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為什麼總是叫錯,該罰(二更本章改動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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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李清婉應了下來。

  耶律烈見她如此乖順,喚了一聲「婉婉」,不給她反應的機會便扣住她的腦袋吻了上去。

  越吻越深,越吻越痴迷,沒有要罷休的意思。

  李清婉推了推耶律烈的胸膛,可是根本就推不開,只能任他親吻。每次耶律烈見了她跟餓狼見到獵物似的,眼睛之放光,箍著她吻個沒完沒了,永遠也沒有饜足的時候。

  在耶律烈溫熱的唇吻上她下巴的時候,李清婉得以喘息,「你,你該走了,呆的時間太長了不好。」

  「叫夫主。」耶律烈吻著她纖白滑嫩的天鵝頸,氣息全都鋪散在她的敏銳的肌膚上。

  李清婉仰著頭,半合著眼瞼,「夫,夫主。」她以為這樣順著耶律烈,他便能放過自己了。

  誰知耶律烈非但沒有放開她的意思,反而吻得越來越深,一路吻下去。

  李清婉穿著男人的衣衫,前襟是交合在一起的,吻著吻著,半邊的領子便落到了凝白圓潤的肩頭。

  耶律烈吻著吻著便遇到了衣料的阻隔,稍稍抬起頭來,抬眼看向李清婉。

  她唇瓣水潤,白皙的小臉兒帶著不自然的紅潤,天生媚骨,嬌媚無雙。

  耶律烈兩隻大手,捧住李清婉削瘦唯美的後背將英俊的臉頰深深地埋下去,隔著軟滑的衣料,重重地碾去,蹭啊蹭的。

  李清婉忍不住「唔」了一聲,他發頂的軟發輕輕地拂在她的下巴上,癢意便蔓延開來。

  李清婉咬了一下唇瓣,兩隻小手推著耶律烈的腦袋,「你真的該走了。」

  耶律烈仿若未聞,抱著她滾到了軟褥上,居高臨下看著她,與她呼吸相接,「婉婉,你為什麼總是叫錯稱呼?該罰。」

  耶律烈說著抬手扯動她的衣衫,李清婉張口想要拒絕,便被他含住了唇瓣,再想說話已是不能。

  最後的最後,李清婉被剝得衣衫零落,最終在她的軟磨硬泡下,耶律烈才起身,將她從軟被上撈了起來,給她穿衣衫。

  李清婉羞愧難抑,感覺做了十惡不赦的事情。外面是整齊劃一快速行進的將士,而她卻在馬車裡情難自禁地勾著他們可汗的脖子,極盡纏綿。

  耶律烈給她穿著衣衫,看著她一副懊惱的模樣,陪笑道:「不會被發現的,不要擔心,嗯?」

  方才李清婉難耐時,耶律烈吻上她的唇瓣,他害怕李清婉因為克制又要咬自己。破碎斷續的「嗯」聲便從二人的唇瓣間擠散了出來。

  李清婉嗔怨地看了他一眼,「掩耳盜鈴。」

  耶律烈笑道:「好好,不生氣,下次都聽你的。」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李清婉是半點都不相信,哪次不是保證得好好的,結果還依舊那副永遠餵不飽的樣子。

  李清婉雖然心有埋怨,但還是起身幫耶律烈把鎧甲穿上。

  耶律烈垂眸看著李清婉給他整理衣衫,體會著為人夫的幸福。

  李清婉余光中感受到了耶律烈灼熱的視線,刻意將頭低了下去,露出長長一截天鵝頸。

  從耶律烈的角度看去,剛好看進她的衣襟里,眼眸不禁深了深,好像再擁著她難捨難分。

  給他整理好衣衫,李清婉想要退開一步,卻被耶律烈摟在懷裡,擁著她,吻在她的側臉,尋上她的唇瓣。

  李清婉抬手想要推開他,耶律烈卻主動抬起頭來,低頭凝視著她,「婉婉,我走了,抽空再來看你,你若是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巴特爾和瑪雅,或者讓他們來找我也可以。」

  李清婉乖乖地點了點頭。

  耶律烈抱著她的雙臂不覺緊了緊,在她臉上隨意落了一吻,才把李清婉抱坐在軟椅上,自己則蹲身擦拭他落下的東西。

  李清婉粉著小臉兒,不去看他。

  待收拾好之後,耶律烈抬眼看著李清婉,讓車夫停下馬車,說了聲,「我走了?「」

  李清婉輕輕地「嗯」了一聲。

  已經說了兩遍要走了,可是還沒有走一步。

  馬車停了下來,耶律烈已經向前邁開了一步,忽地向後退了一步,彎身在李清婉的臉頰上重重地吻了一下。

  李清婉「嗯」了一聲,捂住臉頰,嬌嗔地仰頭看著他。

  耶律烈笑出聲來,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他很少笑,笑起來更顯風神俊逸。


  車夫打開門的時候,耶律烈已然直起身,仿佛方才的荒唐沒有發生過。

  他看了李清婉一眼,下了馬車,親自將車門自外關上,向侍衛和侍女交代了幾句,無非是照顧好李清婉,有什麼事情向他匯報之類的。

  耶律烈立在馬車旁邊,看著車廂上的那扇圓窗,圓窗那邊是他的心上人。

  他真想跟李清婉一直這樣卿卿我我不分開,可是現在還不是時候,隊伍剛開拔他便沒了蹤影,定然會影響軍心。他要儘快結束戰爭,然後時刻陪在李清婉身邊。

  馬車繼續滾滾前行,耶律烈長身而立,看著馬車離開的方向,才翻身上馬,策馬走到隊伍最前端。

  元帥府,松鶴軒,塔娜正在聽侍女給她讀書,便聽到一聲清脆的聲音。

  「祖母。」

  是耶律質古,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她素來都是這樣風風火火的性子。

  塔娜向門口看去,看到耶律質古有些頹喪地走了進來,「怎麼了這是?」

  「太無聊了。」

  耶律烈登上汗位之後,便下令將先可汗耶律亮搬去京郊別宮養傷,呼敦蕭綽、先可敦朵古麗都被耶律烈以要照顧先可汗為名,讓她們一同搬到別宮去了。

  此舉為的就是讓李清婉在汗宮住得舒心,省得去應付這些心懷鬼胎的人。

  耶律烈沒有讓耶律質古搬出汗宮,依舊讓她住了下來,現在偌大的汗宮,沒有人再敢為難她了,她現在住得很是舒坦,本以為可以跟李清婉在宮中相伴,沒想到李清婉卻出去遊玩了一個月。

  眼下又跟著二哥去了邊塞,現在偌大的汗宮中只有她一個主子了,能不無聊嗎?

  耶律質古坐在軟榻上,拿過桌案上的糕點吃,「婉婉之前出去遊玩都不告訴我一聲,現在又悄無聲息跟著二哥去了邊塞,實在是太過分了。」

  塔娜看著她,「你二哥把事情都告訴你了?」她想要試探一下耶律質古到底知道多少。

  耶律質古點著頭,「對啊,二哥說京中混進了奸細,婉婉不會武功留在上京不安全,便送她去遊玩了。」

  塔娜淡笑了一聲,為了李清婉,耶律烈還真是瞞得滴水不漏。

  「婉婉現在又跟著二哥去了邊塞,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與她見上面。」耶律質古不免傷心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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