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妻子的邀請(6K字3合一!)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別這樣,芸裳。」

  與梵鍾內二姨子那次不同,這一次,姜離本能的躲開了。

  「哎,果然,在世子大人心中,芸裳連那位神捕大人的萬分之一,都及不上.......」

  韓芸裳撅著朱唇,花顏黯然。

  「哪有,至少你比她溫柔多了!」

  姜離如實道,「而且呢,我跟你保持距離,也與她無關,而是.....因為一個故人,其實.....我當初救你也是因為這個故人。」

  似乎沒聽清對方後半句話,韓芸裳幽幽道:「世人只知,世子大人紙醉金迷,風流成性,卻不知,世子每次來風月樓,都只會欽點芸裳陪侍,然後什麼都不做的看著我,一呆便是幾個時辰。」

  聽出對方口中的幽怨,姜離道:「你應當了解的,我若不偽裝一下,早在神功大成之前,就神不知鬼不覺的死在大夏了。」

  說完,又道:「當然,你若是不喜,隨時可以離開,你當年欠我的恩情,也早已還清了。」

  「可是......芸裳若離開風月樓,是不是以後再也見不到世子了?」

  美眸流轉,風情萬種的小美人,嘟著小嘴,怯生生的問道。

  「不,咱們會經常見面,因為——」

  「我考慮許久,決定答應你的請求,讓你正式為我做事,並且,會慢慢引導你修習那本《天絕琴譜》,是的,本世子涉獵頗多,音道....我也是略懂一點點。」

  姜離道。

  「啊!?真的麼!」

  韓芸裳美眸閃爍。

  「是,你已經通過了本世子的考驗,從今往後,你呢,便是我修羅殿的第二位成員!」

  姜離很是認真的說道。

  「好哩!以後便可以跟隨世子殿下,懲惡揚善了!」

  韓芸裳歡顏拍手,渾然不似平日在人前的清冷端莊。

  事實上,於她而言,什麼天絕琴譜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

  以後,便能更加的接近世子大人了!

  一切都會有機會的!

  會有那個坐在世子大人懷裡,親親抱抱撒嬌的機會的!

  「對了,芸裳,那五十兩銀子,你托人寄給大王村那些遭到袁勝男殘害的被害人的家屬了麼?」

  姜離忽然問道。

  「嗯,已經安排了,只不過芸裳有一件事不明.......」

  「你說吧。」

  韓芸裳有些難以啟齒的道:「其實.......以世子大人的財力,隨手掏出幾百兩銀子給他們,豈非更好?」

  「不行的。」

  姜離搖了搖頭,「那些銀子,是從袁勝男身上搜到的,是他們應得的,我若是給他們大把銀子,那以後,他們只會夜夜期盼有神明相助,這不是我想看到的。」

  「況且天下那麼多不平事,我可管不過來。」

  「可是,世子大人在芸裳心中,就是賞善罰惡的神明啊!」韓芸裳道。

  「哪有什麼狗屁神明。」

  姜離望向頭上充斥著晦暗陰霾的夜空,「神明捨棄眾生,修羅憐憫世人。」

  「而修羅他啊........」

  「也只是一個興趣使然的俠客而已。」

  韓芸裳聽得一頭霧水。

  俄爾,她瞪大眼睛,又宛如好奇寶寶般的道:「世子大人,既然芸裳已是你的手下了,可以.......問一件事情麼?」

  「行啦,有什麼直說便可以了,若這修羅殿是一個幫會,如今我是幫主,你便是副幫主,不必拘禮。」

  姜離笑道。

  「好的!」

  見心上人心情不錯,韓芸裳似乎膽子也大了一些,吐了吐舌頭道:「韓副幫主請問幫主閣下,為何......您當初會取一個修羅的綽號呢?這很好聽麼?」

  「名字只是一個代號而已。」

  姜離道:「若你不喜,咱們可以改名叫虎帥、戰神、龍王,都成。」

  「......」


  韓芸裳搖了搖頭:「那、那還是叫修羅吧........」

  「哈哈哈,好了,副幫主,帶你去見一個老朋友。」

  說著,姜離眯起眼睛,「當初你韓家被那群神秘黑手盯上,正是這傢伙提前告訴我,我才千里驅馳,及時趕到將你救下。」

  「啊,是誰呢?」

  「一個平平無奇的糟老頭子。」

  ......

