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翻臉和暴露
宋書明卻察覺到一絲異樣，一個人可以因為無知而狂妄，但絕不會因為聰明而狂妄，這種人相反還會很低調。
他看出來林邪絕不是蠢貨，否則不可能分析得那麼透徹，三言兩語就點出集團鬥爭的關鍵之處。
但始終有一種違和感，似乎他對什麼都不畏懼。
這種自信唯一的來源，就是自身有足夠的底氣，那他的底氣從何而來？
莫非是天道石？
宋書明恍惚間靈光一閃，表情頓時愣住，這時候林邪也抬起頭，跟他四目相對，雙方都感受到彼此隱藏的深意。
林邪放下筷子，拿紙巾擦拭嘴角，這一次他是完全吃飽了，面前非常狼藉，服務員根本來不及收拾餐碟，就被他啃下的龍蝦殼，螃蟹殼，魚刺，排骨頭等等堆滿。
「宋叔叔，既然你們已經不繼續商量集團高層的事，那不如換個話題吧。」
宋書明眉頭一皺，隱約有種不祥的預感。
下一刻，他的預感就被驗證——
只見林邪挺直身子，雙手放在台面，眼神銳利，如同刀鋒一般，一字一句地說道：「你為什麼要殺我？」
「！」
葉輕語和李茜都因為震驚而愣住，保持著各自的姿態沒有動彈。
徐重陽低著頭默不作聲，林音十分驚愕，懷疑自己聽錯了。
唯獨宋書明眼神中閃過一絲寒意，但馬上就被慈眉善目的表情所取代，「小邪，你在說什麼呢？是在跟宋叔叔開玩笑吧。」
「你沒聽清楚嗎？」林邪眉頭一挑，「我是說，你既然想對我動手，那就別浪費時間，來吧。」
葉輕語忽然覺得這一幕非常熟悉，因為自己身上也發生過，但她既驚訝又困惑，剛剛還好好的兩人，怎麼突然之間就發生180度的轉變。
而且看林邪的表情，絕不是開玩笑，他是認真的。
「哈哈哈，小邪，你喝多了吧，難道喝茶也能喝醉嗎？」宋書明強忍著心中的怒意，繼續笑著寒暄道，似乎想要緩解緊張的氛圍。
然而林邪絲毫不留餘地，他既然要捅，就要捅破。
「宋書明，你別在我面前玩角色扮演了，說實話你的演技一般般。」林邪冷笑一聲，已經下定決心要撕掉這個老逼都的面孔。
「我不管你究竟有什麼目的，但既然你選擇跟我作對，那就要考慮某些無法把控的局面。」
「林邪，我早就該想到，你已經發現了我的真正目的。」話已至此，宋書明也不裝了，臉色陰沉，表情兇惡，「把東西交出來我就饒你一命。」
「憑什麼？你覺得你能打得過我？」林邪擼起袖子，炫耀起自己的肌肉，雖然不是很大，但卻很結實，畢竟天天擰螺絲，麒麟臂算是練出來了。
「邪哥，到底是怎麼回事呀？你們？」林音被搞得頭暈腦花，她完全被弄迷糊了，剛才不是還在討論徐氏集團內部的事情嗎？怎麼一下子就變成這兩個人翻臉了？
氣氛越來越凝固，甚至她能夠聽到每個人的呼吸聲。
就這樣僵持了一分鐘後，林邪的嘴角突然勾起一絲弧度，大笑一聲道：「哈哈哈，小音，我跟宋叔叔開個玩笑呢，宋叔叔，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宋書明嘴角抽搐，強忍著心中的火氣，換上一副笑臉開口道：「當......當然不會介意，不過下次就別開這種玩笑了，畢竟還有這麼多人在場，免得讓人看笑話。」
林音鬆了口氣，剛才那種劍拔弩張的氣勢，令她感覺自己處于波濤怒海之中，仿佛下一刻就會被卷進去。
「時間不早了，我明天還要上班，就先回去了。」
林邪站起來，拉椅子拉開，瞥了林音一眼，示意她跟自己一起。
「好，那你們路上注意安全。」宋書明微微一笑，顯得非常平和。
等看到他們走出去之後，臉色頓時恢復剛才的陰沉，拿在手上的筷子啪的摔在地上。
