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男孩子不能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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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霜妤從小就不怕熱怕冷。

  這間房空調溫度開得太低了!

  在水台倒了杯熱水喝,感覺身上還是很涼,她想著等會兒找服務員要個坎肩。

  重新回去座位時,她就看到賀屹舟已經占了她的位置,準確來說是神龍歸位。

  沈霜妤眼尾還有點紅,凍的。

  賀屹舟就說:「坐著好好學,就輸點錢有必要哭嗎?我給你贏回來。」

  沈霜妤:?

  什麼哭?她什麼時候哭了?

  「……」

  不過看賀屹舟打麻將確實是種享受,真正會玩的人走一步算三步,畫面十分賞心悅目。

  沈霜妤一開始覺得無聊,後來是真的有在學技術,短短半小時,賀屹舟把她輸的那些錢翻兩倍贏回來了。

  手機上傳來消息,沈霜妤點開,就看到鍾樂天又發了幾條。

  剛才在酒店鍾樂天就又約她出來,說還有點事想跟她談談。

  沈霜妤才不信他能有正事,不過他笨也笨得有價值,見見不吃虧。

  她藉口去找服務員拿毯子從包間裡溜出去,然後就去了她們會所的另一層。

  鍾樂天剛好也在這家會所。

  到包間門口,沈霜妤給他發消息,「你出來,我到了。」

  發完她特意躲到了隔壁空包間,看鐘樂天幾個人出來,要是出來一堆,她不就涼涼了,這點警惕意識她還是有的。

  好在鍾樂天是一個人出來,只是眼神有些醉態,從酒吧出來又趕一個場子,喝得多不奇怪。

  不過她很懷疑這樣他還能談什麼?

  「說吧。」

  鍾樂天盯著她,「你和賀二哥是什麼關係?」

  沈霜妤:「關你什麼事?你叫我來就是問這個?」

  「最近有人在打聽你,你不知道?」鍾樂天:「你跟周肆哥走得近,又追著賀屹舟,朝秦暮楚,是沒有好下場的。」

  沈霜妤只是很好奇:「是誰在打聽我?」

  「周肆哥。」

  ?

  沈霜妤覺得莫名其妙,跟周肆又有什麼關係?

  鍾樂天高中就喜歡說些莫名其妙的話,現在還是,沈霜妤懶得理他,就問:「你到底什麼事?」

  鍾樂天哼一聲:「不爽,憑什麼你不跟我睡?你看不起我?」

  「……」這是什麼極品的男孔雀。

  沈霜妤想著又是白來一趟,無意跟他糾纏,剛準備離開,突然感覺身後有股勁風襲來,一條白色的帕子就捂住她的口鼻……

  .

  「沈家妹妹怎麼到現在還沒回來?」裴馳有些好奇:「不是說去拿毯子,服務員毯子都送來了,人還沒回來?」

  蔣商:「會不會出事了?屹舟,你去看看吧。」

  他話音未落,賀屹舟已經起身。

  剛要出去,有位服務生著急忙慌進來,「不好了裴先生,沈小姐出事了!」

  這家會所的要求很嚴格,只要進來的客人都會登記。

  賀屹舟腳步一頓,神色瞬間變冷峭。

  「出什麼事了?」

  服務生被他臉色嚇了一跳,說話都有些結巴:「她,她把,把——」

  裴馳他們也跑過來,「什麼事你說啊!」

  「沈小姐她把另一位客人打了!!」

  「?」

  「打了?」裴馳不可置信:「把誰打了?」

  原來她還會打架嗎?看著不像啊,那麼軟……

  喬赫野倒是不驚訝,這像是她會做的事。

  「是的,是二樓215包間的鐘先生。聽說下手還有點嚴重,現在鍾先生已經被送去醫院了。」

  賀屹舟冷淡的眉目斂起:「鍾樂天?」

  「是的。沈小姐現在還在樓下,鍾先生的朋友正在跟她交涉。」

  賀屹舟沉了口氣,「你們就留她一個人在那?」

  說完他就邁步往電梯走,裴馳他們也趕緊跟上。


  沈霜妤剛把人打了,現在一個人面對鍾樂天的朋友,想也知道會被人為難成什麼樣,裴馳他們路上也有些擔心。

  還有她怎麼好好的還打人了?

  他們想沈霜妤現在應該我見猶憐,很擔心很害怕,結果到了215包間,只見她跟個主人似地坐在沙發正中,其他人倒酒的倒酒,遞零食的遞零食,比公主伺候得還周到。

  「這是?」裴馳差點以為自己走錯包間了,這明明是一個其樂融融的場景啊!哪像是剛發生過鬥毆?

  賀屹舟看她身上沒什麼傷口,不著痕跡地鬆了口氣,冷著臉走進去。

  包間裡都看到來的幾個男人,他們過分醒目,沈霜妤也是,看到賀屹舟的第一眼,拿著杯子的手都抖了一下。

  「打人不見你害怕,見到我怕什麼?」

  賀屹舟走到沈霜妤面前,她下意識站起來,像高中被教導主任抓到偷偷去網吧打遊戲的壞孩子。

  「你們都聽說了吧……」沈霜妤在他面前微微低頭,做出委屈狀:「我也是被逼無奈才打他的。」

  現在知道裝柔弱了。

  賀屹舟看了她一眼,帶著她出去。

  門關上後,包間裡幾雙眼面面相覷。

  直到有個北城來的說:「原來是真的!沈霜妤真的跟賀二哥有一腿!她剛才說我還不信。」

  「我也是啊,你快幫我想想,我以前有沒有得罪過她啊?」

  ……

  對比包間裡的人心惶惶,另一邊也是心慌慌。

  沈霜妤跟在賀屹舟後面,但是他們沒回剛才的包間,賀屹舟直接把她帶出會所,上了他的邁巴赫。

  車門剛關上,沈霜妤就迫不及待解釋:「他剛才給我發消息,說有事找我,我去了以後,他居然想對我做那種事,我就把他打了。」

  賀屹舟看她緊張的樣子,有些好笑:「我說什麼了?」

  「……我以為你會生氣。」

  賀屹舟把她提起來放到腿上,像抱小孩一樣。

  沈霜妤有些羞恥,「你幹嘛?」

  「我要是生氣,你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沈霜妤選擇給他講冷笑話:「你是男孩子怎麼生呀?男孩子又不能懷孕,當然不能生——氣。」

  賀屹舟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聽懂後簡直哭笑不得,掐了把她的腰:「都從哪裡學的這些?」

  沈霜妤被他捏得輕哼一聲:「你不是生氣嘛,我在安慰你呀!」

  賀屹舟撈起她的手腕:「有沒有受傷?」

  沈霜妤搖頭,「他喝醉了,根本沒力氣。」

  「下次再敢一個人跑去見他,看我怎麼收拾你。」

  「……哦。」

  車內突然安靜下來,某種看不見的曖昧因子像潮氣一樣蔓延開來。

  賀屹舟掌著她腰的手用了些力,男人的手掌很溫暖,像是能直接穿透這層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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