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我要懲罰你
陳嫵怒氣沖沖地跑回房間。
她翻出手機，先給劉助理瘋狂轟炸。
-陳嫵：沈硯為什麼要給那個壞女人買戒指。
-陳嫵：他都沒有給我過什麼好東西。
-陳嫵：劉助理，你為什麼不理我，我上次給你發的消息也沒有回，是不是因為你沒有告訴沈硯林思思綠了他，所以沈硯才給她買的戒指。
陳嫵不厭其煩地騷擾著劉助理。
可開著車的劉助理不敢有動作，因為沈硯就坐在他後面，他的手機每響一次，沈硯的眉心就蹙緊一些。
「誰的消息？」
其實就算不問，沈硯心裡也應該很清楚。
這麼孜孜不倦，鍥而不捨的，頻繁的發消息方式只有陳嫵做得出來。
在沒把陳嫵拉黑，和沒有給她設置免打擾的時候，沈硯經常這樣不堪其擾。
「應該是陳小姐的。」劉助理試探地詢問：「要不要回復一下。」
「手機靜音。」沈硯說。
那就是不回復。
於是，劉助理又沒有理睬狂躁的，氣急敗壞的，在發瘋邊緣反覆遊走的陳嫵。
陳嫵顫抖地捏著手機，眼睛緊緊盯著屏幕，焦躁地在房間裡來來回回地走。
她腦子裡現在全是林思思剛才的話。
什麼叫「總有些東西不是你搶就能得到的」？
她陳嫵才不信，只要是她想要的東西，總有辦法得到，沈硯也是，戒指也是。
於是，她把電話打到了出差的陳遠山那裡。
「我要去找沈硯。」
電話里，她十分理直氣壯。
「找沈硯？」陳遠山的聲音很微妙，剛剛餐廳里發生的事他已經知道了，沈硯給林思思買了一個鑽戒，按理說，這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可偏執的陳嫵不這樣認為。
沈硯是她的，不可以給別的女人送戒指。
這是固執的陳嫵制定的規則，一旦打破，她就會做出些讓人意想不到的事。
為了穩住她的病情，陳遠山同意了她要見沈硯的請求。
「去吧，我已經聯繫了司機，半小時後下樓。」
掛掉電話後，他又給袁醫生打了通電話。
坐上車，陳嫵就看見了袁醫生。
她彆扭地轉過頭，不肯理人。
袁醫生耐心地緩和著她的情緒，她用很溫柔的語氣問陳嫵：「要去做什麼？小嫵？」
「找沈硯算帳。」陳嫵咬牙切齒地說。
她看著外面不太想讓袁醫生看到自己這幅稱得上有點狼狽的模樣。
陳嫵有的時候，也很要面子。
「那我一會在車上等你。」袁醫生沒有阻攔她。
陳先生說，有些事情最好做個了斷，希望陳嫵能想清楚。
可怎麼能想清楚呢，陳嫵的肚子裡還有著沈硯的寶寶。
儘管那是她千方百計，費盡心機用下三濫的招數得來的孩子，可只要還懷著，生下來，沈硯和陳嫵的這輩子都不會有個乾淨的了斷。
陳嫵上不去沈硯的樓層，她只好在小區外面守著。
她出來匆忙，沒有穿厚實的外套，這會小臉都被夜風吹紅了。
還沒有到盛夏的季節，北城的夜晚並不是那麼溫暖。
司機勸著她：「小姐，要不去車上等吧，別被吹感冒了，你身子弱。」
陳嫵執拗著：「我就要在這裡等沈硯。」
陳嫵是個非常有情緒化的人。
她開心了叫沈硯，硯哥哥。
不開心了，就連名帶姓地叫沈硯。
陳嫵氣呼呼的，眼睛都紅了，緊緊掐著手心，似乎在用她那個不怎麼靈光的腦袋想一會該怎麼懲罰沈硯，才會讓他長記性。
沈硯洗完澡，就同時收到了來自劉助理和林思思發過來的消息。
陳嫵在他樓下。
沈硯煩躁得不想搭理。
他扔了手機，一會林思思的電話又打過來。
沈硯接通，語氣不算太好地說：「一定要見嗎？」
那頭的林思思愣了一下，她小聲說：「可是爸爸說，你們該做個了斷，你要是不願意見，我去跟爸爸講。」
「算了，我下去。」最終，以沈硯的妥協結束了這通電話。
他不明白他和陳嫵之間有什麼好了斷的，從小到大，哪次他主動過，哪次不是陳嫵上趕子貼上來。
