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姐夫別回頭（5K字2合一）
臥室內，紅燭掩映。
姜離略有些恍惚的看著面前這道風姿綽約，女人味十足的熟媚倩影。
雖說早有心理準備，但還是不由得.....
驚艷了。
此刻的林月璃，身穿一襲雪白的交領襦裙，那常年高高豎起，英姿颯爽的高馬尾，也綰成了貴婦氣質的流雲髻，裙邊下，一雙曲線豐腴，肉感緊緻的雪白大長腿，大大方方的展露而出。
由於林大人平日裡總穿著武者緊身勁衣，身為夫君，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她的腿。
這位年長自己五歲，已是輕熟之齡的妻子的美腿，雪膩白嫩，竟絲毫不遜色於二姨子倩兮這種花季少女。
不過，相比倩兮纖細筆直，少女感十足的腿，妻子的大腿上端，略顯圓潤肉感，連帶著上方渾圓飽滿的美臀纖腰，曲線肥美豐腴，更透出幾分成熟女人獨有的韻味。
姜師傅自然是懂得欣賞這種高級之美的。
「不錯。」
他發自內心的讚嘆道：「這件裙裳，很適合林大人。」
世子妃仍然背對著他，兀自沏著茶，聲音難得的溫柔：「世子稍坐，這崑崙的天山貢茶，在點茶之時，需用茶筅，充分擊拂，使茶湯醇味暈開，方才入得品級。」
為我奉茶？
這裡也沒有外人，不需要逢場作戲啊。
姜離微微蹙眉。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心頭陡然生出戒備。
「請世子坐好，妾身這便為你奉茶。」
頃刻後，面前的冰山美人，溫婉一笑，一雙雪白玉手，輕捧著茶具，美腿交錯，步態優雅的朝他走來。
一顰一笑，一舉一動，端莊不失溫柔。
跟平時她那冷厲霸氣的女強者形象，完全判若兩人！
「多謝。」
姜離也是擠出客套假笑，探出手，接過玲瓏茶盞。
「世子，你我成婚三年，妾身從未為你做過任何妻子分內之事，因此，這壺茶.....懇請君細品。」
林月璃輕聲道。
「好。」
雖說不知對方在搞什麼把戲，姜離還是淺啜了一口茶水。
茶水入喉，先是一陣清冽之感在舌尖散開，緊接著，絲絲甘甜如涓涓細流，順著味蕾緩緩淌下。
頃刻，馥郁的茶香瀰漫至整個口腔，回甘悠長。
「如何？」名震天下的女神捕美眸閃爍，此刻的神色竟是有些許緊張，似乎很是期待對方的回答。
「極品。」
姜離咂了咂嘴。
「不過硬要說的話......還是有些缺陷。」
「有些燙。」
他半開玩笑的說了句，正要將茶盞放下。
一道意想不到的女聲傳來：
「若是茶水燙了，妾身為你吹吹吧。」
林月璃一邊說著，微微曲起美腿，躬下了高挑的身子，竟是嘟起朱唇，以林家《寒月刀法》的寒冰之息，為世子大人吹拂茶水。
在那套交領襦裙的襯托下，林大人那飽滿挺拔的雪白溝壑，清晰可見，仿佛有什麼東西呼之欲出.....
