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誰說我們沒妹子
羽毛球館位於凌州城西，距離一中四公里。
劉春浩幾人準備打車過去，而王文杰因為要留下來裝電腦，他的鬼火自然而然就被江予舟給徵用了。
然而老江剛一啟動引擎，就聽見有人拍了拍車后座。
「舟哥，載我一個怎麼樣？」
他回過頭，迎上聶雨然那張滿是笑意的臉。
她是露齒笑的，或許是煙抽得太多，牙齒上留下了淡黃色的煙漬，不算明顯，但卻無法忽視。
江予舟下意識地想拒絕。
因為他不喜歡離女人太近，上輩子給的教訓太足了，讓他一度以為女人都不值得相信。
當然，小富婆除外，她肉眼可見的憨，根本沒有心機。
聶雨然聳了聳肩：「吶，你也看到了，他們那邊根本沒我位置。」
江予舟順勢看過去。
劉春浩攔下了一輛計程車，一群老爺們魚貫而入。
加上席陽，還有跟劉春浩一起來的兩個哥們——范向陽和勾呈，剛好四個人滿座。
誠然，沒有聶雨然的位置了。
「上來吧。」
「多謝舟哥！」
精神小妹大腿一甩，直接跨坐上來。
不過江予舟啟動鬼火之後，她還算老實，坐在後面沒有亂動，也在兩人之間留出了十公分的空間。
摩托車平穩地穿行在街巷之中。
江予舟已經很多年沒有仔細看過凌州的街景了，十五年前的老家，還保留著當初的布局，許多老房子都還沒有被推倒重建。
凌州屬於三四線內陸城市，經濟發展慢，生活節奏也慢，午飯後到處都是散步消食的人。
就連迎面吹來的風，都帶著幾分悠閒。
「舟哥。」聶雨然突然喊了一句。
「啊？」
「我覺得你變化好大。」
「……」
江予舟沉默了片刻。
他知道對方說的是什麼，自己和前幾天那個非殺小子，已經判若兩人了。
對於聶雨然來說，僅僅是幾天的時間。
可對於他自己來說，卻是足足十五年！
十五年的風霜，足夠讓一個人徹底改頭換面，無論是行為舉止，還是內心的想法，都會完全不同。
更何況他還死過一次。
「肯定得改變啊。」江予舟回答道，「不然永遠都在被別人規劃人生。」
聶雨然微微一愣。
是啊，她之所以不想讀書，不就是不甘心被別人規劃人生嗎？
只不過她和舟哥的區別，就是舟哥脫離別人的規劃後，知道自己要做什麼，可她卻只會在迷茫中自我麻醉。
不只是她，劉春浩和其他幾人，也都一樣。
所以，江予舟是與眾不同的。
「呼……」
想到這裡，聶雨然長舒了一口氣，轉移話題道：「舟哥你知道不，以前我們寢室有人喜歡你。」
「臥槽……」
江予舟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別吧，我不喜歡被人喜歡。」
媽的，老子早就水泥封心了，誰也別想阻礙我成為人上人！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聶雨然默默抿了抿嘴，沒有說話。
……
江予舟的鬼火騎得很穩，也很慢。
他比較惜命。
倒不是單純的怕死，只是不知道死後會怎樣，是徹底消失，還是又回到那糟糕的十五年後。
他有點不捨得當下的一切，無論是青春，還是朋友。
而因為慢，所以比劉春浩等人足足晚了五分鐘才抵達，到的時候幾個傢伙已經訂好了球場。
只是兩人一進去，便發現場上除了劉春浩和席陽四人之外，還有另外一撥人，兩個女生，外加四個男生。
此刻雙方湊在一起，劉春浩情緒明顯有些激動：「什麼意思齊明宇，這球館你家開的是吧？」
在他對面的，是一個長相白白淨淨，穿一身名牌的男生。
江予舟遠遠看見，在腦海里稍微思索了一下，立馬想起來對方是誰。
齊明宇，初中時期的同班同學。
當時這人名氣挺大，家境殷實，在學校里十分高調。
劉春浩與他們不同班，但兩人很不對付，畢業前還約過架，奈何對方有錢，喊的人多，沒幹過。
「呵呵。」
