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十大頭牌都累癱了
怡紅院門口，仍舊是昨天那兩個護院。
遠遠看著袁山穿得光鮮亮麗，大踏步往這邊來，頓時挑了挑眉毛。
護院一：「你看，這不是昨天在門前晃悠兩次的那個窮比麼？他又往這邊來了。」
護院二：「估計又是來過眼癮的，路過瞧幾眼就會立馬離開，生怕別人看穿他們卑微又齷齪的心思。」
這樣的窮比，他們見得多了。
有錢人在裡面，摟著他們只敢幻想的花魁頭牌瀟灑，變換著他們想像不到的姿勢。
而他們卻只能在外面，偶爾透過門窗的縫隙，看一眼她們的千嬌百媚。
她們甚至連一個正眼都沒有看過他們，只留下短短几瞬的側顏，還是帶著面紗的。
就這樣他們還覺得今天值了，帶著朦朧的記憶回去偷偷幻想。
護院一：「咦，這次好像不太一樣，你看他今天穿得光鮮亮麗的，就連步伐都帶著一絲土豪的氣質，可能真的是來逛的。」
護院二仍舊不屑搖頭：「不過是沉迷於自我幻想的可憐鬼罷了，不管裝得再像，自我洗腦得再徹底，貧窮都會將他打回原樣！」
以為換了一身衣裳，學著土豪的步伐，就真成財主了？
他並不相信，一個昨天還在門口徘徊兩次都不敢進的窮小子，只過去一晚上，就豁得出去真敢進他們這個銷金窟。
要知道這裡的消費，一個時辰，足夠這種窮比不吃不喝埋頭干三個月了。
護院一：「這次真不一樣啊，他……他真的走過來了，不是路過！」
此刻，就是護院二都有些驚詫。
因為他們真的就看到袁山邁著土豪的步伐，已經來到了門前五步，甚至還一點減速的意思都沒有。
這竟真的是要進來？
護院二下意識上前一步，伸手攔住：「這位客官，這裡是怡紅院，並非等閒酒樓。」
這話一出，袁山頓時不樂意了：「什麼意思？」
「怡紅院怎麼了？」
「老子進的就是這怡紅院！」
護院一連忙上前：「這位客官，這裡的消費可不是一般人承受得起的。」
言外之意，這裡可是高端消費場所，沒錢的話，勸你別打腫臉充胖子！
聞言，袁山頓時炸毛：「啥意思？以為老子是窮比麼？」
「丫的，老子長得像窮比麼？你們哪隻眼睛看到老子沒錢了？」
說著，一手從懷中掏出一張五十兩的銀票拍在他們的手上：「狗眼看人低的東西。」
「看清楚了，這是不是錢？」
看到這五十兩銀票，護院二立馬恭敬起來，仿佛剛才那種不屑鄙視的神情根本沒存在過，點頭哈腰：「客官，裡面請！」
同時朝裡面大喊：「貴客一位，姑娘們，出來接客了！」
只一嗓子，整個怡紅院的一樓，頓時熱鬧起來。
「來啦來啦！」
一聲聲嬌俏嫵媚的聲音傳出，隨後兩排一個個花枝招展的姑娘們，如百花爭艷一般迎了出來，各有姿態地站在袁山兩側，以各種嫵媚的風情迎接著袁山的到來。
隨之，一個風韻猶存的老鴇邁著小碎步來到袁山面前：「哎呦，好俊俏的小郎君，快裡面請。」
「這還差不多！」
看著這個排場，袁山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大踏步上前：「去，把你們樓里最漂亮的頭牌給老子叫出來！」
老鴇聞言面色微變，連忙賠笑：「哎喲，這位客官，實在不巧，凝香姑娘身子不舒服，正在休息當中，不能見客。」
袁山凝眉駐足：「這麼不巧？你該不會在騙我吧？」
「我告訴你，老子有的是錢！」
老鴇連忙道：「哎呀，客官，哪能呢，奴家再怎麼也不敢騙您啊，實在是凝香姑娘真的不舒服。」
袁山點頭，表示理解，也沒太當回事。
這裡的女人也是女人嘛，每個月總有不舒服的時候。
「那就給我來第二漂亮的。」雖然有些可惜，但袁山這次來主要也只是見識一番，並不強求。
老鴇賠笑：「客官，還是不巧，春梅姑娘昨日偶感風寒，怕把病過氣給客官，所以也不能見客。」
