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吃魚魚鴨
屋內，沈安瑤在替沅沅脫下衣服後，一眼就看見了她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痕和淤青。
驀地紅了眼眶。
沅沅縮著身子，有些不自然地動了動。
「乖沅沅，很疼吧。」
沈安瑤抬手摸向沅沅身上的傷口，一時間眼淚就滾落了下來。
說不疼是假的。
可是，看著沈安瑤，沅沅還是搖了搖頭。
「娘~窩不疼噠~」
「傻孩子。」
剛走出屋子，一道稚嫩的童聲突然響起。
「咦？你是誰？怎麼穿著我的衣服？」
沅沅轉過頭就看見一個五歲大的男孩站在面前，歪著頭好奇地盯著她。
想到男孩說這衣服是他的，沅沅神色慌張地扯了扯衣角。
一旁的沈安瑤見狀，輕輕笑道，「小禾，這是沅沅，以後就是你妹妹了。」
說完又對著沅沅開口道，「這是四哥哥。」
「四哥哥~」
沅沅點點頭軟乎乎地說道。
對面的姜禾忽然興奮起來。
「哇！以後我就是哥哥了耶！」
「妹妹，你好哇~」
激動的聲音讓奇怪的氛圍消散了不少。
沅沅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鼻尖突然傳來一陣淡淡的香氣。
五歲的小姜禾率先受不了，肚子餓的咕咕直叫。
他眼睛亮亮地看向沈安瑤，「哇，娘，你找到什麼好吃的了，我都聞到香味啦！」
對此，沈安瑤笑著點了點沅沅的鼻尖。
「是沅沅找到的魚，還有些水。」
「哇！妹妹你好厲害！」
「是呢，沅沅是我們家的小福星。」
沈安瑤和姜禾你一言我一語的，倒是把小小的沅沅誇成了一個大紅臉。
羞澀地在原地扣扣手指。
這時，葉宛端著魚湯走出，連忙喊道，「快別貧了，吃飯了。」
坐在飯桌旁香味更重了，擺在中間的是一大碗魚。
濃稠的魚湯香味順著空氣飄進每一個的鼻尖。
成功勾起每個人肚中的饞蟲。
葉宛從廚房中單獨拿出一碗魚，和兩塊饃饃遞給沈安瑤。
沈安瑤接過，也沒說話轉身走進剛才的房間裡。
沅沅有些疑惑。
娘不一起吃飯飯邁？
腦袋還沒想明白，眼前就突然多出了一大碗魚肉。
抬起臉，看見的是葉宛有些不自然的神色。
見沅沅還盯著自己，葉宛故作嚴肅，「還不快吃，你找的當然要多吃一點。」
一旁的姜禾連連點頭。
一邊點頭一邊吧唧吧唧吃的噴香。
葉宛的態度雖算不上溫柔。
但看著手裡的一大碗魚肉，沅沅悄悄紅了眼眶。
沅沅低著頭小口小口地吃著，卻沒看見姜逢的身影。
左右看了看，沅沅忍不住問道，「大嫂嫂，大哥哥不吃飯飯邁？」
正在吃飯的葉宛的動作一頓。
想到姜逢死倔的模樣就有些頭疼。
對此，葉宛無奈的開口，「你大哥哥他不餓，在院子外面呢。」
不餓？
沅沅低著頭看著手中的魚肉。
可是之前大哥哥的肚子明明也咕咕了呀。
想到這，沅沅也不繼續吃肉了。
快速將剩餘的饃饃吃完後，一手端著碗，邁開腿，晃晃悠悠地朝著院子外走去。
注意到她的動作，葉宛也沒有出聲制止，只是默默又盛了一碗魚出來。
院外。
姜逢手中拿著一塊乾巴巴的饃饃啃著。
他怎麼就心軟帶回來了呢！
那可是一個心思惡毒的壞崽！
還沒等姜逢想明白，壞崽崽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
「大哥哥~吃魚魚鴨~」
沅沅捧著碗蹲在旁邊，獻寶一般露出自己手中的魚。
「我不餓！」