  ......

  三更天。

  金陵城最負盛名,美食揚名天下的酒樓,百饗樓,卻仍是燈火輝煌如晝。

  只不過蹊蹺的是。

  今晚的百饗樓,只有一個客人!

  二樓的露天陽台上,一名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的老者,正獨自享用著桌上琳琅滿目的珍饈美味。

  而在那張巨大檀木餐桌的一旁,則恭敬的侍立著一干酒店夥計,掌廚、酒保。

  此刻,這位今晚百饗樓唯一的客人,幾乎整個上半身都耷拉在餐桌上,大快朵頤,絲毫不在乎旁人眼光。

  「老卓,這百饗樓的菜品,可合你的胃口?」

  就在這時,一道慵懶的聲音傳來。

  「多謝世子爺盛情款待!嘖嘖,還為老朽包下了整個百饗樓,破費!實在破費!」

  那喚作「老卓」的老者,嘿嘿笑著,隨手扯過一隻香噴噴的燒鵝腿大口撕咬。

  整個過程,甚至連頭都沒抬一下。

  「見過世子殿下!」

  周圍的一干酒樓小二,管事,卻是紛紛恭敬行禮。

  在全場敬畏的注視下。

  一名丰神俊秀,長身玉立的錦衣青年,與一名妝容嬌艷,花容月貌的美人,神態親昵的並肩行來。

  「閒雜人等都退下吧,卓老先生用餐不喜有人打擾。」

  姜離揮了揮手,屏退下人。

  「是。」

  眾人告退。

  「這位是.......」

  那卓姓老者,本在沉浸美食,陡然瞥見一旁的韓芸裳時,忽然神色微變。

  「韓芸裳見過老前輩!」

  不待姜離開口,一旁的韓芸裳上前一步,拱了拱手。

  她這姿態落落大方,儼然江湖俠女,絲毫沒有半分柔弱花魁的影子。

  「哦哦。」

  老者不置可否的應了一聲,繼續喝酒吃肉,不再多言。

  「好了,芸裳,看來咱們卓老先生,實在不慣見外人,這樣吧,你也暫且在外面等候。」

  姜離溫柔的對著一旁的美人道。

  「是,世子。」韓芸裳乖巧點頭。

  .......

  偌大的露天陽台,便只剩下二人。

  心照不宣之下,兩人同時釋放武道結界,遮掩了周遭氣機。

  「來,老卓,好久不見了,先敬你一杯。」

  姜離慢悠悠的坐到了老者的對面,自顧自的斟酒。

  酒樽尚未斟滿。

  他眸光一冷,陡然察覺到了什麼!

  轟叱!

  雄渾磅礴的劍意,自對面這位平平無奇的乾瘦老叟身上騰起!

  老叟佝僂的身軀陡然繃直,背上那柄烏木劍鞘寸寸龜裂,露出內里血紋密布的隕鐵劍身!

  下一刻。

  老者雙眸閃過一絲狡黠的之意,長劍轟然出鞘,凌空斬來。

  「殿下,接穩咯——「

  沙啞笑聲未落,劍意已攪碎方圓十丈氣流!

  這一劍,看似隨意輕浮,卻勢大力沉,霸烈無匹,仿若山嶽傾倒!

  嗡——

  無邊劍韻散彌,使得虛空扭曲,呈現出星河倒懸之異象!

  「你麻痹的,老登,你來真的?」

  姜離咬了咬牙,也是不敢怠慢,掌心喚出千機龍驤戟,暗扣連環彈開,戟刃瞬間延展七尺,直接切換至了「方天畫戟」的三形態!


  旋即,他弓步沉腰,戟杆壓出驚心動魄的弧度,迎著星河劍瀑逆刺而上!

  「二十八星宿劫龍經·第二劫」

  貪狼吞月!

  砰!砰!砰!

  長戟突刺如龍,貫破虛空,沉悶的音爆聲不絕於耳,一路帶出熾烈的風雷火花!

  下一瞬。

  劍戟相撞!

  鐺!

