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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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林默的鋼筆尖懸在合同上,墨水在紙面洇出個黑點。

  落地窗外,城南療養院的救護車正駛過金融街,鳴笛聲撕開清晨的薄霧。

  "少爺,三號實驗體今早逃了。"

  月瑤將平板推過檀木辦公桌,監控畫面里穿病號服的少女正徒手掰彎鐵柵欄,"這是本周第三個。"

  鋼筆"咔嗒"扣上,林默的瞳孔泛起數據流的幽藍:"系統,掃描。"

  虛空中浮現猩紅界面:

  【姓名:楚瑤】

  【身份:古武世家遺孤(新覺醒天命之子)】

  【氣運核心:家傳玉佩(已碎裂)】

  【威脅等級:★★☆】

  "讓老吳帶人扮成拆遷隊。"林默扯松領帶,喉結下的黑紋又蔓延半寸,"她那片棚戶區,該推進城市改造項目了。"

  *城南棚戶區*

  楚瑤縮在漏雨的閣樓里,掌心躺著半塊染血的玉佩。

  樓下的拆遷標語被雨水泡得發脹,紅漆像血一樣順著牆往下淌。

  "砰!"

  鐵門被踹開的瞬間,戴安全帽的男人舉著榔頭獰笑:"小妹妹,這片的補償款可不夠買棺材啊。"

  楚瑤翻身躲過砸來的鐵棍,後腰撞上窗台。

  玉佩突然發燙,陌生記憶湧入腦海——穿唐裝的老人被推進焚化爐,玉佩在火中裂成兩半。

  "你們殺了我爺爺!"她抄起生鏽的剪刀。

  "這話可不興亂說。"領頭的老吳吐掉菸頭,"明明是林氏集團做慈善,給你們這些釘子戶......"

  玻璃爆裂聲打斷了他的話。

  楚瑤從二樓躍下,落地時左腿傳來清脆的"咔嚓"聲。拆遷隊圍上來時,巷口傳來引擎轟鳴。

  黑色邁巴赫碾過水窪,車窗降下三寸。林默的側臉在陰影中模糊不清:"楚小姐的腿傷,仁愛醫院可以打八折。"

  "偽君子!"楚瑤抓起碎磚砸向車尾燈,"你們在火葬場動了手腳!"

  副駕的月瑤剛要拔槍,被林默按住:"系統,兌換'痛覺共鳴'。"

  【消耗5000反派值,剩餘:120000】

  楚瑤突然跪倒在地,左腿的劇痛化作千萬根鋼針刺入大腦。

  恍惚間聽見男人帶笑的聲音:"現在知道為什麼你爺爺的骨灰是溫的了嗎?"

  *林氏集團頂樓*

  月瑤將楚瑤的病例檔案攤開:"神經性創傷後遺症,適合做'種子'。"

  林默站在全景玻璃前,指尖划過城市天際線:"系統,調取楚家玉佩的拍賣記錄。"

  虛空界面彈出泛黃的交易單,買家簽名處是蕭陽的筆跡。

  他眯起眼:"把楚瑤的病房安排在江雪隔壁,記得給她看去年慈善晚宴的視頻。"

  "叮!"

  系統突然發出刺耳警報:

  【警告!氣運反噬倒計時:5天12小時】

  【檢測到新天命之子覺醒:江媛(成長型)】

  鋼筆尖在掌心戳出血珠,林默望向療養院方向。監控畫面里,六歲的媛媛正把洋娃娃的眼珠一顆顆摳出來,擺成奇怪的星圖。

  "準備車。"他扯下滴血的領帶,"該給小朋友送新玩具了。"

  *城南療養院309病房*

  江雪縮在牆角,看著女兒用蠟筆在牆上畫滿眼睛。

  媛媛突然轉頭,瞳孔泛起和林默相似的幽藍:"媽媽,紅眼睛叔叔帶了會說話的熊。"


  門鎖"咔嗒"轉動,林默抱著半人高的泰迪熊進來:"猜猜它肚子裡有什麼?"

  媛媛撲上來撕開熊肚子,棉花里掉出枚翡翠戒指。

  江雪突然尖叫——那是江夏的訂婚戒指!

  "姐姐的遺物怎麼在你這!"她抄起水果刀。

  林默任由刀尖抵住咽喉:"不如問問你親愛的蕭陽?三年前他在緬甸用這戒指換了批軍火。"

  他按下泰迪熊的錄音按鈕,蕭陽的聲音在病房炸開:"江夏的屍體扔進焚化爐,處理乾淨......"

  江雪的刀哐當落地。走廊突然傳來楚瑤的嘶吼:"放開我!你們這些劊子手!"

  "精彩嗎?"林默把戒指戴在媛媛手指上,"這個遊戲最好玩的部分是......"

  他俯身貼近江雪耳畔,"你永遠不知道下一顆巧克力是什麼餡。"

  *地下車庫*

  月瑤調整著泰迪熊體內的微型攝像頭:"楚瑤已經看到309房的監控了。"

  "讓她們吵得再響些。"林默扯開襯衫第三顆紐扣,黑紋已爬上鎖骨,"系統,兌換'厄運骰子'對付江媛。"

  【消耗70000反派值,剩餘:50000】

  骰子落入掌心時,療養院方向突然傳來爆炸聲。

  林默的耳麥里響起警報:"309病房起火!江媛的洋娃娃在釋放不明氣體!"

  "這才像話。"他笑著碾碎骰子,夜幕中划過三道流星,"去告訴老爺子,魚餌開始咬鉤了。"

  火光映紅天際時,系統界面彈出新提示:

  【江媛氣運值+10%,建議立即抹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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