「第二的也不行？」袁山眉頭微皺：「那第三的呢？」
「哎呀，特別不巧。」老鴇繼續道：「妙瑜姑娘昨夜睡得太晚，現在仍在休息，沒辦法見客。」
「嗯？」袁山就是再遲鈍，也有些回過味來了：「我聽說你們怡紅院有十大頭牌，你該不會說，這十大頭牌都在休息當中，不能見客吧？」
老鴇面色微僵，連忙以燦爛笑容掩飾：「哎呀，客官您真是太聰慧了，的確不巧，今天十大頭牌都在休息當中。」
袁山面色頓時陰沉下來：「你看我像傻子麼？」
老鴇僵笑：「客官這是說哪裡話，您風流倜儻，人間俊傑，怎麼會像傻子？」
袁山聲音帶著憤怒：「那你們把我當傻子糊弄？」
「一個兩個休息就算了，十大頭牌居然都在休息？」
「怎麼？老子就這麼不招你們姑娘待見麼？」
「是老子給不起錢，還是你們瞧不起老子？」
老鴇連忙低頭恭敬賠笑：「客官息怒，今日確實是太不湊巧了，事兒都趕到一塊兒去了，奴家也沒辦法啊。」
老鴇此刻也是心裡苦。
昨天也不知道打哪來了一個糟老頭子，看著得有七八十歲往上了，一進門就點名要十大頭牌，還說要展示十八般絕技。
本來她們也沒太當回事，畢竟這年頭，上青樓來吹牛逼的多了，哪個不是豪言壯語進來，扶牆捶腰出去？
然而這老頭子也不知道吃了什麼藥，那麼大歲數還那麼生猛。
現在搞的頭牌們都快累昏倒了，根本起不來床。
這不，現在還在三樓沒走呢。
「要不，您再看看別的姑娘們？」老鴇極力轉移話題，並向其他姑娘們使眼色：「她們也都是萬里挑一的絕色美人，無論是美貌還是才情，都不輸頭牌的。」
周圍其他姑娘們盡皆會意，連忙繞著袁山圍了一圈，拉著袁山的胳膊，撒嬌的撒嬌，拋媚眼的拋媚眼：
「是啊是啊，公子，難道妙兒不好看麼？」
「公子，難道您就真忍心棄小桃於不顧麼？」
「公子，奴家的蕭技可是一絕，比那些頭牌強多了哦！」
……
一時間，袁山只感覺來到了天堂。
這就是古代有錢人的快樂麼？
遠遠看著袁山穿得光鮮亮麗，大踏步往這邊來，頓時挑了挑眉毛。
護院一：「你看，這不是昨天在門前晃悠兩次的那個窮比麼？他又往這邊來了。」
護院二：「估計又是來過眼癮的，路過瞧幾眼就會立馬離開，生怕別人看穿他們卑微又齷齪的心思。」
這樣的窮比，他們見得多了。
有錢人在裡面，摟著他們只敢幻想的花魁頭牌瀟灑，變換著他們想像不到的姿勢。
而他們卻只能在外面，偶爾透過門窗的縫隙，看一眼她們的千嬌百媚。
她們甚至連一個正眼都沒有看過他們，只留下短短几瞬的側顏，還是帶著面紗的。
就這樣他們還覺得今天值了，帶著朦朧的記憶回去偷偷幻想。
護院一：「咦，這次好像不太一樣，你看他今天穿得光鮮亮麗的，就連步伐都帶著一絲土豪的氣質，可能真的是來逛的。」
護院二仍舊不屑搖頭：「不過是沉迷於自我幻想的可憐鬼罷了，不管裝得再像，自我洗腦得再徹底，貧窮都會將他打回原樣！」
以為換了一身衣裳，學著土豪的步伐，就真成財主了？
他並不相信，一個昨天還在門口徘徊兩次都不敢進的窮小子，只過去一晚上，就豁得出去真敢進他們這個銷金窟。
要知道這裡的消費，一個時辰，足夠這種窮比不吃不喝埋頭干三個月了。
護院一：「這次真不一樣啊，他……他真的走過來了，不是路過！」
此刻，就是護院二都有些驚詫。
因為他們真的就看到袁山邁著土豪的步伐，已經來到了門前五步，甚至還一點減速的意思都沒有。
這竟真的是要進來？
護院二下意識上前一步，伸手攔住：「這位客官，這裡是怡紅院，並非等閒酒樓。」
這話一出，袁山頓時不樂意了：「什麼意思？」
「怡紅院怎麼了？」
「老子進的就是這怡紅院！」
護院一連忙上前：「這位客官，這裡的消費可不是一般人承受得起的。」
言外之意，這裡可是高端消費場所，沒錢的話，勸你別打腫臉充胖子！
