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拿什麼還
吃完飯，賀老爺子要跟沈霜妤聊聊天，趙倩倩可開心了，扭扭捏捏地走到賀屹舟面前，含羞帶怯地說：「屹舟哥哥，上次我聽賀爺爺說花園裡又中了新品種的玫瑰花，你帶我逛逛園子吧？」
沈霜妤看了他們一眼，心想賀屹舟是朵花嗎？是個女人都想采他的蜜？
賀屹舟淡淡：「你聽錯了。」
……噗，拒絕得真是簡單粗暴。
那邊趙倩倩還在纏著賀屹舟，但是沈霜妤沒再關注他們，她聽見賀爺爺說：「霜霜啊，爺爺聽說你最近在跑榮創，是不是為了溫泉酒店的生意？」
沈霜妤說：「爸爸最近身體還沒恢復好，我只是暫時幫他看著點，畢竟萬盛也是他的心血。」
「我知道，真是難為你了，這段時間又要上學又要照顧你爸爸，還要跑公司的事，」賀老爺子親昵地拍了拍她的手，「你還小，還是要以學業為重，忙完這兩天就回去好好上學吧，萬盛這邊我會讓屹舟幫你看著。」
沈霜妤抿了抿唇。
她心知肚明老爺子這話就是要出手幫她，雖然她來之前也想過要不要求賀爺爺幫忙，可是此刻聽到他主動說要幫她，她心裡突然湧起一股暖意，還有愧疚感。
賀爺爺是真的關心她們沈家，但她卻把來這吃飯當成利用。
沈霜妤看著這個打心裡疼她的老人，聲音哽了哽，說：「不用了賀爺爺，這件事我可以處理好的。」
沈庭遠前兩天在醫院跟她說過，這件事他不想讓賀家參和進來，沈霜妤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但是爸爸這麼說一定有他的道理。
.
從梨園出來，趙倩倩想上賀屹舟的車，但被趙子深拉走。
外面還在下雨，沈霜妤剛要上司機的車，賀屹舟出聲：「過來。」
沈霜妤拒絕：「不用了，你家住春秋別苑，跟京大不是一個方向，就不麻煩你了。」
「誰跟你說我要回家？」賀屹舟嗓音帶上一點不耐，下了最後通牒：「上來，有事找你。」
「……哦。」又這麼強勢，狗東西！
沈霜妤慢吞吞上了賀屹舟的邁巴赫，車子很快駛離。
趙倩倩看著車遠去的方向，氣得狠狠剁了一下腳，「沈霜妤這個狐狸精！纏著周肆哥還不夠，還來勾引屹舟哥哥！一個私下都不知道跟多少人睡過的爛貨！」
趙子深臉色難看：「住口！誰教你一個女孩子一天到晚嘴裡說這些不乾不淨的話？還有點大家閨秀的樣子沒有？」
「我說錯了嗎？」只剩他們兩個人，趙倩倩大聲嚷嚷：「前段時間照片的事在京大鬧得沸沸揚揚，說她清白誰信啊？我看就是她爸出事，周肆哥又不喜歡她，她急著找靠山，才把主意打到屹舟哥哥身上！她心機很深的！哥你別被她白蓮花的外表騙了！」
趙子深：「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霜妤的那點矛盾，你們私下小打小鬧我不想管，下次再敢把事鬧到別人面前，我就送你去國外，免得在國內惹是生非。」
.
