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老班武爹，教導訓斥
沒有一人回應，視線卻一直跟隨著林深。
哪怕他站到了講台旁，哪怕上課鈴聲已經響了起來。
「武老師，我是來辦理休學的。」林深打破了他帶來沉默，笑著對眼前的禿瓢男中年道：「來得太急沒啥準備，您看辦理休學需要哪些動，我可以後面……」
「為什麼休學？」
終於回過神武大山，扶了扶耷拉的眼鏡。
林深解釋道：「因為不久前我才轉職成功……」
武大山：「這個我知道，所以我已經給你報了測試。」
測試？
林深有點兒懵。
「武老師，您應該知道，我相比於同齡人……」
「同齡人在你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別跟我說這是運氣好的原因，若非你的堅持和付出，又怎麼可能獲得這麼強的特殊職業。」
「武老師，您都清楚更好了。」林深咧嘴笑道：「那我就回去繼續追趕……」
「用不著，僅憑現在的你就夠了。」武大山一副高人模樣道：「不過也不能驕傲，測試結束後你還是得加倍努力，只有這樣才能勇猛精進，立於不敗之地。」
林深乾脆閉嘴，他已經發現就是雞同鴨講。
估計這跟李玉良也離不開關係。
但見武大山開始翻東西，翻了半天卻什麼都沒找到，只能對其他學生道：「誰手裡有沒用的測試表。」
「我！」
「我這裡也有……」
好幾個同學爭先恐後呈上測試表，等林深拿到一沓表格時，也總算明白了怎麼回事。
這是戰鬥班入門的測試表。
所謂的戰鬥班，從小學到高中都設立。
並非自成一體的班級，而是類似於分科不分班。
進入戰鬥班的學生依舊在原班級，但上一些課程卻要去戰鬥班。
林深抬起頭問道：「武老師，我能問一下，是誰要幫我報名麼？」
武大山面露疑惑道：「難道不是你自己。」
我自己？
林深還想問些什麼，已經被武大山攆回座位，說是有什麼下課後再談。
作為班主任的武大山非文化課老師。
應該說所有的班主任都不教文化課。
普通班也設立有一門課程……轉職者理論。
武大山便是教這個科目的。
不過跟絕大多數坐教室里的同學一樣，林深也沒有興趣聽這些理論。
前身雖然是學渣，但在轉職者理論上，早就可以去當老師了。
好在這堂課並不算無聊，因為身旁的空位屬於喻丹妮。
高一原在1班的喻丹妮，強勢轉來了排名最後的9班。
也是從那時開始，前身就被她纏上了。
按照喻丹妮的說法，是因為他們很小時就見過，這才對前身那般的好。
可縱觀前身17年零10個月的記憶，在此之前都沒有對方的存在。
坐在課桌前，早把那張表格的事忘記，翻看著喻丹妮書本。
每本書里都有她畫的小人書。
劇情貌似還是連貫的。
說的好像是一場三角戀，就在快看到大結局的時候，故事卻斷了。
也不能說斷。
因為在下一頁明顯畫過又給塗掉了。
「這男的可真不是人啊……」
將劇情摸清楚的林深，臉上顯而易見的意猶未盡。
「這女一，應該是女一吧，也是真的沒誰了。」
「別人都不喜歡你，為什麼還要各種對她好，到最後受傷的只有自己……」
林深內心感慨至此，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該不會……臥槽！
心臟都加快了不少。
趕緊捋著自己心口，很快便恢復了平靜。
雖然是這丫頭的推演，要是前身的話沒準真會發展到那一步。
好在，自己來了。
那這種事情就不可能發生！
將翻亂的書本整齊，想了想拿起筆準備補上結局。
下筆後又收了回來，轉而重新譜寫這個故事。
她說兒時見過是吧，那就以此為開局。
再重逢女一對他好，他也從沒有忘記過女一。
至於那女二，索性改成了反派。
然後就是男主和女主的雙向奔赴。
越畫越來精神，甚至都忘記了下課鈴聲。
待到最後一筆落下時，身旁也有人帶頭鼓起了掌。
武大山朝他豎起大拇指道：「可以啊林深，想不到你這種天賦，這大團圓的結局，看得老師都羨慕了，想當初……」
「唉，不提也罷。」
「武老師，您這是想起初戀了。」