他又看向剩下的人，目光一一掃過去，雖然一句話都沒說，但眼神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葉輕語當即拉著李茜站起來，「宋總，剛才我什麼都沒聽到，是不是，小茜。」
「嗯，嗯。」李茜基本上全程都在沉默，這時候也不想多說兩句，只是一個勁地點頭。
「這件事跟你們沒有關係，你們也回去吧。」宋書明抬起頭瞥了她們一眼，「你爸的事情我也愛莫能助，今天這個飯局沒幫到你，實在不好意思。」
「沒關係的，我已經知道接下來要怎麼做了，宋總，那就不打擾你們。」葉輕語笑著應付一句，但語氣已經疏遠許多，連稱呼都改成宋總，顯然是不想跟他再扯上什麼關係。
很快她拉著李茜走出包間，原本熱鬧的氛圍，一下子變得沉寂。
只留下宋書明和徐重陽對視一眼，兩人皆是沉默，各自喝著茶杯和酒杯，自始至終沒有一句話。
直到白酒喝完，徐重陽終於忍不住開口，「羊男，你的任務看來很難完成了。」
宋書明感到一股莫名的煩躁，咬牙切齒地說道：「沒想到林邪還有這等手段，居然當著所有人的面打明牌，我今天要是動手，那勢必會引起一些人的警覺。」
「你是怕被葉千秋察覺到吧。」
「不然呢，葉千秋是另一個大組織的人，他們也在暗中收集天道石。」
「那葉輕語會不會有威脅？這姑娘的智商很高，之所以趁機開溜，多半是看出點什麼來。」
「應該不至於，林邪沒有直接暴露天道石，葉輕語就算再聰明也不會往這個方向琢磨。」
「事情越來越麻煩了，葉千秋藉助那個大組織的能量，逐漸滲透徐氏集團，如果不是長卿及時趕回來幫忙，董事長根本撐不住，我們徐家多年的基業，必然會被吞得一乾二淨。」
「哼，本來今天有兩件計劃，第一件就是慫恿葉輕語跟她爸反目成仇，結果還沒開始就被林邪帶偏了，不過沒關係，第二件計劃還是可以正常進行。」
徐重陽的表情愣住，幾秒鐘後才開口，「你難道還要對林邪動手？」
「不能再拖延下去，趁他還沒有掌握天道石真正的力量之前，把天道石奪過來。」宋書明眼神中閃過狠辣之色，手掌一拍，震動台面。
「我覺得還是要從長計議，說不定你的猜測是錯的，林邪極有可能已經掌握天道石的力量。」
「何出此言？」
「因為今天下午我給他進行精神測試的時候，一開始顯示的數值是1500，正常人怎麼可能達到這麼高的精神力？我懷疑他已經成為覺醒者。」
「不可能，如果他真的是覺醒者，根本不會跟我虛與逶迤，立刻就會殺死我，你確定他的精神力達到1500？」宋書明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說道。
「呃，最後恢復到102，也有可能是機器出錯了。」
「那肯定就是機器出錯，1500的精神力是什麼概念？我們組織的老大都要避其鋒芒，怎麼可能還敢覬覦這顆天道石？」
「這麼說第二個計劃？」
「繼續進行，如果林邪不是覺醒者，那就直接搶奪天道石，如果他是，那就趁此機會試探一下。」
宋書明的聲音冷酷，他已經在手機上下達命令，並且在最後備註——不論死活。
徐重陽眼神複雜地盯著他，心中想到很多事情，甚至有點後悔。
因為他違背大哥的意願，偷偷跟宋書明背後的組織合作，一不小心，極有可能萬劫不復。
無論是葉千秋背後的組織，還是宋書明背後的組織，都是兩頭龐然大物，對他們而言徐氏集團就是一隻吃草的羔羊，充其量只是食物而已。
徐重陽為了挽救徐氏集團，所以才冒著巨大的風險，試圖引起兩虎相爭，這無疑是火中取栗。
想到這些，他不由得在心中苦惱道：「徐氏集團能夠發展起來，也是多虧了葉千秋背後的勢力運作，按理說他想要掌權是合理的。偏偏宋書明背後的勢力想要獨吞這顆果實，真要論危險程度，顯然是宋書明這邊更高，唉，沒想到我們徐家早就被盯上，長卿啊，叔叔我只能幫到這裡，剩下的就靠你了。」
......