  爆發出震天之響!

  恐怖無倫的餘波以兩人為中心,震盪擴散,最終化作一道能量洪流,衝上夜穹,將厚重如鉛的烏雲,盡數撕碎,顯現出一輪皎潔的明月。

  緊接著,上一秒還激烈交鋒的二人,默契的收刃回鞘。

  「哈哈哈哈!不愧是傳說中的武謫仙轉世,接下老夫七分真力的一劍,臉不紅來氣不喘!」

  「姜世文啊姜世文!你嘛時候才是天下第一啊!」

  老者哈哈大笑,似乎心情很是愉悅,將手中酒壺一飲而盡。

  「管你屁事!」

  姜離甩了甩虎口發麻的雙手,「還有,這裡是大夏,不要喊老子的表字。」

  「哈哈哈,你不覺得你父王為你取的這個字很好,很有父愛嗎?」

  老者哂笑道:「世文者,嗜文也,越君希望你不沾武道,安心讀書,做個逍遙自在的文人墨客,如此一來,那位高高在上的大夏天女,她也能更加放心啊,不是麼?」

  「父王他怎麼想是一回事,我有.....自己想走的路。」姜離鏗然道。

  「哈哈,痛快!」

  老者打了個酒嗝兒,大笑道:「老夫....就欣賞殿下這脾氣!若非如此,這些年,也不會暗中幫你這麼多忙哩。」

  「少來。」

  姜離挑眉道:「你是越國第一劍聖,我父王對你有著知遇改命之恩,你奉他老人家的王命,保護我這個獨苗王世子,豈非理所應當?」

  「再說了,本世子在大夏的這些年,私下給你的報酬少了?」

  「害,說錢就傷感情了啊,世子殿下。」

  老者乾笑兩聲,旋即,那雙狡黠渾濁的老眼,竟是浮現出肅然悲壯之色:「不過世子,你有一句話倒是說對了,王待我恩重如山,別說是保護世子你了,便是王要我為你而死,老朽都不會皺一下眉頭!」

  「嗯,你.....是個忠臣。」見對方神色悲戚,姜離也是高情商的道:「放心,我回國後,自會在父王面前,幫你美言幾句的。」

  「那大可不必。」

  老者擺了擺手:「老夫為王盡忠,但求問心無愧。」

  他頓了頓,又道:「不過說起來,老夫一直很是好奇,世子殿下在大夏到底撿了一個何等逆天的機緣?能在短短几年內,修為從八品後天入門,直入二品聖臨境?」

  「如此恐怖的修煉進境,九州千年以降,恐怕也唯有那位劍開天門,風華絕代的裴劍仙,能勉強壓你一頭了。」

  「要知道,老夫在江湖上廝殺了一輩子,年愈古稀,才不過一品上境。」

  說到這,老者眉宇間滿是羨慕之意。

  「你猜猜呢。」姜離冷笑一聲,惡趣味的道:「大膽猜。」

  「這......」

  老者咬牙道:「老夫若能猜到,還用問你麼?」

  他搖了搖頭,道:「老夫記得世子是在與那女神捕成親的第一年,開始化名修羅,最初,你要殺的很多惡徒,都是由你查出線索,老夫代為處決,不過漸漸地,世子便不再需要我了,甚至在第二年末.....」

  「世子去那藏劍山莊,找易天絕父子麻煩時,都不需要老夫出手了,要知道,那易天絕雖曾是老夫的手下敗將,但好歹也是一品劍道宗師,是百曉生劍道榜前十的存在啊。」

  提及此事,時隔一年,老者仍是頗為震撼。

  「害,說起這事兒。」姜離苦笑道:「那一晚還是該捎上你的,我差點就托大了,明面上的實力,我壓制不了易天絕,最後能取勝,也不過是這老登年事已高,被我的三大神功,硬生生耗輸了。」

