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看戲的暴君
「啪！」一陣凌亂的響聲過後，地上碎裂了一地瓷器碎片。
柔妃的玉芙宮內傳來一陣陣杯子破碎的聲音。
「是誰，究竟是哪個賤人敢對陛下行此大逆不道之舉！」
漲紅了一張臉的柔妃惡狠狠的將一個茶杯砸向跪在地上的宮女。
「娘娘息怒！娘娘息怒！」
被砸了個正著的宮女額頭頓時頭破血流，她絲毫不敢去摸傷口反而畏懼的在地上磕起了頭。
祝含玉陰冷的視線從地上跪著的宮女身上掠過。
「去，給我打聽清楚，到底是那個賤婢敢在陛下的寢宮裡對陛下動手動腳！」
宮女們瑟瑟發抖根本不敢動。
陛下的寢宮是什麼地方，有誰敢膽子大到敢去探查陛下的寢殿！
那不是找死嗎？
見她們都跪在不動，祝含玉下意識又要拿起桌上的杯子去砸。
結果發現桌子上的杯子已經被她砸完了。
她徑直站起身，一腳揣在了離的最近的宮女身上。
「沒用的廢物！本宮要你們有什麼用！」
被踹到的宮女一下子摔在了瓷器的碎片上，鋒利的碎片瞬間劃傷了她的手和臉。
「滾出去！廢物！」
見到血之後，祝含玉的表情愈發厭惡起來。
等到所有宮女退出去之後，祝含玉才啞著聲音說：「龔嬤嬤！」
一個眼角帶疤的老嬤嬤從殿外走了進來，倒三角的眼睛襯著她眼角的疤痕格外的猙獰。
「姑娘，您叫我？」
祝含玉的眼中頓時浮起一層淚水，她撲進老嬤嬤懷裡嚶嚶哭了起來。
「陛下他難道寧願寵幸一個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賤人，也看不見我嗎？」
「我長得不漂亮嗎？我愛慕陛下這麼多年……為何陛下卻如此對我不屑一顧！」
龔嬤嬤慈愛的撫摸著祝含玉的頭髮，聲音低啞的哄著她：「姑娘別難過，嬤嬤在這兒呢。」
「您會被陛下看到的，相信嬤嬤。別哭了，姑娘。」
「嬤嬤一定會讓姑娘得償所願……」
……
宣北御嘴角的傷果然如阿珩所說過了兩天就結了疤。
等到千秋宴的前一天，就已經徹底好了。
倒是前朝的大臣們，一直沒有敢去問那個在宣北御嘴上留下傷口的人是誰。
千秋宴當日。
一直稱病的謝相早早的就進了宮。
他將奏摺親自呈給了宣北御。
看著跪在他面前的謝相，宣北御的神色有些複雜。
阿珩就飄在他身邊，看他拿著拿份奏摺沒有要打開的樣子。
「你不看嗎？這可是丞相爺爺花了很多功夫才查出來的哦，他可是沒有騙你。」
仿佛知道奏摺裡面寫了什麼一樣，宣北御只是將奏摺放在了前面的桌子上。
「謝相這是已經做出了選擇嗎？」
謝丞相伏地而跪，聲音壓抑的傳來：「陛下，臣不敢隱瞞。」
「奏摺里已經將炎國貢品一事交代清楚，還請陛下——」
敲了敲桌子打斷了謝相的話，宣北御難得聲音裡帶了一絲溫度。
「老師。」
謝丞相的手微微攥緊。
「陛下，臣不敢以師者自居。」
阿珩不知道兩人在打什麼啞謎，她能感覺到謝丞相心裡複雜又悲傷的情緒。
忍不住有些感同身受。
她飄到了宣北御面前。
「大暴君，你什麼了？丞相爺爺現在很難過欸！」
「他明明已經將炎國的貢品都找到了，你為什麼還要讓他跪著？」
宣北御放在桌上的手指輕輕點了一下桌面。
「奏摺拿回去吧，謝相。」
他站起身，慢慢從跪著的人身邊走過。
「今日是朕的千秋宴，謝相不如……愉快一些。」
猜不透他的想法，謝相等著宣北御離開之後才顫巍巍的站起身。
看了一眼桌上沒有被打開的奏摺，謝相的眼中浮起淡淡的詫異。
陛下居然……
沒有動殺意？
有些錯愕，謝相深吸了口氣。
「罷了罷了，今日……就這樣吧。」
謝相將手中的奏摺打開，空白的奏摺上毫無書寫的痕跡。
將空白奏摺塞回了袖中，謝相慢慢的走出了御書房。
他抬起頭看了看天空，眼中隱約浮起一絲淚意。
——許是先帝護佑，這位心思難測的陛下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
「哈秋！」
阿珩在宣北御的手心裡莫名打了個噴嚏。
「精怪也會生病？」