邁巴赫行駛在寬直平坦的馬路上。
賀屹舟目不斜視，雙手握著方向盤，窗外偶爾掃過的車燈光線從他修長的脖頸流泄下來，隱沒在鎖骨的陰影中。
沈霜妤透過後視鏡，眼睛時不時地掃過他，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的皮相確實太過優越，包裝一下賣到店裡，一定能成為鴨王中王。
只是以他的身份地位，這個想法這輩子下輩子，哪怕下下輩子，都不可能實現了。
車在紅綠燈口停下，沈霜妤問：「二哥，你找我什麼事？」
賀屹舟嘴裡咬著顆糖，漫不經心：「到了你就知道了。」
還玩神秘？算了，沈霜妤側過臉，不說就不說吧。
她剛合上眼想睡會兒，突然旁邊傳來女人嬌俏的聲音：「帥哥，一個人啊？」
沈霜妤看向後視鏡，然後就看見賀屹舟那邊的隔壁車道停了一輛火紅的法拉利，駕駛座上的女人美艷漂亮，紅唇大波浪，是女人看到都會忍不住回頭的類型。
賀屹舟側過頭，手肘擱在車窗上，語調松懶：「有事？」
「晚上有空嗎？一起喝兩杯？」
賀屹舟笑了聲，明顯興意闌珊，「酒精過敏。」
女人挑了下眉，以為是自己太含蓄，塗著豆蔻色指甲油的手指夾了張酒店房卡，從車窗伸出來，說話的聲音都帶著鉤子，「帥哥，這樣還過敏嗎？」
上來就送卡，意思簡直不要太明顯，沈霜妤全程沒回頭，但在後視鏡里看完全部過程，唯一的感受就是，賀屹舟確實是朵招女人的『鮮花。』
她都不敢想，以後賀屹舟要是交了女朋友，他女朋友每天得多提心弔膽，不過像他們這樣的家庭，談戀愛結婚從來都由不得他們選。
最後賀屹舟接沒接房卡，沈霜妤不知道，包里的手機剛好響了，是沈庭遠打來的電話，她側過身接通。
沈庭遠知道她今天去賀家吃飯，簡單問了幾句就掛斷了，也因為這通電話，法拉利的女人才發現車上還有她，含著敵意的眸子掃了她一眼，就開車離開。
又開了十幾分鐘，車在北城很有名的一條美食街停下，只是今天下雨，所以人比較少。
「你怎麼帶我來這了？你晚飯沒吃飽？」沈霜妤不解地跟在他後面。
賀屹舟單手撐傘，長外套搭在腿側，跨過水窪時也沒有濺起一滴，清矜落拓，幾步路硬是給他走出太子爺微服私訪的感覺。
「跟一個像得了厭食症的人一起吃飯，你覺得我晚上吃得好？」
沈霜妤沒想到她在餐桌上數米粒，居然被賀屹舟看到了。
她抿了抿唇，小聲反駁：「你不也一樣？」筷子都沒動幾口，大哥就別笑二哥了。
他們來的是一家潮汕粥鋪，老闆是位四十歲左右的大叔，見到賀屹舟來，笑著寒暄了幾句，賀屹舟似乎是這裡的常客，他點了一碗生滾牛肉粥，聊了兩句才回來坐下。
店面不大，後廚開火，粥的香味直往沈霜妤的鼻間竄，她晚上本來也沒吃飽，此刻被香味一激，還真有些餓。
她跟老闆說也來一碗生滾牛肉粥，但是不放蔥。
老闆笑眯眯地看著她：「賀先生也不愛吃蔥，你們口味倒是挺像的。」
沈霜妤笑著說：「我是不吃調料，蔥姜蒜都不愛吃，哦，辣椒除外。」
「賀先生也愛吃辣。」
「……」怎麼他每一句都要帶上賀屹舟。
等粥的中途，賀屹舟抽了幾張紙，慢條斯理地折成方形，然後在擦桌子，看得出來，這人少爺潔癖還是有的。
「給榮創的合同改好了？」
他冷不丁發問。
沈霜妤慢半拍才反應過來，「改好了，但是喬總不願意見我。我猜要麼是他的新合作對象確實給他帶來利潤率足夠大，要麼就是他在等我加碼。」
「那你覺得是前者還是後者？」
沈霜妤眯了眯眼睛：「後者。」
老闆端著粥過來，兩人面前各一碗，都沒放蔥。
賀屹舟似乎只是隨口聊聊，粥上來後就低頭喝粥，沒再說話。
沈霜妤也拿起勺子，小口地開始喝粥，這裡的粥味道不錯，跟北城很多有名的粥店比起來也毫不遜色，沈霜妤喝了大半碗。
等她放下勺子的時候，賀屹舟已經喝完了，一雙清冷寡淡的黑眸落在她身上。
「吃飽了？」
沈霜妤點頭，起身去付款，老闆說賀屹舟已經付過了，她追出去跟上賀屹舟。
「謝謝。」
賀屹舟淡淡嗯了聲，酷得不得了。
這裡離京大不遠，車開了十幾分鐘就到了，下車前，沈霜妤邁下去的腳步又收回來，她頓了頓才轉過頭，看著賀屹舟說：「二哥，我想見喬總一面，你能幫幫我嗎？」
賀屹舟唇邊咬了一支煙，但沒有點燃，笑了一聲：「現在來求我，在梨園為什麼不直接答應老爺子？」
在老宅賀爺爺跟她說的話都被賀屹舟聽到了啊……
沈霜妤吸了口氣，認真道：「賀爺爺想幫我是好意，但那是看著我爸的面子，這個項目我跟了一個多星期，我自己能解決，自己能解決的東西，為什麼非要祈求別人的施捨？」