  「所以——」老者眯起眼睛,不失時機的問道:「世子殿下的那三大玄奇功法,從哪裡學來的?尤其是那能吸人內功的北.....北.....」


  「北冥吞天噬地訣。」姜離道:「你知道名字就行了,其他的,就不必知道了。」

  「害,沒勁。」

  老者悻悻擺手,兀自又斟了一壺酒,又道:「那我問你。」

  「前兩年,你羽翼未成,穩健一些,是應當的。」

  「但如今的世子,神功大成,二品的修為,力挫無數一品成名強者,為何.....你會甘心留在大夏,寄人籬下?難道不想去更高更遠的地方看看麼?」

  「九州之大,還有一堆《神話榜》上的超品老怪物等著你挑戰,數不清的上古機緣等著你採擷呢。」

  「不,還不夠強。」

  姜離搖頭。

  「要多強呢?」

  老者苦笑道:「以你目前的實力,若是公開身份,當躋身武林《天驕榜》前二,與你那神捕夫人林月璃不相上下。」

  「誒,對了。」

  說到這,老者忍不住好奇的又問,「你不會是忌憚你那刀仙娘子吧?以你自己估算,你倆現在若是交手,誰強誰弱?」

  「沒打過,不好說。」

  姜離淡淡道:「我選擇繼續韜光養晦,並非是因為林月璃,而是.......回國的時機還未到。」

  「那,是什麼時機呢?」

  老者不甘心的追問,似乎已經被勾起了好奇。

  「這個問題,一百兩銀子。」

  姜離豎起一根手指。

  「你.......你可是越世子!女帝和越君每年撥給你享樂的錢銀難以計數,你很差錢麼!?」老者咬牙切齒。

  「本世子自然不差錢,但是勒索你,我高興。」姜離道:「這些年,你這老傢伙敲詐我的銀兩,還少麼?」

  「罷了!」

  老者猶豫了兩秒,咬牙從懷裡掏出一包碎銀,砸在了桌子上,「點點!」

  「不必了。」

  姜離也是毫不含糊,將碎銀收入囊中,淡淡道:「我現在若是強行回國,女帝必定鳳顏大怒,其怒火勢必會牽連越國。」

  「而父王......你應該也是了解他的,他這輩子只會做生意,真等到大夏天朝百萬先天大軍,揮師南下的那天,他只怕會......嚇得六神無主。」

  老者心知如此,嘆了口氣,又道:「那麼,世子殿下,打算一輩子待在異國,不回越土了?」

  「不。」姜離淺啜了一口酒水,眸光漸趨冷銳:「一年後,百國會盟將在帝京開啟,神州必定再起風雲,到那時,寄人籬下,幾乎被世人忘卻的越世子,他將會作出一個讓天下震撼的抉擇——」

  「苦心人、天不負,臥薪嘗膽,三千越甲,可吞天下!」

  他說這一席話時,極為平靜。

  然而,那渾然天成、與生俱來的王者霸氣,卻如洶湧浪潮,轟然四溢。

  老者目瞪口呆,震駭良久,不發一言。

  「好了,該說正事了,老登。」

  姜離將杯中美酒一飲而盡,從懷裡拿出一枚留影石,扔了過去。

  「這上面記錄著一個死人咽喉處的劍傷全貌,兇手冒名頂替我修羅的身份,我勢必要查出此人是誰。」

  「好說!」老者接過石頭,嘿嘿一笑道:「老規矩,五百兩!」

  「呸。」姜離豎眉道:「本世子今日偏不給你,不僅如此,還想找你再要幾百兩!」

  「你......世子,你今日不對勁啊。」

  老者表情有幾分愕然。

  「老卓,你身上有一個秘密,就連父王也不知道。」

  姜離壓低了聲音道:「你這老小子,不姓卓,你姓韓。」

  老者面色一顫,連忙擺手道:「你.....世子何意?老朽不明白啊!」

  「呵呵,你猜猜,今晚我為何會帶韓姑娘前來。」

  姜離道:「老頭啊老頭,對至親之人那關愛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你!便是五十年前,攜一本《星河倒懸劍法》,拋下妻兒,離家出走的韓家少主,韓山虎!」

  聽了這話,老者如中雷劈,連連倒退幾步。


  不過事已至此,他也不再隱瞞,而是澀聲問道:「你......是何時開始懷疑的?」

  「當年,韓家無辜蒙難,你第一時間,將確切信息告訴了我,我身為修羅,鋤強扶弱,自是責無旁貸。」

  「然而,我沒想到的是,我剛剛救下那韓家孤女,你第二日便出現了,我的《太古鯨息術》能察覺到武者殘留的氣息,它告訴我,你暗中跟了咱們整整一夜,你見到芸裳平安脫險,這才現身。」