他看出來林邪絕不是蠢貨，否則不可能分析得那麼透徹，三言兩語就點出集團鬥爭的關鍵之處。
但始終有一種違和感，似乎他對什麼都不畏懼。
這種自信唯一的來源，就是自身有足夠的底氣，那他的底氣從何而來？
莫非是天道石？
宋書明恍惚間靈光一閃，表情頓時愣住，這時候林邪也抬起頭，跟他四目相對，雙方都感受到彼此隱藏的深意。
林邪放下筷子，拿紙巾擦拭嘴角，這一次他是完全吃飽了，面前非常狼藉，服務員根本來不及收拾餐碟，就被他啃下的龍蝦殼，螃蟹殼，魚刺，排骨頭等等堆滿。
「宋叔叔，既然你們已經不繼續商量集團高層的事，那不如換個話題吧。」
宋書明眉頭一皺，隱約有種不祥的預感。
下一刻，他的預感就被驗證——
只見林邪挺直身子，雙手放在台面，眼神銳利，如同刀鋒一般，一字一句地說道：「你為什麼要殺我？」
「！」
葉輕語和李茜都因為震驚而愣住，保持著各自的姿態沒有動彈。
徐重陽低著頭默不作聲，林音十分驚愕，懷疑自己聽錯了。
唯獨宋書明眼神中閃過一絲寒意，但馬上就被慈眉善目的表情所取代，「小邪，你在說什麼呢？是在跟宋叔叔開玩笑吧。」
「你沒聽清楚嗎？」林邪眉頭一挑，「我是說，你既然想對我動手，那就別浪費時間，來吧。」
葉輕語忽然覺得這一幕非常熟悉，因為自己身上也發生過，但她既驚訝又困惑，剛剛還好好的兩人，怎麼突然之間就發生180度的轉變。
而且看林邪的表情，絕不是開玩笑，他是認真的。
「哈哈哈，小邪，你喝多了吧，難道喝茶也能喝醉嗎？」宋書明強忍著心中的怒意，繼續笑著寒暄道，似乎想要緩解緊張的氛圍。
然而林邪絲毫不留餘地，他既然要捅，就要捅破。
「宋書明，你別在我面前玩角色扮演了，說實話你的演技一般般。」林邪冷笑一聲，已經下定決心要撕掉這個老逼都的面孔。
「我不管你究竟有什麼目的，但既然你選擇跟我作對，那就要考慮某些無法把控的局面。」
「林邪，我早就該想到，你已經發現了我的真正目的。」話已至此，宋書明也不裝了，臉色陰沉，表情兇惡，「把東西交出來我就饒你一命。」
「憑什麼？你覺得你能打得過我？」林邪擼起袖子，炫耀起自己的肌肉，雖然不是很大，但卻很結實，畢竟天天擰螺絲，麒麟臂算是練出來了。
「邪哥，到底是怎麼回事呀？你們？」林音被搞得頭暈腦花，她完全被弄迷糊了，剛才不是還在討論徐氏集團內部的事情嗎？怎麼一下子就變成這兩個人翻臉了？
氣氛越來越凝固，甚至她能夠聽到每個人的呼吸聲。
就這樣僵持了一分鐘後，林邪的嘴角突然勾起一絲弧度，大笑一聲道：「哈哈哈，小音，我跟宋叔叔開個玩笑呢，宋叔叔，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宋書明嘴角抽搐，強忍著心中的火氣，換上一副笑臉開口道：「當......當然不會介意，不過下次就別開這種玩笑了，畢竟還有這麼多人在場，免得讓人看笑話。」
林音鬆了口氣，剛才那種劍拔弩張的氣勢，令她感覺自己處于波濤怒海之中，仿佛下一刻就會被卷進去。
「時間不早了，我明天還要上班，就先回去了。」
林邪站起來，拉椅子拉開，瞥了林音一眼，示意她跟自己一起。
「好，那你們路上注意安全。」宋書明微微一笑，顯得非常平和。
等看到他們走出去之後，臉色頓時恢復剛才的陰沉，拿在手上的筷子啪的摔在地上。
他又看向剩下的人，目光一一掃過去，雖然一句話都沒說，但眼神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葉輕語當即拉著李茜站起來，「宋總，剛才我什麼都沒聽到，是不是，小茜。」
「嗯，嗯。」李茜基本上全程都在沉默，這時候也不想多說兩句，只是一個勁地點頭。
