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血祖封印·五點連天
張宇貼近，發現那紋路竟在緩慢勾勒出一個精密圖案——五芒星陣。
「雪晴，撐住。」
張宇撫上她滾燙額頭。隨即，血祖意識在體內翻騰，強行向他傳遞信息。
「跟隨血雨指引，找到祭壇。」
血雨形成的道路越發清晰，延伸向谷底。張宇決定孤身前往，命副將照顧姜雪晴。
「軍師，這太危險了！」
「比起雪晴現在的情況，什麼都不算危險。」
張宇追隨血路，穿過濃霧，來到谷底一塊空地。霧氣突然散開，露出一座古老祭壇，地面刻著與姜雪晴體內紋路完全一致的五芒星陣。
「你終於來了，容器。」
空氣中凝聚出一團血霧，緩緩化為人形——大祭司。他面容雖與之前相同，但全身透明血紅，雙足離地漂浮。
「你沒死？」張宇握緊軍刀。
「肉身已滅，但意識借血能重聚。」大祭司周身血霧翻滾，「五芒封印即將崩潰，血祖甦醒在即。」
「血咒怎麼解？」張宇直奔主題。
「那不是血咒，而是封印啟動標記。」大祭司仰天大笑，「姜雪晴，玄武封印家族後裔！她體內流淌著遠古封印者的血脈。」
「什麼意思？」
「千年前，五大家族聯手封印血祖。如今封印鬆動，家族血脈自動激活，成為新一代封印者。」
張宇環顧祭壇，發現五個方位各有一塊凹陷，正好容納手掌大小的石塊。
「封印石在哪？」
「三塊在我手中，一塊在姜雪晴體內，還有一塊…」大祭司陰笑，「藏在燕國皇宮地下血池中。」
轟隆一聲，山體震顫。遠處營地方向，一聲悽厲尖叫劃破夜空。
「雪晴！」
張宇心中警鈴大作，轉身疾奔回營地。帳篷已被掀翻，姜雪晴倒在血泥中，全身黑紋暴漲，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扭曲聲，皮膚表面開始皸裂。
「雪晴，堅持住！」
張宇抱起她，卻無能為力。危急關頭，他閉眼直入精神空間，找到那血色巨繭。
「救她！」
「你知道代價嗎？」血祖意識波動。
「管它什麼代價！」
「很好。念我口訣，引導你血能入她體內。」
張宇照做，雙手放在姜雪晴胸前，念動古老咒語。體內血能洶湧而出，注入姜雪晴體內。黑紋停止蔓延，但姜雪晴雙眼猛然睜開，眸中血光大盛。
「張宇，退開！」她掙扎著推開張宇。
下一刻，姜雪晴體內血液竟透過皮膚滲出，化作無數血蝶翩翩起舞。血蝶飛向四周，落在靠近的敵兵身上。
「噗——」
一名血衛軍渾身血管爆裂，成了一具血囊。接連數十名敵兵同樣下場，場面駭人至極。
「封印家族血脈覺醒了。」虛空中大祭司聲音響起，「但太弱了，遠不夠重新封印血祖。」
姜雪晴虛弱不堪，血蝶術已耗盡她全部力量。張宇接住倒下的她，心痛如絞。
「三個封印點在你手中，想要什麼條件才放過她？」
「沒那麼簡單。」大祭司身形在空中凝實，「血祖甦醒是必然，我只是執行者。」
地面又一震顫，裂縫中湧出血泉。遠處天際，血雲匯聚成漩渦狀。
「還有三小時，血月當空，血祖將徹底甦醒。」大祭司張開雙臂，「屆時，新的血族紀元開啟！」
忽然，山崖上一聲怒吼傳來。拓跋烈帶領殘餘血衛軍殺到，但他狀態異常，雙眼血紅，青筋暴起，似在與體內某種力量抗爭。
「張…宇…」拓跋烈艱難開口，聲音斷斷續續，「第五…封印點…在…皇宮…地下血池…」
「拓跋烈，你竟敢背叛血祖！」大祭司怒吼。
「我…還是…人！」拓跋烈咆哮著，體內血能暴走，「我不會…成為…傀儡！」
拓跋烈猛衝向大祭司，兩臂張開。體內血晶發出刺目光芒。
「不！」
