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她就是個沒心沒肺的女人
沈霜妤回到酒店，第一時間找出林子純給她的資料，兩廂一對比，這才發現兩份合同的落款和簽名確實有出入。
誰先誰後不好說，但一定有一份是有人後來偽造的，沈霜妤猜測現在檔案室這份是真的。
林子純不懂，「當時警察截船的時候應該仔細檢查過相關資料吧，如果送進警局的這份是假的，那個跑掉的負責人就不怕被發現端倪嗎？況且他做兩份文件的目的是什麼呢？」
沈霜妤其實也還沒完全聯繫起來，如果那批人是要販毒牟利，其實不用在乎跟誰合作，因為他們只是要中間商賺差價。
既然如此，為什麼多此一舉地做一份更換合作方的假合同呢？
假合同的合作方是一家叫岩盾的公司，沈霜妤沒聽說過，會不會是這個公司有問題？
她在網上查了，這家公司的地址在北城，看來又要等她回北城查了。
晚些時候沈霜妤和林子純下樓在附近找餐廳，她們胃口都一般，隨便找了家炒菜館，在門口剛好遇到周肆，周肆意外：「你們也來吃飯？」
沈霜妤看到他難免想到昨晚的事，昨晚她最後也沒有跟周肆去吃夜宵，只在路邊的便利店隨便買了些麵包，到底不辜負自己找的藉口。
她承認當時說那番話是為了跟賀屹舟置氣，可最後有沒有氣到賀屹舟她不知道，倒是把自己氣得夠嗆。
林子純對周肆的印象很一般，沒什麼情緒地打了個招呼，就拉著沈霜妤要進去。
周肆說：「現在是飯點，裡面沒有位置了，不如我推薦你們一個……」
「沈家妹妹。」周肆話未說完，沈霜妤背後傳來熟悉的男聲，她一轉頭，果然看到背後坐在車裡的裴馳。
黑色的賓利停在路邊，裴馳手肘搭在車窗上，正笑嘻嘻地跟她打招呼，「你們來吃飯嗎？剛好我們也要去吃飯，要不一起？」
車后座的車窗緊閉，但裴馳車停得要靠後一些，借著路邊的光臨，沈霜妤能透過駕駛座看到車后座的兩個人影，雖然她看不清臉，但能猜到應該是賀屹舟和榮萬琪。
昨天那樣不歡而散，沈霜妤不覺得自己能跟賀屹舟同桌吃下去飯。
「不用了，我們也不是很餓，隨便吃點就行。」沈霜妤婉拒，旁邊的林子純拉了下她的袖子，示意她幹得漂亮。
裴馳：「這個點附近的店人都很多，我們定好位置的，過去就能吃，不用等。」
他剛說完就偏了下頭，轉向后座跟後面的人說了些什麼，轉回來時意味深長地看了眼沈霜妤。
沈霜妤猜測應該是賀屹舟讓他別墨跡了，她抿了抿唇，回裴馳：「謝謝，但是真的不用麻煩了。」
說完她就拉著林子純往店裡走，周肆跟著她們一起進去。
裴馳收回視線，升起車窗，重新啟動車子，看了眼後視鏡，「你這勁勁兒的幹嘛呢？誰欠你錢了？」
賀屹舟冷冷看他，「我們陪你吃飯還不夠？在這撩什麼閒？」
裴馳無所謂地笑，「這不都是熟人嘛，想著人多熱鬧點，怎麼你害怕見人啊？」
裴馳故意這麼說，是因為他看樣子就知道賀屹舟和沈霜妤還在冷戰呢，這不想著幫忙緩和緩和關係，讓他老人家別老是冷著一張臉嚇人，好像路邊一條狗都欠他錢似的。
吃完飯沈霜妤回酒店，林子純在陽台給家裡打電話，沒一會兒，酒店門被人敲響，沈霜妤放下正在抹的面霜，起身去開門。
門外是周肆，他手裡拿著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剛讓人送來的紅毛丹，你不是想吃嘛。」
紅毛丹根本不是這個季節的食物，蘇城也很少有賣的，晚上吃飯的時候她一時興起，沒想到周肆放在心上了。
她接過盒子，還有些重：「謝謝。」
周肆點頭，「準備什麼時候回北城？明天周一要開始上課了吧？」
沈霜妤：「明天下午有課，上午十點的飛機。」
說完她又覺得說太多，說得太詳細了，好像要讓他送似的。
果然周肆說：「明天我沒事，送你們去機場吧。」
沈霜妤扣著盒子角，剛要說不用，兜里的手機突然響了，她左手手肘夾著盒子，右手去睡袍口袋裡拿手機，剛好手機在左邊口袋，她這個姿勢很不方便，拐著拐著，突然盒子一松往下落。
周肆眼疾手快扶住她，一手拖著盒子底，一手捏著她的胳膊，其實很尋常的姿勢，但在剛從電梯下來的賀屹舟眼裡就不是這麼回事，他的角度看著像是兩人抱在了一起。
賀屹舟腳步慢下來，停在走廊盡頭的電梯廳口，情緒不明地望向兩人。
這就是她說的不喜歡周肆了？