宣北御覺得有些奇異，他捧著阿珩似乎想要研究一下。
可惜那綠色的光團還是一如既往，讓他看不出任何不同的地方。
「應該是有人在念我，我可不會生病！」
阿珩在他掌心裡滾動了一下，有些好奇的猜測。
「陛下，寧王殿下來了。」
陳公公提醒了一句，緊接著一陣頗為急促的腳步聲從他身後傳來。
「皇兄！」
宣長離急匆匆的跑過來，臉上還帶著一抹笑容。
「皇兄，生辰快樂！」
跑到他面前站定，宣長離從懷裡掏出了一個白玉盒子。
盒子打造的非常精緻，上面還刻畫著一朵花的圖案。
只是那刻畫的工藝似乎不是很熟練，那花看上去有些歪歪扭扭的。
「你刻的？」
宣北御自然是認出了那盒子上的圖案，從宣長離手中接了過來。
「手藝不是很好，皇兄不要介意。」宣長離嘿嘿一笑，指了指宣北御的腰間。「臣弟知道者玉佩對皇兄很重要，所以就借花獻佛準備這個盒子好讓皇兄來裝這玉佩。」
低頭看了一眼腰間的玉佩，宣北御的嘴角笑意微微一頓。
「你有心了，等一會兒太妃會來，你是跟朕一起，還是去迎一下太妃？」
宣長離很果斷的搖頭，又笑嘻嘻的看著他。
「跟著皇兄！」
「要是去見母妃，她肯定又要提臣弟的婚事了……」
他的樣子看上去很是苦惱，揉了揉自己的額頭。
「皇兄，我現在真的沒有成親的心思。而且臣弟也不想耽誤別人的好姻緣……」
宣長離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宣北御，「皇兄，能不能下旨……讓臣弟解除婚約啊？」
啪嗒一聲。
有什麼東西掉落在了地上。
兄弟二人聞聲看去，只見兩個容貌相似穿著華麗的少女正愕然的站在不遠處。
其中一個少女的眼中隱隱透著淚光，腳下是一枚很精緻的玉佩。
只是因為掉落在地上，玉佩已經被摔出了幾道裂縫。
「是定國侯家的小姐。」
宣長離暗道不好。
阿珩有些幸災樂禍的小聲在宣北御耳邊響起。
「完啦，這就是禍從口出吧！」
宣北御一把將她攥在手心裡。
不等宣長離解釋，只見那含淚的少女恭敬的跪了下去。
「陛下，臣女懇請陛下解除臣女與寧王殿下的婚約！」
柔妃的玉芙宮內傳來一陣陣杯子破碎的聲音。
「是誰，究竟是哪個賤人敢對陛下行此大逆不道之舉！」
漲紅了一張臉的柔妃惡狠狠的將一個茶杯砸向跪在地上的宮女。
「娘娘息怒！娘娘息怒！」
被砸了個正著的宮女額頭頓時頭破血流，她絲毫不敢去摸傷口反而畏懼的在地上磕起了頭。
祝含玉陰冷的視線從地上跪著的宮女身上掠過。
「去，給我打聽清楚，到底是那個賤婢敢在陛下的寢宮裡對陛下動手動腳！」
宮女們瑟瑟發抖根本不敢動。
陛下的寢宮是什麼地方，有誰敢膽子大到敢去探查陛下的寢殿！
那不是找死嗎？
見她們都跪在不動，祝含玉下意識又要拿起桌上的杯子去砸。
結果發現桌子上的杯子已經被她砸完了。
她徑直站起身，一腳揣在了離的最近的宮女身上。
「沒用的廢物！本宮要你們有什麼用！」
被踹到的宮女一下子摔在了瓷器的碎片上，鋒利的碎片瞬間劃傷了她的手和臉。
「滾出去！廢物！」
見到血之後，祝含玉的表情愈發厭惡起來。
等到所有宮女退出去之後，祝含玉才啞著聲音說：「龔嬤嬤！」
一個眼角帶疤的老嬤嬤從殿外走了進來，倒三角的眼睛襯著她眼角的疤痕格外的猙獰。
「姑娘，您叫我？」
祝含玉的眼中頓時浮起一層淚水，她撲進老嬤嬤懷裡嚶嚶哭了起來。
「陛下他難道寧願寵幸一個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賤人，也看不見我嗎？」
「我長得不漂亮嗎？我愛慕陛下這麼多年……為何陛下卻如此對我不屑一顧！」
龔嬤嬤慈愛的撫摸著祝含玉的頭髮，聲音低啞的哄著她：「姑娘別難過，嬤嬤在這兒呢。」
「您會被陛下看到的，相信嬤嬤。別哭了，姑娘。」
「嬤嬤一定會讓姑娘得償所願……」
……
宣北御嘴角的傷果然如阿珩所說過了兩天就結了疤。
等到千秋宴的前一天，就已經徹底好了。
倒是前朝的大臣們，一直沒有敢去問那個在宣北御嘴上留下傷口的人是誰。
千秋宴當日。
一直稱病的謝相早早的就進了宮。
