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叛逆的暴君
「陛下，已經檢查過了。壽康宮裡的那碗參湯沒有問題，反而是年份很久遠的老山參。」
御書房內，隱一跪在地上平靜的陳述著。
宣北御點了點書桌，目光清冷。
「朕知道了，下去吧。」
隱一應了一聲退了出去。
門內宣北御冷哼了一聲：「小精怪，這你怎麼解釋？」
他心念電轉思考著當時打翻那碗參湯的時候，太妃的臉色有些失落的樣子。
按住抽痛的額角，宣北御的臉色有些難看起來。
一團綠色的光小心翼翼的靠近過來，阿珩嘀咕了一句：「笨死了，那碗湯當然沒有毒了。」
「誰會傻到把毒直接下到碗裡面呀！」
宣北御抬起眼看著飄在自己眼前的光團。
「你的意思是，太妃把毒下到了別的地方？」
他冷笑起來。
「小精怪，你到底是從哪裡得到消息，太妃若是想害朕，早在七年前朕就死了。」
「根本不用等到現在。」
七年前若不是太妃出手救了他，宣北御早就化作後宮荷花池裡的屍骨了。
要不是為了救他，太妃也不會因此落下了病根常年纏綿病榻。
阿珩哼了一聲：「那個時候讓你死了，後宮裡她帶著自己的兒子怎麼斗得過其他人啊。」
不過要是偷看過命書，阿珩也想不到那個看上去溫溫柔柔的太妃居然會是這麼壞的人！
宣北御收緊了拳頭，眼中情緒複雜。
「朕不信你，小精怪。」
知道他一下子很難接受，阿珩還試圖安慰他。
「嗯…反正你相信我別再靠近她了。你越靠近她，你的頭疾會越來越嚴重的！」
溫和的綠光接觸著宣北御，讓他刺痛的頭有少許緩解。
他沉默著沒有回答。
天真的阿珩還以為他的默認就是答應了，有些雀躍的在半空中上下跳動了一下。
看出了她的單純，宣北御的眼神深邃了一瞬。
門外傳來陳公公的詢問聲：「陛下，謝丞相求見。」
「讓他進來。」
阿珩的聲音緊接著響起：「哎呀，是丞相爺爺！」
緋紅色官服的謝丞相從外面走了進來，宣北御之後跪了下去。
「陛下，關於炎國上供的貢品老臣想……」
謝丞相的聲音裡帶了一些遲疑，宣北御便說：「謝丞相是擔心查不到嗎？」
「老臣不是這個意思。」謝丞相連忙解釋著，「只是這件事看似只是炎國的貢品一事，但是老臣怕牽扯太多——」
他是來給那些參與或者經手這件事的人求情的！
謝丞相很了解宣北御，他知道這位帝王心思深沉對朝堂之事多數時候只是看著朝臣們勾心鬥角。
仿佛看戲一樣，厭煩了就會殺掉那些人。
如果查出了炎國貢品一事，怕是要牽扯出許多的人。
到那個時候，謝丞相不敢想像帝王準備殺多少人才能平息怒火……
「丞相爺爺怕你殺人。」阿珩小聲嘟囔著，「老爺爺為你操碎了心，你還讓他擔心。」
「要不是有老爺爺在還讓你的國家多支撐了幾年，結果你這個壞傢伙居然殺掉了老爺爺！」
越說越生氣，阿珩又開始撞起了宣北御的腦門。
「快點答應丞相爺爺，快點！」
宣北御原本就抽痛的腦袋更疼了，他有些不耐煩的說了聲：「閉嘴，吵死了。」
她的聲音謝丞相併不能聽到，還以為是自己觸怒了帝王。
「老臣有罪！」
他惶恐的俯下身，不敢再看面前的帝王。
宣北御：……
這小精怪還是儘快殺了算了！
「嘻嘻。」阿珩笑得有些幸災樂禍，「你剛才答應他不就好了嘛！」
「丞相這是打算在還沒有查清楚真相之前，先給那些人求個全屍？」
聽著宣北御冷漠的聲音，謝丞相心下一緊。
他顫巍巍的在地上磕了一個重重的頭：「陛下，老臣只是希望陛下能對無辜的朝臣寬宥則個，並沒有別的意思——」
謝丞相心裡很清楚，這件事不是一兩個人能夠辦到的。
但是裡面有些被蒙蔽的官員，他們雖然有失察之責卻罪不至死。
如今大玄內憂外患，如果朝堂動盪恐怕要引發內亂！
「丞相若是擔心，不如考慮一下到時候怎麼隱瞞真相吧。」
宣北御輕笑了一聲：「朕不會過問你怎麼查的，只看你呈上來的奏報。」