姜逢狠下心扭開頭，妄圖分散魚肉的吸引。
但，事情總有暴露。
「咕~」
「咕！」
「咕！！」
一連三聲，一聲比一聲響。
頓時，姜逢更尷尬了。
他惱羞成怒地開口「壞崽！你端著魚不吃還跑到我面前炫耀！」
聽見這話，沅沅無辜地眨巴著眼睛，「窩吃過遼~」
說著視線又偷偷朝著姜逢肚子看去，認真點頭。
「大哥哥不餓，是肚肚餓了。」
邊說邊吸溜自己的口水。
「是大嫂嫂煮的魚魚太好吃遼~」
屬於魚肉的香氣持續飄出。
沅沅小心翼翼地用勺子舀起一塊魚肉，顫顫巍巍地送到姜逢嘴邊。
軟乎乎地笑著，「吃吃呀~」
軟爛可口的魚肉近在眼前，香氣越發明顯。
盯著嘴邊的魚肉，姜逢越想越饞，越想越糾結。
但還是抵擋不住香氣，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沅沅饞得直吞口水。
然而吃得太急的下場就是姜逢成功被魚刺卡住了。
「咳咳咳。」
姜逢用力地捶打胸口，想要把喉間的魚刺咳出。
一張臉漲得通紅。
沅沅驚恐地瞪大雙眼。
連忙學著之前何氏對何寶玉的樣子，小手在姜逢背上拍了拍。
小小的眉毛緊皺著，一雙眼中滿是緊張。
終於，一根魚刺被姜逢吐出。
感受到身後的小手，姜逢面色一變，十分尷尬。
旁邊的沅沅還在一旁絮絮叨叨，一臉認真的點頭。
「原來娘躲起來吃吃，是怕被刺刺打遼被看見~」
奶呼呼的聲音落下，場面頓時更尷尬了。
姜逢紅著臉，氣憤地為自己正名。
「我才沒有被魚刺卡！」
「而且娘是為了照顧爹！」
照顧爹？
「爹爹怎麼了？」
姜逢剛準備說話就聽見不遠處何氏的悽厲叫喊聲。
「天殺的，別搶我的魚啊！」
魚！
姜逢神色一慌，轉身返回家中。
一旁的沅沅不明所以也跟了上去。
他們前腳剛走，後腳一群村民就衝到了姜家門口。
有些許村民還用魚刺剔著牙。
「砰砰砰！」
姜家的大門被狠狠拍響。
院內眾人紛紛一愣，扭頭看向門口。
姜逢率先走上前打開門，沅沅一眼就看見了其中的李瘸子。
一瞬間，沅沅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而門外的李瘸子正對著為首人諂媚地笑著。
「陳老大，就是這家，他們家的魚肯定比何家的還多！」
「何家的魚是你偷的。」
想到之前聽到的聲音，姜逢十分篤定地開口。
聽到這話，陳老大怒了。
他往地上呸了一口，惡狠狠地瞪著姜逢，「臭小子！老子那是拿！」
說著陳老大的視線看向眾人。
「不止何家，你們姜家也要把魚都交出來！」
「沒有！」
姜逢不屑出聲。
「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
陳老大擼起袖子，一拳就朝著姜逢的臉揮去。
這一動作像什麼信號一樣。
身後跟著的村民也紛紛沖了上來，在姜家亂打亂砸。
性格潑辣的葉宛早就沖了上去。
沈安瑤努力護住兩個孩子。
沅沅牽著姜禾的手，突然身體一陣懸空。
隨即，沅沅就和姜禾被人提溜在空中，大眼望小眼。
熟悉的惡臭傳來。
沅沅扭頭看向李瘸子，小小的身子奮力掙扎。
「放開四哥哥！」
可李瘸子笑得更開心了。
他晃了晃左邊的沅沅又晃了晃右邊的姜禾。
「小沅沅啊，別怪李叔叔心狠，這下有人來陪你了。」
門口的幾人，雖著急，奈何根本脫不開身。
尤其是姜逢。
大概他們是知道姜逢的武力，整整有五人齊刷刷地抱住姜逢的四肢，控制住他。
姜家的院子被砸的稀巴爛。
李瘸子拎著兩個崽崽就要走，「老大，我先把這兩崽子帶走。」
