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三重火種·秘密聯軍
火光映紅了半邊天空，谷口處的女帝士兵驚慌失措，大喊著滅火。李正抓住混亂時機，帶領蘇日娜和精銳騎士從側面悄然潛入谷中。
「看那邊！」蘇日娜指向谷底一處平台，那裡瀰漫著奇異紅光，與她手中玉佩的光芒遙相呼應。
李正打手勢示意眾人分散潛行。谷中地勢複雜，怪石嶙峋，處處是天然掩體。女帝士兵被火勢牽制，大部分已奔向谷口，只留少數守衛在平台附近。
「我去引開他們。」蘇日娜低語。
「太危險。」
「沒時間爭了！」蘇日娜摸出短弓，向遠處石壁射出一箭。箭矢擊中石壁，發出清脆響聲。
幾名守衛立刻警覺，持刀向聲源處搜索。李正帶人迅速欺身靠近平台，幾個起落間便解決了剩餘守衛。
平台中央是一座古老祭壇，形狀似巨大火焰，通體赤紅，表面刻滿古老文字。祭壇正中凹陷處的形狀，與蘇日娜手中玉佩輪廓完全吻合。
「快！」李正環顧四周。
蘇日娜將玉佩嵌入凹槽，整座祭壇立刻震動起來，發出低沉轟鳴。祭壇中央緩緩裂開，露出向下的階梯。
「裡面有埋伏嗎？」一名騎士擔憂問道。
「管不了那麼多了。」李正抽出彎刀，率先踏入，「你們留在上面警戒。」
李正和蘇日娜順著階梯下行，周圍牆壁上燃著永不熄滅的藍色火焰，照亮整條通道。
通道盡頭是一個圓形密室，四壁同樣刻滿古老文字和圖案。密室中央，一塊與蘇日娜玉佩幾乎相同的火紅晶石懸浮在空中，散發著刺目光芒。
「第二塊火種！」李正驚喜萬分，正要上前，忽然頸間一涼——一把泛著寒光的彎刀抵住了他的喉嚨。
「別動！」冰冷嗓音從身後傳來。
李正渾身肌肉繃緊，僵在原地。蘇日娜驚恐萬分，但也不敢輕舉妄動。
「黑鷹！」李正認出了這個聲音，「你沒死？」
「死？哼。」黑鷹緩緩從暗處走出，刀尖始終抵著李正咽喉，「區區幾個草原蠢貨，也想要我命？」
黑鷹面容陰鷙，左眼上多了道猙獰疤痕，顯然是上次交手留下的。
「你怎麼知道這個地方？」李正試圖拖延時間。
「愚蠢。」黑鷹冷笑，「你以為只有你知道火種的秘密嗎？我們家族守護它千年，輪不到你來染指！」
「家族？你說什麼胡話？」
「胡話？」黑鷹眼中閃過一絲狂熱，「真正的草原歷史，你們這些被女帝洗腦的傀儡怎會知曉？」
就在黑鷹說話時，李正悄悄挪動右手，摸向腰間匕首。
「別費心了。」黑鷹刀鋒微動，李正頸間立刻滲出血珠，「我可以殺了你，但我更想知道，第三塊火種在哪。」
「我要知道，早就拿到了。」
黑鷹沉默片刻，忽然大笑：「有意思！看來三塊火種真的分散了。」
「你到底想幹什麼？」蘇日娜質問，「你效忠女帝，卻又說守護火種千年？」
黑鷹看向蘇日娜，眼中複雜情緒一閃而過：「誰說我效忠女帝？我只效忠草原的血脈！」
「血脈？」李正和蘇日娜面面相覷。
黑鷹突然鬆開李正，退後幾步：「我們暫時算是盟友。」
「盟友？」李正揉著脖子，滿臉警惕。
「女帝找到火種，對你我都沒好處。」黑鷹收起長刀，「北疆酋長讓我給你帶個話——草原危急，聯手抗敵。」
「北疆？」李正大驚，「你是北疆人？」
北疆遊牧部落與草原向來關係緊張，雙方爭奪水源牧場已有百年。
「我父親是。」黑鷹簡短回答，「女帝集結大軍，北疆也面臨威脅。酋長派我來找你，談聯盟事宜。」
「憑什麼相信你？」李正冷笑，「說不定這又是陷阱。」
黑鷹不答，而是從懷中掏出一物——竟是一塊與蘇日娜玉佩完全相同的火紅晶石，只是圖案略有不同。
「第三塊火種？」蘇日娜驚訝萬分。
「不，只是鑰匙。」黑鷹將晶石舉向半空中懸浮的火種，二者立刻爆發出刺目光芒，相互吸引。
「拿著。」黑鷹突然將晶石拋給李正，「這是誠意。」
李正穩穩接住，打量著這塊神秘晶石：「這就是第三塊火種的鑰匙？」
「沒錯。」黑鷹轉身走向密室深處一面牆壁，按動幾處凹陷，牆壁緩緩移開，露出另一條通道，「跟我來，我們從這裡出去。外面女帝士兵太多。」