「老臣萬萬不敢欺瞞陛下！」謝丞相說著。
看不到謝丞相的表情讓宣北御覺得有些無聊，他漫不經心的點了點桌子。
「丞相退下吧，朕今日有些累了。」
他沒有答應謝丞相的請求，但是也沒有拒絕。
難以捉摸的帝王讓謝丞相剛走出門就險些跪在地上，還是一旁的陳公公上前扶了他一把。
「丞相大人，您保重身體。」陳公公小聲說著，「陛下今日心情不好，您不如改日……」
看出丞相臉色蒼白，神色間有些失望陳公公忍不住說：「不如您去求見一下太妃娘娘，娘娘她或許能勸一勸陛下也說不定。」
「公公慎言！」謝丞相壓低了聲音說著，「後宮不得干政！此事公公斷不要再說了。」
陳公公也是有些後怕的看了一眼緊閉的御書房門，吞了口口水。
「大人說的是，是老奴多嘴了。」
「公公跟在陛下身邊許久，也知道咱們陛下的性子……還是謹慎為好。」
謝丞相嘆了口氣，慢慢的走了。
陳公公神色複雜的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摸了一把額頭的冷汗。
還沒等他放心，屋內突然傳來宣北御冷漠的聲音：「陳倬，自己去領二十棍。」
「是，陛下。奴才失言了，謝陛下。」陳倬白了一張臉，戰戰兢兢的退了下去。
而屋內阿珩又撞了一下宣北御的額頭，氣憤的說：「啊啊你不僅沒有答應丞相爺爺，你還要打人！」
「氣死本仙子了，你今晚再做噩夢我絕對不會再管你了！」
「就讓你疼死算了！」
飄忽著的那團綠光怎麼看都有些炸毛的跡象。
宣北御原本不痛快的心情突然有些好轉起來，他摸了摸腫起來的額頭。
嘆了口氣。
「確實是要疼死了，這麼大個包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消下去。」
「這一頭疼，就有點忍不住想打點什麼……」
阿珩心虛的看了他一眼。
「什，什麼呀。」
「我讓你頭不疼了，你就不隨便打人了？」
御書房內，隱一跪在地上平靜的陳述著。
宣北御點了點書桌，目光清冷。
「朕知道了，下去吧。」
隱一應了一聲退了出去。
門內宣北御冷哼了一聲：「小精怪，這你怎麼解釋？」
他心念電轉思考著當時打翻那碗參湯的時候，太妃的臉色有些失落的樣子。
按住抽痛的額角，宣北御的臉色有些難看起來。
一團綠色的光小心翼翼的靠近過來，阿珩嘀咕了一句：「笨死了，那碗湯當然沒有毒了。」
「誰會傻到把毒直接下到碗裡面呀！」
宣北御抬起眼看著飄在自己眼前的光團。
「你的意思是，太妃把毒下到了別的地方？」
他冷笑起來。
「小精怪，你到底是從哪裡得到消息，太妃若是想害朕，早在七年前朕就死了。」
「根本不用等到現在。」
七年前若不是太妃出手救了他，宣北御早就化作後宮荷花池裡的屍骨了。
要不是為了救他，太妃也不會因此落下了病根常年纏綿病榻。
阿珩哼了一聲：「那個時候讓你死了，後宮裡她帶著自己的兒子怎麼斗得過其他人啊。」
不過要是偷看過命書，阿珩也想不到那個看上去溫溫柔柔的太妃居然會是這麼壞的人！
宣北御收緊了拳頭，眼中情緒複雜。
「朕不信你，小精怪。」
知道他一下子很難接受，阿珩還試圖安慰他。
「嗯…反正你相信我別再靠近她了。你越靠近她，你的頭疾會越來越嚴重的！」
溫和的綠光接觸著宣北御，讓他刺痛的頭有少許緩解。
他沉默著沒有回答。
天真的阿珩還以為他的默認就是答應了，有些雀躍的在半空中上下跳動了一下。
看出了她的單純，宣北御的眼神深邃了一瞬。
門外傳來陳公公的詢問聲：「陛下，謝丞相求見。」
「讓他進來。」
阿珩的聲音緊接著響起：「哎呀，是丞相爺爺！」
緋紅色官服的謝丞相從外面走了進來，宣北御之後跪了下去。
「陛下，關於炎國上供的貢品老臣想……」
謝丞相的聲音裡帶了一些遲疑，宣北御便說：「謝丞相是擔心查不到嗎？」