就這樣，陳遠山還要硬說是他勾引他女兒。
沈硯出現在樓下時，陳嫵的眼睛死死盯著他。
那種感覺很說不好。
沈硯覺得她可能在恨他，又或是怨他。
可他們之間沒有愛，哪來的恨呢？
沈硯停在了距離陳嫵一米的距離，沒有再上前。
他就這樣冷漠地審視著她，沒有出聲。
「為什麼要給林思思戒指，我都說了，她出軌了，他都這樣了，沈硯，你還要給她戒指嗎？沈硯，你是傻子嗎？」陳嫵那張凍得有些蒼白的臉上全是難以置信，似乎沈硯的行為對於她來講很難以理解。
面對她的質問，沈硯給的答案很簡單：「與你無關。」
「沈硯，我不會讓你娶她的。」陳嫵不再糾結剛才的問題，不就是一個戒指嗎，到時候還可以摘到，訂婚了也是可以取消的，就算是結婚了，沈硯還可以出軌，離婚。
陳嫵已經在心裡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而每一條打算都是為了能和沈硯在一起的準備。
這是陳嫵從小到大唯一堅持下來的事情，她才不管沈硯愛不愛她。
她朝著他走過去，一步一步。
一米的距離很快就到了。
沈硯沒有躲，就那麼冷淡地盯著她。
陳嫵拽起他的胳膊，是他經常受傷的那隻。
沈硯由著她，如果被咬一下，就能結束陳嫵這場無止休的糾纏，他是情願的。
可陳嫵沒有咬，她只是掀起他的袖子，看了看那塊已經被咬出疤痕的牙印。
她伸出手，用指尖碰了碰，這才是去不掉的。
這是陳嫵的標記，沈硯一輩子都別想洗掉。
然後她輕輕出聲：「沈硯，你惹我生氣了，我要狠狠懲罰你。」
沈硯以為她要咬，沒反駁，也沒後退。
可他錯了。
陳嫵這個人很不要臉的。
她踮起腳尖，勾住沈硯的脖子，當著車裡司機的面就親上，哦不，是咬上了沈硯的唇。
她力氣極大，血腥味很快蔓延。
那天晚上，沈硯沒有推開陳嫵，也沒有閉眼，他垂著眸，漆黑的眼底多了很多莫名的情緒，但認真懲罰他的陳嫵看不到。
她翻出手機，先給劉助理瘋狂轟炸。
-陳嫵：沈硯為什麼要給那個壞女人買戒指。
-陳嫵：他都沒有給我過什麼好東西。
-陳嫵：劉助理，你為什麼不理我，我上次給你發的消息也沒有回，是不是因為你沒有告訴沈硯林思思綠了他，所以沈硯才給她買的戒指。
陳嫵不厭其煩地騷擾著劉助理。
可開著車的劉助理不敢有動作，因為沈硯就坐在他後面，他的手機每響一次，沈硯的眉心就蹙緊一些。
「誰的消息？」
其實就算不問，沈硯心裡也應該很清楚。
這麼孜孜不倦，鍥而不捨的，頻繁的發消息方式只有陳嫵做得出來。
在沒把陳嫵拉黑，和沒有給她設置免打擾的時候，沈硯經常這樣不堪其擾。
「應該是陳小姐的。」劉助理試探地詢問：「要不要回復一下。」
「手機靜音。」沈硯說。
那就是不回復。
於是，劉助理又沒有理睬狂躁的，氣急敗壞的，在發瘋邊緣反覆遊走的陳嫵。
陳嫵顫抖地捏著手機，眼睛緊緊盯著屏幕，焦躁地在房間裡來來回回地走。
她腦子裡現在全是林思思剛才的話。
什麼叫「總有些東西不是你搶就能得到的」？
她陳嫵才不信，只要是她想要的東西，總有辦法得到，沈硯也是，戒指也是。
於是，她把電話打到了出差的陳遠山那裡。
「我要去找沈硯。」
電話里，她十分理直氣壯。
「找沈硯？」陳遠山的聲音很微妙，剛剛餐廳里發生的事他已經知道了，沈硯給林思思買了一個鑽戒，按理說，這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可偏執的陳嫵不這樣認為。
沈硯是她的，不可以給別的女人送戒指。
這是固執的陳嫵制定的規則，一旦打破，她就會做出些讓人意想不到的事。
為了穩住她的病情，陳遠山同意了她要見沈硯的請求。
「去吧，我已經聯繫了司機，半小時後下樓。」
掛掉電話後，他又給袁醫生打了通電話。