「武老師，聽說你最近都不敢回去睡，是不是因為這事被師母知道了。」
「武老師……」
林深本來還有點尷尬，看著這和諧溫馨的畫面，心裡又不免感慨起來。
前身哥，你說你咋就把自己變成了那副鬼樣呢。
在對方的記憶里，他就是班裡格格不入的那個。
對老師和同學總是冷冰冰的，這得錯過多少美好的回憶啊。
「誰不敢回家，都散了散了！」武大山笑罵著將人驅散，又對林深道：「小子帶上填好表跟你武爹走。」
武爹，武大山最自豪的綽號。
整個9班，也就剩林深沒這樣叫過他了。
林深拿起蓋在表格上的書，有些赧顏道：「抱歉武老師，我其實不想進戰鬥班。」
「什麼！」
……
五分鐘後，辦公室內，完全是武大山訓斥聲。
「小林子，你這是思想覺悟問題。」
「你說你好不容易苦盡甘來，那麼多人對你有了新的期盼。」
「當然，武爹對你是一直都有期盼的。」
「你可以想想，為什麼咱們9班，從來就沒有人說過你的閒話，很多時候還會站出來維護你。」
「再想想大家都對你怎麼樣，武爹我給你申請過多少回補助你拒絕，同學們想幫助你你也拒絕，就差跪下來求你了，你總是把自己包裹的那麼嚴實幹什麼。」
「你啊你，自尊不是這樣維護的，你是人，不是沒有感情的機器……」
說是訓斥，其實更多的是教導。
不過也帶著點小心思。
林深耳膜都被震疼了，哪裡不知道他那點小心思。
終於抓住機會道：「武老師，就非得加入戰鬥班不可麼？」
武大山先是一愣，隨即一聲長嘆道：「唉，說再多都沒用，人各有志強求不得，走吧走吧，就當我武大山沒有過你這個學生。」
林深轉身就走，看似完全不帶停留。
「讓你走，你還真走啊！」武大山真被氣到了，「你，你真是要氣死我啊！」
林深其實也有小心思。
不是剛說過補貼麼。
還有你老武不會以為我不知道，進入戰鬥班後班主任都能獲得哪些好處吧。
轉過身，很認真的說道：「武老師，比起戰鬥班，我覺得還是儘早的進入污染地比較適合我，所以你的好意心領了。」
聽聞此言，武大山還以為自己幻聽了，「你，你小子瘋了！」
……
哪怕他站到了講台旁，哪怕上課鈴聲已經響了起來。
「武老師，我是來辦理休學的。」林深打破了他帶來沉默，笑著對眼前的禿瓢男中年道：「來得太急沒啥準備，您看辦理休學需要哪些動，我可以後面……」
「為什麼休學？」
終於回過神武大山，扶了扶耷拉的眼鏡。
林深解釋道：「因為不久前我才轉職成功……」
武大山：「這個我知道，所以我已經給你報了測試。」
測試？
林深有點兒懵。
「武老師，您應該知道，我相比於同齡人……」
「同齡人在你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別跟我說這是運氣好的原因，若非你的堅持和付出，又怎麼可能獲得這麼強的特殊職業。」
「武老師，您都清楚更好了。」林深咧嘴笑道：「那我就回去繼續追趕……」
「用不著，僅憑現在的你就夠了。」武大山一副高人模樣道：「不過也不能驕傲，測試結束後你還是得加倍努力，只有這樣才能勇猛精進，立於不敗之地。」
林深乾脆閉嘴，他已經發現就是雞同鴨講。
估計這跟李玉良也離不開關係。
但見武大山開始翻東西，翻了半天卻什麼都沒找到，只能對其他學生道：「誰手裡有沒用的測試表。」
「我！」
「我這裡也有……」
好幾個同學爭先恐後呈上測試表，等林深拿到一沓表格時，也總算明白了怎麼回事。
這是戰鬥班入門的測試表。
所謂的戰鬥班，從小學到高中都設立。
並非自成一體的班級，而是類似於分科不分班。
進入戰鬥班的學生依舊在原班級，但上一些課程卻要去戰鬥班。
林深抬起頭問道：「武老師，我能問一下，是誰要幫我報名麼？」
武大山面露疑惑道：「難道不是你自己。」
我自己？
林深還想問些什麼，已經被武大山攆回座位，說是有什麼下課後再談。
作為班主任的武大山非文化課老師。
應該說所有的班主任都不教文化課。
普通班也設立有一門課程……轉職者理論。
武大山便是教這個科目的。
不過跟絕大多數坐教室里的同學一樣，林深也沒有興趣聽這些理論。
