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弄權的暴君
重新將小精怪握在手裡之後，宣北御冷淡的瞥了赫連一眼。
「你到底在打什麼主意，赫連。」
赫連見他將那光團緊緊握住沒忍住勾起了唇角。
「陛下，臣只是希望您能善待大玄子民罷了。」
「這連年的征戰已經讓大玄根基顫動，若您繼續一意孤行怕是要招致滅國之災……」
宣北御對他說的話已經聽的起了繭子。
「呵，赫連你現在也不用什麼國運天道來勸朕了？」
他捏著手心裡的阿珩，聲音裡帶著些許漫不經心。
赫連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陛下一向不相信這天命之說，若是惹怒了他自己怕是有幾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陛下如今身邊出現了這小精怪，難道還不相信臣說的嗎？」
宣北御神色不變，只是偏頭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這小精怪難道不是你特意送到朕身邊的？赫連，日後若是再窺探朕的行蹤，朕就將你和這小精怪一起……」
低著頭的赫連趕緊說：「陛下，臣自然不會輕易再探查您了！」
「退下吧。」
赫連見宣北御收回視線，遂問：「陛下，您的千秋宴……」
「怎麼，是來勸朕不要鋪張浪費？」
宣北御沒想到他會提起千秋宴的事，有些玩味的笑了笑。
「怎會，陛下的壽誕臣自然是不會阻止禮部操辦。」赫連搖頭，「只是臣算到千秋宴上恐有意外發生，還請陛下多加小心。」
有些意外他的反應，宣北御問道：「怎麼，你不準備參加朕的千秋宴？」
「這……」
赫連的表情有些遲疑。
他自然是算出了千秋宴上會發生很驚險的事情，他一個方外之人若是陷入因果太深怕是會對陛下有影響。
小心的掃了一眼宣北御手中的光團，赫連低聲說：「臣那日應是有事情要處理，請陛下恕罪。」
宣北御知道他喜歡搞一些神神秘秘的事情，所以也不在意他參不參加自己的千秋宴。
「罷了，朕不過問你的事。」
赫連這才鬆了口氣，躬身退了出去。
等他離開之後，宣北御才看向手中呼呼大睡的阿珩。
伸出手指戳了戳手心裡的光團，宣北御的語氣有些不滿。
「小精怪，可真是會挑時間睡覺。」
似乎是被戳到了癢處，綠色的光團打了個一個哆嗦之後在他的掌心裡打了個滾又安靜的不動了。
看著那有規律起伏的小糰子，宣北御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個弧度。
第二日早朝之上，禮部侍郎站了出來。
「陛下，您的千秋宴還有半月就要到了，臣已經宴會的準備和安排上呈。」
宣北御自然是看到他的奏摺，漫不經心的摸著腰間的玉佩。
「朕看過了，一切就按照禮部的奏摺安排。」
沒想到這麼輕易就同意了，禮部侍郎有些驚訝的抬起頭。
正好對上陛下那雙高深莫測的眼睛。
他打了個哆嗦趕緊低下了頭：「是陛下，臣領旨。」
看了一眼左丞相的位置，宣北御有些無聊的動了動手指。
「左丞相已經多日不曾來上朝了，諸位愛卿可有去探望過丞相？」
他的語氣很是平靜，但是卻讓玉階之下的眾臣驚出了一身冷汗。
眾人的視線忍不住看向另一邊的右丞相。
右相吸了口氣從人群里站了出來。
「陛下，老臣昨日裡倒是去拜訪了一下左相……」
遲疑了片刻之後，他才繼續說：「只是左相病情似乎有些重，老臣並沒有見到他。」
他說的確實是實話，但是不如說是謝相謝絕了所有人的探視。
輕輕敲著御座的扶手，宣北御的笑愈發莫測起來。
「看來諸位都挺關心朕的左相，看到你們如此關愛同僚……倒是讓朕格外欣慰。」
說著他還笑出了聲。
眾臣摸不透陛下這話到底是真是假，只能低著頭沉默著不敢說話。
「身為陛下的臣子，臣等自然是要為陛下分憂……」
右相額頭隱約浮起一層薄汗。
「那……右相安插在左相府上的暗探，也是為了關心左相的身體嗎？」
