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你儘管破破爛爛,我負責縫縫補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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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6章 你儘管破破爛爛,我負責縫縫補補

  「比一下手大小。」

  「黃犬你的手好大啊。」

  「你比我白好多。」

  「都是三轉信使,怎麼感覺我的手比你軟這麼多。」

  「你的頭髮有很好聞的味道。」

  「你的眼睛還挺好看。」

  「我可以挨著你嗎?」

  「你給我滾啊!」宴青忍不住一腳端過去,慕容繪優雅地躲過去,笑嘻嘻地跳到他端不到的距離。

  剛開始宴青還真以為慕容繪在關心他,圍著他轉來轉去蹭來蹭去,不小心的身體接觸弄得宴青痛並快樂著,直到宴青瞄到她眼裡的戲謔,哪還不知道這小賤貓是故意不小心的,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我都還沒說你呢,我拿你當兄弟,你居然對我起了壞心思。」慕容繪唉聲嘆氣一臉無奈,忽又靠過去吹了一下他的耳朵:「如果你跪在地上求我的話,我說不定會滿足你的哦。」

  說完她就轉身竄了出去,但不湊巧應如是擋在她的路上,沒跑掉,被憤怒的宴青狠狠躁一頓,等宴青解氣的時候她已經變成一隻柔弱的小貓咪躺在沙發上假哭:「鳴鳴嗚,小狐狸你幹嘛擋我的路「繪,你要稍微注意下相處的尺度。」應如是警了她一眼,「黃犬跟我們不一樣,他是男的,

  你跟他不能像跟我一樣那麼胡鬧。」

  慕容繪微微一證,點頭道:「我知道了。」

  應如是欣慰地點點頭:「你知道就好。」

  「我下次會脫掉他褲子的。」慕容繪緊拳頭:「你剛剛都被他看到了,他卻沒讓你看,實在是太不公平了,我會幫你報仇的!」

  於是乎慕容繪又被打了第二頓時間不早,關燈睡覺。

  今晚不再是龍侍守護,而是窮奇、白澤、飛升六耳三頭妖魔圍著床鋪,老實說這三頭妖魔一個比一個兇惡,但或許是因為這些傀都是大家一把屎一把尿地養大,被它們盯著倒也不會感到不適,反倒像是睡覺時被貓貓狗狗包圍了一樣,充滿安全感。

  依然是宴青值第一班,他坐在窗台上望著外面空蕩蕩的街道,時而有妖魔的影子路過,心情變得很寧靜。

  他忽然發現自己除了泡澡和值夜外,一天之中居然沒有多少獨處的時間,現在連泡澡時間都被她們占去了不過應如是明晚大概不會共浴—吧?

  今天是第四天,明天就是第五天,可以離開聚魔之地了。不過宴青肯定不會立即離開,無論如何他都要爭取挑戰一下他化自在天真魔獲取玄妙神通,只是天下無不散之筵席。

  即便他們在聚魔之地同生共死,同食同住,同床共枕,但離開聚魔之地後,大家終究會分道揚,走向各自的人生。

  但也可以不分開。

  宴青走過去,雖然慕容繪沒有打呼,但她的腳已經快要端到應如是臉上,也就是睡著她才有這麼大的膽子。

  他蹲下來,戳了戳應如是的臉蛋。

  沒反應。

  又戳了兩下,應如是翻了一下身,用手擋住了自己臉蛋,弄得她好像真的睡著似的。

  宴青眨眨眼睛,伸手捏住了應如是的鼻子。

  一分鐘過去,兩分鐘過去,在應如是認輸之前他先認輸了,他真怕這蠢婆娘為了鬥氣把自己死。

  一計不成又生一計,宴青手指輕輕划過她的鼻樑,嘴唇,在修長的脖頸上點來點去,就像是彈奏一件無聲的樂器。應如是依舊沒有任何反應,連呼吸節奏都沒變,但肌膚的體溫好像升起來了。

  然後宴青趁她不注意,手掌越過鎖骨盆地試圖挑戰高不可攀的雪峰!

  啪。應如是緊緊捏住他的手腕,睜開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宴青絲毫沒有自己做壞事被抓住的尷尬,撓了一下她咯哎窩讓她鬆手,老神在在回到自己窗台位置繼續放哨。

  應如是赤足走過來,發現宴青臉上絲毫沒有不好意思,幽幽說道:「你想摸可以去求繪,她說不定會願意的。」

  宴青眨眨眼睛,「你吃醋了?」

  「誰會吃醋。」應如是了他一口,有些吃味地說道:「反正你就是條色狗,繪這麼好看可愛又喜歡你,你去找她不就好了?而且她還睡得很沉呢。」

  「嗯。」宴青頗為信服地點點頭,然後就真的越過她走向客廳。應如是瞪大眼晴看著他,感覺怒火都要燒穿肚皮,打定主意為蒼生除害,這世上居然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我要先殺了他再自殺!


