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讓沈硯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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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嫵不再期望沈硯會來救她。

  沈硯是個壞傢伙,她眼底含著淚賭氣地想,要是寶寶真的出了什麼問題,她就讓沈硯和林思思一起去陪葬。

  小太妹的腳踢在陳嫵的胳膊上,腿上,肩膀上,除了肚子陳嫵的身體都或多或少地受了些傷。

  「姐,她這都是骨頭,踢著沒什麼勁。」其中一個跟班抱怨道。

  那個領頭的太妹還在捂著脖子,唉聲喊著痛。

  她瞥了眼地上的陳嫵,「把她拎起來,踢她小腹,女人就得踢那裡才夠疼。」

  另一個小跟班有點不忍道:「老大,別了吧。」

  那裡可是女人最脆弱的地方。

  小太妹指了指自己脖子:「老子都他媽疼死了,踢她兩腳都算輕的了。」

  「提起來!」小太妹嗓門一大,小跟班不敢怠慢。

  陳嫵依舊縮得緊緊的,就算多疼,都不肯卸了力道。

  她咬著唇,聲音微弱:「踢我肚子,殺了你。」

  可眸底卻充斥著狠戾,她死死地盯著小太妹,似要將人絞殺般。

  小太妹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絲毫沒有被陳嫵的眼神威懾道,「呦,還是個硬骨頭,我今天就看看,是我先整死你,還是你弄死我。」

  陳嫵的手腳硬是被人扯開,小太妹就要抬起腳,對準了陳嫵的小腹。

  這時,一道男聲傳了過來。

  「誰這麼囂張啊,在我的地盤惹事,小爺剛開張幾天啊,就給我找事?」

  被擾了興致的蔣原煩躁不已,他盯著小太妹,一臉的晦氣。

  惹誰不好,偏要惹陳遠山的女兒,怕不是嫌自己命長。

  蔣原不是一個人,他身後站了好幾個膘肥體壯的大漢。

  小太妹雖然逞兇鬥狠,但畢竟是個女人,這幾個男人收拾起她們不要太輕鬆。

  領頭的小太妹很識時務,她縮著頭,後退了一步,賠著笑臉說:「哥,我們這就走,不給你找麻煩。」

  她回頭吩咐兩個跟班,「帶她走。」

  說著三人架著陳嫵就要離開,顯然是不打算就這麼放過陳嫵。

  蔣原挑了下眉梢,不打算和這幾個傻-逼廢話。

  他抬了下手,「圍住。」

  小太妹慌了:「我告訴你們,別動我,不然我爸爸要你們好看。」

  蔣原扯了下唇,一時覺得有點好笑:「你爸誰啊?」能比陳遠山還厲害。

  小太妹擠眉弄眼,「總之不是那麼好惹的。」

  蔣原瞟了陳嫵一眼:「你知道她爸是誰嗎?」

  「知道啊。」小太妹記住了那個名字,「不是叫什麼陳遠山。」

  「知道就好。」蔣原點了點頭。

  「你們想幹嘛?」小太妹警惕著看著蔣原。

  蔣原說:「不幹嘛,放心不動你,等警察來,先把人放了。」

  聽到警察,小太妹鬆了一口氣。

  陳嫵被鬆開,她此時站都站不穩,手卻還在下意識護著自己的肚子。

  蔣原一扶著她,她就靠在了男人身上。

  蔣原瞥著陳嫵被打腫的臉,直心疼,好好一個小美人,被打成這個樣子。

  陳嫵意識有些亂,她嘴微微張合,似乎在低喃著什麼。

  蔣原湊近了聽。

  「殺了……她們,要……沈硯陪葬。」

  蔣原聽完臉上咧出笑,他低下頭,兩人的距離靠得近了些,幾乎是貼在陳嫵的耳邊,他看熱鬧不嫌事大地說:「沈硯就在那邊車上,要不現在就殺了。」

  「殺了。」

  陳嫵說完,就歪著頭,暈了過去。

  ——

  車上的沈硯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外面的那兩人,陳嫵幾乎整個人都靠在了蔣原的懷裡,那低頭輕語的畫面別提多親密了。

  怎麼,看蔣原長得好看,就愛上了?

  真是膚淺。

  「回去。」沈硯對劉助理說。

  劉助理頓了下:「沈總不去喝酒了嗎?」


  「不去。」沈硯冷冷吐出兩個字,就闔上了眸,眼不見為淨。

  警車和救護車幾乎是同時到達的。

  小太妹被警察帶走,暈倒的陳嫵則是被送上了救護車,由蔣原陪同。

  既然沈硯不要這份恩情,那就只好白白便宜他了,正好他手底下有個項目需要陳遠山的幫助。

  陳遠山得知陳嫵住院了,嚇得腿都軟了,馬上推掉了所有工作趕過來。

  看到陳嫵被打成這個樣子,陳遠山激動得恨不得把整個醫院都掀了。

  還好有蔣原在,安撫了陳遠山:「陳叔叔,你放心,打陳小姐的人現在都在警局裡拘留著,證據呢,我也提交上去了,至於量刑就要看陳小姐的傷勢了。」

  陳嫵躺在床上,臉上包著紗布,她垂眸盯著自己的小腹,全身上下,好像只有這裡不疼。

  她伸手摸了摸,又確認了一下,不疼。

  蔣原看了眼床上躺著一聲不吭的人,嘆了口氣,說:「醫生說都是些皮外傷,沒傷到骨頭,最好是做個全身檢查什麼的。」但陳嫵似乎不太情願。

  「對,的做。」陳遠山忙點頭,他抬起手,整條胳膊都抖得不像話,他顫著聲,招呼著助理去安排。

  從踏進醫院的那一刻起,陳遠山一直在後怕,他養這麼大一根頭髮絲都捨不得碰的女兒,居然被打成了這個樣子。

  「不做!」陳嫵擰著眉心,有些不痛快地喊道。

  「不做什麼?」陳遠山馬上軟了語調。

  陳嫵任性道:「不做檢查,我很累了,要休息。」

  做檢查的話,她懷孕的事情很可能就瞞不住了。

  陳遠山耐心出聲:「小嫵啊,的做一下,讓爸爸安心好嗎?」

  「不要,她們沒打到,我要休息。」陳嫵堅持道。

  「真的沒有打到嗎?」

  陳嫵點頭,說:「只有臉,胳膊,腿疼。」

  陳遠山問:「那頭呢,有沒有受傷呢。」

  這時蔣原說:「放心,醫生檢查過了,沒事的。」

  陳遠山摸了摸陳嫵的頭髮,不再強求:「好,爸爸知道了,你受的罪,爸爸都會幫你討回來的。」

  「殺了她們。」陳嫵淡淡出聲。

  陳遠山說:「那太便宜她們了,小嫵放心,一切交給爸爸處理。」

  陳遠山打算暫時離開去警察那裡了解一下情況,他麻煩蔣原照顧一下陳嫵,傭人正在趕來的路上。

  陳遠山走後,病房裡就剩下陳嫵和蔣原兩個人。

  陳嫵抬了抬眸,盯著蔣原,然後出聲:「我見過你。」

  「是嗎?」蔣原挑了挑眉梢,他不記得自己和這個小姑娘有什麼交集。

  「你是沈硯的朋友。」陳嫵語氣平靜。

  蔣原點了點頭,「沒錯。」

  空氣凝滯了數秒後,陳嫵再次出聲:「可為什麼沈硯自己不出現。」

  蔣原眼睛亮了一下,看來這個陳嫵也沒有傳聞中的那麼蠢,還知道是沈硯讓他救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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