「老臣不是這個意思。」謝丞相連忙解釋著，「只是這件事看似只是炎國的貢品一事，但是老臣怕牽扯太多——」
他是來給那些參與或者經手這件事的人求情的！
謝丞相很了解宣北御，他知道這位帝王心思深沉對朝堂之事多數時候只是看著朝臣們勾心鬥角。
仿佛看戲一樣，厭煩了就會殺掉那些人。
如果查出了炎國貢品一事，怕是要牽扯出許多的人。
到那個時候，謝丞相不敢想像帝王準備殺多少人才能平息怒火……
「丞相爺爺怕你殺人。」阿珩小聲嘟囔著，「老爺爺為你操碎了心，你還讓他擔心。」
「要不是有老爺爺在還讓你的國家多支撐了幾年，結果你這個壞傢伙居然殺掉了老爺爺！」
越說越生氣，阿珩又開始撞起了宣北御的腦門。
「快點答應丞相爺爺，快點！」
宣北御原本就抽痛的腦袋更疼了，他有些不耐煩的說了聲：「閉嘴，吵死了。」
她的聲音謝丞相併不能聽到，還以為是自己觸怒了帝王。
「老臣有罪！」
他惶恐的俯下身，不敢再看面前的帝王。
宣北御：……
這小精怪還是儘快殺了算了！
「嘻嘻。」阿珩笑得有些幸災樂禍，「你剛才答應他不就好了嘛！」
「丞相這是打算在還沒有查清楚真相之前，先給那些人求個全屍？」
聽著宣北御冷漠的聲音，謝丞相心下一緊。
他顫巍巍的在地上磕了一個重重的頭：「陛下，老臣只是希望陛下能對無辜的朝臣寬宥則個，並沒有別的意思——」
謝丞相心裡很清楚，這件事不是一兩個人能夠辦到的。
但是裡面有些被蒙蔽的官員，他們雖然有失察之責卻罪不至死。
如今大玄內憂外患，如果朝堂動盪恐怕要引發內亂！
「丞相若是擔心，不如考慮一下到時候怎麼隱瞞真相吧。」
宣北御輕笑了一聲：「朕不會過問你怎麼查的，只看你呈上來的奏報。」
「老臣萬萬不敢欺瞞陛下！」謝丞相說著。
看不到謝丞相的表情讓宣北御覺得有些無聊，他漫不經心的點了點桌子。
「丞相退下吧，朕今日有些累了。」
他沒有答應謝丞相的請求，但是也沒有拒絕。
難以捉摸的帝王讓謝丞相剛走出門就險些跪在地上，還是一旁的陳公公上前扶了他一把。
「丞相大人，您保重身體。」陳公公小聲說著，「陛下今日心情不好，您不如改日……」
看出丞相臉色蒼白，神色間有些失望陳公公忍不住說：「不如您去求見一下太妃娘娘，娘娘她或許能勸一勸陛下也說不定。」
「公公慎言！」謝丞相壓低了聲音說著，「後宮不得干政！此事公公斷不要再說了。」
陳公公也是有些後怕的看了一眼緊閉的御書房門，吞了口口水。
「大人說的是，是老奴多嘴了。」
「公公跟在陛下身邊許久，也知道咱們陛下的性子……還是謹慎為好。」
謝丞相嘆了口氣，慢慢的走了。
陳公公神色複雜的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摸了一把額頭的冷汗。
還沒等他放心，屋內突然傳來宣北御冷漠的聲音：「陳倬，自己去領二十棍。」
「是，陛下。奴才失言了，謝陛下。」陳倬白了一張臉，戰戰兢兢的退了下去。
而屋內阿珩又撞了一下宣北御的額頭，氣憤的說：「啊啊你不僅沒有答應丞相爺爺，你還要打人！」
「氣死本仙子了，你今晚再做噩夢我絕對不會再管你了！」
「就讓你疼死算了！」
飄忽著的那團綠光怎麼看都有些炸毛的跡象。
宣北御原本不痛快的心情突然有些好轉起來，他摸了摸腫起來的額頭。
嘆了口氣。
「確實是要疼死了，這麼大個包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消下去。」
「這一頭疼，就有點忍不住想打點什麼……」
阿珩心虛的看了他一眼。
「什，什麼呀。」
「我讓你頭不疼了，你就不隨便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