姜師傅感覺自己快要被天雷劈了。
「怎麼了？」
林月璃輕聲問道。
「頭有點漲.....暈茶。」姜離揉了揉額頭，正色道：「林大人，這裡並無外人。」
「你如今也換上了女裝，展現了對我的尊重。」
「咱們可以談正事了。」
林月璃兀自捧著茶盞，聲音也是冷淡了下來：「世子，你可知我的茶藝，從何學來？」
不待對方開口，她自顧自的道：「你我成婚的第二個月，母親大人專程來到帝京神捕司總衙，強迫我跟她學習茶道、插花、女紅之道，讓我婚後侍奉你這個越國世子。」
「彼時，我心頭雖很是牴觸，但卻也不敢拂逆母親，便跟著認真的學了些。」
「原來如此。」姜離眯起眼睛道：「所以，今晚林大人是打算.....」
林月璃道：「今晚.....本官想為世子盡.....最後的夫妻情誼。」
姜離笑道：「哦？方才林大人不是還讓我在上元節的極樂之宴上，配合你秀恩愛，給陛下、給百官，給林老大人看麼？」
「是。」
林月璃點了點頭，「待上元節過後，至多半年時間，我會親自護送世子你回到越土，之後......」
「咱們便一別兩寬，各生歡喜吧。」
姜離第一時間反應道：「陛下她願意？」
「陛下疑心深重，自是不願輕易放世子回國。」
林月璃美眸堅定道：「所以，那時，我會給陛下開出一個「不能拒絕的條件」，作為交換。」
「陛下都不能拒絕的條件？這麼厲害的麼。」
姜離笑了笑，道：「不過我有些好奇，林大人，你我本就是有名無實的夫妻，這些年彼此也都習慣了，你現在是演都懶得演了麼？」
林月璃並不回答，而是忽然問道：「世子，你心頭當真認為那修羅.....是正義良善之輩麼？」
「修羅是正義還是邪惡，我一個小老百姓不予置評。」
姜離道：「我只知道，袁勝男這事兒朝廷.....屬實做的不厚道，他越獄之後殺害的那近百名孩童，他們本不該死。」
「憑什麼百姓殺人立誅，而世家武閥的子弟便能通過上繳錢財，獲得所謂的「罪金免死權」？一個早已被朝廷收監的極惡之徒，明目張胆的再現人間，繼續造著殺孽，你知道老百姓有多恐慌，對朝廷有多失望麼？」
「世子，你又來了，本官說過了吧。」
林月璃咬牙道：「我大夏自有國情在此！」
「有些事情.....咱們需要一步一步的來！」
「好。我願意相信林大人。但作為普通百姓，我希望你也能明白一個道理。」姜離一字一句的道：「正義的反面，並不全是邪惡，還有......當權者對惡的縱容。」
聽了這話，京城第一神捕，嬌軀微顫，仿似受到了某種觸動。
良久，她語氣恢復平和：「好，世子，本官記住這句話了，謝謝你的告誡。此外.....」
她抬眸深深的看著這位常年在金陵城紙醉金迷的紈絝夫君：「世子殿下比本官想像中的要明白事理。」
「噗。」
姜離笑了笑，抬眸看向著對方，「這算是夫人的誇獎麼？」
聽對方如此溫柔的喚出「夫人」二字，林月璃微微一怔，卻是低頭不語。
「好了，說回正事吧。」姜離道：「你為何忽然下定決心，要助我回國？」
「因為那修羅一日不落網，世子你......」林月璃神色凝重道：「便多一分生命危險。」
「哦？怎麼說？」姜離挑眉。
「今晚出現在風月樓殺死袁勝男的黑衣人，便是修羅，這件事情，你現在已知道了。」林月璃道：「天下皆知，你姜世子是我林月璃的夫君，那修羅自然也知道，而接下來，我會不計一切代價，對此獠展開追捕，我害怕......」
「你害怕那修羅因為懼怕你，而突破底線，以我為質？」姜離好笑道。
「這難道沒有可能？」
林月璃美眸如炬道：「那修羅本就是一個極度自戀自私，自詡正義的偽善之人，他自知不是本官的對手，真到了被我逼得窮途末路的那一日，難保他不會對你這個越王世子動手。」
「此外，你知道嗎世子，你在風月樓所見的那個黑衣人修羅.....」
林月璃抿了抿唇，沉吟許久，還是說了出來：「她是一個女人，還是一個殺人如麻的蛇蠍美人！」
「啊？？？？」
姜師傅心中一震。
這特麼一夜之間。
怎麼就給他變性了啊！
