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一日之內，成為朝歌紅人！
第三日，大青棗！
又是嶄新明媚的一天。
欸！這時候就又有吊大的要出來說了。
怎麼直接就干到第三天了，中間的第二天去哪了？
沒錯。
中間的第二天它神奇地「消失」了。
至於怎麼度過的，別問。
過程非常暴力！
不堪回首。
想來這些閨房內的男女趣事，應該也沒人會願意聽。
索性不講最好。
到最後，就這麼稀里糊塗地過到了第三天。
這一次。
顧清風伸展開酸痛的身子，眼裡滿是清明。
他看向古月清歡，再沒有對女色慾望的沉淪。
只有一往無前的堅定道心！
不說了。
此地大凶！不宜久留！
古月清歡太纏人了，如同一個沒有底線的小妖精般，總是會故意欺負自己弱小的身軀。
難受啊，
我想反抗，可是無力反抗，只能被動承受。
活在無邊的疲累之中。
太痛苦了！
「小夫君，若是下次再敢背叛妾身，懲罰可比這次還要嚴重哦！」
古月清歡輕移蓮步，款擺腰肢，似弱柳扶風般裊裊婷婷地走來。
經過了一天的滋養，她倒是容光煥發了，比之過往更加美艷了數分。
雲鬢高聳，幾縷青絲調皮地垂落在白皙的頸邊，更為她添了幾分慵懶與隨性。
那一對彎彎的柳葉眉，猶如遠黛，雙眸似盈盈秋水，波光瀲灩，正如饑似渴地看向徐清風。
等等，這種貪婪的眼神？！
危險！
這是……又想要了？
徐清風心中直呼不妙。
他是一點一滴都沒了啊！
「咳咳咳……清歡，夫君戒色的第一天，你別亂搞！」
「夫君可真是會說笑呢？歡愉不過才一日時光，夫君都已經受不了了？妾身認識的許多姐妹可是能歡愉數日不停呢！」
古月清歡那小巧挺直的鼻樑下，如櫻桃般嬌艷欲滴的紅唇，微微上揚，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淺笑，似是在誘惑，又似是在嘲弄。
這是明著點徐清風身子不行呢！
什麼？
竟敢鄙視我？
我……我…
好吧，
你贏了！
徐清風有心無力，敢怒不敢言。
清歡還說對了。
自己真吃不消！
磨人的古月小妖精，是你太能吃了！
徐清風別過身去，決心在清歡不道歉前，他是不會說一句話的。
竟然說他時間短？
一天一夜？這短嗎？
這不短！！
太侮辱人了。
「好了好了，夫君，妾身不逗你啦，其實……短短的，妾身也很喜歡呀！」
古月清歡唇畔的兩個淺淺梨渦，在這淺笑中若隱若現，更添了幾分嫵媚。
她著一襲緋色薄紗羅裙，裙上繡著嬌艷的牡丹花，隨著她的走動，薄紗輕舞，隱隱綽綽間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徐清風不語，只是一味在心中自我安慰。
一天一夜已是尋常男子的極盡。
不是我太廢物，而是古月清歡，她根本就不是正常人！
也是，苦修欲法三十年，守身如玉，
好不容易一朝能有慰藉，自然要肆意地縱慾。
可是這苦的就是徐清風了。
「嗯？夫君為何不說話？可是妾身哪點說錯了，戳到了夫君的自尊？」
這個時候。
明知道徐清風悶悶不樂。
古月清歡反倒不安慰，繼續在傷口處補刀。
只見她唇角輕勾，露出一抹嬌俏的輕笑，酒窩在臉頰上若隱若現，漾出無盡的風情。
隨即輕輕伸出素手，從身後輕輕摟住了徐清風：
「夫君，別怕，妾身不會把夫君能力不行這個秘密和其他人說的，妾身都為夫君隱瞞著！」
