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血祖實驗
一個巨大的圓形空間豁然開朗。
空間中央，杵著一個龐然大物，形狀扭曲，像個被硬生生放大了幾百倍、又被胡亂改造過的心臟，體積快趕上一棟小房子了。
無數粗大的管道和叫不出名字的機械裝置像寄生藤蔓般爬滿了它的表面，每一次搏動，都帶著沉悶的機械齒輪咬合聲和某種粘稠的、令人作嘔的液體攪動聲。
撲通——
撲通——
節奏緩慢，卻帶著一種蠻橫、不容置疑的力量感。每一次跳動，周圍粘稠的廢液都會盪開一圈看得見的能量波紋，空氣都跟著嗡嗡震顫，壓得人胸口發悶。
「這鬼地方的…心臟？」姜雪晴聲音發乾，下意識地喃喃。
話音未落，張宇胸口猛地一燙！
血祖印記像是被一塊燒紅的烙鐵狠狠摁了上去，灼痛感瞬間竄遍全身，更詭異的是，印記的跳動頻率竟然開始和那個巨大「心臟」的搏動同調起來。
撲通…撲通……
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拉扯感，強大而蠻橫，硬生生拽著他的身體，想把他拖向那個龐大的、搏動著的臟器。
「它…在叫我。」他嗓音嘶啞得厲害，喉嚨里全是鐵鏽和血沫混雜的味道。肩膀上的傷口像被點燃了，暗金色的皮膚下，光點跳動得越發瘋狂。
那顆「心臟」表面，毫無徵兆地裂開一道細長的縫隙。
刺目的金色光芒從裂縫裡噴薄而出，瞬間照亮了整個昏暗的空間，光線濃稠得如同實質，晃得人睜不開眼。
裂縫還在擴大，發出令人牙酸的撕扯聲，裡面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劇烈涌動，掙扎著想要出來。
「別過去！」姜雪晴反應極快，一把抓住張宇劇烈顫抖的胳膊，入手滾燙得嚇人，像是握住了一塊剛從爐子裡取出的金屬，「這鬼東西不對勁！」
就在這時，他們身後的通道里，傳來清理機越來越近的轟鳴和金屬摩擦聲！那聲音震耳欲聾，帶著一種要把一切碾碎的瘋狂！
「哐當——哐當——」
兩人被夾在了中間。
前面是正在裂開、散發著不祥金光的詭異「心臟」，後面是窮追不捨、要把他們塞進腹腔的巨型清理機器。
死路一條？
「看那兒！」姜雪晴忽然手指著「心臟」旁邊不遠處，一座孤零零的小型建築物，像個嵌在牆壁里的碉堡，「控制室！」
那確實像個控制室，透過布滿污漬的厚重透明牆壁，隱約能看到裡面複雜的操作台和閃爍的顯示屏。
但要過去，必須從那顆搏動得越來越劇烈、裂縫越來越大的「心臟」旁邊繞過去。那股無形的拉扯力幾乎要把張宇的骨頭從肉里拽出來。
張宇下意識摸出懷裡那塊S-000銘牌，入手滾燙得幾乎拿不住，金屬邊緣已經開始微微發紅：「也許…這個能開門。」
兩人不敢耽擱，緊貼著散發惡臭的廢液池邊緣，貓著腰，儘可能快地、小心翼翼地朝控制室挪動。
越靠近那顆「心臟」，張宇胸口的印記就越痛，像是要從內而外炸開。血液里那些細小的金色顆粒也跟著躁動起來，幾乎要燒穿皮膚，在他體表透出微弱卻不詳的光芒。
「砰！」
一聲震天動地的巨響從身後傳來！
通道口被硬生生撞開了！清理機龐大的身軀蠻橫地擠了進來，頂部的碟狀感應器紅光爆閃，瞬間鎖定了他們倆！
粗壯的機械臂高高揚起，帶著尖銳的破風聲，像拍蒼蠅一樣惡狠狠地抓了下來！
「快走！」
姜雪晴猛地推開張宇，自己則豁然轉身，直面那台如同移動堡壘般的殺戮機器。
她掌心藍火暴漲，沒有絲毫猶豫，瞬間在她身前化作一道翻騰咆哮的火牆，硬生生攔在了清理機前面！灼熱的空氣帶著一股奇特的焦糊味，將周圍的惡臭都壓了下去。
張宇被推得一個趔趄，差點摔進旁邊的廢液池。趁著這個用命換來的空當，他連滾帶爬地沖向控制室，用盡全身力氣將滾燙得S-000銘牌狠狠拍在門邊的識別區域。
「滴——」
一聲微不可聞的輕響，在巨大的轟鳴和火焰咆哮聲中幾乎被淹沒。但門鎖確實解開了，厚重的金屬門發出沉悶的摩擦聲，緩緩向側面滑開。
也就在這一刻——
「心臟」表面的裂縫，「喀拉」一聲，徹底撕裂！