轟然巨響，拓跋烈引爆全身血能，連帶大祭司一同捲入血光風暴中。煙塵散去，大祭司形體已殘缺不全，但仍未徹底消亡，三塊封印石從他袖中掉落。
張宇衝上前抓住封印石，放入懷中。大祭司虛弱地漂浮著，怨毒地盯著張宇。
「你們阻止不了血祖甦醒…」
「他為什麼如此重要？」張宇厲聲質問。
大祭司悽厲大笑：「愚蠢！血祖根本不是我們要釋放的真正存在！他只是僕從！」
「什麼意思？」
「血祖背後，是名為『血淵』的遠古恐怖！」大祭司身形漸漸消散，「你們…都將…成為血淵的養料…」
話音未落，大祭司化作一縷血霧，被風吹散。張宇握緊封印石，回到姜雪晴身邊。她體內黑紋已固定成形狀，不再蔓延，但骨骼扭曲情況依然危急。
「雪晴，我找到三塊封印石了。」
姜雪晴微微張眼：「還…差一塊…在燕國…」
「我知道，拓跋烈告訴我了。」
「帶我…去祭壇…」姜雪晴掙扎著說，「我能…暫時啟動…部分封印…」
張宇橫抱著姜雪晴，向祭壇走去。血雨越下越大，天空血色漩渦擴張，幾乎覆蓋半邊天空。地底傳來隆隆聲響，仿佛某種龐然大物即將甦醒。
張宇將姜雪晴安置在祭壇中央，取出封印石放入三個凹槽中。姜雪晴咬破手指，在第四個凹槽滴血。血液觸碰凹槽，立刻形成一塊血色石塊。
「還差…最後一塊…」姜雪晴氣若遊絲，「去…燕國皇宮…」
「時間不夠了。」張宇絕望地望向天空中越來越大的血色漩渦。
就在此時，李元的聲音突然在他腦海中響起。
「用血祖心臟…暫代封印石…」
張宇震驚地四下環顧，但找不到李元蹤影。他深吸一口氣，閉目溝通體內血祖意識。
「最後一戰，合作如何？」
血祖意識波動：「五點連天，非我本願…」
「那就幫我！」
「代價是…我們將永遠糾纏。」
「只要能救雪晴和天下蒼生，值了！」
血光閃耀，張宇胸口綻放出一枚血色晶體——血祖心臟。他毫不猶豫將其放入第五個凹槽。
五點同時亮起，連成線，光芒沖天而起！
「雪晴，撐住。」
張宇撫上她滾燙額頭。隨即，血祖意識在體內翻騰，強行向他傳遞信息。
「跟隨血雨指引，找到祭壇。」
血雨形成的道路越發清晰，延伸向谷底。張宇決定孤身前往，命副將照顧姜雪晴。
「軍師，這太危險了！」
「比起雪晴現在的情況，什麼都不算危險。」
張宇追隨血路，穿過濃霧，來到谷底一塊空地。霧氣突然散開，露出一座古老祭壇，地面刻著與姜雪晴體內紋路完全一致的五芒星陣。
「你終於來了，容器。」
空氣中凝聚出一團血霧，緩緩化為人形——大祭司。他面容雖與之前相同，但全身透明血紅，雙足離地漂浮。
「你沒死？」張宇握緊軍刀。
「肉身已滅，但意識借血能重聚。」大祭司周身血霧翻滾，「五芒封印即將崩潰，血祖甦醒在即。」
「血咒怎麼解？」張宇直奔主題。
「那不是血咒，而是封印啟動標記。」大祭司仰天大笑，「姜雪晴，玄武封印家族後裔！她體內流淌著遠古封印者的血脈。」
「什麼意思？」
「千年前，五大家族聯手封印血祖。如今封印鬆動，家族血脈自動激活，成為新一代封印者。」
張宇環顧祭壇，發現五個方位各有一塊凹陷，正好容納手掌大小的石塊。
「封印石在哪？」
「三塊在我手中，一塊在姜雪晴體內，還有一塊…」大祭司陰笑，「藏在燕國皇宮地下血池中。」
轟隆一聲，山體震顫。遠處營地方向，一聲悽厲尖叫劃破夜空。
「雪晴！」
張宇心中警鈴大作，轉身疾奔回營地。帳篷已被掀翻，姜雪晴倒在血泥中，全身黑紋暴漲，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扭曲聲，皮膚表面開始皸裂。
「雪晴，堅持住！」
張宇抱起她，卻無能為力。危急關頭，他閉眼直入精神空間，找到那血色巨繭。
