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賜婚的暴君
「你不是喜歡你那個白鬍子老爺爺？」
宣北御不客氣的說著，「你跟他一夥的，自然是說給你們兩個人聽的。」
阿珩重新飄回他面前，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下他的表情。
「你不會真的要傷害白鬍子老爺爺吧？」阿珩沒忍住，她想了想說：「那個白鬍子老爺爺身上有很厲害的東西……你要是真的對他有壞心思，你可能會倒大霉的！」
「我說的都是真的，大暴君你可千萬不要胡來啊！」
她第一次見到那個白鬍子老爺爺就覺得特別的親切，仿佛在什麼地方見過他一樣。
那人身上的氣息都讓阿珩感覺到格外的熟悉。
「呵，那個騙吃騙喝的假神仙，有什麼不能動的？」宣北御不置可否。
不過只要赫連不觸碰到他的禁忌，宣北御是不會殺他的。
想到了什麼，宣北御的眼中浮起一絲複雜的神色。
「陛下，陛下不好了！」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陳公公有些驚慌失措的聲音響起。
屋內的宣北御沒有說話，陳公公只得跪在殿外。
「陛下，壽康宮那邊傳來消息……太妃娘娘，太妃娘娘她……」
砰的一聲，御書房的門被打開了。
宣北御穿著灑金玄色龍袍站在陳公公面前。
「何事慌張？」
陳公公臉色蒼白，冷汗順著他的臉滑落。
「太妃娘娘薨了！」
什麼？
宣北御有些驚訝的挑眉。
飄浮在他身邊的阿珩也有些震驚和不敢相信。
「怎麼會呢，她，她這麼突然就死掉了嗎……」
阿珩喃喃自語著。
「確認了？」宣北御壓下心底的懷疑，從御書房走了出來。
陳公公不敢隱瞞：「是太妃身邊的人來通知的，那邊已經哭成一片了。陛下，此事是否要通知王爺，讓他馬上進宮？」
「讓長離回來吧。」
宣北御沒想到太妃居然是真的病入膏肓了。
……
壽康宮。
「母妃！」
得到消息的宣長離狼狽的騎著馬一路闖進了後宮，他眼睛通紅的衝進壽康宮的時候就見到太妃的貼身嬤嬤跪在了自己面前。
老嬤嬤有些陰鬱的眼中浮起淚水，聲音嘶啞的說著：「王爺，娘娘她已經去了……！」
「怎麼可能！」宣長離心神俱裂，腳步踉蹌著險些跌倒在地上。
他從屏風隱約看到床上躺著一個模糊的身影，下一秒就跪在了地上。
眼淚從他的眼中滑落，他語氣悲痛不敢置信。
「母妃…母妃……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兒臣只是想讓您鬆口，但是沒有想害您……母妃……」
老嬤嬤就跪在離他不遠的地方，低聲說著：「王爺無需自責，娘娘她的身體本就是強弩之末，如今……也只能說是造化弄人。」
「娘娘給王爺留了遺言，還請王爺節哀……」
宣長離立刻抬起了頭，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
「母妃她，她說了什麼？」
他從地上站起來，快速的走到了老嬤嬤的身前。
「娘娘說，她這輩子最遺憾的就是沒能見到王爺成親……希望王爺在她死後能迎娶姚小姐，不然她死都無法安穩……」
老嬤嬤對著他磕了好幾個頭，語氣沙啞：「王爺，娘娘就只有這一個心愿了，您——」
宣長離瞪大了眼睛。
他怎麼也想不到，母妃的遺言居然是讓他娶姚詩霜！
握緊了雙拳，宣長離的內心仿佛猶如烈火烹油一樣焦灼憤怒。
只是耳邊傳來隱隱的哭泣聲，還有殿內熟悉的淡淡清苦氣息。
苦笑了一聲，宣長離的背脊塌了下去。
「本王……這就去跟皇兄請旨……」
他的聲音無奈又空洞，連眼神也有些落寞起來。
罷了罷了。宣長離嘆了口氣。
身後的宮人跪倒了一片，一直到他從壽康宮離開。
老嬤嬤從地上站了起來，看了一眼屏風後才冷聲說：「還不快滾起來為娘娘準備，若是饒了娘娘……你們統統都給娘娘陪葬！」
……
御書房。
「你說……要朕在這個時候，給你和姚詩霜賜婚？」
「宣長離，你的腦子讓狗吃了嗎？」