裡面湧出的，不再是單純的金光。而是一股粘稠的、帶著無數扭曲光影的……金色液體。
金光！
那不是光，是熔化的黃金從裂縫裡噴出來，帶著灼人的溫度和重量。
空氣都在呻吟。
裂開的「心臟」深處，一個人形輪廓在金液里掙扎，扭動，姿態說不出的怪異和痛苦。
張宇一頭栽進控制室。
厚重的金屬門在他身後合攏。
最後一眼，他看到那堵藍色的火牆被鏟斗撕碎，火星濺得滿地都是。
「姜雪晴！」
門「哐」地鎖死，外面的聲音模糊了一瞬，然後徹底消失。
控制室里死寂。
只有機器運行的低頻嗡鳴鑽進耳朵。
操作台上屏幕亮著，冷光映著他慘白的臉。
肩膀的傷口燙得嚇人，那股金屬鏽蝕感已經爬到了胸口。
他咳著氣，汗水混著血，順著下巴滴答落下。
胸口的印記瘋了似的跳，肋骨都跟著疼。
「系統自檢完成。S-000控制中樞激活。」
冰冷的電子音，沒一點人味兒。
「檢測到匹配體進入。DNA序列比對中…」
地面裂開，升起一個柱台。
凹槽形狀和那塊S-000銘牌分毫不差。
沒時間猶豫。
張宇把銘牌摁了進去。
嗡——！
柱台周圍亮起光帶。
數據流從頭頂的投影裝置瀑布般衝下來，淹沒了整個空間。
光！全是光！每一串數據都像刀子，刮著他的眼球。
「匹配度62%。低於預期標準。但足夠激活S-000記憶庫。」
電子音還在繼續。
「準備連結。」
後頸劇痛！
像根冰錐狠狠捅了進去！
無數畫面炸開——
白大褂圍著台子，刻印工具刺進小孩胸口…
玻璃罐里泡著各種各樣的「他」，缺胳膊少腿，奇形怪狀…
一個老頭在紙上狂寫，滿臉扭曲的興奮：「雙生印記…成了！S-000分裂為A/B…」
記憶沖刷著大腦，要把他撕碎。
「這他媽是…」他喉嚨發乾。
「藥王谷起源記錄。」電子音毫無波瀾。
「三百年前，這裡是血祖實驗基地。從各地找孤兒，做印記移植實驗。成功率，千分之一。」
胸口印記跟著發燙，和控制室的光呼應，絞著疼。
「我不是第一個實驗體？」
「差遠了。你是複製品，S-000的。準確說，第9973號嘗試。」
空間中央，杵著一個龐然大物，形狀扭曲，像個被硬生生放大了幾百倍、又被胡亂改造過的心臟，體積快趕上一棟小房子了。
無數粗大的管道和叫不出名字的機械裝置像寄生藤蔓般爬滿了它的表面，每一次搏動，都帶著沉悶的機械齒輪咬合聲和某種粘稠的、令人作嘔的液體攪動聲。
撲通——
撲通——
節奏緩慢，卻帶著一種蠻橫、不容置疑的力量感。每一次跳動，周圍粘稠的廢液都會盪開一圈看得見的能量波紋，空氣都跟著嗡嗡震顫，壓得人胸口發悶。
「這鬼地方的…心臟？」姜雪晴聲音發乾，下意識地喃喃。
話音未落，張宇胸口猛地一燙！
血祖印記像是被一塊燒紅的烙鐵狠狠摁了上去，灼痛感瞬間竄遍全身，更詭異的是，印記的跳動頻率竟然開始和那個巨大「心臟」的搏動同調起來。
撲通…撲通……
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拉扯感，強大而蠻橫，硬生生拽著他的身體，想把他拖向那個龐大的、搏動著的臟器。
「它…在叫我。」他嗓音嘶啞得厲害，喉嚨里全是鐵鏽和血沫混雜的味道。肩膀上的傷口像被點燃了，暗金色的皮膚下，光點跳動得越發瘋狂。
那顆「心臟」表面，毫無徵兆地裂開一道細長的縫隙。
刺目的金色光芒從裂縫裡噴薄而出，瞬間照亮了整個昏暗的空間，光線濃稠得如同實質，晃得人睜不開眼。
裂縫還在擴大，發出令人牙酸的撕扯聲，裡面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劇烈涌動，掙扎著想要出來。
「別過去！」姜雪晴反應極快，一把抓住張宇劇烈顫抖的胳膊，入手滾燙得嚇人，像是握住了一塊剛從爐子裡取出的金屬，「這鬼東西不對勁！」
就在這時，他們身後的通道里，傳來清理機越來越近的轟鳴和金屬摩擦聲！那聲音震耳欲聾，帶著一種要把一切碾碎的瘋狂！
「哐當——哐當——」
兩人被夾在了中間。
前面是正在裂開、散發著不祥金光的詭異「心臟」，後面是窮追不捨、要把他們塞進腹腔的巨型清理機器。
