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降級懲罰
「你也別想得那麼簡單，機甲的輔助駕駛系統，會不斷變化能量力場的覆蓋範圍，只能說這個駕駛員倒霉，剛好被穿透了，實際上概率不到萬分之一。」
「哼，你也別把修士想得那麼沒用，尤其是劍修，他們有一招叫做一劍化萬劍，頃刻之間就能進行上萬次攻擊，總有一次可以穿透能量力場吧。」
「你跟我嘴炮有什麼用，在戰場上能夠取得效果才有意義。」
林邪繼續維修機甲，把損壞的電線重新連接，神霄女帝看著他這麼認真，瞬間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這是細緻入微的狀態，沒想到這傢伙能夠把精神如此集中。」
她有點訝異，因為她剛踏入修行之路的時候，總因為找不到狀態而煩躁。
修行需要靜心，需要專注，需要知行合一，常常獨自一人在密室閉關，追求極致的狀態。
看到林邪的模樣，她恍惚間想年輕的自己，可那已經是幾百年前的事情。
「終於修好這三個標記點了，今天的任務算是完成了1/5，先去休息一下。」
林邪擦拭額頭的汗水，機甲裡面的空間有限，需要不斷調整姿勢，一會蹲著，一會趴著，對精神和體力都是一種消耗。
「對不起，我不該說你是廢物。」
「啥？」林邪一愣，他沒想到會聽到神霄女帝道歉的話。
「其實你有很高的天賦，如果你不是藍星人，而是修真界的人，多半也能脫穎而出，走上修行之路。」
「別別別，我覺得藍星人挺好的，說實話我對修行沒什麼興趣。」
「不可能，修行可以延長壽命，達到極致甚至可以長生不老。」神霄女帝目光堅定，對她而言修行是永恆的追求。
同時她也堅信，沒有人可以抵擋這種誘惑。
林邪想了想，然後問道：「長生不老之後呢？」
「就可以活很久啊，天荒地老，滄海桑田，再也不會對死亡產生恐懼。」
「那又能怎麼樣呢？就算你可以長生不老，那你的親人，朋友呢？等你走到那一步回眸，身後空無一人。」林邪頓了頓繼續說道：「生命之所以有意義，是因為短暫，活那麼久，跟一塊石頭有什麼區別。」
「石頭......」神霄女帝愣住，一下子說不出話來。
但她的表情很快就恢復正常，立刻反駁道：「混帳東西，竟敢破我道心！差點忘記你域外邪魔的身份，哼，在我眼中你就是一隻朝生暮死的蜉蝣！」
「喂，你說話就好好說，能不能別人身攻擊。」林邪簡直無語，堂堂女帝的心靈這麼脆弱嗎，一句話就破防了。
本來還打算繼續跟她爭論一番，但見她沒有繼續開口，乾脆懶得理她，坐上電梯回到休息室，把扳手放回工具箱。
其他人也停下手上的動作，各自回到位置。
兩男一女，其中一個男的身材高大，體格健壯，即便是穿著寬鬆的工衣都能看出明顯的胸肌，他就是四人小組的組長，雷烈。
另外一個男生稍顯年輕，跟林邪差不多大，頭上戴著黑帽，只是看起來更瘦弱，他叫肖夜，擅長軟體系統維修。
最後進來的女生年齡最小，嬌小玲瓏，臉龐青澀，看起來只有18歲，她叫林音，剛加入徐氏重工三個月，合同期都還沒過。
組長雷烈看了一眼林邪，眼神立刻銳利起來，「林邪，昨天你為什麼不請假就無故曠工？」
「我遇到了急事。」林邪抿了口水杯，坐在工位上面無表情的說道。
「什麼急事？」
「不能說。」
「不能說？」雷烈的語氣加重三分，顯然對這個回答不滿意。
林邪沉默不語，他經歷的事情不可能說出來，解釋是不可能解釋，只能想辦法敷衍過去。
「你到底知不知道因為你曠工，對我們小組造成多大影響。」
「不就是年終獎減半，全體加班一個月嘛，是我的錯，我來承擔。」林邪無所謂的說道，每年的年終獎都很少，還不到一個月工資。
至於加班，大不了自己把全部人的工作都頂了，反正身體屬性提升之後，工作效率會高很多。
但雷烈卻皺著眉頭，對他的態度非常不滿，「這不是你承不承擔的問題，我剛收到通知，管理部還要把我們十六組評級調整為C級。」
「什麼！」聽到這句話，林邪終於不能保持平靜，噌的站起來說道：
「只不過是曠工一天而已，罰款不就行了嗎？憑什麼要降級！」
他這時候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維修部的小組有數千個，從高到低分為A，B，C，D，每一個等級的福利待遇和工資水平都不一樣。