聞言，袁山頓時炸毛：「啥意思？以為老子是窮比麼？」
「丫的，老子長得像窮比麼？你們哪隻眼睛看到老子沒錢了？」
說著，一手從懷中掏出一張五十兩的銀票拍在他們的手上：「狗眼看人低的東西。」
「看清楚了，這是不是錢？」
看到這五十兩銀票，護院二立馬恭敬起來，仿佛剛才那種不屑鄙視的神情根本沒存在過，點頭哈腰：「客官，裡面請！」
同時朝裡面大喊：「貴客一位，姑娘們，出來接客了！」
只一嗓子，整個怡紅院的一樓，頓時熱鬧起來。
「來啦來啦！」
一聲聲嬌俏嫵媚的聲音傳出，隨後兩排一個個花枝招展的姑娘們，如百花爭艷一般迎了出來，各有姿態地站在袁山兩側，以各種嫵媚的風情迎接著袁山的到來。
隨之，一個風韻猶存的老鴇邁著小碎步來到袁山面前：「哎呦，好俊俏的小郎君，快裡面請。」
「這還差不多！」
看著這個排場，袁山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大踏步上前：「去，把你們樓里最漂亮的頭牌給老子叫出來！」
老鴇聞言面色微變，連忙賠笑：「哎喲，這位客官，實在不巧，凝香姑娘身子不舒服，正在休息當中，不能見客。」
袁山凝眉駐足：「這麼不巧？你該不會在騙我吧？」
「我告訴你，老子有的是錢！」
老鴇連忙道：「哎呀，客官，哪能呢，奴家再怎麼也不敢騙您啊，實在是凝香姑娘真的不舒服。」
袁山點頭，表示理解，也沒太當回事。
這裡的女人也是女人嘛，每個月總有不舒服的時候。
「那就給我來第二漂亮的。」雖然有些可惜，但袁山這次來主要也只是見識一番，並不強求。
老鴇賠笑：「客官，還是不巧，春梅姑娘昨日偶感風寒，怕把病過氣給客官，所以也不能見客。」
「第二的也不行？」袁山眉頭微皺：「那第三的呢？」
「哎呀，特別不巧。」老鴇繼續道：「妙瑜姑娘昨夜睡得太晚，現在仍在休息，沒辦法見客。」
「嗯？」袁山就是再遲鈍，也有些回過味來了：「我聽說你們怡紅院有十大頭牌，你該不會說，這十大頭牌都在休息當中，不能見客吧？」
老鴇面色微僵，連忙以燦爛笑容掩飾：「哎呀，客官您真是太聰慧了，的確不巧，今天十大頭牌都在休息當中。」
袁山面色頓時陰沉下來：「你看我像傻子麼？」
老鴇僵笑：「客官這是說哪裡話，您風流倜儻，人間俊傑，怎麼會像傻子？」
袁山聲音帶著憤怒：「那你們把我當傻子糊弄？」
「一個兩個休息就算了，十大頭牌居然都在休息？」
「怎麼？老子就這麼不招你們姑娘待見麼？」
「是老子給不起錢，還是你們瞧不起老子？」
老鴇連忙低頭恭敬賠笑：「客官息怒，今日確實是太不湊巧了，事兒都趕到一塊兒去了，奴家也沒辦法啊。」
老鴇此刻也是心裡苦。
昨天也不知道打哪來了一個糟老頭子，看著得有七八十歲往上了，一進門就點名要十大頭牌，還說要展示十八般絕技。
本來她們也沒太當回事，畢竟這年頭，上青樓來吹牛逼的多了，哪個不是豪言壯語進來，扶牆捶腰出去？
然而這老頭子也不知道吃了什麼藥，那麼大歲數還那麼生猛。
現在搞的頭牌們都快累昏倒了，根本起不來床。
這不，現在還在三樓沒走呢。
「要不，您再看看別的姑娘們？」老鴇極力轉移話題，並向其他姑娘們使眼色：「她們也都是萬里挑一的絕色美人，無論是美貌還是才情，都不輸頭牌的。」
周圍其他姑娘們盡皆會意，連忙繞著袁山圍了一圈，拉著袁山的胳膊，撒嬌的撒嬌，拋媚眼的拋媚眼：
「是啊是啊，公子，難道妙兒不好看麼？」
「公子，難道您就真忍心棄小桃於不顧麼？」
「公子，奴家的蕭技可是一絕，比那些頭牌強多了哦！」
……
一時間，袁山只感覺來到了天堂。
這就是古代有錢人的快樂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