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令牌被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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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

  楚天闊疑惑地看著他,不解地開口:「而且什麼?」

  昭陽有些氣憤地開口:「他們說是在案發現場發現了太子殿下的令牌。」

  昭陽一說,楚天闊就摸向了自己的腰間。

  果然!

  令牌不見了。

  楚天闊都被氣笑了,他咬著牙道:「查!」

  「昨日誰近了孤的身伺候,又是誰在東宮待的時間短?!」

  楚天闊從未被如此戲耍過,他心中升起一股氣,堵的他難受。

  「系統,幫我看一下我的令牌是被誰偷了?」

  楚天闊這次是下了狠心,如果找不到哪個人的話,他寢食不安。

  「叮——正在查詢請稍後……」

  「現在為宿主展示當時太子令牌被偷畫面。」

  系統話剛說完,楚天闊的眼前就出現了虛擬屏幕,上面正是他被偷令牌的畫面。

  待看到賊人的臉的時候,楚天闊神色凝重起來。

  是她……

  楚天闊有些不敢相信,甚至神色有些怔愣地發呆。

  昭陽都已經急的不行了,可是太子殿下還一直在發呆。

  「殿下,您是怎麼想的?」

  楚天闊勾唇冷笑,眼底是濃烈的殺意,讓人後脊發涼。

  「怎麼想的?」

  楚天闊神色懶散,唇角帶著幾分玩味的樣子,他淡淡開口:「既然是故意將孤的令牌扔到案發現場,那必然是煞費苦心啊。」

  昭陽從始至終都是站在楚天闊的這邊,所以他的下意識就會在想究竟是誰竟敢如此污衊太子殿下!

  於是符合著開口,語氣中滿是怒火:「就是,咱們必然是得好好查查才成!」

  「倘若之後再出現這種事來,那殿下的東宮豈不是成賊窩了?」

  昭陽說完這話,就意識到他說錯話了,立馬捂住了嘴。

  「殿下,屬下知錯了……」

  楚天闊無所謂地擺手,「你同孤不必講究這些。」

  說著他便站起身來,「走,咱們也去瞧瞧。」

  他肯定是得去看一下的,要不然這盆髒水還真的得潑在自己的身上了。

  況且偷令牌的人,如今還不知道是受了誰的使喚。

  這所有的一切,他都必須得查清楚才行。

  城南。

  這裡要比城北富裕許多,在看到是太子殿下的馬車之後,幾乎是能太朝堂上說出份量話的人,都前來恭候。

  「微臣拜見殿下!」

  楚天闊把玩著手中的扳指,看著宋侍郎輕笑出聲。

  「不曾想,宋侍郎也住在這裡啊?」

  他轉過身,在周圍掃視了一圈,便明白了住在這裡的人的類型。

  要麼就是生意做的很好的商戶之家,要麼就是權利之家。

  反正在這裡金錢、權利那可是樣樣都有。

  「這裡,可真是……」

  楚天闊勾唇一笑,「富麗堂皇啊。」

  此話一出,讓宋侍郎心裡咯噔一下。

  但還是強扯出一抹笑容來,用手輕輕擦拭了一下額頭因為緊張而滲出的汗珠。

  「殿下,微臣也才搬來這裡沒有多久,況且我夫人家中經商,總歸是補了一些。」

  楚天闊知道他絕對是在撒謊,可如今他又不是來聽這些婆婆媽媽的事情。

  這些事情要麼是錦衣衛管,要麼就是他的那個皇帝老爹管。

  「吳揮府上在哪裡?」

  「勞煩帶路吧。」

  本來今日早晨在一個人認出了太子令牌的時候,所有人都人心惶惶的。

  那可是太子啊!

  又不似之前那般好欺辱,許多為官著都非常聰明地關起門來裝作什麼事都不知道。

  就連楚天闊來這裡,也有許多人依舊裝作不知。

  能給他們減去不少的麻煩。


  就宋侍郎,那也是因為沒躲過而已,要不然估計這會兒子早就已經出門躲著了。

  宋侍郎連忙躬身行禮,「殿下,請這邊。」

  那是一個巷子最裡面,有一棵很大的梧桐樹,如今花也都落了,撒在了門口。

  而那門口的燈籠已經換成了白色的,就連白色的輓聯也貼上了。

  楚天闊走著詢問:「不是說就只有兩個孩子嗎?怎得這麼快就……」

  宋侍郎開口:「殿下,是劉氏的弟弟弄的,他們家住的不遠。」

  「如今兩個孩子已經無依無靠,恐怕以後這日子也會過的更加艱難,唉……」

  楚天闊聽到這話勾唇一笑,「聽聞是這吳家的命案現場找到了孤的令牌,不知是真是假?」

  這話讓宋侍郎的臉再次變的緊張,甚至眼底心虛的都著藏不住。

  楚天闊有些無語,開口道:「好好說,說真話不必瞞著孤。」

  「若是真的有那事,是得好好查查才成。」

  楚天闊的話剛說完,就看見周回從裡面走了出來。

  他身穿飛魚服,腰間掛著繡春刀,再加上他那冰冷但又有幾分姿色的容顏,還真的是能讓人眼前一亮。

  周回也是在出門的第一時間便看到了楚天闊,他神色淡漠對著楚天闊點了點頭,便沒有再說什麼直接帶著人離去了。

  宋侍郎一看周回這樣,忍不住開口:「這周大人儘管是皇上身邊最得力的一把手,可到底也只是個鎮撫使而已。」

  「他有什麼資格對著殿下這麼裝腔作勢目中無人啊?」

  楚天闊本來看到周回,覺得那此事應該很快就能解決了。

  還沉浸在高興之中,可聽見宋侍郎的這句話之後,他的臉色有些陰沉。

  「宋侍郎約莫是不知道的,孤最討厭的就是在背後說別人的人。」

  「如今對周回都這樣,那豈不是之後就連孤也被你在後議論?」

  「你的膽子當真是好大啊!」

  楚天闊的氣場比之前更足,強大的壓迫感讓宋侍郎不自覺地跪在了地上。

  「殿下,下官罪該萬死,求殿下饒命啊。」

  「下官之後再也不敢了,求殿下饒了我吧。」

  楚天闊居高臨下,仿佛是在看一個垃圾一般,完全都不將他放在眼裡。

  「起來吧。」

  「今日是孤發現的第一次,以後要謹言慎行才是。」

  「倘若孤在旁人那裡得知,你仍舊不知悔改妄自議論他人,那小心你的腦袋!」

  宋侍郎以後怎麼敢啊?

  他重重地在地上給楚天闊磕了幾個響頭,嚇得眼睛都紅了。

  「謝謝殿下教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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