「救她！」
「你知道代價嗎？」血祖意識波動。
「管它什麼代價！」
「很好。念我口訣，引導你血能入她體內。」
張宇照做，雙手放在姜雪晴胸前，念動古老咒語。體內血能洶湧而出，注入姜雪晴體內。黑紋停止蔓延，但姜雪晴雙眼猛然睜開，眸中血光大盛。
「張宇，退開！」她掙扎著推開張宇。
下一刻，姜雪晴體內血液竟透過皮膚滲出，化作無數血蝶翩翩起舞。血蝶飛向四周，落在靠近的敵兵身上。
「噗——」
一名血衛軍渾身血管爆裂，成了一具血囊。接連數十名敵兵同樣下場，場面駭人至極。
「封印家族血脈覺醒了。」虛空中大祭司聲音響起，「但太弱了，遠不夠重新封印血祖。」
姜雪晴虛弱不堪，血蝶術已耗盡她全部力量。張宇接住倒下的她，心痛如絞。
「三個封印點在你手中，想要什麼條件才放過她？」
「沒那麼簡單。」大祭司身形在空中凝實，「血祖甦醒是必然，我只是執行者。」
地面又一震顫，裂縫中湧出血泉。遠處天際，血雲匯聚成漩渦狀。
「還有三小時，血月當空，血祖將徹底甦醒。」大祭司張開雙臂，「屆時，新的血族紀元開啟！」
忽然，山崖上一聲怒吼傳來。拓跋烈帶領殘餘血衛軍殺到，但他狀態異常，雙眼血紅，青筋暴起，似在與體內某種力量抗爭。
「張…宇…」拓跋烈艱難開口，聲音斷斷續續，「第五…封印點…在…皇宮…地下血池…」
「拓跋烈，你竟敢背叛血祖！」大祭司怒吼。
「我…還是…人！」拓跋烈咆哮著，體內血能暴走，「我不會…成為…傀儡！」
拓跋烈猛衝向大祭司，兩臂張開。體內血晶發出刺目光芒。
「不！」
轟然巨響，拓跋烈引爆全身血能，連帶大祭司一同捲入血光風暴中。煙塵散去，大祭司形體已殘缺不全，但仍未徹底消亡，三塊封印石從他袖中掉落。
張宇衝上前抓住封印石，放入懷中。大祭司虛弱地漂浮著，怨毒地盯著張宇。
「你們阻止不了血祖甦醒…」
「他為什麼如此重要？」張宇厲聲質問。
大祭司悽厲大笑：「愚蠢！血祖根本不是我們要釋放的真正存在！他只是僕從！」
「什麼意思？」
「血祖背後，是名為『血淵』的遠古恐怖！」大祭司身形漸漸消散，「你們…都將…成為血淵的養料…」
話音未落，大祭司化作一縷血霧，被風吹散。張宇握緊封印石，回到姜雪晴身邊。她體內黑紋已固定成形狀，不再蔓延，但骨骼扭曲情況依然危急。
「雪晴，我找到三塊封印石了。」
姜雪晴微微張眼：「還…差一塊…在燕國…」
「我知道，拓跋烈告訴我了。」
「帶我…去祭壇…」姜雪晴掙扎著說，「我能…暫時啟動…部分封印…」
張宇橫抱著姜雪晴，向祭壇走去。血雨越下越大，天空血色漩渦擴張，幾乎覆蓋半邊天空。地底傳來隆隆聲響，仿佛某種龐然大物即將甦醒。
張宇將姜雪晴安置在祭壇中央，取出封印石放入三個凹槽中。姜雪晴咬破手指，在第四個凹槽滴血。血液觸碰凹槽，立刻形成一塊血色石塊。
「還差…最後一塊…」姜雪晴氣若遊絲，「去…燕國皇宮…」
「時間不夠了。」張宇絕望地望向天空中越來越大的血色漩渦。
就在此時，李元的聲音突然在他腦海中響起。
「用血祖心臟…暫代封印石…」
張宇震驚地四下環顧，但找不到李元蹤影。他深吸一口氣，閉目溝通體內血祖意識。
「最後一戰，合作如何？」
血祖意識波動：「五點連天，非我本願…」
「那就幫我！」
「代價是…我們將永遠糾纏。」
「只要能救雪晴和天下蒼生，值了！」
血光閃耀，張宇胸口綻放出一枚血色晶體——血祖心臟。他毫不猶豫將其放入第五個凹槽。
五點同時亮起，連成線，光芒沖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