最低等級的D，平均月薪是1500元，比林邪現在要低一半。
「管理部空降了一位的年輕領導，把考勤抓的非常嚴格，遲到五分鐘都會扣小組1000星元，更何況是曠工，再加上她新官上任三把火，只能說你運氣不好，偏偏在昨天曠工。」
雷烈無奈的嘆息一聲，放在以前曠工並不是多麼嚴重的事情，最多影響個人工資和業績，哪裡會連累整個小組。
「雷隊，這次降級影響太大，我們組的月薪全部調低500星元，直到三個月後重新評級才能升回去。」
這時候肖夜忍不住插話：「我認為應該讓林邪負責，用他的工資彌補我們的損失。」
「肖夜，你在說什麼屁話，我們組一直都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降500元而已，難道你撐不下去嗎？」雷烈用力的拍了下台面，瞪大眼睛看著他。
「我妹今年要讀私立高中，學費一年是15000，再加上住宿費和伙食費等費用，至少要20000。」肖夜也拍打著台面，整個人噌的站起來，不甘示弱。
「本來下個季度我們組很有可能升為A級，到時候月薪就是5000，這樣我完全有把握供妹妹上私立高中！結果就因為他曠工，不但無法升級，還要降級！」
「肖夜，這件事雖然因邪哥而起，但他肯定有苦衷的，畢竟他上班這麼久從來沒曠工過，甚至連請假都沒有。」小組最後一個成員林音輕聲細語，她不想因為這件事讓整個團隊分崩離析。
林邪看著幫自己說話的林音，心中浮起一絲暖意，同時生出一絲愧疚。
「既然如此，只要他把曠工的原因說出來我就原諒他！」肖夜的目光轉到林邪身上。
「我不能說。」林邪眉頭微皺，自己不可能把神霄女帝暴露出來，這是底線。
錢沒了可以賺，命沒了還能幹嘛？
宵夜冷笑一聲，「雷隊，小音，你們聽到他的話了吧，還有什麼好說的。」
「既然邪哥不肯說，那肯定是什麼重要的秘密，你就別追問了。」
「哼，你們都姓林，不會是親戚吧？雷隊，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反正我最後聽你的安排。」
最後兩人都把目光放在雷烈身上，令他感到非常為難。
於是他轉頭看向沉默不語的林邪，本來想繼續追問，但轉念一想，懲罰已經下來，再扯曠工的原因也沒意義。
「這件事林邪雖然有錯，但他畢竟在團隊中立下多次功勞，如果不是他在每年的比賽都成績優異，我們小隊也不可能每次都上升評分，所以我決定整個團隊榮辱與共，錢一起賺，責任一起扛。」
雷烈斬釘截鐵的說道，他已經三十多歲，相比其他三個人更加成熟，始終把團隊看做一個整體，更把成員看成自己的家人。
他的話讓肖夜非常不滿，林音則是捂住胸脯鬆了口氣。
就當所有人都以為這件事到此為止的時候，林邪的眼中閃出一道異色，站起來說道：「這件事因我而起，我來解決。」
雷烈詫異道：「你來解決？你想怎麼解決？」
「我去找那個新上任的領導，當面對質。」
「你瘋了！」雷烈驚聲道，他記憶中的林邪並不會做這麼衝動的事情，怎麼一天沒見就發生這麼大變化。
「我沒瘋，我只是要討回一個公道。」林邪說完就走出去，不給他們反應的時間。
雷烈正準備出去阻攔，卻被肖夜抓住手腕，笑著說道：「雷隊，他不是那麼傻的人，既然敢這麼說肯定有把握。」
「哼，我看你是巴不得他去雞蛋碰石頭，那可是管理部的領導，在我們外層就像是皇帝一樣，誰都不敢反抗。」
「反正我們組已經降級了，還不如讓他去試試，萬一成功了呢。」
「成功......」雷烈眼中閃過無奈之色，「怎麼可能，我們這些底層工人何時維權成功過？」
看著林邪越走越遠的背影，他無奈的嘆息一聲，只能感慨還是太年輕，不知道這個社會有多殘酷。
徐氏重工作為大型上市公司，每天都會接到非常多軍方訂單，大部分都是維修機甲和戰艦，由十幾萬底層工人進行這些最繁雜辛苦的工作。
他走在路上，看著熟悉的場景，從上班開始到現在已經四年，沒有任何變化。
路上都是來往的工人，還有一些重型機械車，永遠都是一副繁忙的景象。
跟這裡格格不入的就是管理部所在地方，那是一棟白色辦公樓，很多管理人員都在悠閒的喝咖啡聊天，整個氛圍就是鬆弛，悠閒。
但維修部的人不會有怨言，因為管理部招人的最低標準都是大學生，在這裡，文憑決定下限。