古月清歡輕抿著嘴唇，笑聲如蘭，似有若無地飄散在空氣中。
讓被她抱住的徐清風不禁虎軀一震，仿佛被她的笑容所攝去了魂魄。
但下一刻。
徐清風立刻傲嬌地睜開了這美婦人的懷抱，故作強硬道：
「清歡！！你太胡鬧了！說的都是什麼話都是？」
這欲蓋彌彰的反駁沒能達到原有扯開話題的作用。
反而讓古月清歡眸光流轉，唇角緩緩上揚，笑得更加高興了。
這清脆的笑聲如銀鈴般在洞府中迴蕩。
好笑嗎？
不好笑，我只看到一個被取笑無力短暫的絕望男子！
……
晌午。
徐清風又央求著古月清歡帶他去城中轉一轉。
以此來了解更多陰陽聖宗的信息。
也好……為逃出這邪教提前規劃布局。
軟磨硬泡下，對方同意了。
清歡小嬌妻一邊帶他晃悠，一邊為他講解。
徐清風又了解到許多。
他現在所在的地方叫做朝歌城，傳聞是數千年前殷商荒廢的皇都。
在史書上，殷商神朝中間曾遷過一次都。
從大商遷到了長安城，但之前的舊都朝歌並沒有留下任何記載。
直到現在，人們也沒有找到關於朝歌城的遺蹟。
現在看來，很有可能就是在此處。
朝歌城，龐大無比，以陰陽聖宗為主，加上其他的邪教宗門以及居住的平常百姓，人口加起來可有數十萬。
在這樣的亂世，能有如此密集的人口，可以看出殷子霜的治理能力不差。
至少比長安那群酒囊飯袋有腦子。
徐清風心中幽嘆一句。
接著，便繼續漫步下去。
路上除了見到許多女弟子牽著數個像狗的男人招搖過市外，大致場景都是和長安城沒有太大區別。
同樣的繁華。
但是。
古月清歡對這牽狗的一幕若有所思，時不時會把好奇的目光放在徐清風身上。
似乎，覺得給徐清風加上個項圈，牽在身後，是不是就能徹底掌控住他？
越是這般想，她心中就越來越蠢蠢欲動。
好在徐清風連忙打斷了她的念想：「清歡，你讓我當狗？我絕對不當！！」
他態度表現得異常堅決，甚至到了以死相逼的地步。
如此僵硬，這才讓古月清歡放下了這個荒唐的計劃。
可是奇怪的是。
之前都把徐清風當個小白臉打趣說葷話的女弟子們收斂了很多，這次一見面就是打招呼：「徐師兄好！」
一開始徐清風還有些不適應，直到打聽後，才得知。
殷子霜把收徐清風為徒的消息散布了出去。
而且手段迅速，覆蓋面廣。
一整個朝歌的人現在都知道，徐清風現在是她的弟子了。
這既是保護，也是一種束縛。
變相的，殷子霜把徐清風拉上了同一條船上。
徐清風一眼看穿。
這就是想讓他一直留在這裡，一旦私自逃離就會被大周當作亂臣賊子處理。
偏偏自己還反抗不了，因為……殷子霜定然會說這是為了保護他。
好心機！
於是。
在徐清風毫不知情下，一躍成為了整個朝歌的大紅人。
甚至街頭巷尾都留有一比一復刻他俊美臉龐的面部畫像，生怕讓人認不出來他。
其實……時間也就是一日之事，但上行下效，產生的效果很大。
特別是徐清風還是被聖女給帶回來的。
相熟的陰陽聖宗師姐妹們見到古月清歡，總是會笑嘻嘻地看著熱鬧。
「聖女啊？什麼時候給你的小郎君戴上項圈啊？要還是不戴上的話，豈不是暗示無主之物，那可有許多鶯鶯燕燕湊上來嘍！」
「這小郎君看著還真是俊俏非凡，聖女大人果然眼光獨特，得趁著自己還年輕，得好好壓榨這個小郎君，不能讓他出去勾搭其他小妖精了！」
「這世道真是越來越亂啊，本想綁個俊俏有能力的小郎君拉出來遛遛，可是找了數百個都不滿意，還是聖女的這個俊俏小郎君最不錯，可是叫人稀罕緊呢，聖女萬不可放縱他，早早拴上項圈，不然他日遇不到這麼好的，就只能少女不知精可貴，老來望蛋空流淚啊！」