死路一條？
「看那兒！」姜雪晴忽然手指著「心臟」旁邊不遠處，一座孤零零的小型建築物，像個嵌在牆壁里的碉堡，「控制室！」
那確實像個控制室，透過布滿污漬的厚重透明牆壁，隱約能看到裡面複雜的操作台和閃爍的顯示屏。
但要過去，必須從那顆搏動得越來越劇烈、裂縫越來越大的「心臟」旁邊繞過去。那股無形的拉扯力幾乎要把張宇的骨頭從肉里拽出來。
張宇下意識摸出懷裡那塊S-000銘牌，入手滾燙得幾乎拿不住，金屬邊緣已經開始微微發紅：「也許…這個能開門。」
兩人不敢耽擱，緊貼著散發惡臭的廢液池邊緣，貓著腰，儘可能快地、小心翼翼地朝控制室挪動。
越靠近那顆「心臟」，張宇胸口的印記就越痛，像是要從內而外炸開。血液里那些細小的金色顆粒也跟著躁動起來，幾乎要燒穿皮膚，在他體表透出微弱卻不詳的光芒。
「砰！」
一聲震天動地的巨響從身後傳來！
通道口被硬生生撞開了！清理機龐大的身軀蠻橫地擠了進來，頂部的碟狀感應器紅光爆閃，瞬間鎖定了他們倆！
粗壯的機械臂高高揚起，帶著尖銳的破風聲，像拍蒼蠅一樣惡狠狠地抓了下來！
「快走！」
姜雪晴猛地推開張宇，自己則豁然轉身，直面那台如同移動堡壘般的殺戮機器。
她掌心藍火暴漲，沒有絲毫猶豫，瞬間在她身前化作一道翻騰咆哮的火牆，硬生生攔在了清理機前面！灼熱的空氣帶著一股奇特的焦糊味，將周圍的惡臭都壓了下去。
張宇被推得一個趔趄，差點摔進旁邊的廢液池。趁著這個用命換來的空當，他連滾帶爬地沖向控制室，用盡全身力氣將滾燙得S-000銘牌狠狠拍在門邊的識別區域。
「滴——」
一聲微不可聞的輕響，在巨大的轟鳴和火焰咆哮聲中幾乎被淹沒。但門鎖確實解開了，厚重的金屬門發出沉悶的摩擦聲，緩緩向側面滑開。
也就在這一刻——
「心臟」表面的裂縫，「喀拉」一聲，徹底撕裂！
裡面湧出的，不再是單純的金光。而是一股粘稠的、帶著無數扭曲光影的……金色液體。
金光！
那不是光，是熔化的黃金從裂縫裡噴出來，帶著灼人的溫度和重量。
空氣都在呻吟。
裂開的「心臟」深處，一個人形輪廓在金液里掙扎，扭動，姿態說不出的怪異和痛苦。
張宇一頭栽進控制室。
厚重的金屬門在他身後合攏。
最後一眼，他看到那堵藍色的火牆被鏟斗撕碎，火星濺得滿地都是。
「姜雪晴！」
門「哐」地鎖死，外面的聲音模糊了一瞬，然後徹底消失。
控制室里死寂。
只有機器運行的低頻嗡鳴鑽進耳朵。
操作台上屏幕亮著，冷光映著他慘白的臉。
肩膀的傷口燙得嚇人，那股金屬鏽蝕感已經爬到了胸口。
他咳著氣，汗水混著血，順著下巴滴答落下。
胸口的印記瘋了似的跳，肋骨都跟著疼。
「系統自檢完成。S-000控制中樞激活。」
冰冷的電子音，沒一點人味兒。
「檢測到匹配體進入。DNA序列比對中…」
地面裂開，升起一個柱台。
凹槽形狀和那塊S-000銘牌分毫不差。
沒時間猶豫。
張宇把銘牌摁了進去。
嗡——！
柱台周圍亮起光帶。
數據流從頭頂的投影裝置瀑布般衝下來，淹沒了整個空間。
光！全是光！每一串數據都像刀子，刮著他的眼球。
「匹配度62%。低於預期標準。但足夠激活S-000記憶庫。」
電子音還在繼續。
「準備連結。」
後頸劇痛！
像根冰錐狠狠捅了進去！
無數畫面炸開——
白大褂圍著台子，刻印工具刺進小孩胸口…
玻璃罐里泡著各種各樣的「他」，缺胳膊少腿，奇形怪狀…
一個老頭在紙上狂寫，滿臉扭曲的興奮：「雙生印記…成了！S-000分裂為A/B…」
記憶沖刷著大腦，要把他撕碎。
「這他媽是…」他喉嚨發乾。
「藥王谷起源記錄。」電子音毫無波瀾。
「三百年前，這裡是血祖實驗基地。從各地找孤兒，做印記移植實驗。成功率，千分之一。」
胸口印記跟著發燙，和控制室的光呼應，絞著疼。
「我不是第一個實驗體？」
「差遠了。你是複製品，S-000的。準確說，第9973號嘗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