前身雖然是學渣，但在轉職者理論上，早就可以去當老師了。
好在這堂課並不算無聊，因為身旁的空位屬於喻丹妮。
高一原在1班的喻丹妮，強勢轉來了排名最後的9班。
也是從那時開始，前身就被她纏上了。
按照喻丹妮的說法，是因為他們很小時就見過，這才對前身那般的好。
可縱觀前身17年零10個月的記憶，在此之前都沒有對方的存在。
坐在課桌前，早把那張表格的事忘記，翻看著喻丹妮書本。
每本書里都有她畫的小人書。
劇情貌似還是連貫的。
說的好像是一場三角戀，就在快看到大結局的時候，故事卻斷了。
也不能說斷。
因為在下一頁明顯畫過又給塗掉了。
「這男的可真不是人啊……」
將劇情摸清楚的林深，臉上顯而易見的意猶未盡。
「這女一，應該是女一吧，也是真的沒誰了。」
「別人都不喜歡你，為什麼還要各種對她好，到最後受傷的只有自己……」
林深內心感慨至此，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該不會……臥槽！
心臟都加快了不少。
趕緊捋著自己心口，很快便恢復了平靜。
雖然是這丫頭的推演，要是前身的話沒準真會發展到那一步。
好在，自己來了。
那這種事情就不可能發生！
將翻亂的書本整齊，想了想拿起筆準備補上結局。
下筆後又收了回來，轉而重新譜寫這個故事。
她說兒時見過是吧，那就以此為開局。
再重逢女一對他好，他也從沒有忘記過女一。
至於那女二，索性改成了反派。
然後就是男主和女主的雙向奔赴。
越畫越來精神，甚至都忘記了下課鈴聲。
待到最後一筆落下時，身旁也有人帶頭鼓起了掌。
武大山朝他豎起大拇指道：「可以啊林深，想不到你這種天賦，這大團圓的結局，看得老師都羨慕了，想當初……」
「唉，不提也罷。」
「武老師，您這是想起初戀了。」
「武老師，聽說你最近都不敢回去睡，是不是因為這事被師母知道了。」
「武老師……」
林深本來還有點尷尬，看著這和諧溫馨的畫面，心裡又不免感慨起來。
前身哥，你說你咋就把自己變成了那副鬼樣呢。
在對方的記憶里，他就是班裡格格不入的那個。
對老師和同學總是冷冰冰的，這得錯過多少美好的回憶啊。
「誰不敢回家，都散了散了！」武大山笑罵著將人驅散，又對林深道：「小子帶上填好表跟你武爹走。」
武爹，武大山最自豪的綽號。
整個9班，也就剩林深沒這樣叫過他了。
林深拿起蓋在表格上的書，有些赧顏道：「抱歉武老師，我其實不想進戰鬥班。」
「什麼！」
……
五分鐘後，辦公室內，完全是武大山訓斥聲。
「小林子，你這是思想覺悟問題。」
「你說你好不容易苦盡甘來，那麼多人對你有了新的期盼。」
「當然，武爹對你是一直都有期盼的。」
「你可以想想，為什麼咱們9班，從來就沒有人說過你的閒話，很多時候還會站出來維護你。」
「再想想大家都對你怎麼樣，武爹我給你申請過多少回補助你拒絕，同學們想幫助你你也拒絕，就差跪下來求你了，你總是把自己包裹的那麼嚴實幹什麼。」
「你啊你，自尊不是這樣維護的，你是人，不是沒有感情的機器……」
說是訓斥，其實更多的是教導。
不過也帶著點小心思。
林深耳膜都被震疼了，哪裡不知道他那點小心思。
終於抓住機會道：「武老師，就非得加入戰鬥班不可麼？」
武大山先是一愣，隨即一聲長嘆道：「唉，說再多都沒用，人各有志強求不得，走吧走吧，就當我武大山沒有過你這個學生。」
林深轉身就走，看似完全不帶停留。
「讓你走，你還真走啊！」武大山真被氣到了，「你，你真是要氣死我啊！」
林深其實也有小心思。
不是剛說過補貼麼。
還有你老武不會以為我不知道，進入戰鬥班後班主任都能獲得哪些好處吧。
轉過身，很認真的說道：「武老師，比起戰鬥班，我覺得還是儘早的進入污染地比較適合我，所以你的好意心領了。」
聽聞此言，武大山還以為自己幻聽了，「你，你小子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