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得寸進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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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行舟不想錯過和溫黎一起跨年的機會。

  現在溫黎對他幾乎沒有感情,如果他再不加強和她的接觸,說不定人就飛了。

  她能拉他上床報復她爺爺,說不定能也會拉上別人。

  「你自己一個人去見傅董嗎?還是跟你爺爺一起?」

  溫黎回他:「和我爺爺一起。」

  賀行舟:「那我明天過來偶遇你。」

  他想見她。

  迫不及待的想。

  看到賀行舟的消息,溫黎頓了頓,手在手機屏幕上停留了幾秒,才繼續打字。

  「不行,不能讓我爺爺發現。」

  溫兆祥精明銳利,她對傅家又不熟,很容易出事。

  賀行舟像是了解她在想什麼一樣,發過來一段語音。

  「你爺爺和傅董是商業夥伴,他們在一起肯定要聊私密的商業機密,肯定不會讓你一直在旁邊。」

  「你尋著空出來,咱倆見一面,我給你準備了新年禮物。」

  新年禮物?

  溫黎愣了愣,心下浮起有些怪異的感覺。

  她和賀行舟才見兩面,連朋友都算不上,還沒到互送禮物的地步吧。

  她回:「不用了。」

  賀行舟卻異常堅持:「我都買了,扔掉多可惜。我保證不會出任何問題。」

  溫黎回他:「行吧。」

  掛了電話,賀行舟馬上一個電話打到了公司董事那。

  他那風流的老父親太閒了,得給他找點事做。

  讓他去公司加班好了。

  元旦當天還在加班,多好的員工教育榜樣啊。

  然後,又打給了謝今,問他有沒有化學閹割藥物。

  謝今聽了賀行舟的話之後,無奈嘆氣。

  「你爸有你這個兒子,真是家門不幸。」

  被結紮了就算了,現在他寶貝兒子居然想閹了他。

  他提醒賀行舟。

  「男人沒了那能力,很容易心理變態的。」

  「你看古代的太監,有幾個正常的,閒下來就折磨人。」

  「你爸需求又那麼旺盛,他要是不行了,不僅你沒好果子吃,連帶著溫黎也會被遷怒。」

  賀行舟摸著下巴,沉吟片刻後,點頭。

  「嗯,你說得有道理。」

  謝今有些無語地看著他。

  「舟哥,你要不別談戀愛了。」

  「你現在降智得厲害,我對你都快沒大哥濾鏡了。」

  賀行舟沒有理他,兀自想著明天的事。

  謝今繼續在心裡嘆氣。

  看吧,現在自己陰陽他,他都沒反應了。

  要是在以前,自己少不得挨他幾腳。

  他就不明白了,溫黎哪裡好了,值得賀行舟這樣上趕著。

  溫黎和賀行舟通完電話,拿起水壺,澆起了從傅家端回來的雪塔。

  那天晚上,賀行舟把雪塔放在院子的角落裡。

  隔天一早,她就讓傭人把花搬她陽台了。

  她房間採光還不錯,經過幾日的滋養,花開得更多也更盛了。

  每天早上醒來打開房門,都能聞到一股清新的香氣。

  她正駐足欣賞著,房門驀地被踹開,溫聰氣急敗壞地沖了進來。

  後面跟著一臉幸災樂禍的溫宜。

  溫聰衝到陽台上,目光炯炯地盯著溫黎,冷聲道。

  「溫黎,是不是你找人打的江楓?」

  溫黎一時沒反應過來:「誰?」

  溫宜在旁「好心」地解說:「就是傅家酒會那晚,你邀請跳舞,但他嫌你髒的那個。」

  哦,那個混蛋。

  溫黎只想起來一張模糊的,尖嘴猴腮的臉。

  「打得好。他那張臉確實欠打。」

  她拍了拍手:「感謝打他的好心人。」


  溫聰氣得臉色發白。

  不知道哪個混蛋在他爺爺書房亂搞,還故意留下了亂搞的證據,他爺爺非說是他,訓了他好一頓。

  他據理力爭,還提出要拿著那些東西去化驗,結果被他爺爺說他丟人現眼,故意敗壞溫家名聲,直接斷了他的經濟來源,害得他這幾天只能窩在家裡。

  年終正是局多的時候,他卻因囊中羞澀,沒辦法出去,心中無比憋悶。

  剛剛,他又聽聞自己的好兄弟江讓被人打了,一張嘴又紅又腫還破了好幾處,連飯都吃不了,只能輸營養液。

  關鍵是江楓也不知道誰打的他,那些人戴著口罩,揍完他,扔下一句「以後嘴巴放乾淨點」後,就揚長而去。

  他想來想去,最近只罵過溫黎,便和溫聰打字說了這事。

  溫聰心裡本就憋悶,這會兒又聽了好兄弟的話,直接沖溫黎房裡興師問罪加釋壓來了。

  本以為溫黎會低頭認錯,沒想到她居然如此大膽,溫聰當下更氣。

  「好啊,果然是你,我現在就要替我兄弟討回公道。」

  他揚手就要甩溫黎巴掌。

  溫黎微微偏頭,躲開了他的巴掌。

  他伸手又要甩,溫黎淡淡地提醒他。

  「我明天要去見傅董,你如果把我的臉打壞了,爺爺可能會剁了你的手。」

  本來她是想挨上這巴掌,讓溫兆祥因此重罰溫聰的。

  轉念一想,為了這事挨巴掌虐自己,不值當。

  她沒必要在這種小事上使苦肉計。

  想到溫兆祥發怒的樣子,溫聰身體抖了抖,忿忿地收回了手,恨恨地瞪了溫黎一眼。

  溫黎看著他,「好心」提醒道。

  「我要是有這能耐,打爛他的嘴算什麼,非得撕裂了他的嘴不可。」

  「你好好跟你這兄弟說說,想想這張嘴得罪過多少人。」

  她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看著溫聰。

  「畢竟,我跟他非親非故,他都能罵那麼髒。跟他有點小過節的,他不得問侯人家十八輩祖宗。」

  「要我說,他這頓打也沒挨,就當長個教訓了,以後嘴巴會幹淨點。」

  溫聰氣結,但礙於溫兆祥,又不敢對她動手。

  見溫聰吃癟,溫宜上場了。

  她伸手指著溫黎面前那盆雪塔山茶,笑著說道。

  「姐姐,我很喜歡你這盆山茶,可以送我嗎?」

  她看出來了,溫黎似乎挺喜歡這盆花。

  溫黎要不喜歡還算了,她要喜歡,自己就一定要搶過來。

  畢竟,溫黎搶了她的一切,占據溫家小姐的身份,長達13年。

  她才回來4年,屬於她的東西,都還沒完全搶回來。

  溫黎看了眼那盆山茶,雖然好看,但沒必要因此和溫宜鬧僵。

  一盆花而已。

  溫宜惦記上了,她不送她就會一直想辦法要,沒必要在這種事上浪費時間精力。

  她說道:「你喜歡就自己拿去吧。」

  溫宜:「既然是你送我的禮物,怎麼能我自己拿呢,還是你親自搬到我房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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