「是的。」林月璃美眸深邃道：「修羅是一個女人，這件事情，除了本官與神捕司玄機殿殿主，總督情報的「白武神捕」之外.....現在也就只有你知道了，所以世子你務必......」
「放心！本世子嘴嚴著呢。」姜離拍了拍胸膛，又道：「不過，我有些好奇，你們是在哪裡見過修羅真容嗎？」
林月璃目露回憶：「那一夜，修羅正在作案，本官及時趕到，與其過了三招，此獠自知不敵，以修羅的身份，辱罵了我幾句後，便想施展身法脫逃。」
「我自是全力追擊，卻沒想到半途又殺出了一位劍術高超的黑衣人同黨，放出了東瀛忍霧，暫時迷惑了我的視線，帶著修羅逃竄而去。」
「不過，最後的時刻，我的刀光穿過忍霧，劈開了修羅臉上的饕餮紋面具，得以瞥見了她的真容......」
說到這，饒是身經百戰的京城女神捕，臉上亦是出現了震驚之色：「誰能想到？橫行無忌，殺了那麼多武道宗師的修羅......」
「竟是一名與倩兮差不多大的美貌少女。」
「.....」姜離徹底無言。
「世子，本官今日所言，句句屬實，那修羅小女，牙尖嘴利，滿嘴污穢，斷然不是什麼好人。」
林月璃道：「所以，你不要對她抱有絲毫期待，下一次再讓她遇見你，真不一定會放過你了。」
姜離貌似好奇的道：「林大人，你們就這麼確定，那小姑娘是修羅？有沒有假冒的可能呢？當然，我只是說可能。」
「斷不可能。」
林月璃道：「首先，那修羅武功不弱，其次，那一日她想處決的人......」
「正是袁勝男的母親，大夏八大鎮國世家之一，白家家主的親姑姑，白嫣兒。」
「現在你明白了吧，袁勝男算是死的比較晚了，修羅她啊.....已經盯上袁家很久了。」
「這樣啊。」
姜師傅再次懵了。
他雖也感覺袁家不是什麼好東西，但他當初在《天道罰惡薄》上激活的任務，只是處決袁勝男這個變態龍陽色魔啊！
這特麼給他干哪兒去了？
平行空間？
真就『世另我』？
林月璃又道：「世子不必驚慌，在上元節之前，本官會增調江南道的銀衣高手保護你，至於修羅的事情.....請你務必保密。」
「包會的。」姜離點了點頭，「所以，搞了半天，你想送我回越國，是為了我的安全？」
「我......」
聽了這話，林大人微微一怔，隨後低頭輕聲道：「隨世子怎麼想吧，至少在我看來，這是本官對世子這麼多年虧欠的.....一些補償。」
「好了，林大人，你拜託我的事，我會做到的，上元節的宴會上，我會讓陛下、百官，以及那位岳父大人看到我們恩愛似漆的一面，相信我，沒有人比我更懂演技。」
姜離一邊說著，頗有風度的作了一個請的姿勢：
「好了，天色已晚，你可以回你的東苑了，本世子也要就寢了。」
「我......」
女神捕痴張了張嘴，似還想說些什麼。
「怎麼，你今晚要留下來？」姜離笑道。
「並、並非如此。」
她慌忙搖頭，沉默半晌，抿了抿唇，用極低的聲音說道：「謝謝。」
......
......
這一夜。
世子殿下的睡眠質量並不理想。
一會兒想著那冒名頂替自己的「女修羅」的事情，一會兒耳邊又響起那位名義上的妻子，最後的那一句話。
直至四更天，才渾渾噩噩，迷迷濛蒙的睡去。
翌日。
清晨第一縷陽光，穿過雕花窗欞，照在世子殿下俊美英挺的臉頰上。
嗤。
起床氣的姜師傅煩躁的探出手，將窗口帷幔拉下。
正要繼續酣睡。
耳邊竟是響起一道清甜溫柔的少女聲：「姐夫大人，要吃早點麼？」
「啊，是倩兮啊，今日.....不用請安了，你去應卯吧。」
姜離胡亂擺了擺手。
不過下一刻，他那微微睜開一條縫的眼睛，卻是瞥見了什麼。
「我靠！倩兮，你怎麼穿著你姐姐的衣服！？」
姜離撐起身子，愕然的看著眼前穿著昨日送給妻子的那件白色襦裙的二姨子。
睡意都被驚得全無了！
「我......」
林倩兮紅著小臉，似乎也是有些難以面對，當即退到了姐夫的身後，弱弱的說道：
「姐夫別看......當我是姐姐好了。」
「啊？？？」
姜離略有些恍惚的看著面前這道風姿綽約，女人味十足的熟媚倩影。
雖說早有心理準備，但還是不由得.....