「這小郎君俊俏倒是俊俏，可惜就是個凡人之身，要知道修武之人都扛不住咱們的軟磨硬泡，這小郎君還被聖女盯上了，日積月累，聖女索求不斷，怕不是會將其鐵杵磨成繡花針吧？！呵呵呵……」
「懸懸懸！你看那小郎君眼睛裡的疲倦，怕是已經被聖女折磨得吃不消了，再過些日子就怕是要被榨乾，果然中看不中用，銀槍蠟槍頭罷了！」
……
徐清風被一眾妖艷魅惑的小妖精指指點點，沒有任何的表情反應。
唉……什麼叫中看不中用？
錯的不是我，是這個世界。
我明明很棒了，好嗎？！
古月清歡在外面還是很考慮徐清風的面子，笑意盈盈，滿是歡喜地在她的師姐妹面前炫耀徐清風的床上功夫有多好，如何讓她感到全身心的舒暢，甚是歡愉的。
以此，來為徐清風保留最後一抹自尊。
可是這種謊言似的吹捧。
沒有帶來任何幫助，只會時刻提醒徐清風的短處，帶來無窮的痛苦。
尤其是。
古月清歡在談及他時，眼神總會中閃過一絲無奈，刻意表現出一種被誤解卻又無法爭辯的苦澀。
強顏歡笑，故作堅強？！
不是姐們。
在床上你不是這樣表現的啊！
怎麼穿上了羅裙後，你翻臉不認人了？！
徐清風感覺不出意外的話，自己肯定要被這些女子給蛐蛐成一個陽痿的書生了。
我能說什麼呢？
徐清風，出局！
就在古月清歡帶著徐清風去找她的小姐妹們，四處炫耀的時候。
林天正帶著侍從默默從他們的身後尾隨著。
看著俊俏的不像話，宛若謫仙人般美俊的徐清風與聖女手拉手，好不相愛的時候，他臉上滿是冷沉，陰翳的眸子不斷閃過凶光。
「少爺，沒必要憂心，這個小白臉沒有修為在身，只是個廢物而已，成不了什麼氣候，聖女需求大，小書生肯定會填不滿的！」
這時。
跟在林天身後的一個尖嘴猴腮的侍從冷笑道。
林天搖了搖頭，有些嚴肅：「不太對勁，不太對勁，聖女對他的態度太不一般，不像是當作鼎爐的樣子，好像是真當作夫君了。」
「清歡本質上是個保守的女子，一旦選中了心儀之人，哪怕身體再不爽也會默默忍受，現在看來倒有些像是維護夫君的尊嚴。」
「何況……掌教那般清冷的女子，竟然都肯收下這個書生做弟子，不對勁，我心中總感覺有些不安。」
「桀桀桀，那有何難？少爺不用擔心，這等小書生直接拿捏好吧？小子找個時間去做掉他，免得夜長夢多。」那一個家奴繼續說道，對付一個凡人他自然綽綽有餘。
林天雙目一冷，瞪了他一眼：
「你是煞筆嗎？掌教剛收他為徒，我們就把他給殺了，豈不是平白無故得罪了掌教，她一動怒，到時候別說是你，就是我，我的義父都吃不了兜著走！」
想起那個冷冰冰宛若仙女的掌教，一旦動怒，林天全身都在發寒。
他太清楚那個女子恐怖的修為了。
「那少爺，我們該怎麼辦？小的聽聞，三長老先前對這個書生很不滿，在朝廷上大打出手，若是二長老也出面的話，可不可以打壓他？」另一個家奴說道。
「不行，不到萬不得已，義父暫時不能出面，否則會吸引掌教的注意，目前就先讓葉辰來替我制裁這個小書生，我就在背後推波助瀾就好。」
「高，少爺實在是高啊！小的怎麼就沒有想到這麼好的主意呢？」家奴滿臉諂媚道。
「那是自然，你們有本公子這麼聰明的腦袋嗎？」
林天白了侍從一眼，心中暗暗自喜：「葉辰大哥，你趕快出手吧，等你出手了，我就可以抱得嫂子歸了，桀桀桀桀！」
「欸……少爺，聖女他們…他們竟然去了璇璣坊！！」