齊明宇看著劉春浩，笑聲里滿是輕蔑，「球館不是我家開的，但妹子是我們的啊，你們一群老光棍，憑什麼看？」
「誰他媽看了？」
「切，我還不知道你們這些單身狗，看見美女就走不動道，一會球打起來，你敢保證自己不看？」
「沒錯！」
齊明宇旁邊的男生也挺了挺下巴，「我們的美女今天可都穿著短裙，你們故意把場子開我們旁邊，不就是想偷窺嗎？真他媽想得漂亮，識相就趕緊滾！」
「沒錯，自己找不到妹子陪，就想來我們這過眼癮，做夢！」
「趕緊滾！」
聽到這話，席陽瞬間就怒了：「誰他媽說我們沒妹子？」
說完他連忙扭頭看向門口，恰好看見邁步趕來的江予舟和聶雨然。
小胖子頓時鬆了口氣，妹子這不就來了嗎？
然而下一秒他就後悔了。
「嘈NM的！」
聶雨然蠻橫橫地衝過來，一口煙嗓里說著十分親切禮貌的問候，「誰敢欺負老子兄弟，老子弄死他！」
不止席陽，包括劉春浩幾人，心裡都重重打一了鼓。
齊明宇更是被逗笑了：「你們說的妹子，就是聶雨然？這尼瑪漢子還差不多！」
「哈哈哈哈……」
其餘人也笑了。
誠然，聶雨然光看臉確實有幾分姿色，但奈何除了臉，其他地方比漢子還漢子。
劉春浩一張臉脹成了豬肝色。
以前初中的時候，他沒少被齊明宇羞辱，本以為事情都過去了，卻沒想到幾年後的今天，還會在球館相遇。
「怎麼回事？」
這時江予舟也走了過來。
劉春浩無奈道：「我剛定場子的時候，恰好定在了他們旁邊，結果這群狗東西說我們是想看他們的妹子，非得讓換地方！」
江予舟抬頭一看，發現對方的人群中確實有兩個女生。
身高都在一米六左右，長相中等偏上，主要是都穿著短裙，露出兩條白花花的大腿。
對於一般人來說確實挺養眼，怪不得齊明宇他們會護著。
可因為這個原因要求別人挪位置，真特麼奇葩！
「滴滴滴滴！」
就在這時，江予舟兜里的手機響了。
他拿起來一看，是條QQ消息——
【林辭疏】：我到了，你在哪個位置？
江予舟啪啪打字：
「七號場，進大門左拐。」
劉春浩幾人準備打車過去，而王文杰因為要留下來裝電腦，他的鬼火自然而然就被江予舟給徵用了。
然而老江剛一啟動引擎，就聽見有人拍了拍車后座。
「舟哥，載我一個怎麼樣？」
他回過頭，迎上聶雨然那張滿是笑意的臉。
她是露齒笑的，或許是煙抽得太多，牙齒上留下了淡黃色的煙漬，不算明顯，但卻無法忽視。
江予舟下意識地想拒絕。
因為他不喜歡離女人太近，上輩子給的教訓太足了，讓他一度以為女人都不值得相信。
當然，小富婆除外，她肉眼可見的憨，根本沒有心機。
聶雨然聳了聳肩：「吶，你也看到了，他們那邊根本沒我位置。」
江予舟順勢看過去。
劉春浩攔下了一輛計程車，一群老爺們魚貫而入。
加上席陽，還有跟劉春浩一起來的兩個哥們——范向陽和勾呈，剛好四個人滿座。
誠然，沒有聶雨然的位置了。
「上來吧。」
「多謝舟哥！」
精神小妹大腿一甩，直接跨坐上來。
不過江予舟啟動鬼火之後，她還算老實，坐在後面沒有亂動，也在兩人之間留出了十公分的空間。
摩托車平穩地穿行在街巷之中。
江予舟已經很多年沒有仔細看過凌州的街景了，十五年前的老家，還保留著當初的布局，許多老房子都還沒有被推倒重建。
凌州屬於三四線內陸城市，經濟發展慢，生活節奏也慢，午飯後到處都是散步消食的人。
就連迎面吹來的風，都帶著幾分悠閒。
「舟哥。」聶雨然突然喊了一句。
「啊？」
「我覺得你變化好大。」
「……」
江予舟沉默了片刻。
他知道對方說的是什麼，自己和前幾天那個非殺小子，已經判若兩人了。
對於聶雨然來說，僅僅是幾天的時間。
可對於他自己來說，卻是足足十五年！
十五年的風霜，足夠讓一個人徹底改頭換面，無論是行為舉止，還是內心的想法，都會完全不同。
更何況他還死過一次。
「肯定得改變啊。」江予舟回答道，「不然永遠都在被別人規劃人生。」
聶雨然微微一愣。