「那你現在求我算什麼？」
賀屹舟轉過去看她，瞧著她那雙毫無雜質的黑眸，像剛采出來的，色澤純淨的黑珍珠，少女的倔強與自信顯露無疑。
他唇角很輕地牽了一下。
「因為我需要門路，而二哥你恰好有門路，將軍想建功立業也得先上戰場不是嗎？」沈霜妤說得很直白，跟賀屹舟這樣見過太多陰謀陽謀的人說話，真誠才是必殺技。
外面的雨幕淅淅瀝瀝模糊了路燈，將她的臉照出一種清冷的光輝，五官也比平時更顯得綺麗。
賀屹舟看著，就說：「可以，但你拿什麼還？」
沈霜妤看了他們一眼，心想賀屹舟是朵花嗎？是個女人都想采他的蜜？
賀屹舟淡淡：「你聽錯了。」
……噗，拒絕得真是簡單粗暴。
那邊趙倩倩還在纏著賀屹舟，但是沈霜妤沒再關注他們，她聽見賀爺爺說：「霜霜啊，爺爺聽說你最近在跑榮創，是不是為了溫泉酒店的生意？」
沈霜妤說：「爸爸最近身體還沒恢復好，我只是暫時幫他看著點，畢竟萬盛也是他的心血。」
「我知道，真是難為你了，這段時間又要上學又要照顧你爸爸，還要跑公司的事，」賀老爺子親昵地拍了拍她的手，「你還小，還是要以學業為重，忙完這兩天就回去好好上學吧，萬盛這邊我會讓屹舟幫你看著。」
沈霜妤抿了抿唇。
她心知肚明老爺子這話就是要出手幫她，雖然她來之前也想過要不要求賀爺爺幫忙，可是此刻聽到他主動說要幫她，她心裡突然湧起一股暖意，還有愧疚感。
賀爺爺是真的關心她們沈家，但她卻把來這吃飯當成利用。
沈霜妤看著這個打心裡疼她的老人，聲音哽了哽，說：「不用了賀爺爺，這件事我可以處理好的。」
沈庭遠前兩天在醫院跟她說過，這件事他不想讓賀家參和進來，沈霜妤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但是爸爸這麼說一定有他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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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梨園出來，趙倩倩想上賀屹舟的車，但被趙子深拉走。
外面還在下雨，沈霜妤剛要上司機的車，賀屹舟出聲：「過來。」
沈霜妤拒絕：「不用了，你家住春秋別苑，跟京大不是一個方向，就不麻煩你了。」
「誰跟你說我要回家？」賀屹舟嗓音帶上一點不耐，下了最後通牒：「上來，有事找你。」
「……哦。」又這麼強勢，狗東西！
沈霜妤慢吞吞上了賀屹舟的邁巴赫，車子很快駛離。
趙倩倩看著車遠去的方向，氣得狠狠剁了一下腳，「沈霜妤這個狐狸精！纏著周肆哥還不夠，還來勾引屹舟哥哥！一個私下都不知道跟多少人睡過的爛貨！」
趙子深臉色難看：「住口！誰教你一個女孩子一天到晚嘴裡說這些不乾不淨的話？還有點大家閨秀的樣子沒有？」
「我說錯了嗎？」只剩他們兩個人，趙倩倩大聲嚷嚷：「前段時間照片的事在京大鬧得沸沸揚揚，說她清白誰信啊？我看就是她爸出事，周肆哥又不喜歡她，她急著找靠山，才把主意打到屹舟哥哥身上！她心機很深的！哥你別被她白蓮花的外表騙了！」
趙子深：「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霜妤的那點矛盾，你們私下小打小鬧我不想管，下次再敢把事鬧到別人面前，我就送你去國外，免得在國內惹是生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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邁巴赫行駛在寬直平坦的馬路上。
賀屹舟目不斜視，雙手握著方向盤，窗外偶爾掃過的車燈光線從他修長的脖頸流泄下來，隱沒在鎖骨的陰影中。
沈霜妤透過後視鏡，眼睛時不時地掃過他，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的皮相確實太過優越，包裝一下賣到店裡，一定能成為鴨王中王。
只是以他的身份地位，這個想法這輩子下輩子，哪怕下下輩子，都不可能實現了。
車在紅綠燈口停下，沈霜妤問：「二哥，你找我什麼事？」
賀屹舟嘴裡咬著顆糖，漫不經心：「到了你就知道了。」
還玩神秘？算了，沈霜妤側過臉，不說就不說吧。