「走，快跟上！」
……
又是嶄新明媚的一天。
欸！這時候就又有吊大的要出來說了。
怎麼直接就干到第三天了，中間的第二天去哪了？
沒錯。
中間的第二天它神奇地「消失」了。
至於怎麼度過的，別問。
過程非常暴力！
不堪回首。
想來這些閨房內的男女趣事，應該也沒人會願意聽。
索性不講最好。
到最後，就這麼稀里糊塗地過到了第三天。
這一次。
顧清風伸展開酸痛的身子，眼裡滿是清明。
他看向古月清歡，再沒有對女色慾望的沉淪。
只有一往無前的堅定道心！
不說了。
此地大凶！不宜久留！
古月清歡太纏人了，如同一個沒有底線的小妖精般，總是會故意欺負自己弱小的身軀。
難受啊，
我想反抗，可是無力反抗，只能被動承受。
活在無邊的疲累之中。
太痛苦了！
「小夫君，若是下次再敢背叛妾身，懲罰可比這次還要嚴重哦！」
古月清歡輕移蓮步，款擺腰肢，似弱柳扶風般裊裊婷婷地走來。
經過了一天的滋養，她倒是容光煥發了，比之過往更加美艷了數分。
雲鬢高聳，幾縷青絲調皮地垂落在白皙的頸邊，更為她添了幾分慵懶與隨性。
那一對彎彎的柳葉眉，猶如遠黛，雙眸似盈盈秋水，波光瀲灩，正如饑似渴地看向徐清風。
等等，這種貪婪的眼神？！
危險！
這是……又想要了？
徐清風心中直呼不妙。
他是一點一滴都沒了啊！
「咳咳咳……清歡，夫君戒色的第一天，你別亂搞！」
「夫君可真是會說笑呢？歡愉不過才一日時光，夫君都已經受不了了？妾身認識的許多姐妹可是能歡愉數日不停呢！」
古月清歡那小巧挺直的鼻樑下，如櫻桃般嬌艷欲滴的紅唇，微微上揚，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淺笑，似是在誘惑，又似是在嘲弄。
這是明著點徐清風身子不行呢！
什麼？
竟敢鄙視我？
我……我…
好吧，
你贏了！
徐清風有心無力，敢怒不敢言。
清歡還說對了。
自己真吃不消！
磨人的古月小妖精，是你太能吃了！
徐清風別過身去，決心在清歡不道歉前，他是不會說一句話的。
竟然說他時間短？
一天一夜？這短嗎？
這不短！！
太侮辱人了。
「好了好了，夫君，妾身不逗你啦，其實……短短的，妾身也很喜歡呀！」
古月清歡唇畔的兩個淺淺梨渦，在這淺笑中若隱若現，更添了幾分嫵媚。
她著一襲緋色薄紗羅裙，裙上繡著嬌艷的牡丹花，隨著她的走動，薄紗輕舞，隱隱綽綽間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徐清風不語，只是一味在心中自我安慰。
一天一夜已是尋常男子的極盡。
不是我太廢物，而是古月清歡，她根本就不是正常人！
也是，苦修欲法三十年，守身如玉，
好不容易一朝能有慰藉，自然要肆意地縱慾。
可是這苦的就是徐清風了。
「嗯？夫君為何不說話？可是妾身哪點說錯了，戳到了夫君的自尊？」
這個時候。
明知道徐清風悶悶不樂。
古月清歡反倒不安慰，繼續在傷口處補刀。
只見她唇角輕勾，露出一抹嬌俏的輕笑，酒窩在臉頰上若隱若現，漾出無盡的風情。
隨即輕輕伸出素手，從身後輕輕摟住了徐清風：
「夫君，別怕，妾身不會把夫君能力不行這個秘密和其他人說的，妾身都為夫君隱瞞著！」
古月清歡輕抿著嘴唇，笑聲如蘭，似有若無地飄散在空氣中。
讓被她抱住的徐清風不禁虎軀一震，仿佛被她的笑容所攝去了魂魄。