「放開四哥哥！」
就在這時。
一個石塊突然飛來，直直地砸在李瘸子的手上。
驀地紅了眼眶。
沅沅縮著身子，有些不自然地動了動。
「乖沅沅，很疼吧。」
沈安瑤抬手摸向沅沅身上的傷口，一時間眼淚就滾落了下來。
說不疼是假的。
可是，看著沈安瑤，沅沅還是搖了搖頭。
「娘~窩不疼噠~」
「傻孩子。」
剛走出屋子，一道稚嫩的童聲突然響起。
「咦？你是誰？怎麼穿著我的衣服？」
沅沅轉過頭就看見一個五歲大的男孩站在面前，歪著頭好奇地盯著她。
想到男孩說這衣服是他的，沅沅神色慌張地扯了扯衣角。
一旁的沈安瑤見狀，輕輕笑道，「小禾，這是沅沅，以後就是你妹妹了。」
說完又對著沅沅開口道，「這是四哥哥。」
「四哥哥~」
沅沅點點頭軟乎乎地說道。
對面的姜禾忽然興奮起來。
「哇！以後我就是哥哥了耶！」
「妹妹，你好哇~」
激動的聲音讓奇怪的氛圍消散了不少。
沅沅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鼻尖突然傳來一陣淡淡的香氣。
五歲的小姜禾率先受不了，肚子餓的咕咕直叫。
他眼睛亮亮地看向沈安瑤，「哇，娘，你找到什麼好吃的了，我都聞到香味啦！」
對此，沈安瑤笑著點了點沅沅的鼻尖。
「是沅沅找到的魚，還有些水。」
「哇！妹妹你好厲害！」
「是呢，沅沅是我們家的小福星。」
沈安瑤和姜禾你一言我一語的，倒是把小小的沅沅誇成了一個大紅臉。
羞澀地在原地扣扣手指。
這時，葉宛端著魚湯走出，連忙喊道，「快別貧了，吃飯了。」
坐在飯桌旁香味更重了，擺在中間的是一大碗魚。
濃稠的魚湯香味順著空氣飄進每一個的鼻尖。
成功勾起每個人肚中的饞蟲。
葉宛從廚房中單獨拿出一碗魚，和兩塊饃饃遞給沈安瑤。
沈安瑤接過，也沒說話轉身走進剛才的房間裡。
沅沅有些疑惑。
娘不一起吃飯飯邁？
腦袋還沒想明白，眼前就突然多出了一大碗魚肉。
抬起臉，看見的是葉宛有些不自然的神色。
見沅沅還盯著自己，葉宛故作嚴肅，「還不快吃，你找的當然要多吃一點。」
一旁的姜禾連連點頭。
一邊點頭一邊吧唧吧唧吃的噴香。
葉宛的態度雖算不上溫柔。
但看著手裡的一大碗魚肉，沅沅悄悄紅了眼眶。
沅沅低著頭小口小口地吃著，卻沒看見姜逢的身影。
左右看了看，沅沅忍不住問道，「大嫂嫂，大哥哥不吃飯飯邁？」
正在吃飯的葉宛的動作一頓。
想到姜逢死倔的模樣就有些頭疼。
對此，葉宛無奈的開口，「你大哥哥他不餓，在院子外面呢。」
不餓？
沅沅低著頭看著手中的魚肉。
可是之前大哥哥的肚子明明也咕咕了呀。
想到這，沅沅也不繼續吃肉了。
快速將剩餘的饃饃吃完後，一手端著碗，邁開腿，晃晃悠悠地朝著院子外走去。
注意到她的動作，葉宛也沒有出聲制止，只是默默又盛了一碗魚出來。
院外。
姜逢手中拿著一塊乾巴巴的饃饃啃著。
他怎麼就心軟帶回來了呢！
那可是一個心思惡毒的壞崽！
還沒等姜逢想明白，壞崽崽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
「大哥哥~吃魚魚鴨~」
沅沅捧著碗蹲在旁邊，獻寶一般露出自己手中的魚。
「我不餓！」
姜逢狠下心扭開頭，妄圖分散魚肉的吸引。
但，事情總有暴露。
「咕~」
「咕！」
「咕！！」
一連三聲，一聲比一聲響。
頓時，姜逢更尷尬了。
他惱羞成怒地開口「壞崽！你端著魚不吃還跑到我面前炫耀！」
