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竊靈陣
陸清明咬破中指，在桃木劍上畫出扭曲的符文。
「玉樞火府天將，遵吾道旨。」
天地忽寂，雨滴懸停在半空，閃電定格在天際，就連翠翠狐尾上的毛髮，也在這一刻炸開成了絨球。
整個山水庭院，唯有陸清明的道袍在靜止的風中獵獵作響。
「結界，破！」
無數雷霆自九霄墜落，困住翠翠的鎖鏈統統碎成了飛灰。
似有所感，翠翠長尾一卷，看了一眼陸清明後身形剎那消失在原地。
就在方才一瞬，她聞到了老包的味道。
雷光中，陸清明的身影宛若神明。
無數雷霆，落下的瞬間，全都在桃木劍的指引下狠狠轟擊在了頭頂已經完全凝聚的墨色結界之上。
一片耀眼的白芒幾乎將整個夜空染成了白晝，結界破碎的脆響淹沒在雷聲里。
黑暗中，辣木琴子的目光透露著恐懼。
到現在為止，她甚至沒敢露面，就已經被陸清明這層出不窮的手段驚得目瞪口呆。
她很清楚，在先前的雷霆之下，就算是她，恐怕也不過一合之將。
「看來機會還得下次再找了。」
「找到你了！」
突如其來的聲音驚得辣木琴子一怔，下一瞬，她的身形就被雷霆洞穿。
「又是式神所化。」
陸清明嘆息一聲，手中桃木劍輕輕垂下，身體到現在，幾乎已經達到了極限。
空氣中傳來了熟悉的味道，是老包的氣息。
陸清明勉強抬頭，終是看到黑貓的身影撞進了目光之中。
老包看著周圍的一切，心底無限後悔，他後悔自己那麼衝動，單槍匹馬就跑到對方的地方上來，他後悔死了，如果不是自己，陸清明不會搞出這麼大動靜的。
同時，老包心裡也高興，這證明自己在陸清明的心裡是有極重地位的。
「就是可惜了，先前的半塊殘片不見了。」
老包環顧四周，這裡的一切，早就在陸清明的雷霆下湮滅成了灰燼。
自然也包括井下的那些陶罐。
華燈初上，雷霆掀起餘波很快在夜色籠罩下歸於沉寂。
在距離山水庭院十里之外的一棟摩天大樓內，辣木琴子站在窗邊，目光看向山水庭院，滿是忌憚。
「這一處龍脈剛要有點兒起色，就這麼被毀了。」
辣木琴子身後，一個身著黑衣的人影露出半邊臉，那臉上居然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絨毛，絨毛之中，一隻血色眼珠上下左右轉動著，怪誕又詭異。
「我也沒想到這青茅山的傢伙這麼厲害，先前的情報有誤，山本先生那邊，我已經跟他通報過了。」
黑影人不曾說話，只是看著黑暗中已經湮滅，原本是雷霆正中的位置。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先不要鬧出什麼動靜，至於這青茅山的人，就讓他們青茅山自己去解決。」
「是。」
「琴子，接下來這些話，是我對你說的。」
辣木琴子詫異地抬起頭，黑暗中，那原本詭異的眼珠居然泛起一抹柔情。
「星野純子的死，是我們沒有預料到的，這東西你收起來，遇到無法拜託的危險時，它能夠保護你。」
話音落下，黑暗中亮起了一抹血光，黑影的身前，一顆似是浸滿鮮血的珠子安靜地懸在半空，卻在辣目琴子目光與之對應的一刻，瞬間沒入其掌心。
「芹澤，這東西太過貴重了。」
辣木琴子想要拒絕，可那沒入掌心的血色珠子，此時已經消失不見了。
「你我，不需要客氣。」
黑影的聲音就像他的身形一般，逐漸隱沒在黑暗中，在即將消失的剎那，黑影道：「我下個月要回大阪，你跟我一起回去吧，故鄉的櫻花開了。」
辣木琴子沒有回答，她只是看著黑影消失的地方，心底泛起陣陣漣漪。
「我也很想回去呢，可是，這裡的任務還未完成，我又怎麼回得去呢。」
……
陸清明是睡到自然醒的。
陽光從書屋木窗的縫隙漏進來，在青磚地上織出細密的網。
他眯著眼數懸浮在光里的塵埃，聽見樓下傳來秀才抑揚頓挫的吆喝：「感謝唐城吳彥祖送的火箭！想看狐仙姐姐尾巴的扣1啊！」
