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仗勢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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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清歌身形一僵:「我的侍女你也處置了。」

  「你為何還攔著我不肯走。」

  「就算今日監察司的人在,也斷斷沒有這個道理!」

  蘇錦歡莞爾。

  「陸姑娘的侍女,打了我的侍女,這筆帳是了了。」

  「但是,你對本郡主出言不遜,還未道歉!」

  她自是不會輕易放過。

  春歲花宴上,陸清歌挑撥宋向晚之事,尚未清算。

  陸清歌一咬牙:「如此不依不饒,你不要欺人太甚。」

  蘇錦歡挑眉,壓低了聲音:「那今日,我便就是欺你了又如何?」

  說完,她朝蘇錦城靠了靠。

  擺明了一副就是仗勢欺人,你又能如何的模樣。

  陸清歌還在猶豫。

  王書越卻已經替她做了決斷:「既然如此,那你便快點道歉!」

  王書越此時,心中已經對陸清歌生出許多不滿來。

  站在這裡,被人當寵物似的觀賞,實在難堪。

  而且,他與陸清歌相處,不過只是看她姿色尚可,當個玩物而已。

  如此家世品行,娶回家中,是萬萬不可行的。

  可是,偏生,今天此事被這蠢婦鬧得如此大。

  讓如此多的百姓看到也就罷了,還被監察司的人給看到了。

  那此事,怕是有些難以善了。

  「快道歉啊,還想被當成寵物似的被在這圍觀嘛。」

  王書越眸色陰沉。

  陸清歌心中不忿,但看王書越臉沉下來,也有些怕。

  「長寧郡主,今日是我出言不遜,還望海涵。」

  陸清歌草草敷衍幾句。

  「這便是你道歉的態度?」

  蘇錦歡不滿意。

  陸清歌一雙眸子死死地瞪著蘇錦歡,卻還是不得以,俯身。

  「今日是輕歌不知禮數,衝撞了長寧郡主,還請長寧郡主,既往不咎,原諒清歌!」

  看陸清歌一臉憋屈,偏又不得不低頭,蘇錦歡就心中一陣暢快。

  陸清歌,這才哪到哪啊,後面,更痛快的,等著你呢。

  「那既然陸姑娘如此誠心,我便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你這回吧!」

  「只是,陸姑娘以後,可一定要謹言慎行啊!」

  蘇錦歡這才作罷,轉頭又帶著人回了雅間。

  被鬧了這麼一出,王書越也沒了心思。

  丟下陸清歌,便回了尚書府。

  二樓雅間,驀雲騫饒有趣味的收回了目光,倒是一齣好戲。

  身邊的青玄開口:「這長寧郡主,倒是同一般的閨閣女子,有些不同。」

  驀雲騫輕抿一口杯中的茶。

  「之前都說,長寧郡主心悅陸世子。今日一看,倒是未必!」

  「他如此對那陸世子的妹妹,倒像是仇人似的。」

  青玄不懂。

  「誰知道呢,前幾日京中不是還在傳她與公子你不清不楚嗎?」

  驀雲騫放下手中茶杯,止了話題。

  「罷了罷了,總歸扯不到我們身上。」

  青玄識趣的閉嘴。

  雅間內,經過剛才那麼一出,眾人對蘇錦歡倒另眼相看起來。

  誰能想到,蘇錦歡看著清冷高傲,竟然也有如此盛氣凌人的一面。

  就連韓語汐也頗為驚奇:「錦歡,我怎麼覺得,你變了?」

  「你何時,有過這副樣子?」

  蘇錦歡暗笑。

  可不就是變了嘛,如今的她,可是重活一遭的人。

  若是還一點改變都沒有,那才是奇怪呢。

  面上卻笑得開心,不露分毫:「只是覺得,不能被人白白欺負了去。」

  韓語汐拍拍她的手:「這才對嘛!」

  之前,她就覺得錦歡的性子實在太弱了些。

  如今看來,原來是沒被人逼急了。

  這不,逼急了,兔子也要咬人呢!

  一頓宴席,吃的格外歡樂。

  蘇錦歡還與楊秋婷也熟絡起來了。

  楊秋婷是兵部尚書楊靖鴻的女兒,她從小不喜閨閣女子一慣的針織女紅,反而對舞刀弄槍十分感興趣。

  京中女子嫌她粗鄙,所以甚少與她來往。

  今日,她本來也不想來,但哥哥說相府公子邀請,還說最好能帶個女眷,陪陪她妹妹。

  她母親二話不說,就讓她哥哥帶著她,說是讓她多結交朋友。

  她不得以,只能跟著前來。

  本以為對方也是嬌滴滴的,柔弱的小姐。

  不想,今日就碰上了這麼一出,倒是讓她對蘇錦歡有些改觀。

  她最不喜歡那種表面上柔弱,茶言茶語,背地裡卻手段頻出的白蓮花。

  像蘇錦歡這種真性情,反而對她口味。

  本就年歲相差不大,又都是朋友不多,加上性情相投。

  所以,一頓飯結束,三人已經十分親厚。

  楊秋婷還說,下次要教她和語汐鞭法。

  與一眾人告辭,看人遠去,蘇錦歡才和蘇錦城上了馬車。

  蘇錦城喝了酒,但不多,臉色有些紅。

  「以後有人欺負你,你儘管找哥哥撐腰,看哥哥給你教訓她!」

  蘇錦歡仰頭:「好!」

  「你為何要故意針對那陸清歌?你與她有糾葛?」

  蘇錦城卻驀的發問。

  蘇錦歡一愣,不想,哥哥竟然看出來了。

  她也索性不再狡辯:「嗯,有些。」

  蘇錦城摸摸她的頭:「可是因為那陸今安?」

  「不是。」

  「嗯嗯!」蘇錦城點頭「那便好!」

  「哥哥如此相信我?」

  蘇錦歡發問。

  「對啊,錦歡說什麼,我便信什麼。」

  「而且,我相信,我們家錦歡不會是因為一個男人,就會無辜遷怒別人的人。」

  「你針對她,便絕對是有自己合理的原因。」

  蘇錦歡感覺眼眶有些濕。

  是啊,她說什麼,蘇錦城便信什麼。

  前世,她執意要嫁陸今安,蘇懷澤他們都不同意。

  但她同蘇錦城說了,蘇錦城便無條件的相信她,支持她。

  再她嫁與安平侯府後,又唯恐她過得不好,處處提攜安平侯府。

  最後,卻英年早逝,與父母親,一同被斬首。

  蘇錦城看她眼睛紅了,以為自己說錯了什麼,頓時有些手足無措。

  「好了,哥哥不說了,怎麼還哭了?」

  「真是還跟小時候一樣嬌氣,別人說兩句,就要哭鼻子。」

  「哥哥錯了,好不好?」

  他這副急著認錯的模樣,倒是讓蘇錦歡有些忍俊不禁。

  「沒有,我沒有哭。」

  「是哥哥這麼說,我感動!」

  好吧!

  蘇錦城一下子正經起來,剛才乖乖低頭認錯的人,絕不是他。

  安平侯府,陸清歌哭著從外面回來,搞得李婉清一頭霧水。

  沒過一會兒,陸今安也從外面氣沖沖的回來。

  一進來,便問李婉清。

  「清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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