「等等！」李正指向半空中的火種，「這個怎麼辦？」
「帶上。」黑鷹頭也不回，「第二塊火種已經認主，只有你能碰它。」
李正將信將疑，試著伸手觸碰懸浮的火種。令人驚訝的是，火種竟然溫順地落入他掌心，變得溫熱而不灼人。
三人沿著暗道行進，最終在谷後一處隱蔽山洞出口處與等候的騎士會合。
「王爺！我們以為您遇險了。」騎士們激動萬分。
李正搖頭：「有新情況，我們必須立刻返迴避難所。」
「諸位，這位是北疆使者。」李正介紹黑鷹，眾騎士立刻警覺，握緊刀柄。
「我不需要你們信任，只需你們的王知道，北疆願意結盟，共抗女帝。」黑鷹冷漠道。
返回途中，黑鷹透露了更多信息：北疆酋長掌握第三塊火種的下落，在極北冰封之地。而三塊火種合一，能喚醒傳說中的「草原之魂」，那將是對抗女帝十五萬大軍的唯一希望。
「為何突然要與我聯手？」李正仍有疑慮。
黑鷹沉默許久，才道：「因為預言。」
「預言？」
「當草原之王與北疆之血聯手，三重火種歸一，草原之魂將甦醒，舊世界終結，新王朝誕生。」
李正諷刺：「說得神神叨叨。」
「不管你信不信，女帝信。」黑鷹眼神陰冷，「她征服草原，不僅為疆土，更為阻止預言實現。」
「所以你一直在女帝軍中臥底？」蘇日娜問。
黑鷹不置可否：「各取所需。」
三日後，李正一行終於回到避難所，卻發現了更糟糕的情況——女帝大軍已提前南下，哈日巴圖和趙三都還未歸來。更令人擔憂的是，從北方逃來的難民帶來消息：第三塊火種所在的冰封之地，女帝已派出五千精銳前往！
「草！」李正一拳砸在石牆上，「我們得搶在女帝前面到達冰封之地！」
「沒那麼簡單。」黑鷹搖頭，「你看這個。」
他展開一張古老羊皮卷，上面繪著複雜地圖。所謂冰封之地，竟是一片被詛咒的死亡雪原，無人能活著穿越。
「那怎麼辦？」蘇日娜焦慮萬分。
「有個人知道安全路徑。」黑鷹停頓片刻，「只有一個人。」
「誰？」
「烏力吉。」
空氣瞬間凝固。
「看那邊！」蘇日娜指向谷底一處平台，那裡瀰漫著奇異紅光，與她手中玉佩的光芒遙相呼應。
李正打手勢示意眾人分散潛行。谷中地勢複雜，怪石嶙峋，處處是天然掩體。女帝士兵被火勢牽制，大部分已奔向谷口，只留少數守衛在平台附近。
「我去引開他們。」蘇日娜低語。
「太危險。」
「沒時間爭了！」蘇日娜摸出短弓，向遠處石壁射出一箭。箭矢擊中石壁，發出清脆響聲。
幾名守衛立刻警覺，持刀向聲源處搜索。李正帶人迅速欺身靠近平台，幾個起落間便解決了剩餘守衛。
平台中央是一座古老祭壇，形狀似巨大火焰，通體赤紅，表面刻滿古老文字。祭壇正中凹陷處的形狀，與蘇日娜手中玉佩輪廓完全吻合。
「快！」李正環顧四周。
蘇日娜將玉佩嵌入凹槽，整座祭壇立刻震動起來，發出低沉轟鳴。祭壇中央緩緩裂開，露出向下的階梯。
「裡面有埋伏嗎？」一名騎士擔憂問道。
「管不了那麼多了。」李正抽出彎刀，率先踏入，「你們留在上面警戒。」
李正和蘇日娜順著階梯下行，周圍牆壁上燃著永不熄滅的藍色火焰，照亮整條通道。
通道盡頭是一個圓形密室，四壁同樣刻滿古老文字和圖案。密室中央，一塊與蘇日娜玉佩幾乎相同的火紅晶石懸浮在空中，散發著刺目光芒。
「第二塊火種！」李正驚喜萬分，正要上前，忽然頸間一涼——一把泛著寒光的彎刀抵住了他的喉嚨。
「別動！」冰冷嗓音從身後傳來。
李正渾身肌肉繃緊，僵在原地。蘇日娜驚恐萬分，但也不敢輕舉妄動。
「黑鷹！」李正認出了這個聲音，「你沒死？」
「死？哼。」黑鷹緩緩從暗處走出，刀尖始終抵著李正咽喉，「區區幾個草原蠢貨，也想要我命？」
黑鷹面容陰鷙，左眼上多了道猙獰疤痕，顯然是上次交手留下的。
「你怎麼知道這個地方？」李正試圖拖延時間。
「愚蠢。」黑鷹冷笑，「你以為只有你知道火種的秘密嗎？我們家族守護它千年，輪不到你來染指！」
