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她中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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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錦歡沖她眨眼,示意無事,繼續跟著往前走。

  青凰和冷鳶雖然一臉不解,但蘇錦歡發話,她們也只得遵從。

  那丫鬟帶著蘇錦歡去了一間客房。

  「長寧郡主先在這邊小坐,等你侍女到了,我把她們帶過來!」

  蘇錦歡笑的天真無邪:「好啊!」

  然後,那丫鬟轉身離去。

  王氏雖然落寞了,但客房還是收拾的雅致,房間內熏了香,十分怡人。

  等人離開,青凰才湊上來:「小姐,那丫鬟不是普通侍女!」

  「她走路步子極輕,虎口處也十分粗糙,是會武功的。」

  蘇錦歡點頭:「我看出來了!」

  「她第一次見我,卻張口便是長寧郡主!」

  「按理說,被養在深宅大院的侍女,不會有這般見識!」

  「所以,我便篤定了她不是普通侍女!」

  是以,她才特意找藉口,支開了惜音和憐書。

  青凰疑惑:「那小姐這是?」

  「將計就計!」

  一刻鐘後,有人推開了房門,為首的,正是那丫鬟。

  那丫鬟看著已經暈倒的三人,順嘴吹滅了房間中燃著的薰香。

  「別說是這些嬌滴滴的閨閣小姐,就算江湖高手來了,聞了這落回香,不出一刻也得給我倒下去!」

  言罷,她又看了眼暈倒的蘇錦歡,嘆息道。

  「可憐了這長寧郡主,倒是好心腸,偏生要惹上夫人,那這好日子,也就只能頭了!」

  她嘖了一聲,然後,揮揮手,指著青凰和冷鳶。

  「把這兩人,給帶下去,解決了!」

  那丫鬟身後的兩人聽命,攙著青凰和冷鳶離開,那丫鬟也笑著離開。

  蘇錦歡睜開眼,從進房間的時候,青凰就察覺出了不對,給她吃了閉氣的藥。

  只可惜,那丫鬟,沒說出真正的幕後黑手。

  不過,青凰和冷鳶被帶走,房間中,就留下了她,究竟是要幹什麼。

  不可能,單單只是要被她困在著吧。

  可是,下一刻,她就感覺出了不對。

  熱,從骨髓里散發出的燥熱,難以驅散。

  臉也燒了起來,額頭被熱出一身細汗,就連呼吸,也有些灼人。

  她似是被那股熱意擾亂了思緒,腦子混沌起來。

  最後的清明中,她才後知後覺,她中計了。

  原來,一開始,那灑在身上的水,是一種春藥。

  她大意了。

  前院,宴席已經開起來了,驀雲騫臉上的紅暈退去,但是,他的注意力,卻全然不在宴席上。

  長寧郡主,沒有過來。

  莫名的有些不安。

  沈時鳴也皺眉,怎麼回事,適才才見到長寧郡主,怎的這宴席開起來,她便沒人了呢?