他們只會恨自己年輕的時候沒有好好讀書，考上大學，拿到本科文憑。
「哼，你也別把修士想得那麼沒用，尤其是劍修，他們有一招叫做一劍化萬劍，頃刻之間就能進行上萬次攻擊，總有一次可以穿透能量力場吧。」
「你跟我嘴炮有什麼用，在戰場上能夠取得效果才有意義。」
林邪繼續維修機甲，把損壞的電線重新連接，神霄女帝看著他這麼認真，瞬間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這是細緻入微的狀態，沒想到這傢伙能夠把精神如此集中。」
她有點訝異，因為她剛踏入修行之路的時候，總因為找不到狀態而煩躁。
修行需要靜心，需要專注，需要知行合一，常常獨自一人在密室閉關，追求極致的狀態。
看到林邪的模樣，她恍惚間想年輕的自己，可那已經是幾百年前的事情。
「終於修好這三個標記點了，今天的任務算是完成了1/5，先去休息一下。」
林邪擦拭額頭的汗水，機甲裡面的空間有限，需要不斷調整姿勢，一會蹲著，一會趴著，對精神和體力都是一種消耗。
「對不起，我不該說你是廢物。」
「啥？」林邪一愣，他沒想到會聽到神霄女帝道歉的話。
「其實你有很高的天賦，如果你不是藍星人，而是修真界的人，多半也能脫穎而出，走上修行之路。」
「別別別，我覺得藍星人挺好的，說實話我對修行沒什麼興趣。」
「不可能，修行可以延長壽命，達到極致甚至可以長生不老。」神霄女帝目光堅定，對她而言修行是永恆的追求。
同時她也堅信，沒有人可以抵擋這種誘惑。
林邪想了想，然後問道：「長生不老之後呢？」
「就可以活很久啊，天荒地老，滄海桑田，再也不會對死亡產生恐懼。」
「那又能怎麼樣呢？就算你可以長生不老，那你的親人，朋友呢？等你走到那一步回眸，身後空無一人。」林邪頓了頓繼續說道：「生命之所以有意義，是因為短暫，活那麼久，跟一塊石頭有什麼區別。」
「石頭......」神霄女帝愣住，一下子說不出話來。
但她的表情很快就恢復正常，立刻反駁道：「混帳東西，竟敢破我道心！差點忘記你域外邪魔的身份，哼，在我眼中你就是一隻朝生暮死的蜉蝣！」
「喂，你說話就好好說，能不能別人身攻擊。」林邪簡直無語，堂堂女帝的心靈這麼脆弱嗎，一句話就破防了。
本來還打算繼續跟她爭論一番，但見她沒有繼續開口，乾脆懶得理她，坐上電梯回到休息室，把扳手放回工具箱。
其他人也停下手上的動作，各自回到位置。
兩男一女，其中一個男的身材高大，體格健壯，即便是穿著寬鬆的工衣都能看出明顯的胸肌，他就是四人小組的組長，雷烈。
另外一個男生稍顯年輕，跟林邪差不多大，頭上戴著黑帽，只是看起來更瘦弱，他叫肖夜，擅長軟體系統維修。
最後進來的女生年齡最小，嬌小玲瓏，臉龐青澀，看起來只有18歲，她叫林音，剛加入徐氏重工三個月，合同期都還沒過。
組長雷烈看了一眼林邪，眼神立刻銳利起來，「林邪，昨天你為什麼不請假就無故曠工？」
「我遇到了急事。」林邪抿了口水杯，坐在工位上面無表情的說道。
「什麼急事？」
「不能說。」
「不能說？」雷烈的語氣加重三分，顯然對這個回答不滿意。
林邪沉默不語，他經歷的事情不可能說出來，解釋是不可能解釋，只能想辦法敷衍過去。
「你到底知不知道因為你曠工，對我們小組造成多大影響。」
「不就是年終獎減半，全體加班一個月嘛，是我的錯，我來承擔。」林邪無所謂的說道，每年的年終獎都很少，還不到一個月工資。
至於加班，大不了自己把全部人的工作都頂了，反正身體屬性提升之後，工作效率會高很多。
但雷烈卻皺著眉頭，對他的態度非常不滿，「這不是你承不承擔的問題，我剛收到通知，管理部還要把我們十六組評級調整為C級。」
「什麼！」聽到這句話，林邪終於不能保持平靜，噌的站起來說道：
「只不過是曠工一天而已，罰款不就行了嗎？憑什麼要降級！」
他這時候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維修部的小組有數千個，從高到低分為A，B，C，D，每一個等級的福利待遇和工資水平都不一樣。
最低等級的D，平均月薪是1500元，比林邪現在要低一半。
「管理部空降了一位的年輕領導，把考勤抓的非常嚴格，遲到五分鐘都會扣小組1000星元，更何況是曠工，再加上她新官上任三把火，只能說你運氣不好，偏偏在昨天曠工。」