宣北御的聲音很輕，但卻如驚雷炸響在右相耳邊。
噗通一聲，右相汗流浹背的跪了下去。
「臣，臣不敢！臣何曾安插了暗探——」
「陛下明察啊！」
其他眾臣倒吸了口冷氣，哆哆嗦嗦的也站不住了。
不管右相有沒有，今日這朝堂上怕不是又要染血了！
「呵。」宣北御輕笑了一聲，他的胸腔內涌動著些許煩躁和殺意。
讓他暴躁的想拔劍。
他抬起手剛要說話，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你這暴君，又要亂殺人了？！」
是阿珩的聲音。
宣北御的手轉而垂了下來放在了扶手上。
「右相不必擔心，朕只是隨口一說而已。」宣北御心重的煩悶好似被撫平了一樣，「開個玩笑，想來右相不會跟朕置氣吧？」
右相伏地，聲音里還帶著些許的顫抖。
「臣不敢！」
他小心的鬆了口氣，不明白陛下為何突然又改變了主意。
「咦，暴君你改主意啦？」
阿珩有些驚訝，綠色的光團出現在宣北御的臉旁。
從早上起來發現阿珩不見了後心裡的煩躁就一直沒有消退，如今見這小光團又出現了宣北御倒是冷靜下來了。
「雖然這個右相爺爺不是什麼好人，但是好歹也是你聽話的大臣。嗯，沒幹過太多壞事，也算是個好官吧。」
阿珩振振有詞的說著。
她還點評上自己的臣子了？
宣北御額角抽動了一下。
「右相起來吧，既然這麼關心左相……不如再去探望一番。」
剛要站起身的右相聽完宣北御後面的話險些又跪了回去。
左相和右相要是關係好了，這朝堂可就不好了！
難道陛下忘了謝家和他家是自來的死對頭嗎？！
右相幾乎要尖叫起來了，生生憋紅了一張臉。
陛下乾脆給個痛快算了！
「……是，陛下。」
完全不敢怒也不敢言的右相應了一聲，退了回去。
宣北御倒是突然心情變好了一樣，笑了起來。
「哈哈哈，退朝吧。」
等到喜怒無常的帝王離開之後，右相身後的朝臣才湊到他身邊。
「右相大人，陛下今日是怎麼了？」
右相嘴角向下一瞥。
「本官哪裡知道！」
他袖子一甩，悶著頭就往外走去。
今日他這右相，居然有種成陛下玩物的錯覺！
「你到底在打什麼主意，赫連。」
赫連見他將那光團緊緊握住沒忍住勾起了唇角。
「陛下，臣只是希望您能善待大玄子民罷了。」
「這連年的征戰已經讓大玄根基顫動，若您繼續一意孤行怕是要招致滅國之災……」
宣北御對他說的話已經聽的起了繭子。
「呵，赫連你現在也不用什麼國運天道來勸朕了？」
他捏著手心裡的阿珩，聲音裡帶著些許漫不經心。
赫連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陛下一向不相信這天命之說，若是惹怒了他自己怕是有幾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陛下如今身邊出現了這小精怪，難道還不相信臣說的嗎？」
宣北御神色不變，只是偏頭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這小精怪難道不是你特意送到朕身邊的？赫連，日後若是再窺探朕的行蹤，朕就將你和這小精怪一起……」
低著頭的赫連趕緊說：「陛下，臣自然不會輕易再探查您了！」
「退下吧。」
赫連見宣北御收回視線，遂問：「陛下，您的千秋宴……」
「怎麼，是來勸朕不要鋪張浪費？」
宣北御沒想到他會提起千秋宴的事，有些玩味的笑了笑。
「怎會，陛下的壽誕臣自然是不會阻止禮部操辦。」赫連搖頭，「只是臣算到千秋宴上恐有意外發生，還請陛下多加小心。」
有些意外他的反應，宣北御問道：「怎麼，你不準備參加朕的千秋宴？」
「這……」
赫連的表情有些遲疑。
他自然是算出了千秋宴上會發生很驚險的事情，他一個方外之人若是陷入因果太深怕是會對陛下有影響。
小心的掃了一眼宣北御手中的光團，赫連低聲說：「臣那日應是有事情要處理，請陛下恕罪。」
宣北御知道他喜歡搞一些神神秘秘的事情，所以也不在意他參不參加自己的千秋宴。
「罷了，朕不過問你的事。」