是啊，她之所以不想讀書，不就是不甘心被別人規劃人生嗎？
只不過她和舟哥的區別，就是舟哥脫離別人的規劃後，知道自己要做什麼，可她卻只會在迷茫中自我麻醉。
不只是她，劉春浩和其他幾人，也都一樣。
所以，江予舟是與眾不同的。
「呼……」
想到這裡，聶雨然長舒了一口氣，轉移話題道：「舟哥你知道不，以前我們寢室有人喜歡你。」
「臥槽……」
江予舟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別吧，我不喜歡被人喜歡。」
媽的，老子早就水泥封心了，誰也別想阻礙我成為人上人！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聶雨然默默抿了抿嘴，沒有說話。
……
江予舟的鬼火騎得很穩，也很慢。
他比較惜命。
倒不是單純的怕死，只是不知道死後會怎樣，是徹底消失，還是又回到那糟糕的十五年後。
他有點不捨得當下的一切，無論是青春，還是朋友。
而因為慢，所以比劉春浩等人足足晚了五分鐘才抵達，到的時候幾個傢伙已經訂好了球場。
只是兩人一進去，便發現場上除了劉春浩和席陽四人之外，還有另外一撥人，兩個女生，外加四個男生。
此刻雙方湊在一起，劉春浩情緒明顯有些激動：「什麼意思齊明宇，這球館你家開的是吧？」
在他對面的，是一個長相白白淨淨，穿一身名牌的男生。
江予舟遠遠看見，在腦海里稍微思索了一下，立馬想起來對方是誰。
齊明宇，初中時期的同班同學。
當時這人名氣挺大，家境殷實，在學校里十分高調。
劉春浩與他們不同班，但兩人很不對付，畢業前還約過架，奈何對方有錢，喊的人多，沒幹過。
「呵呵。」
齊明宇看著劉春浩，笑聲里滿是輕蔑，「球館不是我家開的，但妹子是我們的啊，你們一群老光棍，憑什麼看？」
「誰他媽看了？」
「切，我還不知道你們這些單身狗，看見美女就走不動道，一會球打起來，你敢保證自己不看？」
「沒錯！」
齊明宇旁邊的男生也挺了挺下巴，「我們的美女今天可都穿著短裙，你們故意把場子開我們旁邊，不就是想偷窺嗎？真他媽想得漂亮，識相就趕緊滾！」
「沒錯，自己找不到妹子陪，就想來我們這過眼癮，做夢！」
「趕緊滾！」
聽到這話，席陽瞬間就怒了：「誰他媽說我們沒妹子？」
說完他連忙扭頭看向門口，恰好看見邁步趕來的江予舟和聶雨然。
小胖子頓時鬆了口氣，妹子這不就來了嗎？
然而下一秒他就後悔了。
「嘈NM的！」
聶雨然蠻橫橫地衝過來，一口煙嗓里說著十分親切禮貌的問候，「誰敢欺負老子兄弟，老子弄死他！」
不止席陽，包括劉春浩幾人，心裡都重重打一了鼓。
齊明宇更是被逗笑了：「你們說的妹子，就是聶雨然？這尼瑪漢子還差不多！」
「哈哈哈哈……」
其餘人也笑了。
誠然，聶雨然光看臉確實有幾分姿色，但奈何除了臉，其他地方比漢子還漢子。
劉春浩一張臉脹成了豬肝色。
以前初中的時候，他沒少被齊明宇羞辱，本以為事情都過去了，卻沒想到幾年後的今天，還會在球館相遇。
「怎麼回事？」
這時江予舟也走了過來。
劉春浩無奈道：「我剛定場子的時候，恰好定在了他們旁邊，結果這群狗東西說我們是想看他們的妹子，非得讓換地方！」
江予舟抬頭一看，發現對方的人群中確實有兩個女生。
身高都在一米六左右，長相中等偏上，主要是都穿著短裙，露出兩條白花花的大腿。
對於一般人來說確實挺養眼，怪不得齊明宇他們會護著。
可因為這個原因要求別人挪位置，真特麼奇葩！
「滴滴滴滴！」
就在這時，江予舟兜里的手機響了。
他拿起來一看，是條QQ消息——
【林辭疏】：我到了，你在哪個位置？
江予舟啪啪打字：
「七號場，進大門左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