驚艷了。
此刻的林月璃，身穿一襲雪白的交領襦裙，那常年高高豎起，英姿颯爽的高馬尾，也綰成了貴婦氣質的流雲髻，裙邊下，一雙曲線豐腴，肉感緊緻的雪白大長腿，大大方方的展露而出。
由於林大人平日裡總穿著武者緊身勁衣，身為夫君，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她的腿。
這位年長自己五歲，已是輕熟之齡的妻子的美腿，雪膩白嫩，竟絲毫不遜色於二姨子倩兮這種花季少女。
不過，相比倩兮纖細筆直，少女感十足的腿，妻子的大腿上端，略顯圓潤肉感，連帶著上方渾圓飽滿的美臀纖腰，曲線肥美豐腴，更透出幾分成熟女人獨有的韻味。
姜師傅自然是懂得欣賞這種高級之美的。
「不錯。」
他發自內心的讚嘆道：「這件裙裳，很適合林大人。」
世子妃仍然背對著他，兀自沏著茶，聲音難得的溫柔：「世子稍坐，這崑崙的天山貢茶，在點茶之時，需用茶筅，充分擊拂，使茶湯醇味暈開，方才入得品級。」
為我奉茶？
這裡也沒有外人，不需要逢場作戲啊。
姜離微微蹙眉。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心頭陡然生出戒備。
「請世子坐好，妾身這便為你奉茶。」
頃刻後，面前的冰山美人，溫婉一笑，一雙雪白玉手，輕捧著茶具，美腿交錯，步態優雅的朝他走來。
一顰一笑，一舉一動，端莊不失溫柔。
跟平時她那冷厲霸氣的女強者形象，完全判若兩人！
「多謝。」
姜離也是擠出客套假笑，探出手，接過玲瓏茶盞。
「世子，你我成婚三年，妾身從未為你做過任何妻子分內之事，因此，這壺茶.....懇請君細品。」
林月璃輕聲道。
「好。」
雖說不知對方在搞什麼把戲，姜離還是淺啜了一口茶水。
茶水入喉，先是一陣清冽之感在舌尖散開，緊接著，絲絲甘甜如涓涓細流，順著味蕾緩緩淌下。
頃刻，馥郁的茶香瀰漫至整個口腔，回甘悠長。
「如何？」名震天下的女神捕美眸閃爍，此刻的神色竟是有些許緊張，似乎很是期待對方的回答。
「極品。」
姜離咂了咂嘴。
「不過硬要說的話......還是有些缺陷。」
「有些燙。」
他半開玩笑的說了句，正要將茶盞放下。
一道意想不到的女聲傳來：
「若是茶水燙了，妾身為你吹吹吧。」
林月璃一邊說著，微微曲起美腿，躬下了高挑的身子，竟是嘟起朱唇，以林家《寒月刀法》的寒冰之息，為世子大人吹拂茶水。
在那套交領襦裙的襯托下，林大人那飽滿挺拔的雪白溝壑，清晰可見，仿佛有什麼東西呼之欲出.....