  不過在應如是拔出倚天劍之前,宴青就轉身回來了,手裡拿著一個藥瓶。他故作不解地問道:「我只是去拿藥膏,你怎麼這麼嚴肅地看著我?」

  「我不想跟你說,你不配聽。」應如是雙手像螃蟹一樣鉗住宴青的腰間軟肉狠狠一擰。

  宴青疼得牙咧嘴趕緊拍開她的手,「別鬧,來塗藥膏了,解開繃帶吧。」

  「不要。」應如是搖搖頭,頓了頓說道:「你把藥膏給我,我自己塗。」

  宴青眨眨眼睛,小心翼翼問道:「你很生氣嗎?要不你再擰一下?」

  應如是看著宴青關切的眼神,滿腔怨氣都軟化了,「不關你的事—你昨晚不也讓我學會塗藥嗎?我學會了,不需要你幫忙。」

  宴青看著她抱緊自己雙手,隱約明白她的心思:「你不想我看你的手?但我昨晚都看了啊。」

  「反正我不需要你幫忙。」

  「但如果我想摸你的手呢?」

  宴青說得光明磊落大大方方,仿佛只是提出一個非常合理的要求,應如是呆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也不行!」

  她抿了抿嘴唇,小聲說道:「等我治好雙手再·好不好?」

  宴青知道應如是能說出這句話已經是她的極限了,她是羞於提及自己欲望的類型,就像是被嚴肅管教的小女孩,從小就認為自己配不上任何玩樂,主動追求男女之間那點風花雪月對她來說是一種罪過。

  「我有一個辦法,既看不到你的手還能幫你塗藥。」宴青說。

  三秒後,應如是坐在宴青的大腿上,雙腿併攏不留一絲縫隙,臉紅得快要滴出血。

  「怎麼樣,這樣一來我就看不到了,我只能看見你後頸和頭髮。」

  「還是算了吧。」應如是實在禁不住這麼親密,掙扎著就要起來:「這樣太一一」

  「坐下來,」宴青按住她的腰,桀桀桀地笑道:「你也不想慕容繪發現我們這個模樣吧?」

  應如是身體一滯,只能任由宴青解開她雙手的繃帶,搓熱藥膏塗在上面。有點出乎意料的是,

  宴青倒是規規矩矩,說摸手就真的只摸手,本來緊張得要摳出三室一廳的應如是也慢慢放鬆下來。

  房間昏暗無光,只有外面街道的燈光透進窗台,就像是給她們蒙上一層朦朧的紗衣。應如是挨著宴青的胸膛,隱約聞到他衣領里散發出來的氣味,有點像衣服在陽光下曬得熱烘烘時散發的氣味,淡淡的,很好聞。

  「感覺摸起來比昨天舒服多了。」宴青說道:「三轉信使的恢復力加上白玉無瑕膏,一個月左右就應該能恢復如初,你剛剛可是說好了,到時候隨便我摸。」

  「我哪有說—」應如是又好氣又好笑,輕哼一聲:「到時候再說吧,說不定又受傷了呢?」

  應如是以為他這時候又會說保護自己之類的話,她還蠻愛聽的,然而宴青這時候卻點了點頭:「沒錯,以你這種輕易就能為了目標拼盡一切的性情,受傷肯定是家常便飯。」

  「不過。」

  宴青將藥膏充分塗抹到應如是的掌心,十指相扣抓住了她的手:「無論你傷成什麼樣,我都不會嫌棄你的。你儘管破破爛爛,我負責縫縫補補。」

  「你才破破爛爛。」

  應如是沒好氣笑罵一句,心裡縈繞著最後一絲志怎也徹底煙消雲散。她不喜歡抱怨,從小應樂就令她明白血淚這種東西拿出來只會令人厭惡,大家只會喜歡鮮艷的花朵,不會有人喜歡泥土裡醜陋的根,因此她只希望自己在喜歡的人面前永遠漂漂亮亮,永遠自信開朗,永遠心懷正義·她從未幻想過有人會包容她的一切,不論光鮮還是醜陋。

  她忍不住蹭了蹭宴青,尋找更舒服的姿勢躺在他懷裡,仿佛想融入他體內。在這一刻,應樂、

  神武、齊國、天下、盜賊之家、築基真人——-所有煩惱都從應如是心裡煙消雲散,她只能靜靜享受這分恬淡的甜蜜,幻想歲月無聲,直至白髮蒼蒼,合於一墳。

  誰能有幸,託付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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