「尾巴？」
驀地，陸清明腦海中浮現出先前的一切，黑夜，雷霆，山水庭院，和翠翠斷了兩尾的尾巴。
「要死啊你！」
翠翠的嗔罵裹著瓷器相碰的脆響。
陸清明支起身子，渾身上下都傳來火辣辣的刺痛。昏迷前的畫面在腦海中閃回，當記憶深處浮現出老包那張黑臉時，陸清明才鬆了口氣。
甩了甩手，之前在山水庭院，他分明聽見骨骼碎裂的脆響，可現在甩手，疼痛感並沒有那麼強烈。
臉上還包著紗布。
他下意識摸了摸胸口——鬼怪名單還在，封皮上殘留著焦黑的灼痕。
「醒了？」老包蜷在窗台曬太陽，尾巴尖有節奏地拍打著身下的蒲團。
「再睡下去，秀才都要把你當直播道具了。」
陸清明無奈笑了笑。
「秀才現在不上網了？」
老包嗤笑。
「誰說的，這傢伙現在不僅上網，還搞那個啥直播呢，跟翠翠一起。」
提到翠翠，陸清明臉上掠過一抹擔憂的神色。
「翠翠沒事吧？」
老包搖了搖頭。
「說沒事肯定是假的，兩條尾巴都沒了，這下要修煉回來可就難了，不過她現在已經結契，倒是不怕有敵人會找上門來。」
兩條狐尾，可要兩百年才修煉得回來，可沒的時候，那麼一瞬就沒了。
「這次的事，我要說聲對不起……」
「得了吧，都書屋的，誰跟誰啊。」
陸清明擺了擺手，書屋內不管是誰，在陸清明的眼裡，都已經是自個兒家人，誰會跟自家人客氣。
「還是說說吧，這一次你怎麼跑九菊一派老窩去了？你是怎麼找到的？」
老包躍上陸清明的床。
「說起這個，我差點兒忘跟你說了。」
老包的神情嚴肅。
「如果不是你的雷，現在那山水庭院下面，估計還有九菊一派布下的竊靈陣。」
「竊靈陣？」
陸清明從床上爬起，太陽光有些刺眼，他順勢拉了拉窗簾。
「不錯，我不會看錯，那的確是竊靈陣，九菊一派想藉助竊靈陣竊我龍脈氣運。我原本是想帶著沾有龍脈氣息的陶片回來找你的，誰知道那陶片被小日子下了咒，我一不小心就中咒了。」
「玉樞火府天將，遵吾道旨。」
天地忽寂，雨滴懸停在半空，閃電定格在天際，就連翠翠狐尾上的毛髮，也在這一刻炸開成了絨球。
整個山水庭院，唯有陸清明的道袍在靜止的風中獵獵作響。
「結界，破！」
無數雷霆自九霄墜落，困住翠翠的鎖鏈統統碎成了飛灰。
似有所感，翠翠長尾一卷，看了一眼陸清明後身形剎那消失在原地。
就在方才一瞬，她聞到了老包的味道。
雷光中，陸清明的身影宛若神明。
無數雷霆，落下的瞬間，全都在桃木劍的指引下狠狠轟擊在了頭頂已經完全凝聚的墨色結界之上。
一片耀眼的白芒幾乎將整個夜空染成了白晝，結界破碎的脆響淹沒在雷聲里。
黑暗中，辣木琴子的目光透露著恐懼。
到現在為止，她甚至沒敢露面，就已經被陸清明這層出不窮的手段驚得目瞪口呆。
她很清楚，在先前的雷霆之下，就算是她，恐怕也不過一合之將。
「看來機會還得下次再找了。」
「找到你了！」
突如其來的聲音驚得辣木琴子一怔，下一瞬，她的身形就被雷霆洞穿。
「又是式神所化。」
陸清明嘆息一聲，手中桃木劍輕輕垂下，身體到現在，幾乎已經達到了極限。
空氣中傳來了熟悉的味道，是老包的氣息。
陸清明勉強抬頭，終是看到黑貓的身影撞進了目光之中。
老包看著周圍的一切，心底無限後悔，他後悔自己那麼衝動，單槍匹馬就跑到對方的地方上來，他後悔死了，如果不是自己，陸清明不會搞出這麼大動靜的。
同時，老包心裡也高興，這證明自己在陸清明的心裡是有極重地位的。
「就是可惜了，先前的半塊殘片不見了。」
老包環顧四周，這裡的一切，早就在陸清明的雷霆下湮滅成了灰燼。
自然也包括井下的那些陶罐。
華燈初上，雷霆掀起餘波很快在夜色籠罩下歸於沉寂。
在距離山水庭院十里之外的一棟摩天大樓內，辣木琴子站在窗邊，目光看向山水庭院，滿是忌憚。
「這一處龍脈剛要有點兒起色，就這麼被毀了。」