姜師傅感覺自己快要被天雷劈了。
「怎麼了？」
林月璃輕聲問道。
「頭有點漲.....暈茶。」姜離揉了揉額頭，正色道：「林大人，這裡並無外人。」
「你如今也換上了女裝，展現了對我的尊重。」
「咱們可以談正事了。」
林月璃兀自捧著茶盞，聲音也是冷淡了下來：「世子，你可知我的茶藝，從何學來？」
不待對方開口，她自顧自的道：「你我成婚的第二個月，母親大人專程來到帝京神捕司總衙，強迫我跟她學習茶道、插花、女紅之道，讓我婚後侍奉你這個越國世子。」
「彼時，我心頭雖很是牴觸，但卻也不敢拂逆母親，便跟著認真的學了些。」
「原來如此。」姜離眯起眼睛道：「所以，今晚林大人是打算.....」
林月璃道：「今晚.....本官想為世子盡.....最後的夫妻情誼。」
姜離笑道：「哦？方才林大人不是還讓我在上元節的極樂之宴上，配合你秀恩愛，給陛下、給百官，給林老大人看麼？」
「是。」
林月璃點了點頭，「待上元節過後，至多半年時間，我會親自護送世子你回到越土，之後......」
「咱們便一別兩寬，各生歡喜吧。」
姜離第一時間反應道：「陛下她願意？」
「陛下疑心深重，自是不願輕易放世子回國。」
林月璃美眸堅定道：「所以，那時，我會給陛下開出一個「不能拒絕的條件」，作為交換。」
「陛下都不能拒絕的條件？這麼厲害的麼。」
姜離笑了笑，道：「不過我有些好奇，林大人，你我本就是有名無實的夫妻，這些年彼此也都習慣了，你現在是演都懶得演了麼？」
林月璃並不回答，而是忽然問道：「世子，你心頭當真認為那修羅.....是正義良善之輩麼？」
「修羅是正義還是邪惡，我一個小老百姓不予置評。」
姜離道：「我只知道，袁勝男這事兒朝廷.....屬實做的不厚道，他越獄之後殺害的那近百名孩童，他們本不該死。」
「憑什麼百姓殺人立誅，而世家武閥的子弟便能通過上繳錢財，獲得所謂的「罪金免死權」？一個早已被朝廷收監的極惡之徒，明目張胆的再現人間，繼續造著殺孽，你知道老百姓有多恐慌，對朝廷有多失望麼？」
「世子，你又來了，本官說過了吧。」
林月璃咬牙道：「我大夏自有國情在此！」
「有些事情.....咱們需要一步一步的來！」
「好。我願意相信林大人。但作為普通百姓，我希望你也能明白一個道理。」姜離一字一句的道：「正義的反面，並不全是邪惡，還有......當權者對惡的縱容。」
聽了這話，京城第一神捕，嬌軀微顫，仿似受到了某種觸動。
良久，她語氣恢復平和：「好，世子，本官記住這句話了，謝謝你的告誡。此外.....」
她抬眸深深的看著這位常年在金陵城紙醉金迷的紈絝夫君：「世子殿下比本官想像中的要明白事理。」
「噗。」
姜離笑了笑，抬眸看向著對方，「這算是夫人的誇獎麼？」
聽對方如此溫柔的喚出「夫人」二字，林月璃微微一怔，卻是低頭不語。
「好了，說回正事吧。」姜離道：「你為何忽然下定決心，要助我回國？」
「因為那修羅一日不落網，世子你......」林月璃神色凝重道：「便多一分生命危險。」
「哦？怎麼說？」姜離挑眉。
「今晚出現在風月樓殺死袁勝男的黑衣人，便是修羅，這件事情，你現在已知道了。」林月璃道：「天下皆知，你姜世子是我林月璃的夫君，那修羅自然也知道，而接下來，我會不計一切代價，對此獠展開追捕，我害怕......」
「你害怕那修羅因為懼怕你，而突破底線，以我為質？」姜離好笑道。
「這難道沒有可能？」
林月璃美眸如炬道：「那修羅本就是一個極度自戀自私，自詡正義的偽善之人，他自知不是本官的對手，真到了被我逼得窮途末路的那一日，難保他不會對你這個越王世子動手。」
「此外，你知道嗎世子，你在風月樓所見的那個黑衣人修羅.....」
林月璃抿了抿唇，沉吟許久，還是說了出來：「她是一個女人，還是一個殺人如麻的蛇蠍美人！」
「啊？？？？」
姜師傅心中一震。
這特麼一夜之間。
怎麼就給他變性了啊！