坐上車，陳嫵就看見了袁醫生。
她彆扭地轉過頭，不肯理人。
袁醫生耐心地緩和著她的情緒，她用很溫柔的語氣問陳嫵：「要去做什麼？小嫵？」
「找沈硯算帳。」陳嫵咬牙切齒地說。
她看著外面不太想讓袁醫生看到自己這幅稱得上有點狼狽的模樣。
陳嫵有的時候，也很要面子。
「那我一會在車上等你。」袁醫生沒有阻攔她。
陳先生說，有些事情最好做個了斷，希望陳嫵能想清楚。
可怎麼能想清楚呢，陳嫵的肚子裡還有著沈硯的寶寶。
儘管那是她千方百計，費盡心機用下三濫的招數得來的孩子，可只要還懷著，生下來，沈硯和陳嫵的這輩子都不會有個乾淨的了斷。
陳嫵上不去沈硯的樓層，她只好在小區外面守著。
她出來匆忙，沒有穿厚實的外套，這會小臉都被夜風吹紅了。
還沒有到盛夏的季節，北城的夜晚並不是那麼溫暖。
司機勸著她：「小姐，要不去車上等吧，別被吹感冒了，你身子弱。」
陳嫵執拗著：「我就要在這裡等沈硯。」
陳嫵是個非常有情緒化的人。
她開心了叫沈硯，硯哥哥。
不開心了，就連名帶姓地叫沈硯。
陳嫵氣呼呼的，眼睛都紅了，緊緊掐著手心，似乎在用她那個不怎麼靈光的腦袋想一會該怎麼懲罰沈硯，才會讓他長記性。
沈硯洗完澡，就同時收到了來自劉助理和林思思發過來的消息。
陳嫵在他樓下。
沈硯煩躁得不想搭理。
他扔了手機，一會林思思的電話又打過來。
沈硯接通，語氣不算太好地說：「一定要見嗎？」
那頭的林思思愣了一下，她小聲說：「可是爸爸說，你們該做個了斷，你要是不願意見，我去跟爸爸講。」
「算了，我下去。」最終，以沈硯的妥協結束了這通電話。
他不明白他和陳嫵之間有什麼好了斷的，從小到大，哪次他主動過，哪次不是陳嫵上趕子貼上來。
就這樣，陳遠山還要硬說是他勾引他女兒。
沈硯出現在樓下時，陳嫵的眼睛死死盯著他。
那種感覺很說不好。
沈硯覺得她可能在恨他，又或是怨他。
可他們之間沒有愛，哪來的恨呢？
沈硯停在了距離陳嫵一米的距離，沒有再上前。
他就這樣冷漠地審視著她，沒有出聲。
「為什麼要給林思思戒指，我都說了，她出軌了，他都這樣了，沈硯，你還要給她戒指嗎？沈硯，你是傻子嗎？」陳嫵那張凍得有些蒼白的臉上全是難以置信，似乎沈硯的行為對於她來講很難以理解。
面對她的質問，沈硯給的答案很簡單：「與你無關。」
「沈硯，我不會讓你娶她的。」陳嫵不再糾結剛才的問題，不就是一個戒指嗎，到時候還可以摘到，訂婚了也是可以取消的，就算是結婚了，沈硯還可以出軌，離婚。
陳嫵已經在心裡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而每一條打算都是為了能和沈硯在一起的準備。
這是陳嫵從小到大唯一堅持下來的事情，她才不管沈硯愛不愛她。
她朝著他走過去，一步一步。
一米的距離很快就到了。
沈硯沒有躲，就那麼冷淡地盯著她。
陳嫵拽起他的胳膊，是他經常受傷的那隻。
沈硯由著她，如果被咬一下，就能結束陳嫵這場無止休的糾纏，他是情願的。
可陳嫵沒有咬，她只是掀起他的袖子，看了看那塊已經被咬出疤痕的牙印。
她伸出手，用指尖碰了碰，這才是去不掉的。
這是陳嫵的標記，沈硯一輩子都別想洗掉。
然後她輕輕出聲：「沈硯，你惹我生氣了，我要狠狠懲罰你。」
沈硯以為她要咬，沒反駁，也沒後退。
可他錯了。
陳嫵這個人很不要臉的。
她踮起腳尖，勾住沈硯的脖子，當著車裡司機的面就親上，哦不，是咬上了沈硯的唇。
她力氣極大，血腥味很快蔓延。
那天晚上，沈硯沒有推開陳嫵，也沒有閉眼，他垂著眸，漆黑的眼底多了很多莫名的情緒，但認真懲罰他的陳嫵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