她剛合上眼想睡會兒，突然旁邊傳來女人嬌俏的聲音：「帥哥，一個人啊？」
沈霜妤看向後視鏡，然後就看見賀屹舟那邊的隔壁車道停了一輛火紅的法拉利，駕駛座上的女人美艷漂亮，紅唇大波浪，是女人看到都會忍不住回頭的類型。
賀屹舟側過頭，手肘擱在車窗上，語調松懶：「有事？」
「晚上有空嗎？一起喝兩杯？」
賀屹舟笑了聲，明顯興意闌珊，「酒精過敏。」
女人挑了下眉，以為是自己太含蓄，塗著豆蔻色指甲油的手指夾了張酒店房卡，從車窗伸出來，說話的聲音都帶著鉤子，「帥哥，這樣還過敏嗎？」
上來就送卡，意思簡直不要太明顯，沈霜妤全程沒回頭，但在後視鏡里看完全部過程，唯一的感受就是，賀屹舟確實是朵招女人的『鮮花。』
她都不敢想，以後賀屹舟要是交了女朋友，他女朋友每天得多提心弔膽，不過像他們這樣的家庭，談戀愛結婚從來都由不得他們選。
最後賀屹舟接沒接房卡，沈霜妤不知道，包里的手機剛好響了，是沈庭遠打來的電話，她側過身接通。
沈庭遠知道她今天去賀家吃飯，簡單問了幾句就掛斷了，也因為這通電話，法拉利的女人才發現車上還有她，含著敵意的眸子掃了她一眼，就開車離開。
又開了十幾分鐘，車在北城很有名的一條美食街停下，只是今天下雨，所以人比較少。
「你怎麼帶我來這了？你晚飯沒吃飽？」沈霜妤不解地跟在他後面。
賀屹舟單手撐傘，長外套搭在腿側，跨過水窪時也沒有濺起一滴，清矜落拓，幾步路硬是給他走出太子爺微服私訪的感覺。
「跟一個像得了厭食症的人一起吃飯，你覺得我晚上吃得好？」
沈霜妤沒想到她在餐桌上數米粒，居然被賀屹舟看到了。
她抿了抿唇，小聲反駁：「你不也一樣？」筷子都沒動幾口，大哥就別笑二哥了。
他們來的是一家潮汕粥鋪，老闆是位四十歲左右的大叔，見到賀屹舟來，笑著寒暄了幾句，賀屹舟似乎是這裡的常客，他點了一碗生滾牛肉粥，聊了兩句才回來坐下。
店面不大，後廚開火，粥的香味直往沈霜妤的鼻間竄，她晚上本來也沒吃飽，此刻被香味一激，還真有些餓。
她跟老闆說也來一碗生滾牛肉粥，但是不放蔥。
老闆笑眯眯地看著她：「賀先生也不愛吃蔥，你們口味倒是挺像的。」
沈霜妤笑著說：「我是不吃調料，蔥姜蒜都不愛吃，哦，辣椒除外。」
「賀先生也愛吃辣。」
「……」怎麼他每一句都要帶上賀屹舟。
等粥的中途，賀屹舟抽了幾張紙，慢條斯理地折成方形，然後在擦桌子，看得出來，這人少爺潔癖還是有的。
「給榮創的合同改好了？」
他冷不丁發問。
沈霜妤慢半拍才反應過來，「改好了，但是喬總不願意見我。我猜要麼是他的新合作對象確實給他帶來利潤率足夠大，要麼就是他在等我加碼。」
「那你覺得是前者還是後者？」
沈霜妤眯了眯眼睛：「後者。」
老闆端著粥過來，兩人面前各一碗，都沒放蔥。
賀屹舟似乎只是隨口聊聊，粥上來後就低頭喝粥，沒再說話。
沈霜妤也拿起勺子，小口地開始喝粥，這裡的粥味道不錯，跟北城很多有名的粥店比起來也毫不遜色，沈霜妤喝了大半碗。
等她放下勺子的時候，賀屹舟已經喝完了，一雙清冷寡淡的黑眸落在她身上。
「吃飽了？」
沈霜妤點頭，起身去付款，老闆說賀屹舟已經付過了，她追出去跟上賀屹舟。
「謝謝。」
賀屹舟淡淡嗯了聲，酷得不得了。
這裡離京大不遠，車開了十幾分鐘就到了，下車前，沈霜妤邁下去的腳步又收回來，她頓了頓才轉過頭，看著賀屹舟說：「二哥，我想見喬總一面，你能幫幫我嗎？」
賀屹舟唇邊咬了一支煙，但沒有點燃，笑了一聲：「現在來求我，在梨園為什麼不直接答應老爺子？」
在老宅賀爺爺跟她說的話都被賀屹舟聽到了啊……
沈霜妤吸了口氣，認真道：「賀爺爺想幫我是好意，但那是看著我爸的面子，這個項目我跟了一個多星期，我自己能解決，自己能解決的東西，為什麼非要祈求別人的施捨？」
「那你現在求我算什麼？」
賀屹舟轉過去看她，瞧著她那雙毫無雜質的黑眸，像剛采出來的，色澤純淨的黑珍珠，少女的倔強與自信顯露無疑。
他唇角很輕地牽了一下。
「因為我需要門路，而二哥你恰好有門路，將軍想建功立業也得先上戰場不是嗎？」沈霜妤說得很直白，跟賀屹舟這樣見過太多陰謀陽謀的人說話，真誠才是必殺技。
外面的雨幕淅淅瀝瀝模糊了路燈，將她的臉照出一種清冷的光輝，五官也比平時更顯得綺麗。
賀屹舟看著，就說：「可以，但你拿什麼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