他將奏摺親自呈給了宣北御。
看著跪在他面前的謝相，宣北御的神色有些複雜。
阿珩就飄在他身邊，看他拿著拿份奏摺沒有要打開的樣子。
「你不看嗎？這可是丞相爺爺花了很多功夫才查出來的哦，他可是沒有騙你。」
仿佛知道奏摺裡面寫了什麼一樣，宣北御只是將奏摺放在了前面的桌子上。
「謝相這是已經做出了選擇嗎？」
謝丞相伏地而跪，聲音壓抑的傳來：「陛下，臣不敢隱瞞。」
「奏摺里已經將炎國貢品一事交代清楚，還請陛下——」
敲了敲桌子打斷了謝相的話，宣北御難得聲音裡帶了一絲溫度。
「老師。」
謝丞相的手微微攥緊。
「陛下，臣不敢以師者自居。」
阿珩不知道兩人在打什麼啞謎，她能感覺到謝丞相心裡複雜又悲傷的情緒。
忍不住有些感同身受。
她飄到了宣北御面前。
「大暴君，你什麼了？丞相爺爺現在很難過欸！」
「他明明已經將炎國的貢品都找到了，你為什麼還要讓他跪著？」
宣北御放在桌上的手指輕輕點了一下桌面。
「奏摺拿回去吧，謝相。」
他站起身，慢慢從跪著的人身邊走過。
「今日是朕的千秋宴，謝相不如……愉快一些。」
猜不透他的想法，謝相等著宣北御離開之後才顫巍巍的站起身。
看了一眼桌上沒有被打開的奏摺，謝相的眼中浮起淡淡的詫異。
陛下居然……
沒有動殺意？
有些錯愕，謝相深吸了口氣。
「罷了罷了，今日……就這樣吧。」
謝相將手中的奏摺打開，空白的奏摺上毫無書寫的痕跡。
將空白奏摺塞回了袖中，謝相慢慢的走出了御書房。
他抬起頭看了看天空，眼中隱約浮起一絲淚意。
——許是先帝護佑，這位心思難測的陛下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
「哈秋！」
阿珩在宣北御的手心裡莫名打了個噴嚏。
「精怪也會生病？」
宣北御覺得有些奇異，他捧著阿珩似乎想要研究一下。
可惜那綠色的光團還是一如既往，讓他看不出任何不同的地方。
「應該是有人在念我，我可不會生病！」
阿珩在他掌心裡滾動了一下，有些好奇的猜測。
「陛下，寧王殿下來了。」
陳公公提醒了一句，緊接著一陣頗為急促的腳步聲從他身後傳來。
「皇兄！」
宣長離急匆匆的跑過來，臉上還帶著一抹笑容。
「皇兄，生辰快樂！」
跑到他面前站定，宣長離從懷裡掏出了一個白玉盒子。
盒子打造的非常精緻，上面還刻畫著一朵花的圖案。
只是那刻畫的工藝似乎不是很熟練，那花看上去有些歪歪扭扭的。
「你刻的？」
宣北御自然是認出了那盒子上的圖案，從宣長離手中接了過來。
「手藝不是很好，皇兄不要介意。」宣長離嘿嘿一笑，指了指宣北御的腰間。「臣弟知道者玉佩對皇兄很重要，所以就借花獻佛準備這個盒子好讓皇兄來裝這玉佩。」
低頭看了一眼腰間的玉佩，宣北御的嘴角笑意微微一頓。
「你有心了，等一會兒太妃會來，你是跟朕一起，還是去迎一下太妃？」
宣長離很果斷的搖頭，又笑嘻嘻的看著他。
「跟著皇兄！」
「要是去見母妃，她肯定又要提臣弟的婚事了……」
他的樣子看上去很是苦惱，揉了揉自己的額頭。
「皇兄，我現在真的沒有成親的心思。而且臣弟也不想耽誤別人的好姻緣……」
宣長離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宣北御，「皇兄，能不能下旨……讓臣弟解除婚約啊？」
啪嗒一聲。
有什麼東西掉落在了地上。
兄弟二人聞聲看去，只見兩個容貌相似穿著華麗的少女正愕然的站在不遠處。
其中一個少女的眼中隱隱透著淚光，腳下是一枚很精緻的玉佩。
只是因為掉落在地上，玉佩已經被摔出了幾道裂縫。
「是定國侯家的小姐。」
宣長離暗道不好。
阿珩有些幸災樂禍的小聲在宣北御耳邊響起。
「完啦，這就是禍從口出吧！」
宣北御一把將她攥在手心裡。
不等宣長離解釋，只見那含淚的少女恭敬的跪了下去。
「陛下，臣女懇請陛下解除臣女與寧王殿下的婚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