赫連這才鬆了口氣，躬身退了出去。
等他離開之後，宣北御才看向手中呼呼大睡的阿珩。
伸出手指戳了戳手心裡的光團，宣北御的語氣有些不滿。
「小精怪，可真是會挑時間睡覺。」
似乎是被戳到了癢處，綠色的光團打了個一個哆嗦之後在他的掌心裡打了個滾又安靜的不動了。
看著那有規律起伏的小糰子，宣北御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個弧度。
第二日早朝之上，禮部侍郎站了出來。
「陛下，您的千秋宴還有半月就要到了，臣已經宴會的準備和安排上呈。」
宣北御自然是看到他的奏摺，漫不經心的摸著腰間的玉佩。
「朕看過了，一切就按照禮部的奏摺安排。」
沒想到這麼輕易就同意了，禮部侍郎有些驚訝的抬起頭。
正好對上陛下那雙高深莫測的眼睛。
他打了個哆嗦趕緊低下了頭：「是陛下，臣領旨。」
看了一眼左丞相的位置，宣北御有些無聊的動了動手指。
「左丞相已經多日不曾來上朝了，諸位愛卿可有去探望過丞相？」
他的語氣很是平靜，但是卻讓玉階之下的眾臣驚出了一身冷汗。
眾人的視線忍不住看向另一邊的右丞相。
右相吸了口氣從人群里站了出來。
「陛下，老臣昨日裡倒是去拜訪了一下左相……」
遲疑了片刻之後，他才繼續說：「只是左相病情似乎有些重，老臣並沒有見到他。」
他說的確實是實話，但是不如說是謝相謝絕了所有人的探視。
輕輕敲著御座的扶手，宣北御的笑愈發莫測起來。
「看來諸位都挺關心朕的左相，看到你們如此關愛同僚……倒是讓朕格外欣慰。」
說著他還笑出了聲。
眾臣摸不透陛下這話到底是真是假，只能低著頭沉默著不敢說話。
「身為陛下的臣子，臣等自然是要為陛下分憂……」
右相額頭隱約浮起一層薄汗。
「那……右相安插在左相府上的暗探，也是為了關心左相的身體嗎？」
宣北御的聲音很輕，但卻如驚雷炸響在右相耳邊。
噗通一聲，右相汗流浹背的跪了下去。
「臣，臣不敢！臣何曾安插了暗探——」
「陛下明察啊！」
其他眾臣倒吸了口冷氣，哆哆嗦嗦的也站不住了。
不管右相有沒有，今日這朝堂上怕不是又要染血了！
「呵。」宣北御輕笑了一聲，他的胸腔內涌動著些許煩躁和殺意。
讓他暴躁的想拔劍。
他抬起手剛要說話，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你這暴君，又要亂殺人了？！」
是阿珩的聲音。
宣北御的手轉而垂了下來放在了扶手上。
「右相不必擔心，朕只是隨口一說而已。」宣北御心重的煩悶好似被撫平了一樣，「開個玩笑，想來右相不會跟朕置氣吧？」
右相伏地，聲音里還帶著些許的顫抖。
「臣不敢！」
他小心的鬆了口氣，不明白陛下為何突然又改變了主意。
「咦，暴君你改主意啦？」
阿珩有些驚訝，綠色的光團出現在宣北御的臉旁。
從早上起來發現阿珩不見了後心裡的煩躁就一直沒有消退，如今見這小光團又出現了宣北御倒是冷靜下來了。
「雖然這個右相爺爺不是什麼好人，但是好歹也是你聽話的大臣。嗯，沒幹過太多壞事，也算是個好官吧。」
阿珩振振有詞的說著。
她還點評上自己的臣子了？
宣北御額角抽動了一下。
「右相起來吧，既然這麼關心左相……不如再去探望一番。」
剛要站起身的右相聽完宣北御後面的話險些又跪了回去。
左相和右相要是關係好了，這朝堂可就不好了！
難道陛下忘了謝家和他家是自來的死對頭嗎？！
右相幾乎要尖叫起來了，生生憋紅了一張臉。
陛下乾脆給個痛快算了！
「……是，陛下。」
完全不敢怒也不敢言的右相應了一聲，退了回去。
宣北御倒是突然心情變好了一樣，笑了起來。
「哈哈哈，退朝吧。」
等到喜怒無常的帝王離開之後，右相身後的朝臣才湊到他身邊。
「右相大人，陛下今日是怎麼了？」
右相嘴角向下一瞥。
「本官哪裡知道！」
他袖子一甩，悶著頭就往外走去。
今日他這右相，居然有種成陛下玩物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