聽見這話，沅沅無辜地眨巴著眼睛，「窩吃過遼~」
說著視線又偷偷朝著姜逢肚子看去，認真點頭。
「大哥哥不餓，是肚肚餓了。」
邊說邊吸溜自己的口水。
「是大嫂嫂煮的魚魚太好吃遼~」
屬於魚肉的香氣持續飄出。
沅沅小心翼翼地用勺子舀起一塊魚肉，顫顫巍巍地送到姜逢嘴邊。
軟乎乎地笑著，「吃吃呀~」
軟爛可口的魚肉近在眼前，香氣越發明顯。
盯著嘴邊的魚肉，姜逢越想越饞，越想越糾結。
但還是抵擋不住香氣，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沅沅饞得直吞口水。
然而吃得太急的下場就是姜逢成功被魚刺卡住了。
「咳咳咳。」
姜逢用力地捶打胸口，想要把喉間的魚刺咳出。
一張臉漲得通紅。
沅沅驚恐地瞪大雙眼。
連忙學著之前何氏對何寶玉的樣子，小手在姜逢背上拍了拍。
小小的眉毛緊皺著，一雙眼中滿是緊張。
終於，一根魚刺被姜逢吐出。
感受到身後的小手，姜逢面色一變，十分尷尬。
旁邊的沅沅還在一旁絮絮叨叨，一臉認真的點頭。
「原來娘躲起來吃吃，是怕被刺刺打遼被看見~」
奶呼呼的聲音落下，場面頓時更尷尬了。
姜逢紅著臉，氣憤地為自己正名。
「我才沒有被魚刺卡！」
「而且娘是為了照顧爹！」
照顧爹？
「爹爹怎麼了？」
姜逢剛準備說話就聽見不遠處何氏的悽厲叫喊聲。
「天殺的，別搶我的魚啊！」
魚！
姜逢神色一慌，轉身返回家中。
一旁的沅沅不明所以也跟了上去。
他們前腳剛走，後腳一群村民就衝到了姜家門口。
有些許村民還用魚刺剔著牙。
「砰砰砰！」
姜家的大門被狠狠拍響。
院內眾人紛紛一愣，扭頭看向門口。
姜逢率先走上前打開門，沅沅一眼就看見了其中的李瘸子。
一瞬間，沅沅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而門外的李瘸子正對著為首人諂媚地笑著。
「陳老大，就是這家，他們家的魚肯定比何家的還多！」
「何家的魚是你偷的。」
想到之前聽到的聲音，姜逢十分篤定地開口。
聽到這話，陳老大怒了。
他往地上呸了一口，惡狠狠地瞪著姜逢，「臭小子！老子那是拿！」
說著陳老大的視線看向眾人。
「不止何家，你們姜家也要把魚都交出來！」
「沒有！」
姜逢不屑出聲。
「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
陳老大擼起袖子，一拳就朝著姜逢的臉揮去。
這一動作像什麼信號一樣。
身後跟著的村民也紛紛沖了上來，在姜家亂打亂砸。
性格潑辣的葉宛早就沖了上去。
沈安瑤努力護住兩個孩子。
沅沅牽著姜禾的手，突然身體一陣懸空。
隨即，沅沅就和姜禾被人提溜在空中，大眼望小眼。
熟悉的惡臭傳來。
沅沅扭頭看向李瘸子，小小的身子奮力掙扎。
「放開四哥哥！」
可李瘸子笑得更開心了。
他晃了晃左邊的沅沅又晃了晃右邊的姜禾。
「小沅沅啊，別怪李叔叔心狠，這下有人來陪你了。」
門口的幾人，雖著急，奈何根本脫不開身。
尤其是姜逢。
大概他們是知道姜逢的武力，整整有五人齊刷刷地抱住姜逢的四肢，控制住他。
姜家的院子被砸的稀巴爛。
李瘸子拎著兩個崽崽就要走，「老大，我先把這兩崽子帶走。」
「放開四哥哥！」
就在這時。
一個石塊突然飛來，直直地砸在李瘸子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