  陳氏正在應酬著賓客,這時,她身邊過來一個丫鬟低語幾句,陳氏頓時臉色大變。

  「諸位,今天有要事有處理,怕是要失陪了!」

  說這話時,她眼裡儘是慌亂,可卻低垂著眉,努力維持著臉上的平靜,像是極力遮掩。

  眾人瞧出來了。

  人群中,季晚棠開口:「舅母,出什麼事了?你怎的這般慌張?」

  「放心,今日大家都在這,有什麼事你便說出來,大家也能一起出主意!」

  季晚棠都開口了,人群中,陸陸續續有人附和。

  更多的人,卻是好奇,等著吃瓜。

  陳氏像是有些猶豫,最後一咬牙。

  「剛才,我院中的丫鬟不小心濕了長寧郡主的衣裙!」

  「長寧郡主說要暫時去花廳等一會兒,可是,不想,丫鬟再去找的時候,長寧郡主不見了蹤影!」

  陳氏顯得非常慌張。

  「若是長寧郡主在我府中出了什麼事,我就是死了也難辭其咎啊!」


  陳氏這麼一說,眾人才驚覺,蘇錦歡不在。

  原來,長寧郡主來了,他們還以為,相府未來人呢。

  「放心,我們大家都幫著找找,不回有事的!」

  季晚棠提議。

  沈時鳴和驀雲騫已經離席。

  季晚棠提議,又是五皇子,鎮遠將軍之子都做了表率,這下再沒有人坐著。

  都站起身來,開始到處尋。

  只是,無果。

  眾人正垂頭喪氣呢,那丫鬟又跑來,只是,臉色漲紅,有些語無倫次。

  「夫人,夫人,後院有動靜!」

  陳氏不滿:「你這死丫頭,要說便把話說清楚,後院有什麼動靜?」

  「長寧郡主在後院?」

  那丫鬟又搖搖頭:「不,不是,不清楚!」

  陳氏像是氣急:「罷了罷了,我自己過去看看!」

  眾人都被丫鬟的一番話給勾起了興趣,都亦步亦趨。

  沈時鳴卻是微微皺眉,察覺出了事情的不對。

  眾人跟著陳氏來到後院,只是,遠遠的,就聽到了一些靡靡之音。

  房間中,女子的嬌喘,還有男子粗重的喘息聲混合在一起,仿佛一汪深不見底的春潭,藏著無盡的迷亂與渴望。

  同行來的女子,當下就紅了臉,都低垂下了頭。

  男子雖然表面裝著矜持,可是內心卻越發的好奇。

  房中之事,昭然若揭。

  陳氏當下臉色一黑,甩了那丫鬟一巴掌。

  「賤婢,讓你尋長寧郡主,怎的來這了?」

  「長寧郡主尋不到,想是出府去了。」

  那丫鬟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囁嚅道:「問過門房了,長寧郡主未出府」!

  此話一出,眾人的眼神奇怪起來。

  宴席開席,長寧郡主未出府,又遍尋不到,那不是這房中人,是誰?

  世家貴女之間,本就一慣喜歡比較。

  之前蘇錦歡在春歲花宴上一舞驚人,誰知,又傳出她被曹姑姑給收為了弟子。

  已經引起許多人的不滿了。

  當下,就有人落井下石,小聲的議論起來了。

  「這是瘋了吧,在別人大喜的日子,在人家府中,行這等穢亂之事。」

  「能做出這等見不得人的勾當,真是丟人啊。」

  宋向晚更是就差點明了。

  「這等高門貴女,表面上裝著一副清高樣,不想,私底下竟然如此放浪!」

  「難怪怎的就她被茶水給濕了衣裳,想來,是想趁著眾人宴席盡興,不會注意到她。」

  「不想,陳夫人地主之誼,對她更是關注。」

  「想來,如今房中如火如荼著呢,這麼多人過來,都還未停!」

  只是,不待別人接話,卻聽驀雲騫厲聲道。

  「宋小姐慎言,事情尚未下定論,宋小姐便在此信口雌黃,當真是荒唐!」

  「況且,今日大喜,不想,王府中,竟然連個丫鬟都管束不好,實在奇怪!」

  這話一出,沈時鳴和季晚棠,不約而同的朝驀雲騫望去。

  兩人神色各異,都是若有所思。

  陳氏一張臉鐵青:「驀公子這是什麼意思?」

  驀雲騫不懼:「自然是話中之意了!」

  「長寧郡主乃是陛下親封,蘇相如今也是為國辛勞,在座諸位開口,還望三思!」

  一眾人有些動搖了。

  若房中人不是長寧郡主,那麼他們。

  眾人噤了聲。

  季晚棠收回目光,眸子垂下時,眼底一片冰冷。

  這蘇錦歡,竟然不知何時,勾搭上了驀雲騫,真是該死。

  但隨即,她又浮現一抹冷笑。

  但是,索性,這次,她翻不了身了。

  也好讓驀雲騫看看,她是個什麼水性楊花的女人。


  驀雲騫大抵也就是仗義執言罷了,畢竟,她們也不相熟。

  沈時鳴眼神矛盾。

  季晚棠在場,他開不了口,也不能開口。

  驀雲騫開口出頭的時候,他覺得慶幸的同時,又本能的厭惡。

  這個驀雲騫,他很不喜歡!

  場面一時有些僵持不下。

  卻在這時,惜音和憐書來了。

  她們從相府帶了衣裙過來,門口指引的丫鬟說,小姐在後院。

  沈時鳴以為是蘇錦歡的人:「你們小姐呢?」

  惜音雖看著一堆人有些不明所以,卻還是如實答道。

  「小姐濕了衣裙在後院,我們從相府帶了新的過來!」

  此言一出,眾人譁然。

  惜音這才聽清房中那有些臊人的聲音,頓時一驚,中計了。

  連忙解釋道:「小姐確實濕了衣裙,著我們去相府去新的來,但是,我們回來後,是王家的丫鬟說,小姐在後院!」

  只是,沒有人聽得進去了。

  陳氏暗笑,季晚棠也強壓下心中的興奮。

  眾人又議論起來,這次,更加放肆。

  「真沒想到啊!」

  「這人吶,就不能只看表面!」

  「沒想到啊!」

  陳氏強壓下歡喜,指了一個婆子:「你,去看看是怎麼回事!」

  那婆子聽命,上前推開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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