中滿是欣賞。

  原本一個嬌嬌女,現在每日跟著她練刀,倒也是不說一句辛苦。

  不愧是她謝家的好媳婦。

  沈梨落應下這些誇讚,心虛的要命。

  自己的那狗爬字,又如何會有原主的影子,她只能有空就窩在書房,照著書房的字帖練習。

  如果她沒有看錯,她練習的正是那位入土為安的夫君筆跡。

  就算日後有心人問,她也可以說是思君心切,故而改了字跡。

  原本做得神不知鬼不覺,卻沒想到被陸寧安看出來。

  果然,初戀哥,愛得深沉。

  ……

  周歲宴上,各路賓客雲集。

  李氏坐在角落裡,冷眼看著這一切。

  今日,她特意打扮了一番,為的就是在今天的宴會上,收拾瀋梨落這小賤蹄子。

  根據沈嬋玉提供的線索,她沒少往外使銀子,終於讓她查到不少線索。

  果然,宴會進行到一半,李氏突然站起來,高聲說道:「各位親朋好友,今天是小世子周歲的大喜日子,但我有一事要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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