「這件事跟你們沒有關係，你們也回去吧。」宋書明抬起頭瞥了她們一眼，「你爸的事情我也愛莫能助，今天這個飯局沒幫到你，實在不好意思。」
「沒關係的，我已經知道接下來要怎麼做了，宋總，那就不打擾你們。」葉輕語笑著應付一句，但語氣已經疏遠許多，連稱呼都改成宋總，顯然是不想跟他再扯上什麼關係。
很快她拉著李茜走出包間，原本熱鬧的氛圍，一下子變得沉寂。
只留下宋書明和徐重陽對視一眼，兩人皆是沉默，各自喝著茶杯和酒杯，自始至終沒有一句話。
直到白酒喝完，徐重陽終於忍不住開口，「羊男，你的任務看來很難完成了。」
宋書明感到一股莫名的煩躁，咬牙切齒地說道：「沒想到林邪還有這等手段，居然當著所有人的面打明牌，我今天要是動手，那勢必會引起一些人的警覺。」
「你是怕被葉千秋察覺到吧。」
「不然呢，葉千秋是另一個大組織的人，他們也在暗中收集天道石。」
「那葉輕語會不會有威脅？這姑娘的智商很高，之所以趁機開溜，多半是看出點什麼來。」
「應該不至於，林邪沒有直接暴露天道石，葉輕語就算再聰明也不會往這個方向琢磨。」
「事情越來越麻煩了，葉千秋藉助那個大組織的能量，逐漸滲透徐氏集團，如果不是長卿及時趕回來幫忙，董事長根本撐不住，我們徐家多年的基業，必然會被吞得一乾二淨。」
「哼，本來今天有兩件計劃，第一件就是慫恿葉輕語跟她爸反目成仇，結果還沒開始就被林邪帶偏了，不過沒關係，第二件計劃還是可以正常進行。」
徐重陽的表情愣住，幾秒鐘後才開口，「你難道還要對林邪動手？」
「不能再拖延下去，趁他還沒有掌握天道石真正的力量之前，把天道石奪過來。」宋書明眼神中閃過狠辣之色，手掌一拍，震動台面。
「我覺得還是要從長計議，說不定你的猜測是錯的，林邪極有可能已經掌握天道石的力量。」
「何出此言？」
「因為今天下午我給他進行精神測試的時候，一開始顯示的數值是1500，正常人怎麼可能達到這麼高的精神力？我懷疑他已經成為覺醒者。」
「不可能，如果他真的是覺醒者，根本不會跟我虛與逶迤，立刻就會殺死我，你確定他的精神力達到1500？」宋書明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說道。
「呃，最後恢復到102，也有可能是機器出錯了。」
「那肯定就是機器出錯，1500的精神力是什麼概念？我們組織的老大都要避其鋒芒，怎麼可能還敢覬覦這顆天道石？」
「這麼說第二個計劃？」
「繼續進行，如果林邪不是覺醒者，那就直接搶奪天道石，如果他是，那就趁此機會試探一下。」
宋書明的聲音冷酷，他已經在手機上下達命令，並且在最後備註——不論死活。
徐重陽眼神複雜地盯著他，心中想到很多事情，甚至有點後悔。
因為他違背大哥的意願，偷偷跟宋書明背後的組織合作，一不小心，極有可能萬劫不復。
無論是葉千秋背後的組織，還是宋書明背後的組織，都是兩頭龐然大物，對他們而言徐氏集團就是一隻吃草的羔羊，充其量只是食物而已。
徐重陽為了挽救徐氏集團，所以才冒著巨大的風險，試圖引起兩虎相爭，這無疑是火中取栗。
想到這些，他不由得在心中苦惱道：「徐氏集團能夠發展起來，也是多虧了葉千秋背後的勢力運作，按理說他想要掌權是合理的。偏偏宋書明背後的勢力想要獨吞這顆果實，真要論危險程度，顯然是宋書明這邊更高，唉，沒想到我們徐家早就被盯上，長卿啊，叔叔我只能幫到這裡，剩下的就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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