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神秘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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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日後,辰時。

  驀雲騫帶著一隊假扮成車夫的死士,推著裝滿黃金的箱子,緩緩向落鷹崖走去。

  棧道上,寒風呼嘯,四周寂靜得可怕。

  驀雲騫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手按在腰間的劍柄上,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就在他們快要走到棧道中央時,一聲尖銳的哨聲劃破長空。

  緊接著,無數黑衣人從兩側的山崖上躍下,將他們團團圍住。

  為首的,是一個戴著鬼面具的男子,眼神陰鷙,渾身散發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氣息。

  「江家果然來了。」鬼面男冷笑一聲,「把黃金留下,人可以走。至於那個丫頭,你們就別想見到了。」

  驀雲騫神色鎮定,道:「想見錦歡,就按約定換人。否則,這十萬兩黃金,你們也別想拿走。」

  鬼面男大笑:「你以為,你們還有討價還價的餘地?」說著,他一揮手,黑衣人瞬間發起攻擊。

  一場激烈的戰鬥就此展開。

  與此同時,江枕鴻率領的伏兵也從兩側殺出,與黑衣人混戰在一起。而江家暗衛,則趁著混亂,悄悄摸向山寨……

  戰鬥愈發激烈,鮮血染紅了棧道。驀雲騫劍招凌厲,以一敵十,卻也漸漸感到吃力。

  鬼面男見狀,突然從懷中掏出一個黑色的煙霧彈,扔向地面。頓時,濃煙瀰漫,視線受阻。

  「不好!」驀雲騫心中一驚,連忙屏住呼吸,警惕地看著四周。

  就在這時,他聽到一聲熟悉的呼救聲從山寨方向傳來。是錦歡!

  驀雲騫顧不上眼前的敵人,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衝去。

  穿過濃煙,他看到錦歡被綁在山寨中央的石柱上,身旁站著一個黑衣人,手中的刀正抵在她的脖子上……

  「別動!再往前一步,我就殺了她!」黑衣人嘶吼著,刀刃在錦歡脖頸處壓出一道血痕。

  暮色透過殘破的寨牆灑進來,映得錦歡蒼白的臉上淚痕清晰,她望著驀雲騫,眼中滿是恐懼與信任交織的複雜情緒。

  驀雲騫驟然停住腳步,握劍的手青筋暴起。

  餘光瞥見角落裡堆積的火藥桶,他心中一凜——這根本不是單純的綁架,對方是想將所有人連同山寨一同炸毀。

  「你想要什麼?」驀雲騫強壓下心頭的慌亂,聲音冷硬如鐵,「黃金已經送到,放了她。」

  黑衣人還未開口,鬼面男突然從煙霧中現身,鼓著掌緩步走來:「好個情深義重的少將!可惜啊,江錦歡知道得太多,留她不得。」

  話音未落,他手中暗器驟發,直取錦歡咽喉。

  千鈞一髮之際,驀雲騫揮劍擲出,劍身如流星般將暗器撞飛。

  他趁勢欺身而上,袖中軟鞭如靈蛇出洞纏住黑衣人的手腕,用力一扯,將其甩向火藥桶。只聽轟然巨響,火光沖天,山寨頓時陷入一片混亂。

  「雲騫!小心!」錦歡的尖叫被爆炸聲淹沒。

  驀雲騫轉身時,鬼面男的匕首已刺到眼前,他側身堪堪避開,手臂卻被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血腥味刺激著神經,他反手抓住鬼面男的手腕,膝蓋狠狠頂向對方腹部。

  鬼面男吃痛後退,面具在打鬥中脫落,露出一張陰鷙的臉——竟是失蹤多日的江家庶子江硯白!

  「是你!」錦歡瞳孔驟縮,「你為什麼……」

  「為什麼?」江硯白抹去嘴角血跡,癲狂大笑,「因為你們這些嫡出的蠢貨,生來就有享不盡的榮華!而我母親難產而死,我在江家連條狗都不如!如今,我要你們都陪葬!」

  說著,他猛地扯動懷中的引線,更多火藥桶開始冒煙。

  驀雲騫心中大駭,顧不上與江硯白糾纏,沖向錦歡。

  他揮劍斬斷繩索,將人護在懷中,卻見江枕鴻率領的人馬已殺進山寨。

  「帶著錦歡快走!這裡交給我!」江枕鴻怒吼著擋住江硯白的攻擊。驀雲騫點點頭,抱起錦歡沖向寨門。

  身後,爆炸聲、喊殺聲此起彼伏,濃煙中不時有燃燒的木樑墜落。

  跑到安全地帶時,驀雲騫再也支撐不住,單膝跪地。錦歡看著他染血的手臂,眼淚奪眶而出:「你受傷了……」


  「沒事,死不了。」驀雲騫扯下衣襟簡單包紮,「先找個地方躲起來,這裡不安全。」

  就在這時,一聲慘叫傳來。二人回頭望去,只見江硯白被江枕鴻一劍刺穿胸膛。

  臨死前,江硯白仍死死盯著江枕鴻,獰笑道:「就算我死,你們也別想找到……」話未說完,便氣絕身亡。

  江枕鴻收起劍,走到二人面前,臉色凝重:「他還有同黨在暗處。錦歡,你在被綁架期間,有沒有聽到什麼線索?」

  錦歡微微顫抖著回憶:「我……我聽到他們提過『幽冥閣』,還有……說要拿到什麼『玄鐵令』才能號令江湖。」

  「幽冥閣?玄鐵令?」江枕鴻皺眉,「這兩個名字我從未聽過。看來,我們要面對的,遠比想像中複雜。」

  驀雲騫站起身,眼神堅定:「不管對方是誰,我們絕不會坐以待斃。先回江府,從長計議。」

  回到江府,已是月上中天。

  府中燈火通明,江疏影與葉晚晴守在門口,見到錦歡平安歸來,二人相擁而泣。

  江枕鴻立即命人封鎖府門,加強戒備,同時傳召江家暗衛首領商議對策。

  驀雲騫被帶到廂房療傷,錦歡執意守在一旁。看著郎中為他清理傷口,錦歡眼眶泛紅:「都怪我太沒用,才會連累你受傷。」

  「傻丫頭,這與你無關。」驀雲騫強撐著露出微笑,「只要你沒事就好。」

  他伸手想要擦拭錦歡的眼淚,卻因牽動傷口而悶哼一聲。

  就在這時,江枕鴻匆匆趕來,手中拿著一塊黑色令牌,正是驀雲騫從臨州府衙帶回的那塊。

  「雲騫,你看這個。」江枕鴻將令牌遞給驀雲騫,「我讓人查了,這令牌與二十年前江湖上臭名昭著的幽冥閣有關。當年幽冥閣作惡多端,被各大武林門派聯合圍剿,銷聲匿跡。沒想到,他們竟然還在。」

  驀雲騫仔細端詳著令牌,神色凝重:「如此看來,江硯白不過是幽冥閣的一顆棋子。他們綁架錦歡,恐怕是想通過江家,找到傳說中的玄鐵令。」

  「玄鐵令?」錦歡疑惑地問道,「那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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