有些詫異的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眼睛通紅的宣長離，宣北御的聲音有些冷漠。
宣長離搖搖頭，「皇兄，這是母妃的遺願。臣弟已經答應了母妃，不能讓她走的不安心。」
太妃的遺願？
宣北御摩挲著手中的玉佩，神色間多出了幾分懷疑。
他這個弟弟已經準備逃婚，並且已經快要成功了。
卻沒想到太妃離世的如此突然，並且留下了這樣的遺願。
難不成她在用自己的死，來讓須按常理無法拒絕？
這個代價……真的值得嗎？
「你知道的，朕不會逼迫你娶你不喜歡的人。若是你有其他的想法，盡可說出來。」
苦笑了兩聲，宣長離有些失落的看向宣北御。
「皇兄，我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
也罷。
宣北御點了點頭。
「既然這是你的決定，朕答應你就是了。」
「但是……你之前的決定，就不作數了。去炎國的人選，朕會另作決定。」
宣長離叩首：「謝皇兄。」
壽康宮的太妃娘娘薨了。
隨著喪禮而來的，還有一道陛下的賜婚聖旨。
賜婚寧王與定國侯嫡女姚詩霜於次年元月完婚。
竟然這般突然的旨意！
這個時間寧王甚至守孝還不到一年！
雖然眾大臣非常不解，但是一直為自家孫女擔憂的定國侯老太君卻大喜過望。
她本以為自家孫女會因為寧王為太妃守孝又耽誤婚期，好在有陛下的旨意倒是讓她省去了這些擔心。
而另外一邊收到太妃薨逝和陛下賜婚的謝檀雅有些心緒複雜。
「娘娘？現下天氣還有些涼，進屋去吧？」身後的芙蕖手裡捧著一件披風，小心的給她披上了。
謝檀雅拍了拍芙蕖的手，嘆了口氣。
「沒想到太妃娘娘去的這般突然，陛下的旨意也讓人難以預料……」
芙蕖皺著眉，很小聲的說：「聽說是太妃娘娘留給寧王殿下的遺言，這賜婚的旨意也是寧王殿下親自去求的陛下。」
「看來寧王殿下對定國侯家的小姐真是格外重視，若是王爺守孝三年……姚小姐可就又拖上三年了。」
一陣冷風吹過，芙蕖收了話頭：「回吧娘娘，起風了。」
謝檀雅攏了攏身上的披風，道：「嗯，回去吧。」
宣北御不客氣的說著，「你跟他一夥的，自然是說給你們兩個人聽的。」
阿珩重新飄回他面前，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下他的表情。
「你不會真的要傷害白鬍子老爺爺吧？」阿珩沒忍住，她想了想說：「那個白鬍子老爺爺身上有很厲害的東西……你要是真的對他有壞心思，你可能會倒大霉的！」
「我說的都是真的，大暴君你可千萬不要胡來啊！」
她第一次見到那個白鬍子老爺爺就覺得特別的親切，仿佛在什麼地方見過他一樣。
那人身上的氣息都讓阿珩感覺到格外的熟悉。
「呵，那個騙吃騙喝的假神仙，有什麼不能動的？」宣北御不置可否。
不過只要赫連不觸碰到他的禁忌，宣北御是不會殺他的。
想到了什麼，宣北御的眼中浮起一絲複雜的神色。
「陛下，陛下不好了！」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陳公公有些驚慌失措的聲音響起。
屋內的宣北御沒有說話，陳公公只得跪在殿外。
「陛下，壽康宮那邊傳來消息……太妃娘娘，太妃娘娘她……」
砰的一聲，御書房的門被打開了。
宣北御穿著灑金玄色龍袍站在陳公公面前。
「何事慌張？」
陳公公臉色蒼白，冷汗順著他的臉滑落。
「太妃娘娘薨了！」
什麼？
宣北御有些驚訝的挑眉。
飄浮在他身邊的阿珩也有些震驚和不敢相信。
「怎麼會呢，她，她這麼突然就死掉了嗎……」
阿珩喃喃自語著。
「確認了？」宣北御壓下心底的懷疑，從御書房走了出來。
陳公公不敢隱瞞：「是太妃身邊的人來通知的，那邊已經哭成一片了。陛下，此事是否要通知王爺，讓他馬上進宮？」
「讓長離回來吧。」
宣北御沒想到太妃居然是真的病入膏肓了。
……
壽康宮。
「母妃！」
得到消息的宣長離狼狽的騎著馬一路闖進了後宮，他眼睛通紅的衝進壽康宮的時候就見到太妃的貼身嬤嬤跪在了自己面前。
老嬤嬤有些陰鬱的眼中浮起淚水，聲音嘶啞的說著：「王爺，娘娘她已經去了……！」