雷烈無奈的嘆息一聲，放在以前曠工並不是多麼嚴重的事情，最多影響個人工資和業績，哪裡會連累整個小組。
「雷隊，這次降級影響太大，我們組的月薪全部調低500星元，直到三個月後重新評級才能升回去。」
這時候肖夜忍不住插話：「我認為應該讓林邪負責，用他的工資彌補我們的損失。」
「肖夜，你在說什麼屁話，我們組一直都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降500元而已，難道你撐不下去嗎？」雷烈用力的拍了下台面，瞪大眼睛看著他。
「我妹今年要讀私立高中，學費一年是15000，再加上住宿費和伙食費等費用，至少要20000。」肖夜也拍打著台面，整個人噌的站起來，不甘示弱。
「本來下個季度我們組很有可能升為A級，到時候月薪就是5000，這樣我完全有把握供妹妹上私立高中！結果就因為他曠工，不但無法升級，還要降級！」
「肖夜，這件事雖然因邪哥而起，但他肯定有苦衷的，畢竟他上班這麼久從來沒曠工過，甚至連請假都沒有。」小組最後一個成員林音輕聲細語，她不想因為這件事讓整個團隊分崩離析。
林邪看著幫自己說話的林音，心中浮起一絲暖意，同時生出一絲愧疚。
「既然如此，只要他把曠工的原因說出來我就原諒他！」肖夜的目光轉到林邪身上。
「我不能說。」林邪眉頭微皺，自己不可能把神霄女帝暴露出來，這是底線。
錢沒了可以賺，命沒了還能幹嘛？
宵夜冷笑一聲，「雷隊，小音，你們聽到他的話了吧，還有什麼好說的。」
「既然邪哥不肯說，那肯定是什麼重要的秘密，你就別追問了。」
「哼，你們都姓林，不會是親戚吧？雷隊，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反正我最後聽你的安排。」
最後兩人都把目光放在雷烈身上，令他感到非常為難。
於是他轉頭看向沉默不語的林邪，本來想繼續追問，但轉念一想，懲罰已經下來，再扯曠工的原因也沒意義。
「這件事林邪雖然有錯，但他畢竟在團隊中立下多次功勞，如果不是他在每年的比賽都成績優異，我們小隊也不可能每次都上升評分，所以我決定整個團隊榮辱與共，錢一起賺，責任一起扛。」
雷烈斬釘截鐵的說道，他已經三十多歲，相比其他三個人更加成熟，始終把團隊看做一個整體，更把成員看成自己的家人。
他的話讓肖夜非常不滿，林音則是捂住胸脯鬆了口氣。
就當所有人都以為這件事到此為止的時候，林邪的眼中閃出一道異色，站起來說道：「這件事因我而起，我來解決。」
雷烈詫異道：「你來解決？你想怎麼解決？」
「我去找那個新上任的領導，當面對質。」
「你瘋了！」雷烈驚聲道，他記憶中的林邪並不會做這麼衝動的事情，怎麼一天沒見就發生這麼大變化。
「我沒瘋，我只是要討回一個公道。」林邪說完就走出去，不給他們反應的時間。
雷烈正準備出去阻攔，卻被肖夜抓住手腕，笑著說道：「雷隊，他不是那麼傻的人，既然敢這麼說肯定有把握。」
「哼，我看你是巴不得他去雞蛋碰石頭，那可是管理部的領導，在我們外層就像是皇帝一樣，誰都不敢反抗。」
「反正我們組已經降級了，還不如讓他去試試，萬一成功了呢。」
「成功......」雷烈眼中閃過無奈之色，「怎麼可能，我們這些底層工人何時維權成功過？」
看著林邪越走越遠的背影，他無奈的嘆息一聲，只能感慨還是太年輕，不知道這個社會有多殘酷。
徐氏重工作為大型上市公司，每天都會接到非常多軍方訂單，大部分都是維修機甲和戰艦，由十幾萬底層工人進行這些最繁雜辛苦的工作。
他走在路上，看著熟悉的場景，從上班開始到現在已經四年，沒有任何變化。
路上都是來往的工人，還有一些重型機械車，永遠都是一副繁忙的景象。
跟這裡格格不入的就是管理部所在地方，那是一棟白色辦公樓，很多管理人員都在悠閒的喝咖啡聊天，整個氛圍就是鬆弛，悠閒。
但維修部的人不會有怨言，因為管理部招人的最低標準都是大學生，在這裡，文憑決定下限。
他們只會恨自己年輕的時候沒有好好讀書，考上大學，拿到本科文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