「是的。」林月璃美眸深邃道：「修羅是一個女人，這件事情，除了本官與神捕司玄機殿殿主，總督情報的「白武神捕」之外.....現在也就只有你知道了，所以世子你務必......」
「放心！本世子嘴嚴著呢。」姜離拍了拍胸膛，又道：「不過，我有些好奇，你們是在哪裡見過修羅真容嗎？」
林月璃目露回憶：「那一夜，修羅正在作案，本官及時趕到，與其過了三招，此獠自知不敵，以修羅的身份，辱罵了我幾句後，便想施展身法脫逃。」
「我自是全力追擊，卻沒想到半途又殺出了一位劍術高超的黑衣人同黨，放出了東瀛忍霧，暫時迷惑了我的視線，帶著修羅逃竄而去。」
「不過，最後的時刻，我的刀光穿過忍霧，劈開了修羅臉上的饕餮紋面具，得以瞥見了她的真容......」
說到這，饒是身經百戰的京城女神捕，臉上亦是出現了震驚之色：「誰能想到？橫行無忌，殺了那麼多武道宗師的修羅......」
「竟是一名與倩兮差不多大的美貌少女。」
「.....」姜離徹底無言。
「世子，本官今日所言，句句屬實，那修羅小女，牙尖嘴利，滿嘴污穢，斷然不是什麼好人。」
林月璃道：「所以，你不要對她抱有絲毫期待，下一次再讓她遇見你，真不一定會放過你了。」
姜離貌似好奇的道：「林大人，你們就這麼確定，那小姑娘是修羅？有沒有假冒的可能呢？當然，我只是說可能。」
「斷不可能。」
林月璃道：「首先，那修羅武功不弱，其次，那一日她想處決的人......」
「正是袁勝男的母親，大夏八大鎮國世家之一，白家家主的親姑姑，白嫣兒。」
「現在你明白了吧，袁勝男算是死的比較晚了，修羅她啊.....已經盯上袁家很久了。」
「這樣啊。」
姜師傅再次懵了。
他雖也感覺袁家不是什麼好東西，但他當初在《天道罰惡薄》上激活的任務，只是處決袁勝男這個變態龍陽色魔啊！
這特麼給他干哪兒去了？
平行空間？
真就『世另我』？
林月璃又道：「世子不必驚慌，在上元節之前，本官會增調江南道的銀衣高手保護你，至於修羅的事情.....請你務必保密。」
「包會的。」姜離點了點頭，「所以，搞了半天，你想送我回越國，是為了我的安全？」
「我......」
聽了這話，林大人微微一怔，隨後低頭輕聲道：「隨世子怎麼想吧，至少在我看來，這是本官對世子這麼多年虧欠的.....一些補償。」
「好了，林大人，你拜託我的事，我會做到的，上元節的宴會上，我會讓陛下、百官，以及那位岳父大人看到我們恩愛似漆的一面，相信我，沒有人比我更懂演技。」
姜離一邊說著，頗有風度的作了一個請的姿勢：
「好了，天色已晚，你可以回你的東苑了，本世子也要就寢了。」
「我......」
女神捕痴張了張嘴，似還想說些什麼。
「怎麼，你今晚要留下來？」姜離笑道。
「並、並非如此。」
她慌忙搖頭，沉默半晌，抿了抿唇，用極低的聲音說道：「謝謝。」
......
......
這一夜。
世子殿下的睡眠質量並不理想。
一會兒想著那冒名頂替自己的「女修羅」的事情，一會兒耳邊又響起那位名義上的妻子，最後的那一句話。
直至四更天，才渾渾噩噩，迷迷濛蒙的睡去。
翌日。
清晨第一縷陽光，穿過雕花窗欞，照在世子殿下俊美英挺的臉頰上。
嗤。
起床氣的姜師傅煩躁的探出手，將窗口帷幔拉下。
正要繼續酣睡。
耳邊竟是響起一道清甜溫柔的少女聲：「姐夫大人，要吃早點麼？」
「啊，是倩兮啊，今日.....不用請安了，你去應卯吧。」
姜離胡亂擺了擺手。
不過下一刻，他那微微睜開一條縫的眼睛，卻是瞥見了什麼。
「我靠！倩兮，你怎麼穿著你姐姐的衣服！？」
姜離撐起身子，愕然的看著眼前穿著昨日送給妻子的那件白色襦裙的二姨子。
睡意都被驚得全無了！
「我......」
林倩兮紅著小臉，似乎也是有些難以面對，當即退到了姐夫的身後，弱弱的說道：
「姐夫別看......當我是姐姐好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