還是說剛甩了他這邊，沒靠山了，所以又轉投周肆的懷抱？
無論哪一種，賀屹舟都非常不爽，他轉頭重新進入電梯。
他就是閒的來看她，她就是個沒心沒肺的女人。
「謝謝。」沈霜妤退出周肆的懷裡，跟他隔開兩步遠的距離，她不願再與周肆糾纏，索性答應下來，「明天麻煩你了。」
「客氣。」
沈霜妤抱著盒子回到房間，一轉頭就看到林子純靠在牆邊把玩手機，臉上燃著熊熊的八卦之魂。
林子純調侃：「周肆現在什麼情況啊？白月光不要了？紅顏知己也不要了？」
沈霜妤不理她，把盒子打開，裡面是剝好的紅毛丹，晶瑩圓潤，看著水分很足。
林子純湊過來撈了一個吃，「嗯！甜的！」
「好吃多吃點，少說話。」
林子純笑，「幹嘛？問一句就紅溫了？周肆對你到底是什麼感情啊？我怎麼看不懂啊，你說以前你追著他跑，他跟別的女人曖昧不清，現在抽身了，他反倒成粘人精了，是不是男人都喜歡我們對他們愛答不理的樣子？」
「總結一句，給他賤的。」
沈霜妤沒說話，但心裡狠狠贊同她的話。
隔天早上七點半左右酒店又來送早餐，也說是免費提供，沈霜妤好奇，「昨天不是八點半嗎？今天怎麼這麼早？」
酒店送餐居然不是固定時間，也是稀奇。
服務生明顯一頓，沈霜妤也沒為難他，「是周肆吧？替我謝謝他。」
吃過早餐沈霜妤和林子純下樓，周肆的車已經停在門口，看到她們，下來開車門。
林子純心想：也算是沾了好閨閨的光才能讓堂堂周公子服務她們。
「你們馬上要考試了吧？」周肆開著車問。
沈霜妤應聲：「還有一個月吧。」
周肆：「寒假有安排嗎？」
林子純捏了下沈霜妤的大腿。
沈霜妤暗暗瞪了她一眼，「應該會來蘇城待一段時間，我還蠻喜歡這個城市。」
周肆點頭，跟她閒聊，「我也要在蘇城這邊待一段時間，除了飲食，我覺得風景比北城好。」
沈霜妤跟他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腦子裡卻早已想到了別處。
之前裴馳說『你來蘇城要做的事很危險，這件事屹舟會出面……』所以賀屹舟也要繼續留在蘇城嗎……
沈霜妤看向窗外，十一月底的蘇城天氣竟意外地好，天色透藍如鏡，這一刻不知為什麼，她有點想賀屹舟。
誰先誰後不好說，但一定有一份是有人後來偽造的，沈霜妤猜測現在檔案室這份是真的。
林子純不懂，「當時警察截船的時候應該仔細檢查過相關資料吧，如果送進警局的這份是假的，那個跑掉的負責人就不怕被發現端倪嗎？況且他做兩份文件的目的是什麼呢？」
沈霜妤其實也還沒完全聯繫起來，如果那批人是要販毒牟利，其實不用在乎跟誰合作，因為他們只是要中間商賺差價。
既然如此，為什麼多此一舉地做一份更換合作方的假合同呢？
假合同的合作方是一家叫岩盾的公司，沈霜妤沒聽說過，會不會是這個公司有問題？
她在網上查了，這家公司的地址在北城，看來又要等她回北城查了。
晚些時候沈霜妤和林子純下樓在附近找餐廳，她們胃口都一般，隨便找了家炒菜館，在門口剛好遇到周肆，周肆意外：「你們也來吃飯？」
沈霜妤看到他難免想到昨晚的事，昨晚她最後也沒有跟周肆去吃夜宵，只在路邊的便利店隨便買了些麵包，到底不辜負自己找的藉口。
她承認當時說那番話是為了跟賀屹舟置氣，可最後有沒有氣到賀屹舟她不知道，倒是把自己氣得夠嗆。
林子純對周肆的印象很一般，沒什麼情緒地打了個招呼，就拉著沈霜妤要進去。
周肆說：「現在是飯點，裡面沒有位置了，不如我推薦你們一個……」
「沈家妹妹。」周肆話未說完，沈霜妤背後傳來熟悉的男聲，她一轉頭，果然看到背後坐在車裡的裴馳。
黑色的賓利停在路邊，裴馳手肘搭在車窗上，正笑嘻嘻地跟她打招呼，「你們來吃飯嗎？剛好我們也要去吃飯，要不一起？」
車后座的車窗緊閉，但裴馳車停得要靠後一些，借著路邊的光臨，沈霜妤能透過駕駛座看到車后座的兩個人影，雖然她看不清臉，但能猜到應該是賀屹舟和榮萬琪。
昨天那樣不歡而散，沈霜妤不覺得自己能跟賀屹舟同桌吃下去飯。
「不用了，我們也不是很餓，隨便吃點就行。」沈霜妤婉拒，旁邊的林子純拉了下她的袖子，示意她幹得漂亮。
裴馳：「這個點附近的店人都很多，我們定好位置的，過去就能吃，不用等。」
他剛說完就偏了下頭，轉向后座跟後面的人說了些什麼，轉回來時意味深長地看了眼沈霜妤。