  姜離淡淡道:「再結合韓家的一些往事,以及你劍法的特點,你的身份,便更能確定了。」

  「不過你放心,我將芸裳視作妹妹,並不會傷害她,但未來會如何,這取決於你。」

  「眾所周知,我姜某人乃是金陵城頭號紈絝,風流成性,因此,老前輩.......」

  姜世子嘴角上揚,泛起一抹邪惡的弧度,「你也不想讓你的孫女,受到任何情感和身體上的傷害吧?」

  「姜離!你這小子好不單純!老夫真是錯看了你!」

  韓山虎咬牙切齒。

  「行了,老實說吧,老登,留影石上的劍傷,是何門何派的劍道高手所為?」

  姜離一邊說著,探出手指:「還有,最近缺錢用,來五百兩花花。」

  「哼。」

  韓山虎恨恨地從懷中掏出一個銀袋扔了過去。

  隨後,強行沉下心境,細細端詳著手中的留影石。

  只一瞬,他瞳孔陡然一縮。

  「這個......太好認了啊。」他嘖嘖稱奇:「這家族都落寞了這麼久,終於又要重出江湖了麼?」

  「哪個家族?」姜離連忙問道。

  韓山虎一字一句的道:「凌波劍沈家的人。」

  「啊?沈家後人?」

  姜離心頭一震。

  結合先前通過「罪證回溯」的所見所聞,沈家全族在那袁家藥窟近乎族滅了,只剩下最後一個孤女......

  因此,一切都明晰了。

  假扮他修羅之名的......

  正是那位沈族長口中天賦異稟,視修羅為榜樣的小女兒!

  ........

  ........

  將韓芸裳送迴風月樓,回府的路上。

  姜離並未乘坐府上的車輦,而是在一大幫下人的簇擁下,心事重重的徒步走回了林府。

  剛踏入門檻,便見到一道身穿襦裙的窈窕身影,亭亭玉立於影壁旁。

  不是二姨子倩兮又是誰?

  「姐夫大人,你、你回來了麼......」林倩兮欲言又止,美眸閃爍不定,仿佛有很重的心事。

  「怎麼了?大晚上不睡覺?」

  姜離走了上去,問道:「那首《藥人吟》中提到的袁家藥窟具體地址,你查到了麼?」

  「嗯,清楚了,一切都清楚了,只是......」

  林倩兮低頭咬唇,半晌道:「姐夫大人,姐姐......忽然回來了,她此刻在西苑的婚房等姐夫,說是有事跟你商量,還有......」

  「姐姐的心情,仿似不太好,姐夫你.....多加小心。」

  「啊啊啊?」

  姜離更驚了。

  暫且不說,這林月璃大晚上不去自己的東苑,跑到他的房間。

  她不是北上去追擊另一名假修羅了麼?

  怎麼忽然回來了!?

  有問題。

  有大問題!

  ......

  西苑。

  姜離深深吐納了一番,以最平靜的心緒,推開房門。

  卻是見到了.....

  讓他怎麼都不能平靜的一幕!

  一道身穿白色素紗睡裙,豐腴曼妙的高挑倩影,玉立在窗邊,一頭如墨青絲,並不約束,披散而下,垂落在那渾圓飽滿的美臀之上。

  是真的至臻飽滿。

  姜離還是第一次見到有女子,站立的姿態下,臀部能突破紗衣的掩飾,呈現出如此圓潤挺拔的曲線,仿佛在渴望著什麼。


  這便是自己這一世名義上的老婆麼?

  他不由得心中一盪。

  不過下一秒,他反應過來了什麼。

  不對勁!

  名震天下的厭男症女神捕,怎麼又乖乖穿上了女裝!?

  更重要的是.....

  黑絲!

  妻子那雙修長健美,肉感緊緻的長腿,還破天荒的穿上了薄如蟬翼,性感誘人的烏蟬黑絲!

  大晚上的,來這一出?

  妻子的誘惑?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