但下一刻。
徐清風立刻傲嬌地睜開了這美婦人的懷抱，故作強硬道：
「清歡！！你太胡鬧了！說的都是什麼話都是？」
這欲蓋彌彰的反駁沒能達到原有扯開話題的作用。
反而讓古月清歡眸光流轉，唇角緩緩上揚，笑得更加高興了。
這清脆的笑聲如銀鈴般在洞府中迴蕩。
好笑嗎？
不好笑，我只看到一個被取笑無力短暫的絕望男子！
……
晌午。
徐清風又央求著古月清歡帶他去城中轉一轉。
以此來了解更多陰陽聖宗的信息。
也好……為逃出這邪教提前規劃布局。
軟磨硬泡下，對方同意了。
清歡小嬌妻一邊帶他晃悠，一邊為他講解。
徐清風又了解到許多。
他現在所在的地方叫做朝歌城，傳聞是數千年前殷商荒廢的皇都。
在史書上，殷商神朝中間曾遷過一次都。
從大商遷到了長安城，但之前的舊都朝歌並沒有留下任何記載。
直到現在，人們也沒有找到關於朝歌城的遺蹟。
現在看來，很有可能就是在此處。
朝歌城，龐大無比，以陰陽聖宗為主，加上其他的邪教宗門以及居住的平常百姓，人口加起來可有數十萬。
在這樣的亂世，能有如此密集的人口，可以看出殷子霜的治理能力不差。
至少比長安那群酒囊飯袋有腦子。
徐清風心中幽嘆一句。
接著，便繼續漫步下去。
路上除了見到許多女弟子牽著數個像狗的男人招搖過市外，大致場景都是和長安城沒有太大區別。
同樣的繁華。
但是。
古月清歡對這牽狗的一幕若有所思，時不時會把好奇的目光放在徐清風身上。
似乎，覺得給徐清風加上個項圈，牽在身後，是不是就能徹底掌控住他？
越是這般想，她心中就越來越蠢蠢欲動。
好在徐清風連忙打斷了她的念想：「清歡，你讓我當狗？我絕對不當！！」
他態度表現得異常堅決，甚至到了以死相逼的地步。
如此僵硬，這才讓古月清歡放下了這個荒唐的計劃。
可是奇怪的是。
之前都把徐清風當個小白臉打趣說葷話的女弟子們收斂了很多，這次一見面就是打招呼：「徐師兄好！」
一開始徐清風還有些不適應，直到打聽後，才得知。
殷子霜把收徐清風為徒的消息散布了出去。
而且手段迅速，覆蓋面廣。
一整個朝歌的人現在都知道，徐清風現在是她的弟子了。
這既是保護，也是一種束縛。
變相的，殷子霜把徐清風拉上了同一條船上。
徐清風一眼看穿。
這就是想讓他一直留在這裡，一旦私自逃離就會被大周當作亂臣賊子處理。
偏偏自己還反抗不了，因為……殷子霜定然會說這是為了保護他。
好心機！
於是。
在徐清風毫不知情下，一躍成為了整個朝歌的大紅人。
甚至街頭巷尾都留有一比一復刻他俊美臉龐的面部畫像，生怕讓人認不出來他。
其實……時間也就是一日之事，但上行下效，產生的效果很大。
特別是徐清風還是被聖女給帶回來的。
相熟的陰陽聖宗師姐妹們見到古月清歡，總是會笑嘻嘻地看著熱鬧。
「聖女啊？什麼時候給你的小郎君戴上項圈啊？要還是不戴上的話，豈不是暗示無主之物，那可有許多鶯鶯燕燕湊上來嘍！」
「這小郎君看著還真是俊俏非凡，聖女大人果然眼光獨特，得趁著自己還年輕，得好好壓榨這個小郎君，不能讓他出去勾搭其他小妖精了！」
「這世道真是越來越亂啊，本想綁個俊俏有能力的小郎君拉出來遛遛，可是找了數百個都不滿意，還是聖女的這個俊俏小郎君最不錯，可是叫人稀罕緊呢，聖女萬不可放縱他，早早拴上項圈，不然他日遇不到這麼好的，就只能少女不知精可貴，老來望蛋空流淚啊！」