「怎麼可能！」宣長離心神俱裂，腳步踉蹌著險些跌倒在地上。
他從屏風隱約看到床上躺著一個模糊的身影，下一秒就跪在了地上。
眼淚從他的眼中滑落，他語氣悲痛不敢置信。
「母妃…母妃……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兒臣只是想讓您鬆口，但是沒有想害您……母妃……」
老嬤嬤就跪在離他不遠的地方，低聲說著：「王爺無需自責，娘娘她的身體本就是強弩之末，如今……也只能說是造化弄人。」
「娘娘給王爺留了遺言，還請王爺節哀……」
宣長離立刻抬起了頭，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
「母妃她，她說了什麼？」
他從地上站起來，快速的走到了老嬤嬤的身前。
「娘娘說，她這輩子最遺憾的就是沒能見到王爺成親……希望王爺在她死後能迎娶姚小姐，不然她死都無法安穩……」
老嬤嬤對著他磕了好幾個頭，語氣沙啞：「王爺，娘娘就只有這一個心愿了，您——」
宣長離瞪大了眼睛。
他怎麼也想不到，母妃的遺言居然是讓他娶姚詩霜！
握緊了雙拳，宣長離的內心仿佛猶如烈火烹油一樣焦灼憤怒。
只是耳邊傳來隱隱的哭泣聲，還有殿內熟悉的淡淡清苦氣息。
苦笑了一聲，宣長離的背脊塌了下去。
「本王……這就去跟皇兄請旨……」
他的聲音無奈又空洞，連眼神也有些落寞起來。
罷了罷了。宣長離嘆了口氣。
身後的宮人跪倒了一片，一直到他從壽康宮離開。
老嬤嬤從地上站了起來，看了一眼屏風後才冷聲說：「還不快滾起來為娘娘準備，若是饒了娘娘……你們統統都給娘娘陪葬！」
……
御書房。
「你說……要朕在這個時候，給你和姚詩霜賜婚？」
「宣長離，你的腦子讓狗吃了嗎？」
有些詫異的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眼睛通紅的宣長離，宣北御的聲音有些冷漠。
宣長離搖搖頭，「皇兄，這是母妃的遺願。臣弟已經答應了母妃，不能讓她走的不安心。」
太妃的遺願？
宣北御摩挲著手中的玉佩，神色間多出了幾分懷疑。
他這個弟弟已經準備逃婚，並且已經快要成功了。
卻沒想到太妃離世的如此突然，並且留下了這樣的遺願。
難不成她在用自己的死，來讓須按常理無法拒絕？
這個代價……真的值得嗎？
「你知道的，朕不會逼迫你娶你不喜歡的人。若是你有其他的想法，盡可說出來。」
苦笑了兩聲，宣長離有些失落的看向宣北御。
「皇兄，我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
也罷。
宣北御點了點頭。
「既然這是你的決定，朕答應你就是了。」
「但是……你之前的決定，就不作數了。去炎國的人選，朕會另作決定。」
宣長離叩首：「謝皇兄。」
壽康宮的太妃娘娘薨了。
隨著喪禮而來的，還有一道陛下的賜婚聖旨。
賜婚寧王與定國侯嫡女姚詩霜於次年元月完婚。
竟然這般突然的旨意！
這個時間寧王甚至守孝還不到一年！
雖然眾大臣非常不解，但是一直為自家孫女擔憂的定國侯老太君卻大喜過望。
她本以為自家孫女會因為寧王為太妃守孝又耽誤婚期，好在有陛下的旨意倒是讓她省去了這些擔心。
而另外一邊收到太妃薨逝和陛下賜婚的謝檀雅有些心緒複雜。
「娘娘？現下天氣還有些涼，進屋去吧？」身後的芙蕖手裡捧著一件披風，小心的給她披上了。
謝檀雅拍了拍芙蕖的手，嘆了口氣。
「沒想到太妃娘娘去的這般突然，陛下的旨意也讓人難以預料……」
芙蕖皺著眉，很小聲的說：「聽說是太妃娘娘留給寧王殿下的遺言，這賜婚的旨意也是寧王殿下親自去求的陛下。」
「看來寧王殿下對定國侯家的小姐真是格外重視，若是王爺守孝三年……姚小姐可就又拖上三年了。」
一陣冷風吹過，芙蕖收了話頭：「回吧娘娘，起風了。」
謝檀雅攏了攏身上的披風，道：「嗯，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