沈霜妤猜測應該是賀屹舟讓他別墨跡了，她抿了抿唇，回裴馳：「謝謝，但是真的不用麻煩了。」
說完她就拉著林子純往店裡走，周肆跟著她們一起進去。
裴馳收回視線，升起車窗，重新啟動車子，看了眼後視鏡，「你這勁勁兒的幹嘛呢？誰欠你錢了？」
賀屹舟冷冷看他，「我們陪你吃飯還不夠？在這撩什麼閒？」
裴馳無所謂地笑，「這不都是熟人嘛，想著人多熱鬧點，怎麼你害怕見人啊？」
裴馳故意這麼說，是因為他看樣子就知道賀屹舟和沈霜妤還在冷戰呢，這不想著幫忙緩和緩和關係，讓他老人家別老是冷著一張臉嚇人，好像路邊一條狗都欠他錢似的。
吃完飯沈霜妤回酒店，林子純在陽台給家裡打電話，沒一會兒，酒店門被人敲響，沈霜妤放下正在抹的面霜，起身去開門。
門外是周肆，他手裡拿著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剛讓人送來的紅毛丹，你不是想吃嘛。」
紅毛丹根本不是這個季節的食物，蘇城也很少有賣的，晚上吃飯的時候她一時興起，沒想到周肆放在心上了。
她接過盒子，還有些重：「謝謝。」
周肆點頭，「準備什麼時候回北城？明天周一要開始上課了吧？」
沈霜妤：「明天下午有課，上午十點的飛機。」
說完她又覺得說太多，說得太詳細了，好像要讓他送似的。
果然周肆說：「明天我沒事，送你們去機場吧。」
沈霜妤扣著盒子角，剛要說不用，兜里的手機突然響了，她左手手肘夾著盒子，右手去睡袍口袋裡拿手機，剛好手機在左邊口袋，她這個姿勢很不方便，拐著拐著，突然盒子一松往下落。
周肆眼疾手快扶住她，一手拖著盒子底，一手捏著她的胳膊，其實很尋常的姿勢，但在剛從電梯下來的賀屹舟眼裡就不是這麼回事，他的角度看著像是兩人抱在了一起。
賀屹舟腳步慢下來，停在走廊盡頭的電梯廳口，情緒不明地望向兩人。
這就是她說的不喜歡周肆了？
還是說剛甩了他這邊，沒靠山了，所以又轉投周肆的懷抱？
無論哪一種，賀屹舟都非常不爽，他轉頭重新進入電梯。
他就是閒的來看她，她就是個沒心沒肺的女人。
「謝謝。」沈霜妤退出周肆的懷裡，跟他隔開兩步遠的距離，她不願再與周肆糾纏，索性答應下來，「明天麻煩你了。」
「客氣。」
沈霜妤抱著盒子回到房間，一轉頭就看到林子純靠在牆邊把玩手機，臉上燃著熊熊的八卦之魂。
林子純調侃：「周肆現在什麼情況啊？白月光不要了？紅顏知己也不要了？」
沈霜妤不理她，把盒子打開，裡面是剝好的紅毛丹，晶瑩圓潤，看著水分很足。
林子純湊過來撈了一個吃，「嗯！甜的！」
「好吃多吃點，少說話。」
林子純笑，「幹嘛？問一句就紅溫了？周肆對你到底是什麼感情啊？我怎麼看不懂啊，你說以前你追著他跑，他跟別的女人曖昧不清，現在抽身了，他反倒成粘人精了，是不是男人都喜歡我們對他們愛答不理的樣子？」
「總結一句，給他賤的。」
沈霜妤沒說話，但心裡狠狠贊同她的話。
隔天早上七點半左右酒店又來送早餐，也說是免費提供，沈霜妤好奇，「昨天不是八點半嗎？今天怎麼這麼早？」
酒店送餐居然不是固定時間，也是稀奇。
服務生明顯一頓，沈霜妤也沒為難他，「是周肆吧？替我謝謝他。」
吃過早餐沈霜妤和林子純下樓，周肆的車已經停在門口，看到她們，下來開車門。
林子純心想：也算是沾了好閨閨的光才能讓堂堂周公子服務她們。
「你們馬上要考試了吧？」周肆開著車問。
沈霜妤應聲：「還有一個月吧。」
周肆：「寒假有安排嗎？」
林子純捏了下沈霜妤的大腿。
沈霜妤暗暗瞪了她一眼，「應該會來蘇城待一段時間，我還蠻喜歡這個城市。」
周肆點頭，跟她閒聊，「我也要在蘇城這邊待一段時間，除了飲食，我覺得風景比北城好。」
沈霜妤跟他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腦子裡卻早已想到了別處。
之前裴馳說『你來蘇城要做的事很危險，這件事屹舟會出面……』所以賀屹舟也要繼續留在蘇城嗎……
沈霜妤看向窗外，十一月底的蘇城天氣竟意外地好，天色透藍如鏡，這一刻不知為什麼，她有點想賀屹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