「這小郎君俊俏倒是俊俏，可惜就是個凡人之身，要知道修武之人都扛不住咱們的軟磨硬泡，這小郎君還被聖女盯上了，日積月累，聖女索求不斷，怕不是會將其鐵杵磨成繡花針吧？！呵呵呵……」
「懸懸懸！你看那小郎君眼睛裡的疲倦，怕是已經被聖女折磨得吃不消了，再過些日子就怕是要被榨乾，果然中看不中用，銀槍蠟槍頭罷了！」
……
徐清風被一眾妖艷魅惑的小妖精指指點點，沒有任何的表情反應。
唉……什麼叫中看不中用？
錯的不是我，是這個世界。
我明明很棒了，好嗎？！
古月清歡在外面還是很考慮徐清風的面子，笑意盈盈，滿是歡喜地在她的師姐妹面前炫耀徐清風的床上功夫有多好，如何讓她感到全身心的舒暢，甚是歡愉的。
以此，來為徐清風保留最後一抹自尊。
可是這種謊言似的吹捧。
沒有帶來任何幫助，只會時刻提醒徐清風的短處，帶來無窮的痛苦。
尤其是。
古月清歡在談及他時，眼神總會中閃過一絲無奈，刻意表現出一種被誤解卻又無法爭辯的苦澀。
強顏歡笑，故作堅強？！
不是姐們。
在床上你不是這樣表現的啊！
怎麼穿上了羅裙後，你翻臉不認人了？！
徐清風感覺不出意外的話，自己肯定要被這些女子給蛐蛐成一個陽痿的書生了。
我能說什麼呢？
徐清風，出局！
就在古月清歡帶著徐清風去找她的小姐妹們，四處炫耀的時候。
林天正帶著侍從默默從他們的身後尾隨著。
看著俊俏的不像話，宛若謫仙人般美俊的徐清風與聖女手拉手，好不相愛的時候，他臉上滿是冷沉，陰翳的眸子不斷閃過凶光。
「少爺，沒必要憂心，這個小白臉沒有修為在身，只是個廢物而已，成不了什麼氣候，聖女需求大，小書生肯定會填不滿的！」
這時。
跟在林天身後的一個尖嘴猴腮的侍從冷笑道。
林天搖了搖頭，有些嚴肅：「不太對勁，不太對勁，聖女對他的態度太不一般，不像是當作鼎爐的樣子，好像是真當作夫君了。」
「清歡本質上是個保守的女子，一旦選中了心儀之人，哪怕身體再不爽也會默默忍受，現在看來倒有些像是維護夫君的尊嚴。」
「何況……掌教那般清冷的女子，竟然都肯收下這個書生做弟子，不對勁，我心中總感覺有些不安。」
「桀桀桀，那有何難？少爺不用擔心，這等小書生直接拿捏好吧？小子找個時間去做掉他，免得夜長夢多。」那一個家奴繼續說道，對付一個凡人他自然綽綽有餘。
林天雙目一冷，瞪了他一眼：
「你是煞筆嗎？掌教剛收他為徒，我們就把他給殺了，豈不是平白無故得罪了掌教，她一動怒，到時候別說是你，就是我，我的義父都吃不了兜著走！」
想起那個冷冰冰宛若仙女的掌教，一旦動怒，林天全身都在發寒。
他太清楚那個女子恐怖的修為了。
「那少爺，我們該怎麼辦？小的聽聞，三長老先前對這個書生很不滿，在朝廷上大打出手，若是二長老也出面的話，可不可以打壓他？」另一個家奴說道。
「不行，不到萬不得已，義父暫時不能出面，否則會吸引掌教的注意，目前就先讓葉辰來替我制裁這個小書生，我就在背後推波助瀾就好。」
「高，少爺實在是高啊！小的怎麼就沒有想到這麼好的主意呢？」家奴滿臉諂媚道。
「那是自然，你們有本公子這麼聰明的腦袋嗎？」
林天白了侍從一眼，心中暗暗自喜：「葉辰大哥，你趕快出手吧，等你出手了，我就可以抱得嫂子歸了，桀桀桀桀！」
「欸……少爺，聖女他們…他們竟然去了璇璣坊！！」
「走，快跟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