「家族？你說什麼胡話？」
「胡話？」黑鷹眼中閃過一絲狂熱，「真正的草原歷史，你們這些被女帝洗腦的傀儡怎會知曉？」
就在黑鷹說話時，李正悄悄挪動右手，摸向腰間匕首。
「別費心了。」黑鷹刀鋒微動，李正頸間立刻滲出血珠，「我可以殺了你，但我更想知道，第三塊火種在哪。」
「我要知道，早就拿到了。」
黑鷹沉默片刻，忽然大笑：「有意思！看來三塊火種真的分散了。」
「你到底想幹什麼？」蘇日娜質問，「你效忠女帝，卻又說守護火種千年？」
黑鷹看向蘇日娜，眼中複雜情緒一閃而過：「誰說我效忠女帝？我只效忠草原的血脈！」
「血脈？」李正和蘇日娜面面相覷。
黑鷹突然鬆開李正，退後幾步：「我們暫時算是盟友。」
「盟友？」李正揉著脖子，滿臉警惕。
「女帝找到火種，對你我都沒好處。」黑鷹收起長刀，「北疆酋長讓我給你帶個話——草原危急，聯手抗敵。」
「北疆？」李正大驚，「你是北疆人？」
北疆遊牧部落與草原向來關係緊張，雙方爭奪水源牧場已有百年。
「我父親是。」黑鷹簡短回答，「女帝集結大軍，北疆也面臨威脅。酋長派我來找你，談聯盟事宜。」
「憑什麼相信你？」李正冷笑，「說不定這又是陷阱。」
黑鷹不答，而是從懷中掏出一物——竟是一塊與蘇日娜玉佩完全相同的火紅晶石，只是圖案略有不同。
「第三塊火種？」蘇日娜驚訝萬分。
「不，只是鑰匙。」黑鷹將晶石舉向半空中懸浮的火種，二者立刻爆發出刺目光芒，相互吸引。
「拿著。」黑鷹突然將晶石拋給李正，「這是誠意。」
李正穩穩接住，打量著這塊神秘晶石：「這就是第三塊火種的鑰匙？」
「沒錯。」黑鷹轉身走向密室深處一面牆壁，按動幾處凹陷，牆壁緩緩移開，露出另一條通道，「跟我來，我們從這裡出去。外面女帝士兵太多。」
「等等！」李正指向半空中的火種，「這個怎麼辦？」
「帶上。」黑鷹頭也不回，「第二塊火種已經認主，只有你能碰它。」
李正將信將疑，試著伸手觸碰懸浮的火種。令人驚訝的是，火種竟然溫順地落入他掌心，變得溫熱而不灼人。
三人沿著暗道行進，最終在谷後一處隱蔽山洞出口處與等候的騎士會合。
「王爺！我們以為您遇險了。」騎士們激動萬分。
李正搖頭：「有新情況，我們必須立刻返迴避難所。」
「諸位，這位是北疆使者。」李正介紹黑鷹，眾騎士立刻警覺，握緊刀柄。
「我不需要你們信任，只需你們的王知道，北疆願意結盟，共抗女帝。」黑鷹冷漠道。
返回途中，黑鷹透露了更多信息：北疆酋長掌握第三塊火種的下落，在極北冰封之地。而三塊火種合一，能喚醒傳說中的「草原之魂」，那將是對抗女帝十五萬大軍的唯一希望。
「為何突然要與我聯手？」李正仍有疑慮。
黑鷹沉默許久，才道：「因為預言。」
「預言？」
「當草原之王與北疆之血聯手，三重火種歸一，草原之魂將甦醒，舊世界終結，新王朝誕生。」
李正諷刺：「說得神神叨叨。」
「不管你信不信，女帝信。」黑鷹眼神陰冷，「她征服草原，不僅為疆土，更為阻止預言實現。」
「所以你一直在女帝軍中臥底？」蘇日娜問。
黑鷹不置可否：「各取所需。」
三日後，李正一行終於回到避難所，卻發現了更糟糕的情況——女帝大軍已提前南下，哈日巴圖和趙三都還未歸來。更令人擔憂的是，從北方逃來的難民帶來消息：第三塊火種所在的冰封之地，女帝已派出五千精銳前往！
「草！」李正一拳砸在石牆上，「我們得搶在女帝前面到達冰封之地！」
「沒那麼簡單。」黑鷹搖頭，「你看這個。」
他展開一張古老羊皮卷，上面繪著複雜地圖。所謂冰封之地，竟是一片被詛咒的死亡雪原，無人能活著穿越。
「那怎麼辦？」蘇日娜焦慮萬分。
「有個人知道安全路徑。」黑鷹停頓片刻，「只有一個人。」
「誰？」
「烏力吉。」
空氣瞬間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