辣木琴子身後，一個身著黑衣的人影露出半邊臉，那臉上居然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絨毛，絨毛之中，一隻血色眼珠上下左右轉動著，怪誕又詭異。
「我也沒想到這青茅山的傢伙這麼厲害，先前的情報有誤，山本先生那邊，我已經跟他通報過了。」
黑影人不曾說話，只是看著黑暗中已經湮滅，原本是雷霆正中的位置。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先不要鬧出什麼動靜，至於這青茅山的人，就讓他們青茅山自己去解決。」
「是。」
「琴子，接下來這些話，是我對你說的。」
辣木琴子詫異地抬起頭，黑暗中，那原本詭異的眼珠居然泛起一抹柔情。
「星野純子的死，是我們沒有預料到的，這東西你收起來，遇到無法拜託的危險時，它能夠保護你。」
話音落下，黑暗中亮起了一抹血光，黑影的身前，一顆似是浸滿鮮血的珠子安靜地懸在半空，卻在辣目琴子目光與之對應的一刻，瞬間沒入其掌心。
「芹澤，這東西太過貴重了。」
辣木琴子想要拒絕，可那沒入掌心的血色珠子，此時已經消失不見了。
「你我，不需要客氣。」
黑影的聲音就像他的身形一般，逐漸隱沒在黑暗中，在即將消失的剎那，黑影道：「我下個月要回大阪，你跟我一起回去吧，故鄉的櫻花開了。」
辣木琴子沒有回答，她只是看著黑影消失的地方，心底泛起陣陣漣漪。
「我也很想回去呢，可是，這裡的任務還未完成，我又怎麼回得去呢。」
……
陸清明是睡到自然醒的。
陽光從書屋木窗的縫隙漏進來，在青磚地上織出細密的網。
他眯著眼數懸浮在光里的塵埃，聽見樓下傳來秀才抑揚頓挫的吆喝：「感謝唐城吳彥祖送的火箭！想看狐仙姐姐尾巴的扣1啊！」
「尾巴？」
驀地，陸清明腦海中浮現出先前的一切，黑夜，雷霆，山水庭院，和翠翠斷了兩尾的尾巴。
「要死啊你！」
翠翠的嗔罵裹著瓷器相碰的脆響。
陸清明支起身子，渾身上下都傳來火辣辣的刺痛。昏迷前的畫面在腦海中閃回，當記憶深處浮現出老包那張黑臉時，陸清明才鬆了口氣。
甩了甩手，之前在山水庭院，他分明聽見骨骼碎裂的脆響，可現在甩手，疼痛感並沒有那麼強烈。
臉上還包著紗布。
他下意識摸了摸胸口——鬼怪名單還在，封皮上殘留著焦黑的灼痕。
「醒了？」老包蜷在窗台曬太陽，尾巴尖有節奏地拍打著身下的蒲團。
「再睡下去，秀才都要把你當直播道具了。」
陸清明無奈笑了笑。
「秀才現在不上網了？」
老包嗤笑。
「誰說的，這傢伙現在不僅上網，還搞那個啥直播呢，跟翠翠一起。」
提到翠翠，陸清明臉上掠過一抹擔憂的神色。
「翠翠沒事吧？」
老包搖了搖頭。
「說沒事肯定是假的，兩條尾巴都沒了，這下要修煉回來可就難了，不過她現在已經結契，倒是不怕有敵人會找上門來。」
兩條狐尾，可要兩百年才修煉得回來，可沒的時候，那麼一瞬就沒了。
「這次的事，我要說聲對不起……」
「得了吧，都書屋的，誰跟誰啊。」
陸清明擺了擺手，書屋內不管是誰，在陸清明的眼裡，都已經是自個兒家人，誰會跟自家人客氣。
「還是說說吧，這一次你怎麼跑九菊一派老窩去了？你是怎麼找到的？」
老包躍上陸清明的床。
「說起這個，我差點兒忘跟你說了。」
老包的神情嚴肅。
「如果不是你的雷，現在那山水庭院下面，估計還有九菊一派布下的竊靈陣。」
「竊靈陣？」
陸清明從床上爬起，太陽光有些刺眼，他順勢拉了拉窗簾。
「不錯，我不會看錯，那的確是竊靈陣，九菊一派想藉助竊靈陣竊我龍脈氣運。我原本是想帶著沾有龍脈氣息的陶片回來找你的，誰知道那陶片被小日子下了咒，我一不小心就中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