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今晚,我們先玩洞房花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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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煙上午領的證。

  晚上卻得知,她領到的結婚證,是假的。

  未婚夫顧賀安為向白月光林顏證明,他們才是真愛,先和林顏領證後,弄一張假的結婚證來糊弄她。

  這樣既拿到她的嫁妝,又能讓她做免費保姆。

  把她掃地出門的時候,離婚證都免了。

  秦煙想到那女人靠在顧賀安懷裡,哭著說;「我就當秦煙是你的妾,既然是妾,那你就該讓她,做飯伺候我,掙錢給我花,地位不能高過我,還要幫我生小孩。」

  妾你祖宗!

  當初顧賀出車禍差點成殘廢,是她救了他,不舍晝夜照顧他。

  顧氏集團陷入困境,是她去跪著求人,才讓顧氏沒破產。

  他不知恩圖報,還為了討那女人的歡心,要如此欺辱她。

  呵,真當她秦煙是好欺負的?

  她喝完杯中的酒,放下酒杯,腳步雖然不穩,但方向明確。

  她走向了顧賀安的死對頭,陸前川。

  陸氏集團的總裁,也是最有可能吞併顧氏集團的人。

  「單身嗎?」

  穿著筆挺西裝,端坐優雅的陸前川,單坐在沙發上,四周氣壓低,自然就形成了一個屏障,和熱鬧的人群隔開來,無人敢僭越。

  可當秦煙走來,無所畏懼地勾住男人的下顎,問出這道問題時,就像是把那道屏障踩碎。

  他深邃又陰沉的眼中,閃過錯愕。

  秦煙沒有聽到對方回答,她有些不滿,跨坐在他腿上,拽住他的領帶,語氣強勢。

  「回答,是,還是,不是!」

  一旁的人都嚇得腿軟,有人大著膽子驚叫,「這女人是瘋了,還是你活得不耐煩,找死嗎?」

  「她好像是顧賀安的未婚妻,是不是顧氏快倒閉,顧賀安這狗東西,又想算計前川?」

  「勸你惜命,趕緊滾開!」

  一群人嘰嘰喳喳,秦煙煩躁。

  啪!

  她從桌上拿起啤酒,砸向他們。

  酒瓶破碎,響起刺耳,碎渣飛濺,一群人驚恐後退。

  就聽秦煙泛著紅的雙眼,冰冷陰鷙。

  「閉嘴,沒問你們!」

  「……」

  這女人是真瘋了。

  敢調戲陸前川。

  以陸前川冷酷無情的雷霆手段,肯定會把她弄死!

  陸前川抬手,就在所有人神經繃緊,看男人的指腹划過女人細嫩白皙的脖頸,把她散落在胸前的長髮,撩到身後,骨節分明的長指梳理她的長髮。

  「……!」

  所有人再次震驚地瞪大了雙眼。

  禁慾變態的陸前川,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溫柔?

  下一秒,他銳利如刀鋒一般的眼神,掃視著他們,讓所有人心驚膽跳,不敢再發出聲音。

  陸前川聞見女人身上濃重的酒味,她喝醉了。

  他懶得和一個醉鬼吵,回答,「是。」

  「用顧氏集團股份當嫁妝,你和我,領個證。」

  秦煙不是和他商量,而是通知他。

  陸前川黑眸幽深晦暗,再次撩動她耳邊的碎發,視線卻死死地盯著她濕潤嫣紅的唇,像是蠱惑人心的毒蘋果,勾著他全部注意力。

  「協議婚姻?我沒興趣。」

  秦煙喝醉了,也能感覺到眼前的男人,危險,又迷人。

  卻勾起她的興趣。

  她把手中的領帶,在手腕上纏了一圈,猛地把他拉近。

  唇快要貼近他鼻尖的時候停下,聲音帶著幾分醉意,卻吐字清晰。

  「我也不玩過家家,要玩就玩大點。」

  氣息交融,女孩帶著酒氣的呼吸,灑在他臉上,陸前川喉結劇烈滾動,也像是喝了酒,有點微醺。

  但開口聲音依舊冷淡漠然,「你要玩多大?」

  秦煙笑得嫵媚勾魂,又挑釁地親了一下他的薄唇。


  「這就要看你,能有多大。」

  鬆開他的領帶,她就要把自己外套脫掉,陸前川抓住她手腕,阻止她的動作。

  他可沒興趣被人圍觀上演春宮圖。

  他彎腰把她抱起來,大步往外走。

  看陸前川抱著女人離開,一群人驚悚得瞪大雙眼。

  「這女人為了幫顧賀安,竟然連命都不要,還真是痴心。可惜陸總裁可不會憐香惜玉,帶她離開,恐怕不弄死她,也會把她弄殘!」

  其他人都點頭贊同,這位陸氏集團的總裁,才上任兩年,就因行事狠辣無情而出名,差點把龐大的顧氏差點讓顧氏破產。

  之前就傳出,顧賀安出手想弄死陸前川,計劃沒成功。

  他的未婚妻,突然纏上陸總裁,肯定又是他的陰謀詭計。

  -

  秦煙是感覺自己快死了,缺氧被憋死的。

  燈光昏黃的房間,男人把她摁在牆壁上,強勢地吻,掠奪她胸膛的空氣,根本不給她一點反擊的機會。

  放開她的時候,也是咬著她的下唇。

  像是,把她當做獵物的凶獸。

  可怕,兇狠,血腥。

  讓她一時迷茫,真的要繼續嗎?

  「這麼青澀,顧賀安沒教過你?」男人氣息不穩地問。

  秦煙現在聽到這個名字就煩,心裡的那點猶豫瞬間消散,「以後你多教我,今晚,我們先玩洞房花燭。」

  陸前川蹙眉,抬手,指腹碾壓女人嫣紅的唇。

  雖然他有所克制,軟嫩的唇,還是被揉捏得發白,直到她喊疼,他才像是回神,猛然被她推開,轉身去給自己倒了杯酒。

  他需要冷靜。

  他需要理智!

  這女人來找他,有太多,太多詭異的地方。

  男人熾熱的身體驟然離開,秦煙不太開心,踉蹌走到他面前,耍賴地坐在他腿上。

  「親了我,你不想負責?陸前川,我勸你別做渣男。」

  陸前川喝了一口酒,喉結滑動,已經被她扯松的領帶,無法束縛襯衫。

  襯衫衣領也因為剛才吻她,弄亂了。

  但他坐姿端正,背脊挺直,臉色冷峻,黑眸幽深,高高在上地睥睨著她。

  「這遊戲,玩了,你收不了場。」他說。

  「你來收場不就得了,陸前川,把我帶到這裡,你不玩也得玩!」秦煙把他手裡的酒杯搶走,一口仰頭喝完杯中的酒,仰頭就吻住男人的唇。

  她吻技青澀,不得章法,卻橫衝直撞,像是要通過這種莽撞又惡劣的舉動,撞碎他的理智。

  陸前川握緊拳頭,失控的前一秒,把她推開。

  「秦煙,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以前對他避之不及,一個眼神都不會施捨給他的女人,卻突然要和他洞房花燭,怎麼可能沒有目的!

  「想要你,做我男人。」女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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